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白玉堂......”贺......贺兄?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这是......怎么回事?贺悦命眉眼弯弯,是他从没有过的笑容,手里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又忽然变回他们小时候练功的场景,“师弟,你一直都很好啊......”
似叹息,似呓语,低沉而又杂乱的笑声扰得人头昏脑涨,贺悦命的目光也越来越阴鸷,本来清俊的脸也渐渐扭曲,又似乎很痛苦,压抑的破碎的低吼,“师弟......呃......哈哈......白玉堂!!!” 别叫......别叫了......!!!
“小子,怎么?这就忍不住了?!”男人的轻笑,“没事没事,少年鲁莽,谁没见过?”陆寒山?!!你怎么在这?!!陆寒山一身白衣,不像白玉堂潇洒夺眼的白,是冰冷无生气的白,“你看看你,少有的聪明人,多蠢?嗯?”“呃!”眼前突然火光一片,陆寒山胸前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陆寒山对他惨然一笑,“小子,别掺和进来!与你无关......”
展昭抱着一只灰色的绒毛小奶狗,看着眼前睡觉还不老实的白玉堂。。。丝毫没觉得违和,也一点都不奇怪。“玉堂,”展昭拍拍他,没醒,“玉堂,”,老实的展护卫在原地没有办法,决定再叫他一声,如果不醒就自己去陆府。只是刚刚走到床边,就见白玉堂浑身一震,睁开了双眼,喘了几口气,抬手遮挡斜进来的阳光。“五弟?”
白玉堂放下手,“展昭?”接着又......躺到了床上......“五弟是不是哪不舒服?!”展昭皱眉,“没有的事!我好得很。”“不如今日五弟先歇着吧,展某去探陆府。。。”白玉堂坐起身,歪着头眯眼看了看展昭怀中的狗,迷迷糊糊道:“这什么猫?怎么这么像狗?!”“......”
展昭露出笑容,“这就是狗,赵虎抱来的,刚刚满月,送我一只。” 白玉堂走过去,抓着狗的后颈将狗提起,疑惑道,“不应该啊,你怎的不养猫?”那狗被他提的乱扭,“吱汪”乱叫,展昭笑笑,“展某也没见五弟养老鼠啊。”
白玉堂“嘁”了一声,“那是你没见过,五爷在陷空岛可养了不少耗子,个个儿都有猫那么大!”展昭忍笑,这浑小子,越说越没谱了,“五弟真是好兴致,展某受教。”将狗抱回来,展昭道:“快把衣服穿好,洗漱下咱们去陆府,路上再吃点东西。”
白玉堂低头系腰带,“诶,展昭,这狗叫什么名儿?”“这狗刚抱回来,名字还没起。”白玉堂忽然坏笑,“不如随你姓展,叫展小猫儿如何?”明明是一条狗为什么要叫猫这么一点也不霸气的名字?狗:“汪汪汪???”
陆府
“展昭,这陆府都烧成这个样子,就算有暗门机关也都烧的差不多了。”白玉堂咬了一口包子,“或许吧,之前那么多人也没发现什么,不过五弟精通机关,要是有什么暗道,应该能瞧出来吧?”白玉堂得意地看了展昭一眼,“那是自然!”展昭别过脸,这只小耗子正得意洋洋地跟他亮爪子呢!想了想,又转了回去,“五弟果然能干,展某佩服!”白玉堂内心翻白眼:臭猫!你还能再虚伪点吗?!!又见展昭一脸诚恳,“展某说的是真的!”哼,谁信!
展昭摇头叹息,果然自己不擅长和他打交道,打不得,说不得,连夸都不行,唉!
“展昭!”白玉堂叫住他,停在一堆废墟前,“怎么了?”白玉堂嘴角一弯,“这里曾经有条暗道,不过现在入口已经被烧毁并掩埋了。”
扒了扒房屋残骸,“将这乱七八糟的清理掉,往西边走三丈,向下挖!”这都能看出来?!展昭感慨,按他说的向西走了三丈,“是在此处吗,五弟”白玉堂点点头,朗声笑道,“展大人要用巨阙挖吗”
展昭无奈地看着他,“巨阙乃上古神器,怎能如此糟践”不过白玉堂还是想象展昭撩起衣摆拿着巨阙吭哧吭哧挖地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五弟在此等候,展某去借把锹。”
“不是吧,展大人!真要自己来啊?!借几个人来行不行啊?!喂,展昭!”这臭猫,破个案子这么积极!一会儿还不得靠五爷!很快,展昭拿着一把锹过来,白玉堂又忍不住想笑,这怎么看怎么违和嗷,然而展大人依旧一脸严肃、冷静、沉着......噗哈哈!
不过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打量展昭,这猫,怎么挖地也能这么有风范?大概......白玉堂摸着下巴,是因为长得好看?!!嗯......一定是这样!
