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那陆寒山,也算不打不相识,他人还是不错的。见鬼,我也是急了,怎么会认为他会陷害我?”白玉堂拍了拍脑袋。展昭明了,“你说你们有过节,是不是误会?”
“误会?是他误会我!诶展昭,是不是你们板正的人从不听别人解释?”展昭沉默,“展某......何时不听你解释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五弟是会解释的人吗?真的不是他误会你,你不解释,然后误会加深吗?”白玉堂嘴角抽了抽,所以说他为什么刚开始会觉得展昭温润如玉?
“回去问问大人,陆府的案子也归开封府管,若是两个案子真有关联,没准能有点眉目。”白玉堂沉思,神情严肃,眼底光波流转,毫无意识地就跟着展昭到了开封府。
“大人,展某幸不辱命,将陷空岛白五侠请来。”又凑近白玉堂低声说,“不必拘束,大人和先生都很随和。”包拯看着白玉堂,边捋胡子边点头,果然气宇不凡。他初见公孙策、展昭时都曾眼前一亮,如今见到白玉堂又是眼前一亮。他一向看人准得很,这少年虽眉目傲慢,但并不让人感到刻薄与厌恶,反倒生出几分果决来。
白玉堂看包拯打量他,浑身不自在,他不擅与人打交道,被人这样盯着还是头一遭。平时要是有人这样看他,早被他一脚踹墙角边儿去了,可那个人是包拯,说实话白玉堂还是很敬佩包拯的,别的不提,单说能让展昭那只贼猫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就已经很证明:包拯岂止是不错,简直世间少有!
白玉堂索性痛痛快快地向包拯行了个江湖礼节,包拯笑着阻止,“少侠不必多礼,此番多亏少侠能深明大义赶来开封助包拯一臂之力。”这下,白玉堂嘴角微扯,“大人,你难道不怀疑我?”
包拯摆摆手,“哪里的话,展护卫向我力保少侠,展护卫的话包拯信得过。且包拯观少侠面相神态,不是那作奸犯科之人。”“哦......哦......这样吗?”白玉堂摸着自己的脸看展昭,眼眸一眯。展昭不禁笑了,这张俊俏的脸,应该占了不少便宜了吧?
展昭问了包拯陆府之事,包拯虽不清楚有何关联,也还是取了卷宗与众人详谈。
陆寒山已不问江湖之事多年,退隐江湖之后,就做了些生意,是开封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他做的那些生意,有米粮、布匹、茶叶等,几乎都是家家离不了的东西,价钱低,品相好,也就格外受欢迎。
也就前些日子,陆府突遭大火,人力无救,好好的宅子烧的不成样子。奇怪的是,陆寒山好像早知道会出事一样,在事发之前已经遣散了下人,出事后,也没见他兄弟二人。去了现场,公孙先生发现有火油痕迹,断定是有人故意纵火。事情麻烦就麻烦到这了,所有的蛛丝马迹都付之一炬,什么线索都没有,即便包拯也是毫无思路!到底是之前江湖上的仇家还是商场上的仇怨,亦或是为了钱财,都未可知。
直到结束白玉堂一句话也没说,展昭只道他是不习惯,可看他微皱的眉头便知他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没有切实依据,不好说,也没去打扰他,只领着他往自己的小院去,给他收拾了一间房。“五弟,这几日你且先在这歇息吧。有什么事也好及时知晓。五弟?”还没想通?展昭只好无奈道,“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不消半刻,桌上已摆满了精致的饭菜点心,开封府的伙食那还是不错的。而此时的白玉堂明显的理清了思绪。“展昭!我似乎有了一点点线索,但只是猜测。”
“哦?”展昭讶异,“说来听听。”“中间少了一个人。”“嗯?谁?”展昭边问便给他夹菜,“几年前我跟陆寒山比试了一场,他武功高过我,我当时说以后再见到他一定把他揍趴下!”
