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某个)除夕夜,整个开封都洋溢着节日的愉快,烟火爆竹“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家家户户围绕在桌子旁,吃饺子,年夜饭。展昭没回常州府,白玉堂也没回陷空岛,都留在开封府过年。
“猫儿,大人他们都回房休息了,要不要跟爷再喝两杯!”“玉堂,今晚要守岁的。”展昭揉着眉头,将白玉堂拉到身边。“哎哎,谁大晚上不睡觉挨冻啊!守岁守岁,意思意思就成了嘛!”展昭无奈笑笑,满是宠溺,“我说不过你,你总是有理。”“怎么喝多了?头痛啊?”白玉堂凑近,说不出是好奇还是担心。展昭趁机在他额头吻了一下,笑的像只偷到小鱼干儿的猫。
“展昭,你!!!”白玉堂捂着额头一脸不可思议。“哎呀呀!想不到啊,平日克己复礼,一身君子风范的南侠还会干这窃玉偷香之事啊!”展昭笑容更大,“窃玉偷香?玉堂,我倒不知这词还能这样用,展某受教了。”掩唇闷声发笑。“哼,你自是不会的,这事儿五爷可会!”白玉堂狠狠道,拉下展昭的手,凑过唇去碰展昭的,耳朵尖儿发红。展昭愣住,耳廓渐渐发红,眼眸渐渐浮上笑意。
两人都很轻柔,很怜惜,周身是漫出的爱意......
良久,展昭的手穿过白玉堂的发丝,轻声问:“还喝酒吗?”白玉堂怪异地看着展昭,摸着下巴,“不喝了!睡觉!”展昭还奇怪今个儿这小耗子怎么这么听话,但看他欲笑不笑的眼神就知道恐怕又琢磨着什么招儿呢!
展昭回屋里,白玉堂跟了过来。“怎么又改主意要喝酒了?”展昭给他倒了杯水,暗叹,玉堂又不回自己屋子里。“我来守岁啊!”展昭笑道,“守什么岁!早点睡才是。”“展大人前后不一啊!”白玉堂斜眼看他,桃花眼无端勾人,笑意盈盈。“开始若不那样说,你又要豪饮,现在再说,你又不睡。白玉堂,你说说,展某若不前后不一该怎么答”
白玉堂简直傻眼,谁说展大人不解风情来着,听听!
“好了,玉堂,都已经后半夜了,你若不回去的话且在展某这儿歇了吧。”展昭解下发带,一头青丝泻下看呆了白玉堂,这猫儿,有点妖孽啊......
闹了半天,两人终于好好躺在床上。展昭侧身,“玉堂,新年快乐!”白玉堂脸“腾”的一下烧起来,“那什么......你也是!!!”
展昭越看心里越欢喜,心里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闭上眼睛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白玉堂扑过去,“展昭,明早要给我压岁钱!听到没?!!”展昭拍拍他,“睡吧。”然而白玉堂貌似还听到一句“只有睡,没有压。”愣了~ ~ ~
次日,展昭也并没有给他压岁钱,倒是给了一只玉做的小猫,还浅笑道,“玉堂要回我一只小耗子,跟贺悦命的一样可不行。”......白玉堂咬牙,这又哪年的陈醋啊!
(请将对“压岁钱”的歪解扣到作者头上,不要崩展大人的人设orz。)&/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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