随着一声让人牙碜的声音,展昭直起身子,“五弟,展某挖通了。”白玉堂踱步过去,拍拍展昭肩膀,“展大人果然能干,白某佩服!”展昭放下锹,没什么表示,“要进去吗?”
“我随便啊,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有用的东西。”白玉堂嗤笑。“展某下去看看,五弟要去的话就在后面跟着展某。”“我为何要跟在你后面?!” “这下面的情况不明,展某不能让五弟涉险。”展昭掏出火折子,“展昭,你看不起五爷吗?!”
“展某不曾,”展昭径直走下去,白玉堂急忙跟上,气道,“怎么你什么都能搞定吗?起开!论武功,爷现在是不如你,可机关这方面,哼。”
看着白玉堂抢在前的背影,展昭有些恍惚,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他走在前面,都成习惯了啊......
这隧道足够宽敞,甚至还有越走越空旷的趋势。两人走了一会儿,没成想竟还遇到岔路。“嚯,陆寒山这是藏了什么宝贝!这都到哪啦?!”先是惊叹一声,白玉堂又疑惑道:“奇怪,这隧道得有个十来年了。展昭,陆府这一片地方,十年前是干嘛的?”
展昭摇头,“不知道。”“哟,还有你不知道的呢?”白玉堂踢出一块石片,负手侧身。“展某来开封不过一年,十年前的事情确实不知。”展昭说的很诚恳,白玉堂怀疑他再问几句展昭就要起誓了。
“现在两条路,不如分道而行?”“不成!现在不怕五爷涉险啦?!”白玉堂碎碎念,“笨猫!你是机关外行,这两条路,一死一险,你可跟紧了!”
展昭又陷入恍惚,嘴角一扬,“好。”明明洞里昏暗 ,白玉堂却觉得展昭眼里亮闪闪的,“不是吧,展大人,你行不行啊?就一会儿的工夫,你都走两回神儿了!”“展某没有......”展某低头走路......
“走右边的那条,左边的都是机关,为了防止擅闯的人,路走错,命就没了。右边这条,也有机关,所以就算你知道或者碰巧走对了路,能不能拿到东西,还两说!”展昭这次没发问,也没顺口夸几句“五弟果然造诣匪浅”之类的,只淡淡一声,“嗯。”
又走了片刻,只见前方有个牌坊样的建筑。就着火折子微弱的光,白玉堂道:“展昭,两处机关,你来西北,我管西南。”“好。”
白玉堂投出一颗飞蝗石,刹那间,黑色箭羽从西南西北两方面铺天盖地地袭来,白玉堂边抵挡边骂道,“这谁这么缺心眼儿?!就不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没过来!”
又冲着展昭吼,“展昭!!!别停在原地,往前走!这块地儿只要有人箭不会停!”展昭点头,纵身一跃在空中一旋,剑花一挽,一捆断箭掉落,顺势在壁上一点,借力越到了牌坊里面,刚要换口气,脚下忽然一陷,就要往下边落,这时展昭脚下并无地方可借力。
而白玉堂在展昭跳过去的时候也跳了过去,不过他却是盘在了牌坊的柱子上,正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展昭。两人没有交流,白玉堂向上使了一把力气,展昭就借了这把子力气,再次一跃,“别落地!”白玉堂小声提醒。
两人站在牌坊之上往下看,好家伙,一排排的尖锐铁刺!“这哪是缺心眼儿?分明是歹毒!”白玉堂眉眼一横,冷光迸出。“爷倒要看看还有什么花招!什么东西值得这么看重!”
“五弟不可大意!”谁知道还有什么机关暗器,这气性当头难免顾此失彼啊!展昭担忧,出声阻止。可现在白玉堂哪听得进去?他只想着,管他什么暗器,毁了不就是了!爷就不信,还有能难得住爷的机关!
“展昭,你莫过来!”只见他白衣翩翩,如影如电,云中鹤!上次展昭没有仔细看,这次才发现云中鹤的巧妙之处,云中鹤不是说让人像鹤飞翔那样闲适美妙,相反,身法很快很疾,只不过可以让人的气息掩藏到极点,因为鹤飞翔的一大特点就是轻盈。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身影,内心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这个少年,可真是让人疑惑并矛盾啊。&/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呐呐呐,有没有人觉得,两人对彼此的称呼一定程度上表达了内心的态度呢?
嗷嗷嗷,日更一时爽,一直日更一直爽(断更火葬场)呦呦呦~~~
我发现,大神们都一章4000+字诶o(╥﹏╥)o,某吓得直哆嗦,臣妾做不到嗷嗷嗷!各位亲们就凑合着看吧,有什么意见提噢!不然我真的很难发现自己的bug的。。。。。。
另外,新年快乐呀!&/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