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好像越来越扑朔迷离,三宝还没找到,陆府被烧,陆寒山和陆重言不知所踪,现在又卷入一个贺悦命。所有的线索看起来都没有联系,又莫名让人感觉有关联而无从下手,仿佛一团乱麻,只在外暴露几个线头。
白玉堂回到房中,觉得思绪若隐若现。三宝,幌子,引我到开封,暗杀?不太可能,太麻烦。什么是非我不可的?陆府,陆寒山兄弟生死不明,暗室发现贺悦命之物。陆寒山功夫不错,什么人能让他解散下人、忌惮如许?不,有人寻仇只与他自己有关,不至于遣走所有人,说明仇恨深重而且确有其事,可陆寒山举止得体,怎么会有此等仇人?陆重言就更不可能了,早早完婚安身立命去了。那是,世仇?陆寒山,陆寒山,他的身世。。。。。。有了思路,就好查了。站起身子,当下便要去找展昭。
“......”推开门,展昭正站在他门口,欲敲门的手尴尬的放下。“有事?”“我查到陆府在十余年前也是陆府,那时候的陆府主人,正是陆寒山的父亲,陆渊。十年前,陆渊卖掉了宅子,搬到了应天府。三年前,陆寒山又了买下来。”“他为什么会搬到应天府?”“那就不得而知了。”白玉堂抱着画影倚在门框上,“展昭,” “嗯?”展昭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白玉堂这深沉的样子,“有什么事情是很少人能做到而恰好我可以做到的?”展昭笑笑,“挺多的。”白玉堂脸一黑,展大人,咱能正经点儿吗?展昭无辜,挺正经的啊,展某说的是实话。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那什么是我可以而你不行的?”展昭嘛,四舍五入也能算是极少数出彩的人了,五爷高傲地想。“机关之术。”展昭脱口而出。“机关之术?”白玉堂喃喃重复,忽地抓起展昭的胳膊,“猫儿!咱们再去陆府一趟!”“???”展昭任由他抓着,还在那一声“猫儿”的震惊中难以回神,继展小猫儿,白小喵儿之后,又一个让展护卫难以理解的称呼从白玉堂口中蹦出,让他觉得白玉堂真是难以捉摸啊......
白玉堂自己并没有纠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过脑子,完全是脱口而出,未经思考。
一到陆府,白玉堂就朝暗道走去,开封府的人还没撤下,展昭打了个招呼,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分散到陆府各个角落,还留下了两个火把。
“猫儿,咱们进去。”展昭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嗯”了一声,白玉堂的桃花眼满是笑意,“怎么?嫌不好听啊?猫儿!猫儿!猫儿!猫儿!猫儿!”似乎嫌不解气,白玉堂还多叫了几声。“展某......”展某确信他一定是故意的了,展某觉得有些别扭,很别扭......白玉堂负着手,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他嫌火把熏得慌、脏,就没拿,反正展昭拿一把也够了。展昭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还是算了,随他去吧......“猫儿,快点的,前面太暗了!”展昭摇头跟上去,还没搞明白自己哪惹了他。
两人先在箭雨的地方停下,白玉堂摸索了一阵,拔出画影在石壁上画了个十字,又用剑尖点了点交叉的一点,“展昭,”展昭会意,抬手隔空一掌,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表层的岩石剥落,露出了一方天地,由大大小小诸多齿轮组成,缝隙之间,摆着一支支利箭。白玉堂支着手肘摸着下巴,“看上去很普通,”,可差点儿你就着了它的道儿......
