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养着乔乔的血池里放了血,我没敢多停留,这回雪魔君的车子边端了坛子就往回走。经此一遭,我算是对雪魔君放了心,此人确实是诚心和我打交道,为了女儿,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为雪魔君效力有算什么?区区三百年而已。
端着坛子回到方才的山洞,洞里依然歌舞升平,四个君王的面色依然不好看。我端着盘子慢慢地,稳稳地走向魔尊,屈膝跪地,高声道:“掌心筋在此,还请魔尊品尝。”
面色不太好看的魔尊望着我,忽然笑了笑,说道:“呈上来吧!”
夜幕降临,让这座城市陷入昏沉。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是无数的神经元在城市的大脑里躁动不安。流光溢彩、喧嚣四起,夜景犹如黑色的梦幻在膨胀着,几近胀裂。
十字街头,一酒吧门头闪烁着醒目的“夜色”二字霓虹灯,让人眼花缭乱,这是a县最豪华的酒吧。从门口经过,都能听见放肆的嚎叫声,的士高强劲有力的节拍震颤着耳膜。似乎能感觉到诱惑的紫红色双手从玻璃门里伸出,拉扯每个蠢蠢欲动的路人的衣袖。
酒吧内,五光十色的光柱满壁飞射,具有极度冲击力的重金属敲打乐和嘶叫声摩擦着急剧升温,几乎要迸出火花。昏暗的视野里,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毫无节奏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张扬着激情与贪婪。调酒师在柜台一角优雅地玩弄酒杯,一杯杯鸡尾酒色彩斑斓,在柜台上摆成了金字塔。
一只高脚酒杯正在一男子右手中把玩着,他手指轻叩着酒杯边缘,身体在玻璃桌下的转椅上悠悠地转动。五颜六色的光点在男子白色西装上扫来扫去,戴着名贵金表的左手摸着下颌。狭长而又微凹的眼睛,闪烁着自信与得意。不时有舞女前来搭讪,或娇声阵阵歪倒在他怀中,或纤手玲珑穿梭于他后背与胸膛。来者不拒,他一律以娴熟的调情技术让她们得幸离去。这时他抬起左手瞥了一下表盘,眉头微锁。
他就是a县博加公司的总经理吴江,当地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三年间将博加越做越强,如今已跻身a县企业排名榜第二位。
一辆红色跑车穿街走巷快速驶来,绕过街角,后灯划成一弯红色弧线,终于停下。下来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子,深黑色的秀发在脑后盘起;耳环在灯光的映射下,十分耀眼,挂在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光彩夺目。,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身着黑色紧身抹胸小礼服,这样的搭配让本来就雪白柔嫩的皮肤更加让人垂涎三尺!下车后一摔车门,仰头注视着门头的霓虹灯,“夜色”二字映在墨镜上。
“吴总在二楼,久候多时了。”一个黄发年轻人迎上来说。
她转过脸看是司机王凯,“嗯”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优雅地走进了酒吧。<script>s3();</script>
她是柳青,a县排名第三的华登公司董事长的女儿。华登也在这三年间突然发力,风生水起。
她的高跟鞋敲着地板,“啪啪”作响,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异常清脆。吴江停下叩酒杯的手指,撇过脸,双眼扫视着杂乱的人群,像是搜寻猎物的鹰眼一般。——看到柳青,立刻满脸堆笑:“今天有点迟,罚酒一杯哦。”边说边起身张开双臂迎上去。柳青舌头划了下下唇,呵呵一笑道:“瞧你这德行,急成这样!我看你可舒服得很啊,还差我这一个么?”吴江一听这话,狡黠地说“哎呦,我的小宝贝儿,你还不知道我么!和她们玩玩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儿啊!”随即将娇嗔满面的柳青拥进了他的怀中······
黄强神情凝重,低着头从药店走了出来,戴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不时在镜片中缓慢地眨巴着的眼睛,有点浑浊但给人深邃之感,似乎在遥看往事。宽额头,高颧骨,薄嘴唇。穿着半旧的卡其色夹克,洗的有点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肩上挂着皮包,跨上了自行车。他出身于农村,现在在一家小报社做编辑。前阵子三岁的儿子冉冉病了,虽然在医院打了点滴,但还是不见好。家里药吃完了,医院又太远,他决定下班后顺路去药店买药回家。今天是请假后上班的第一天,他看足了主编很不满的眼色,心里又惦记着儿子的病情,虽说让母亲从农村老家赶到县城照顾女儿,可还是不放心。唉,正是农忙时节,一大摊事儿已经让父母抽不开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