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过,别把白玉堂牵扯进来。”“并没有。”说话的两个人都一身黑衣,只不过声音沙哑低沉的那个蒙着面,声音冷淡的是个俊朗的青年。“哼,可他已经来了,我告诉你,只要他查,就能把你查的底儿掉!”“呵,不过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你以为他玉面罗刹的名号怎么来的?”“行了!我自有分寸,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成!”青年面露不耐。
“我再提醒你一次,别妄想动藏书阁密室里的东西。”“当然不会。”
待蒙面人走后,青年男子坐在凳子上,一脸狠绝,白玉堂,又是白玉堂!!!我真是受够了,凭什么所有人都对白玉堂另眼看待!师弟啊,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扎眼!一样都是从小失去父母,可他还有自己的亲哥,还有四个义兄,他从小就备受呵护,可我呢?!整日惶惶如丧家之犬!剩个堂叔现在才出来,却只会利用自己,这也就算了,凭什么我拜入师门比他早,师父却偏爱他!他拜了三个师父,还是能得到师父的全部秘术,犯下了大错有师父兜着,可我就与师父争执一下,竟把我赶下山,师父,你好偏的心啊!难道仅仅因为白玉堂天赋异禀?!不,我不接受,我不甘心!!!是了,此人便是白玉堂以前的师兄,贺悦命。白玉堂认为自己与他的关系还好,可妒忌早已经烧断了贺悦命于他的师兄弟情分,每次回白玉堂的信,不知道要克制多少次,冷笑多少次。这次正好设计将白玉堂诱来,一箭双雕。
只听一声叹息,“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过来干什么?!”“你设机关将我擒住,又用药封我内力,我再不走走,岂不跟废人无异?”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介乎温润与低沉之间。“陆寒山,别忘了,我随时会杀了你。”“呵呵呵,好啊,我等着。”笑罢,站在了贺悦命身后,贺悦命一个激灵急忙转身,陆寒山双手搭上他肩膀,“慌什么,你将我的剑早已拿走。况且,我会害你吗?” “放手!” “乐天,收手吧,做个普通人不好吗?非要扛上振兴整个家族的重担,不累吗?” 陆寒山松手,站在他旁边。
贺悦命冷笑,有些激愤,“寒山公子这样说是因为你没经历过灭族之痛,亲人惨死在你面前,而凶手还仁慈的对你说,孩子是无辜的,多可笑啊。活下来去受冷眼与践踏吗?!” 陆寒山僵住,眼神带些怅然与怜惜,“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你还活着,要活,就活的自在些。” 贺悦命平静下来,“不可能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觉得你问的很可笑吗?!” “不觉得。”“你今天话太多,你该回去了。”正要叫人过来,陆寒山却猛地俯下身子,一手按在桌子上,一手固住贺悦命的下巴,将唇凑了过去,一点都不轻柔。贺悦命眸子茫然地晃了晃,狠狠将陆寒山推开,“你疯了?!!”拔出剑指向地上的陆寒山,陆寒山支起身子,虽然狼狈,还是十足的君子风范。
陆寒山摸摸唇,手上染上一小片红色,苦笑道,“乐天,我待你不好吗?我可以一直陪你,信我。” 贺悦命反倒笑了,“我竟不知,先前你对我的好竟抱了如此龌龊心思。实在不好意思了,寒山公子,我是要娶几个漂亮媳妇儿,生一堆孩子的。”说完迈开步子离开,走到门口,回头,“寒山公子若乐意待在这儿,那就换个地方吧。”
陆寒山没有再看他,心底一点波澜都没有,意料之中,不是吗?缓缓起身,坐在刚刚贺悦命的位置,垂下眼眸,似乎在想什么。抚了抚嘴唇上的伤口,挺疼的。
过了许久,突然笑了一声,看来,温润与示弱对他而言并不是个好办法,或许,冷淡与强硬更好办事。乐天,来日方长,我陆寒山看上的,死都不放。。。。。
走出去的贺悦命心底却掀起滔天巨浪,原来陆寒山是这个心思,怎么能!太荒谬了,简直荒唐!可为什么心里并没有反感?被一个男人亲了,难道不应该感觉恶心吗?!越想越乱,越乱越烦,贺悦命一拳捶在旁边的墙上,手上顿时出血,也没反应。
再说这边,白玉堂和展昭回到开封府,一进府门,展昭就去找包拯述职,白玉堂则急匆匆的洗澡换衣服。当他换好干爽衣服推开门出来时,展昭也已经换好衣服目测在逗狗了。但是并没有,展护卫只是在喂狗,喂狗而已。
白玉堂走过去,盯着那么一小只,“这么小,能看什么门?况且你们开封府还用狗看门?”展昭无奈地看着他,每次面对他,不是无奈地笑,就是无奈地答,“才一个月而已。”“我看它腿那么短,估计也长不大。不如送给爷?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开心了就宰了它下酒。”小狗好像知道他不怀好意,发出护食般的“呜呜”声。“哟,还挺凶,更对爷脾气了。”白玉堂伸出手指搔了搔狗的脖子,“怎么样,展昭?割个爱?” “不行。” “不行?!诶展昭,南侠嘛,别那么小气啊,大不了以后你去陷空岛我把我那猫大的耗子送你一只行不行?”
见他又提起这茬,展昭咳嗽一声,“展某说不行,是因为五弟你回陷空岛要怎么带?”你抱着还是让人跟你马后面跑啊?白玉堂抿了一下唇,痛快道,“那白小喵儿就拜托给你照顾了,下次爷再来,可不准让它忘了爷!作为报答,我就把爷那猫大的耗子给你带来一只。”所以你那猫大的耗子要怎么带来?展昭忍俊不禁,脸上露出笑意,“多谢五弟,展某,不需要。”实在想象不来那猫大的耗子究竟什么样子。”不过要让这么小一只狗不忘记人可真是有点难啊,况且,你再来又不知是何时了。”“那爷管不着,反正是你展大人的事。”白玉堂脸一扬,十足的少年神气。
展昭失笑,觉得心里畅快的很,从来没有到像白玉堂那么对自己脾气的人,正直,明亮,有趣。
白玉堂没有急着去看剩下的机关,跑去聚海楼喝女儿红,还拎回来一坛,回来时直接被老实巴交的赵虎请到包拯书房,说是有发现。
看到拎着一坛酒的白玉堂,展昭摇摇头,眼睛却很明亮,在场的包大人、公孙策还有开封府四大门柱也没有什么异样,白玉堂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白少侠,你可识得此物?”白玉堂还纳闷怎么问自己不问别人呢,接着一想,噢,可能是其他人已经看过了吧?不过他看到东西时才明白原因,找到的东西是一只木头做的小老鼠,活灵活现,十分神气,还很眼熟。展昭探究地看着他,似乎在问怎么回事?
白玉堂也顾不得郁闷了,神情严肃起来,“我认得,这是贺悦命的东西。”“贺悦命?那是何人?”包拯皱眉,白玉堂又将自己和贺悦命的关联说了一遍。“那也就是说,贺悦命曾闯过这机关?”白玉堂一脸沉静,“不见得。这木雕具体是在哪个地方得的?” 公孙策道,“是在被你们震碎的石门之下。”白玉堂的脸“刷”就白了,贺悦命,曾被关进陆府的暗室内?
“玉堂?”看到白玉堂不对劲,展昭有些无措,“展昭,贺悦命有一把贴身的匕首,葬生。刀身剑挟,长八寸。”想来跟那墙壁上的印记相吻合吧。。。。&/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某的好人,让我有了更下去的勇气与动力,能被喜欢真的好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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