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下阙影行[猫鼠]

第4章 开封行,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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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展昭的无奈,单说白玉堂偷偷撇下展昭去开封,想着可算自在了,也是,五爷独来独往惯了,哪习惯与他人同行,还自想着爷可不是怕了他的牙尖嘴利。说来也奇怪,展昭那人,既称南侠,那就应该是个大度谦逊的人,怎么到他这,就批评教训了,虽说态度还算温和,可说的话怎的恁让人不爽!知道爷自个儿走了,不会怀疑爷畏罪潜逃吧?得!他爱咋咋地,要再找五爷不痛快,爷就端了他的猫窝!

    由着飒夜疯跑,白衣白衫的华美少年肆意张扬地笑,通身的气度仿佛能令高山之上的冰雪刹那消融,轰轰烈烈又光芒万丈,直令天地变色。

    两人前后到达开封,白玉堂自然不会乖乖去开封府找他,只苦了展大人头疼,来不及休息就想着找人。不过转眼又笑了,猜到人八成是去聚海楼了。最好的住宿、最好的饭菜、最好的梨花白,才配得上那人吧。展昭从不以外表判断人,不知这次为什么会出现意外,只是觉得就该如此。

    果不其然,走到聚海楼的侧街,手快于心,看似随意地接住从楼上扔过来的酒坛,抬头,就看见那人眉毛一扬,兴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双手搭在窗棱上,“我说展大人,你可挺慢呀!白某人可等了许久了。”

    展昭唇角勾了勾,“五弟。”足下使力,内力一提,如同一只燕子,优雅一跃便上了二楼。白玉堂不禁赞叹,好俊的轻功!燕子飞果然是江湖上第一的轻功!“展昭,这轻功可以啊!不知跟爷的云中鹤比如何?”白玉堂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五弟莫要闹了,”展昭放下酒坛,“案子没破,五弟还是尽快跟展某会开封府吧!”“急什么!你说了要请爷喝梨花白。”白玉堂竟自坐了,颇有些无赖相。

    展昭也奇怪,先前就差没翻天了,怎么这时就不急了?还是笑道,“这梨花白五弟不是已经尝过了么?”“那怎么行?!这是我买来喝的,可不是你展大人请的!展大人,想赖账不成?!”白玉堂眯着眼瞧着展昭,展昭忽地有些坐不住,“展某......并未......不认账。”

    “那就好!展大人,你请我来的时候可说好了,这开封有最好的佳酿,最漂亮的姑娘,最豪奢的赌场,可是真的?”展昭心底一梗,抬眼看他,展某何时说过这些......话?白玉堂眼神一凛,右眼微眨,展昭随即会意。

    “五弟说笑了,展某只说开封有好酒,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提。况且五弟年幼,展某怎么会用这声色场所哄骗五弟?展某可自己都没去过。”

    “呦呦呦,真的假的?展大人,你可是半个开封的女子都想嫁的人,这么克己守礼?啧啧啧......”不知道白玉堂是不是装的,脸上尽是怀疑。展昭心底叹气,“你且住口吧!快随我回去,免得你哥嫂担心。”“那怎么成!好容易来了开封,怎能不好好玩乐一番?都待在开封府,我五天后回去像什么样子?!”

    展昭暗暗摇头,好聪明的小子!来时并没有说何时回去,说是五天便是为了逼暗中的人动手吧?“你心也是大的,别到时候盗取三宝的罪名还没洗清,随着你的性子,又惹下别的什么事。”

    “啰嗦。”白玉堂一提衣摆,翻坐在窗棱上,“展昭,你这个人真是无趣。”明亮的眼眸充满戏谑,“也罢,谁叫爷现在蒙受不白之冤,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碍!对喽,爷现在可是在你们开封府的屋檐下。”

    展昭充满探寻的眼神瞅着他,嘴角依旧是那温和的笑,连弧度与之前的都无差,“展某可不信五弟你会低头。”“嘿!那是!爷从来就没低过头!”“嗯,待会跟展某去见大人,就按你平时见人就好。”

    白玉堂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听觉了,再看展昭沉静的面色,不似作伪,心底一片空白,展昭他要搞什么?!虽然原来是江湖人,可现在入了官府,最起码的礼仪还是要守的吧?展昭这一句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心底却气得慌,白玉堂,你就这么大的出息?!

    展昭却是想,白玉堂这个人,单只看他的人,就足以让人为他例外了。虽然表现得恶劣了些,但是个难得纯粹清明的人。

    “成吧,我且跟你去开封府看看!又不是爷干的,不去倒显得心虚似的。”后面的话声音渐小......又嘟囔道,“只可惜了爷的梨花白,还没喝上几杯。”展昭只觉好笑,还演上瘾了?

    “跟展某走吧,酒长喝却不好。”两人离了桌旁,从楼梯走下,果然就瞥见一桌人状似交谈却显得那么生硬敷衍,眼神飘忽。

    走到街上,展昭压低声音,“监视你的?”白玉堂翻了个白眼,“自不量力,这天下谁能看住我?恐怕是故意的。”“故意?这是何道理?”展昭皱眉,“知道不可能看住我,再找人看着我,不就摆明告诉我:你被人盯上了!我们可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注意到我们......”

    “......那他们究竟是为何呢?”“这个么,我还没想到......”白玉堂看着剑,“五弟,你的字平日有几人能看到的?”白玉堂沉思了一忽儿,眼神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展昭,我要去一个地方看看!”说着转身就要跑,却一把被展昭拉住,“你要去哪?为何不问问那些跟着你的人?”“那些人知道什么?!与我有过节,有机会临摹我的字,又恰好在开封的,就只有一个人!展昭,你松手,今日我不问清楚你就跟爷姓!!!”白玉堂急道。

    “不行,展某跟你一起去。”不容置疑的坚决口吻,“磨叽!!”白玉堂挣开展昭的手,轻功一提,如同一阵幻影消失在原地,展昭也立马跟上。大街上的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原地的两个人就已不见了,震惊之余还好奇:那俩人,一个是开封府的展爷,另一个白衣少年是谁?功夫也那么好?

    若说展昭的燕子飞是优雅神秘,白玉堂的云中鹤就称得上是诡谲莫测了,江湖上之所以称展昭的燕子飞为排名第一的轻功,还有没见过云中鹤的原因,不然怎么也要纠结一番了。白玉堂并不常使这招,他爱闲散的轻功,云中鹤幻影一般,有些急,不符合他的性格。

    城外陆府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的住所?”白玉堂也愣了,“怎......怎么会?”从轮廓上还可窥见一二分原来的阔气壮观,是个遭过火的大院,满目疮痍,大门上还贴着封条。展昭屏气,“先跟展某回去吧,看来是复杂了。路上我与你说这陆府的事。”

    陆府,在开封城外,房屋不高大却极尽精致,颇有些江南建筑的风采。府上住着两兄弟,陆寒山和陆重言,兄弟二人不过二三十岁。陆寒山江湖上也是有过名号的人,人称“寒山公子”,不过数年前就退隐在开封城外,无人知道原因。手下很有些余财,平日做善事也低调的很。也就十天前,一场大火将陆府烧成了废墟,兄弟二人下落不明。展昭疑惑,这样的人,是怎么跟白玉堂扯上关系还有了过节的。&/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话说消消乐真是出人意料的让人难放下。。。。咳咳。。。。

    好了,铺垫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走剧情了~ ~~

    五爷现在表现的就是个别扭小子,以后的狠厉果断会慢慢展现的。。。。。。&/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