展昭“唔”了一声,“把人揍趴下像你的作风,但你应该不会说出来。”白玉堂扒饭的手停住,眯着眼看展昭,“你还挺了解我?”说完夹了一筷子菜,“我当时才十三,脾气挺冲,不过他也挺过分了,二十郎当岁跟个小毛孩子打,忒没风范!”也就是展昭吃饭优雅从容才没喷出来,这话从白玉堂嘴里说出来实在太没说服力,连他这个岛外的人都知道,白玉堂将陷空岛的小孩子都耍弄了一番,见到他都躲着走的那种。
“那是我拜师后第一次输,所以一直耿耿于怀。”白玉堂放下饭碗,难得的严肃。“展昭,你或许不知道,我有个师兄。”“除了你兄长你还有两个师父,不知是哪门的师弟?”“你知道的不少!”白玉堂撇撇嘴,“是我第二个师父的弟子。”
“西洋剑客夏玉奇?”展昭皱眉,“不错,我这个师父精通机关暗器,早早地就退隐江湖。外人只知道我是他的徒弟,却不晓他原本收了两个徒弟。”“莫非这次的案子与尊师的另一个弟子有关?”
“谁知道呢?我只是想不通罢了。那人性子顽劣的很,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师父劝过他几次也没见他改,后来就被师父赶出去了。”这话要让别人听到肯定下巴都掉下来了,你确定说的不是你自己吗?还是你想说你的作风都是跟他学的并非你的本意?可听的人是展昭,而展昭就是展昭。
展昭这才理清了前因后果,那人是白玉堂的师兄,名叫贺悦命,白玉堂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世。大概比白玉堂大个三四岁。性子比白玉堂说的还要恶劣,戾气颇重,常年一副阴沉面孔......与白玉堂的关系么,不算好但也不算僵,在白玉堂十三岁的时候被赶下了山。
白玉堂记得清楚,那一年他下山回陷空岛给大哥过生辰,回去后贺悦命已经被赶走了。而白玉堂遇到陆寒山正是在他刚下山时。他在客栈无意中露出夏玉奇给他的信物,一串玉石手链,便有一个青衣男子冷声逼问。
“你跟夏玉奇什么关系?!”少年白玉堂眉毛一挑,“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人冷笑一声,“小小年纪就跟旁门左道厮混,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人这么刻薄地辱骂自己师门,白玉堂也怒了,“你算哪尊神?!旁门左道?我看你才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碎!不敢上门专在外面胡咧败坏我师门名声!真是好知道天高地厚哦!”
那人听到小白玉堂的话倒也没生气,“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快,你且告诉我,夏玉奇身边可有一贺姓少年?”“呦,我凭什么告诉你啊!”“也罢,问你还不如我亲自去一趟。来都来了,来都来了......”男人的话有些苦涩。“你到底什么人?!”白玉堂问道。
男人面无表情,只道,“小子,你最好早日离开你师父吧。夏玉奇此人,最是不可信!”白玉堂彻底恼了,拔剑就刺,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说,老头儿虽怪了点,对他倒实在不错。
“你这孩子,我好心好意劝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动手?”陆寒山皱眉,“你懂个屁!!!”
白玉堂反身又是一砍,男人侧身一避,也没拔剑,快速地消失在他眼前,白玉堂只觉耳边风动,好快的速度!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寒山已经夺了他的剑,并单手锁了他双手,让他动弹不得。白玉堂又惊又怒,他哪吃过这亏!
不料那男子又将他松开,“你根骨上佳,假以时日,必在我之上,不必在乎这一时的输赢。”白玉堂虽不服,但他就是比自己强,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白玉堂立志再见一定要把他打趴下。
展昭忍笑,原来真的是白玉堂先动的手,“后来呢?他跟贺悦命有关系?”“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期间师父把贺兄赶走了,跟他说那男人的事,老头儿只说:输的不亏,那人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寒山公子。我不知道他俩有没有碰上,不过想来是碰上了。”
“怎么说?”“我与贺兄有书信来往,他曾提到寒山公子待他不错。但是是当时还是后来碰上的,就难说了。”“那你为何会怀疑陆寒山?”白玉堂笑了一声,“后来我又找了陆寒山几次,打了几架,交情不算深。大概三个月前吧,他还说我太过聪明,却也太蠢,要想法子让我栽个跟头。当时我没放在心上。不过你问我有谁能熟悉我笔迹的,首先想到的就是他。”随即面容一垮,“他不会如此无趣,也不会下作到诬陷我。”白玉堂闭上眼睛仰起头。
沉默许久的展昭开口,“或许,像你说的,贺悦命是个关键人物。他与你和陆寒山看样子都相熟”&/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好难想哦。。。。作者吭哧了一天才有些眉目噻。。。。
看官们来些评论给我些动力噻o(╥﹏╥)o。。。。。&/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