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白玉堂睁开眼睛,“我并没有怀疑他,只是他跟陆寒山的关系让我不解。陆寒山既然亲自找他,可见关系不一般,但是陆寒山并没跟贺兄提起两人的关系。”冥冥之中好像有些什么说不上来的联系。
“展昭,你不觉得我们偏离原来的案子了吗?从盗三宝的案子,掺和到了陆家被烧的案子。”“我倒觉得没偏,太巧了,时间相隔那么近,又或多或少的能跟你沾边。”
“可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一点证据都没有。”“谁说的?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那些跟着你的人,想让你知道,有人在看着你,或者说,希望你发现些什么。”
白玉堂奇怪地看着展昭,展昭笑笑,“五弟没发现吗?我们去了陆府之后,就没人再跟着了。展某确定在陆府门口有五人盯着我们,而在酒楼的那几人又不可能有跟上你我的本事。”
“你的意思是,早已经有人在陆府门口等着我们了?是跟酒楼那群人一伙的?”展昭摇摇头,“他们都不会武功,应该只是收了人钱财,替别人完成这个局罢了,其他的,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白玉堂惊讶于展昭的观察细致,不由得好奇展昭办了多少个案子才能这么条理清楚地分析?
“五弟,你仔细想想,先用你盗三宝的幌子将你诓入开封,再引你注意到陆府,会不会是想让你插手陆府的事?”“不太可能,若我能够帮上忙,陆寒山直接告诉我一声,我未必就不肯。”
“那反过来想,是陆寒山不想让你插手,而那个幕后之人,想让你插手?”“这么说来,他的目标是我?!可......”别人要来寻仇都直接找来,光明正大或者偷袭那都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这次会带上陆寒山?
展昭知道他想的什么,“五弟,先吃饭吧,今天好好休息,明日再查也不迟。”“展昭,我现在乱的很。”看着烦躁到抓头发的白玉堂,展昭一晃神,白玉堂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嘴再硬,也听得出那陆寒山于他,早已是奉若知己好友了,贺悦命又是他从小的师兄,无论牵扯到谁,对他来说,都不好过。
“不妨事,案子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烦躁也于事无补,五弟不如放宽心。”展昭宽慰道,“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去探探陆府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展昭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转回身笑言,“五弟若是认床睡不惯,展某就在对面,可陪五弟小酌几杯聊几句。”白玉堂看着展昭走,低笑道,“这猫,尽说些废话,谁事情临头还能宽心死睡?”
夜晚。还是春天,夜里有些凉,月光很是明亮,泻在地上,银白银白的,照在梨花树上,更增倩影。一簇簇梨花幽幽的绽放,地上亦铺了雪似的花瓣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展昭的话,白玉堂翻来覆去的还真是没睡意,不由得咬牙切齿,“死猫,蠢猫,臭猫,坏猫。。。”又翻了一阵,坐起身,恨恨道,“爷睡不着,死猫你也别想睡!”
而展昭刚刚躺下,正准备睡,只听得“窸窣”一声,武人的警觉瞬间让他清醒,手触上巨阙,在黑暗中盘算着对方的动作。
“噌”的一下,白玉堂从窗户跃进了展昭的房间,慢慢靠近展昭的床铺。别问五爷为啥不从门走,五爷乐意跳窗户。
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白玉堂正欲掀开床幔,只听展昭:“是五弟吗?”白玉堂登觉无趣,扑过去狠声道:“不是五爷,是取你命的罗刹!”
展昭躺在床上很无奈,这人真的有十八岁了吗?“五弟莫要闹了,快些回去睡吧。”两人目前的姿势就是白玉堂压在展昭身上,双手按着展昭肩膀,展爷仰面躺在床上,以防御的姿态:一手箍着白玉堂的腰身,一手按着他的胸膛。
“五弟是睡不着吗?”“展昭,你还敢说!若不是你强调五爷会睡不着,我怎么会入睡不得?!”展昭哭笑不得,“展某怎知五弟会因此睡不着?”“那我不管,反正爷睡不着你也别想好好睡!”
展昭想了一会儿,“这样吧,展某陪五弟喝些酒,五弟趁着酒意睡,如何?”白玉堂眉毛一挑,“展大人有好酒?”“有一坛竹叶青。”白玉堂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五弟,”展昭尴尬,俊朗的面容有些不自然,“干嘛?!”展昭拍拍他,“你且先起来让展某去拿酒。”“嘶!”白玉堂浑身一颤,闷笑了几声,这下好了,彻底压在了展昭身上,展昭闷哼一声,这小子,还挺沉!
“展昭!!!”白玉堂爬起来,俊脸可以说是狰狞了,“你脑袋是抽了吗!摸我腰干吗?!!”展昭满头黑线,“展某......没有!展某不知道五弟怕痒,只是......想让五弟......起身......”还有你确定是“摸”而不是“拍”吗?!展大人望天......
“不知道我怕痒?!我摸你这儿你不痒啊?!”说着白玉堂伸手去“蹂/躏”展昭的腰身,别说,展昭身材还真不错,属于劲瘦的那种。结果白玉堂悲催地发现,展昭还真他喵的不怕痒!“五弟别闹了,展某去拿酒。”展昭再次无奈,被白玉堂这么一闹,他也丝毫睡意都没有了。
展昭取了酒,正欲点灯,却被白玉堂阻止,“灯一点多晃眼,睡意更没了。诶,展昭,上房顶喝,去不去 ?”“房顶?”展昭摇摇头,“夜风凉,喝了酒再被风一吹,明早就该头疼了。”“嘁,没劲!又不喝的酩酊大醉,你我也不是柔弱姑娘,怕什么?”白玉堂催促道,“快点的,我以前就经常在房顶上喝,痛快得很!”展昭实在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
房顶也照得亮堂堂的,万籁俱寂。“唔,”白玉堂闻了闻酒味,满足道,“不愧是展大人啊!这酒果然不错!”展昭微微笑,“五弟谬赞了,想五弟品过不少名酒,展某这酒不过尔尔。”
“切!我说好便是真的好,你这猫忒不实在。”展昭笑笑不语。“不是,展昭,你这人,对别人都是这好那好的,对自己就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知道的说你南侠温润君子,宽人严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脾气、好欺负呢!”展昭饮下一杯,“展某说的是实话。”“得得得!我不与你较真,酒来,酒来!”
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一个丰神俊朗,温厚沉稳,一个年少华美,清高孤傲,如今相对饮酒,不是一般的和谐。
说好只喝几杯的两人将一坛酒喝的精光,没醉,那种微醺的感觉刚刚好。似醉不醉,如真如幻。白玉堂掐上展昭的腮帮子,“展昭,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只是嘴角挑起弧度,笑意根本就没进眼里去。你说,这是不是你的招牌猫笑?”
展昭抓住那两只作妖的手,淡淡道,“五弟,回去休息罢。展某送你。”“诶诶诶,不必不必,爷好得很,自己能走。”展昭摇头,好得很往我屋走作甚?&/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是种态度,也是能力啊呜呜呜。。。手冷。。。。
一写到猫鼠互动就来劲,写到案情就头痛,嘤嘤嘤。。。。
这两只要上升到社会主义兄弟情还要好久叭。。。。作者撞墙。。。缩成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