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不知落到哪会没有机关,就提着一口气,要是不找个依靠点换气,还真可能憋出内伤。展昭见机射出袖箭插在墙上,给白玉堂提供了个落脚点。白玉堂微纵,一只脚点在展昭所射的箭上,总算换了一口气。像展昭看了一眼,点点头,又一个纵身向前飞去。两人没有语言甚至是过多的眼神交流,就好像已经合作了多次一样。
看到眼前一块凸起,白玉堂放下心,果然万变不离其宗,先前只道是以死关充活关,现在看还是有活路,并不是死局,可破。心下一动,收势站在凸起上,四周看了一圈,向上一跃,攀上岩石。他料到分散的小机关林林总总,先要寻了总机关方可将整个机关破除。刚刚破了两个机关,现下又寻着一个,再看那牌坊是个生路,是一生多死之局,总机关就在最后面。松开手又回到原来的凸起处,观察机枢的具体所在。
凡是生路,皆为大凶险处,置之死地而后生,一生多死之局,更是如此。
白玉堂拿起画影,虽说犯不上冒这个险,但他天性正直,偏要较这个真儿。这机关歹毒却是很精妙,连人的侥幸心理都设计上了,过了那箭雨,大多数人都会松一口气,难免放低警惕,可那陷阱偏就埋在落脚处,用心险恶,是机关师的大忌。
白玉堂学制造机关的时候,夏玉奇就对他说过,我教你机关之术,不是要你设计机关,是要你学破解之法。机关乃是末流,不比光明正大的功夫,偏向于暗算,用于自保是可以,用于害人未免太阴毒。因为就算武功卓绝的侠客,不通机关之术,遇到险恶的机关,哪怕设计人功夫远远弱于他,他也很有可能丧命。现在遇到一个九死一生的机关,白玉堂是真的不能放过,非要拆除不可,倒也不是担心以后别人中招,五爷可没有习惯去关心什么不相干的人,只是秉着害人的东西不能留的原则而已。
约莫半刻,终于让白玉堂找到所在,一剑砍碎外面的迷惑人的岩石,力度恰到好处,扫了一眼运作的轨道,又是一剑,直接裂断所有零件。没错,白玉堂没打算破解机关,而是直接破坏,免得哪天再被激发,这样还干脆爽利。当然,他也确定破坏这种机关不会激发暗器,反而会终止机关的运行。向前面扔了一块石头,果然没有触发机关。
白玉堂直起身子,向展昭挥挥手,却忽然浑身一凛,难道展昭一直都在原地看着自己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在。展昭冲他点了一下头,内力一提,仿若一只燕子掠过水面,落到白玉堂面前。“这洞穴里有暗门。”“当然,要不然什么都没有设那么多机关?难道是吃撑?”白玉堂拍拍衣服,好像真的有什么灰尘落上,那种不自在还是没有消去。
展昭含笑,也没让白玉堂找入口和开关,抽出巨阙虚空一划,对面石壁裂开缝隙,接着碎成石块滚落在地,荡起一片厚厚的灰尘。白玉堂还没来得及气急败坏,展昭已经拉着他跳到远处。“五弟莫怪,展某来不及说了,手快于口。”
白玉堂先是一愣,继而心中“腾”的起了一簇火苗,又被自己硬生生地憋回去,脸色不可谓不精彩。好个展昭,这是在怪自己不跟他打个招呼就独自行动啊!哼,臭猫,爷干什么还要跟你说一声吗?!但......好像,他也没错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玉堂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展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平日他冲在前,会不会也有人生气担心呢?
