< 四个位高权重的君王面色平静,各怀心思,心不在焉的喝了几杯酒之后,阴天子递给秦广王一个眼神,秦广王立刻点了点头,正要朝魔尊他们这边开口,忽然停住了动作。
我也觉得他们先说话有些不妥,本来就是在别人的地盘,还事事都凭别人先说,实在是有些被动,阴天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再有什么动作。
四个人相安无事直到地下的舞跳完,舞曲结束,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安静的略有些尴尬,良久,雪魔君徐徐开口:“魔界歌舞风情万种,天子与秦广王可还看得惯?”
阴天子未开口,但秦广王接话了:“别有一番滋味。”
魔尊呵呵一笑:“既然天子此来有意,何不直说?”
一番话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我心想还是这有地位的说话直接,要是像秦广王和雪魔君这样带说带不说的,坐一天都别指望说到正题。
阴天子微微侧目望着魔尊:“寡人,要涂山北夜。”
“哦?”魔尊故意露出嘲讽的笑容,“当初这个人可是阴天子亲自罚进了十六层地狱,然后被冥界的黑无常逼进了魔界,好不容易在魔界有了一方容身之所,怎么,天子还不肯放过他?”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阴天子和冥界在做小人,我都听不下去了,更何况阴天子和秦广王?但是阴天子天子之尊,怎么能轻易开口与人争辩,所以秦广王主动说道:“冥界赏罚分明,论功行赏,论罪当罚,不似魔界律条模糊,赏不赏罚不罚都看魔尊心情,若魔尊得空,可去冥界看看,上上下下都是清清楚楚井然有序。”这言下之意就是在说魔尊管理的差,枉为一界之尊,这斯斯文文的骂法,骂得好!
雪魔君听见自家主人被诟病了,自然要帮着说话,他抱了抱手正要开口,魔尊挥手示意他不用说了,雪魔君悻悻的合上刚刚张开的嘴。大家又沉默了一时,雪魔君拍了拍手,两队穿着赤红色暴露舞衣的妖娘袅娜走来,欢快的音乐响起,妖娘们载歌载舞取悦着高台上四个君王。
我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闲看歌舞,平心而论我这个人虽然是个姑娘,但是日子过得糙的很,这样的歌舞我实在是欣赏不来。<script>s3();</script>
雪魔君朝我挥了下手,我心领神会,立刻附耳过去听听他说什么,雪魔君低声道:“去将本君车内的礼物给取来。”我皱了皱眉,我只答应为他效命,并不为他做奴仆,拿东西这种事为什么叫我去做?
魔尊听到了我们的话,眼神都不移一下问道:“雪魔君来此带了什么礼物?”
雪魔君连忙笑道:“魔尊可还记得,那个千年鬼婴的娘?就是涂山北夜的妻子!”他话刚说完,阴天子和魔尊不约而同看了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跳,这说的不就是我吗?雪魔君这是什么意思,要把我推出来?
魔尊面不改色的问:“记得,老朽让你将其丢出魔界,莫伤其性命。”
雪魔君邪邪一笑:“本就是生魂附死尸,何来性命可言?”我狠狠剜了他一眼,奈何他眼睛只看着魔尊,并没有受到我眼神的伤害。雪魔君补充道,“那尸体赶上了赤魔君带的人马,慌乱中叫小魔众给杀了,肉质极其鲜美,属下与赤魔君交好,赤魔君取了她的掌心筋,并上十六七个少女的掌心筋一同腌了送来,甚为美味,香气四溢,属下怎么敢用,自然要献给魔尊享用。”一番话说的十分诚恳,若非当事人是我自己,我都要信了。
魔尊略有些怀疑:“你如何识得是她?”
雪魔君自信道:“她的血气与别人不同,自然识得,魔尊若是不弃,让妖娘取来尝尝如何?”
阴天子猛的一拍桌子,秦广王哆嗦了一下,魔尊和雪魔君都望了过去,只听阴天子震怒道:“放肆,寡人尚且在此,你们就这般茹毛饮血胆大妄为。”
魔尊面无表情:“天子之尊下临魔界,是魔界的万幸,习俗有异,招待不周,还请天子见谅!”一副“我就这么着了你想怎么样”的味道,听着十分讨人厌!我要是天子我今天非暴打他一顿!
果然,阴天子震怒,猛的起身,手执饕餮杖狠狠一顿,当即地动山摇,整个山洞晃了三四下,碎石子土渣子稀稀拉拉的往下掉,跳舞的妖娘“啊啊啊”叫了几声东倒西歪的摔在地上。
魔尊皱眉,不悦道:“天子在给老朽下马威?”
“魔尊,还请交出涂山北夜,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