白玉堂又拆开看其他几个机关,发现都没什么新意,只是设计的用心歹了点。“我猜想这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但也不排除设计者的能力太烂。”白玉堂丢掉手中的铁链,拍拍手上的灰尘。“贺悦命不大可能被这种机关擒住。”白玉堂断定。“他武功怎么样?”白玉堂拧眉,“这我倒是不知了,他还是我师兄时不能胜过我,不知道与别人相比如何,现在怎样,更是不知道了。”“你们只有书信来往?”“不错,但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先前他还能有个准地儿,后来就浪浪荡荡的,少有固定地方。”看洞里实在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了,两人就转回了。“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查的稀里糊涂的!”白玉堂很是憋闷,就好像踩进了烂泥里,一团糟!“不见得,”展昭声音温润,“至少陆寒山和贺悦命的身世就有很大的疑点,贺悦命的贴身之物在陆府找到,不管他有没有遇到不测,说明他们在暗室里见过,说不定还起了冲突。”“展昭,我还有一个疑点,陆寒山武功很好,能让他解散下人,看来此人与他恩怨不小,几至有灭门的倾向。谁有那么大能耐?若是群攻他自己动静太大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是他自己单独去而被人设计暗算?会不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
白玉堂否定,“你不了解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他没有把柄,陆重言武功也不差,更何况他的夫人任君翎,乃是白雾山庄庄主任千辰的独女,据说那任千辰跟陆渊还是至交好友。”展昭皱眉道:“如此就更说不通了。”“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咱们可去白雾山庄一看,自己女婿发生那么大的事,他总不能不管不问吧。”展昭笑笑,“还有一点,陆寒山不愿借助白雾山庄之力,既不是受到威胁,会不会是心底有亏?”白玉堂抚掌,“如此的话,就能说通了。”因为心底有亏,恩怨难解,所以遣散下人,独自赴险。那么接下来要查的是与陆家有旧仇之人,可毕竟是十几年的时间范围,两人自然也不知晓其中牵扯。
“不如我们分道行事?你去查陆渊,我去白雾山庄。”白玉堂眼神明亮,似乎颇感兴趣。“五弟... ...”展昭很是头疼,“三宝被盗之事已查清与你无关,怎好再将你牵扯进来?这查案的事,还是交与展某吧。”白玉堂也奇怪自己怎么如此热忱于查案,不过还是被展昭这善意的拒绝弄得有些气恼,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儿。当下一怄气,“成啊,爷还乐的清闲呢!”“五弟已提供了不少线索,展某先谢过。待此案告破,若五弟肯赏脸,展某定与五弟一醉方休。”展昭抱拳道。白玉堂哈哈大笑,“行啊,到时且让爷看看这醉猫儿究竟什么模样!”不过,心底却在盘算,你不让爷去,爷自个儿就不能去了吗?那陆寒山跟我还有关系呢,贺悦命还是爷师兄呢!可又觉得不止这些吧,只是觉得会有趣,不过趣从何来倒是说不清了。
实在不是五爷铁石心肠不顾师兄朋友,他感觉极准,这次却没预感到危机,加之心大,便好奇心起又想看看展昭会怎样查案,就盘算了这么一招。
陆渊的事情倒是好查,人口的变动都是有记载的,随便派一个人都能查的差不离,再访问些老人儿,那些暗事也不是不能挖出来。因此,展昭禀述了包拯,收拾了东西,就赶往白雾山庄,白玉堂在他走之后,也骑着飒夜跟上。
白雾山庄,顾名思义,山庄常年被白雾笼罩,不熟悉地形的人是很难上下的。展昭在酒楼上放眼望去,春山青翠欲滴,煞是可爱,朦胧的白雾自山腰一直笼罩到山顶,平添了些神秘。桌上放着巨阙,红色的剑穗,摆了几碟精致小菜,再放了一坛杏花春,一身湛蓝的衣衫,剑眉入鬓,目若朗星,执着杯子望着窗外,显得他温文尔雅,君子如玉,没有武人的粗犷焦躁,斯文沉稳又不乏英挺。
此时他蓦地觉得有些无趣,平素这样的日子不是没有,为了查案孤身一人也是常态,怎么现在偏就觉得落寞与孤寂。叹了口气,饮下杯中之物,许是这般景色太过寥落了吧,触景生情而已,便不再多想。&/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磨了两天了......痛苦......
感谢禛颜和东仪雪两位的灌溉,感谢?winnie、沉舟侧畔千帆过的评论,有了各位的鼓励,我会慢慢写好文的。我想要精致细腻的文章,我喜欢展昭和五爷之间的感觉,会很重视人设的。
标题我也很头疼,看别的大大的文章真是有文采,标题也诗情画意的,比不了,咱就走剧情路线吧!o(╥﹏╥)o&/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