暗门碎裂,两人都若有所思地走到门口,不约而同地朝里面望去,是个不大不小的暗室,而里面,依旧空空如也。
“难道是搬空了的小金库?”白玉堂摸摸下巴,歪着头打量,展昭先他一步进去。“不见得,依展某之见,倒像个囚室。”“何以见得啊展大人?”“玉堂,你看,这石室约有一丈半,若是存放金银,未免太高。且在高一丈的地方有数个通风口,以保室内元气畅通。所以展某想,这地方,或许是囚禁什么人的。”
展昭分析完去看白玉堂的反应,却发现他怪异地看着自己,“展某说的可有不妥之处?” “没有没有,”白玉堂摆手否认,他刚才被展昭的一声“玉堂”叫的半天没回过神儿。
眼神一闪,“展昭,火折子给我。”白玉堂凑近墙壁,伸手抚上几道划痕,“看来这儿确实有过人。”白玉堂眼睛微眯,“怎么了?”“这划痕印记深,不是刀剑、石头之类所划。”展昭点头,刀剑身长,单手用刀剑在一人高的墙壁上划出这样的印记,似乎不太可行,况且被关在这里,先不说有没有受伤,但应该会被收走兵器吧?也不可能是石头,石头钝,而这壁上的痕迹细而深。“是贴身的,很隐蔽,”两人同时脱口而出,“匕首!!!”
白玉堂疑惑道,“这人是不是傻啊?有匕首难道不能等正主出来趁其不备威胁他?这不等于暴露了他有武器了吗?”展昭淡淡道,“也许他知道不会有人来?那个正主就是要把他困死在这里?”
白玉堂搓搓胳膊,“那样的话,未免太残忍了吧?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没有一个人。那人是跟他有多大仇恨?空气流通,是不想他马上死吧!”“或许还有人隔着门送饮食。”展昭补充道,白玉堂叹道,“还是爷仁义,直接一剑毙命,干脆利落。”
展昭无奈地笑笑,“而且这个人还不想死,没有痛苦到自尽,看这痕迹还算新,或许他还逃出去了。”
“真是可恶!费尽心力走到这才发现啥都没有,还冒那么大险!”“我们先上去吧,我去禀告大人,多增派些人手,没准能有什么发现。”“唔,到时我也看看这剩下的机关都是什么。”白玉堂望天。“所以也并不算什么都没发现啊,玉堂。”
又是玉堂!!!我和你很熟吗?!白玉堂心里忿忿。细细想来,几个哥哥叫自己“老五”,很少叫自己“五弟”。额,大嫂么,喊自己“俊哥儿”,白玉堂很无奈,其他的嫂嫂,平常“老五”,打趣的时候便“俊哥儿”,仇家直接喊名字,在江湖上,也有人尊称“白五爷”“白五侠”,称“玉堂”的,大概只有自己的亲哥哥和嫂子了。不过展昭算什么人?!
“五弟慢些,洞里暗。”“爷知道!你这猫儿才要小心!”看着别别扭扭的白玉堂,展昭虽不知他怎么回事,心里的堵塞感却消散了不少。
前方光线越来越强,白玉堂瞬间就回神了,皱皱眉嫌弃道,“回去爷可要好好洗洗,脏死了!”看着脸白白净净、身上除了衣服脏点儿的白玉堂,展昭点点头,“玉堂爱洁,是该如此。”表情很是真挚,展昭觉得白玉堂就应该是干干净净的闲散公子哥儿的样子。
白玉堂莫名憋火,一会儿“玉堂”一会儿“五弟”!实在不是五爷矫情,而是从来按称呼归类人,太敏感罢了。想了想,怎么能只让自己不愉快呢!
“诶,展昭!不如展小猫儿跟我姓吧!叫白小喵儿,怎么样?!”白玉堂兴冲冲的,展昭笑意岑岑,“可小猫儿毕竟是只狗啊,长大了还要看家护院呢。姓什么倒无所谓,名字却要再斟酌斟酌。”白玉堂嘴角抽了抽,展大人,你已经叫出小猫儿了啊喂!!!&/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一个新封面哦吼吼吼。。。。。。
都说展昭沉稳内敛,可猫猫那么年轻再成熟能成熟到哪去呢?现在还没那么成熟啦,跟白白一样都是慢慢成长的嘛
这个案子结了,再过个两三年,再见,这两只就差不多了吧?
大家,早睡早起啊。。。。哈欠。。。。&/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