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下阙影行[猫鼠]

第29章 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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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来替白玉堂脱去外衣,展昭担心半夜他再烧起来,索性就在旁边榻上歇了。展昭苦笑,这算个什么事儿呢?!!

    次日白玉堂醒来的时候仍是全身无力且汗津津的,微微一动不禁皱起眉头懊恼,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

    门“咚咚”地响了三声,白玉堂张口,竟是有些沙哑,“请进。”公孙策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看着白玉堂,“学生来给少侠诊脉。”移到床边,白玉堂顺从地伸出手。

    把完脉,公孙策眉间舒展,“白少侠底子好,早晚再服两次药这风寒就痊愈了。外伤的话,幸亏无毒,将淤血逼出后换几次药即可,不过气血亏损,要固本培元。”白玉堂点头,“有劳先生了。”“不妨事,学生去给少侠传些吃食。”公孙策站起身,“先生,那......展昭呢?”“哦,展护卫守了少侠一夜,现下应该回房休息去了吧。噢,学生差点忘了,展护卫吩咐厨房烧了水,说是白少侠要沐浴?”

    白玉堂愣了一下,身子又往被子里埋了埋,“呃,嗯,出了许多汗难受得慌。”“那好,那白少侠用过饭再沐浴吧,然后再服学生熬的药,正好。”公孙策忽然发笑,好像那药有什么了不得似的。白玉堂脸一黑,“先生,先生,我还是先沐浴再吃饭吧。”“哦?那也行。”公孙策心情颇好的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门。

    白玉堂泡在木桶里,浑身舒畅,身上的酸痛也减轻了些。他倒是很在意公孙竹子说的展昭守了他一宿那句话,白玉堂皱眉发愣,直到水温下降他才突然想起自己貌似在这没有换洗的衣服!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光着在被窝里躺一天吧?!!他是在是不愿意再穿上那身衣服了。

    叹了口气,还是先爬回床上吧,等人来了拜托去白府取就是了。

    “笃笃”两声敲门声,“玉堂,展某替你把衣服取来了,你......一会儿换上吧。”白玉堂眼睛眨了眨,这猫竟然没有去休息......

    “你进来吧,我现在没有衣服穿。”“......”展昭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而入。将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展昭蹙眉:“别泡那么长时间。”

    白玉堂大喇喇地披着浴巾擦干身体到床边套衣服,展昭无奈,“白玉堂,你有没有作为病患的自觉?”听罢,白玉堂系腰带的手捂住了头,眉头紧皱,“哎呀,头懵!”展昭一惊,忙上前去查看,“唉哟,脑袋疼!”白玉堂躺倒在床上,可把展昭吓了一大跳,“玉堂你等等,我这就去请先生!”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刚到门边,就听白玉堂“噗嗤”一声,哈哈大笑。“哈哈哈,展昭,笑死爷了,你瞅你方才那个样子!!!哈哈哈......哎,你瞅我干嘛啊?”

    展昭一脸黑线地瞅着那个得逞而神气活现的小耗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是,展大人向来都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哪有什么法子对此等人?果然啊,在美貌捣蛋的白耗子面前,一切正经严肃的展大人都是纸黑猫儿......

    这要是换了旁人早被按在床上打一顿了,可那个人不是旁人,是白玉堂,他面对的还是展昭,所以只有嘚瑟的份儿了。“展某告退。”白玉堂仍在闷声发笑,可见是痛快得很。后来的某天某猫想起来一并“教训了”白玉堂后,白玉堂才懊悔不已,猫不能惹,记仇啊!

    展昭出了门,敛了无奈,俊颜因为那不起波澜的漆黑眸子更显出尘风采,衬上英挺剑眉,本是温润的面孔陡然凌厉了几分。

    和则山庄

    陆寒山负手站定,嘴角弯弯,眼神哀恸,“乐天,山间天凉,不要多站了。”贺悦命回头定定地看着他,“你骗了黄增羡。”陆寒山轻笑,“那又怎样呢?我装的可怜巴巴的,他帮我才会更尽心尽力呀,呵呵呵。”贺悦命皱眉,“有人在查了,我已让铺子关了。”

    “哦?”陆寒山倒是惊讶,“谁能这么大手段?”贺悦命摇头,“查不出来,那人很谨慎,能发现有人在查已经不易。还有,白玉堂遭到一伙人的伏击,现下在开封府养伤。”“那浑小子倒下了?!!”“不错,是展昭及时将他救下。”陆寒山严肃起来,“乐天,那个人在查什么?”“在查我们的踪迹。”“这怎么可能?!”“如何不可能,你以为真能万无一失?”

    陆寒山揉了揉眉头,“好吧,乐天,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处理就好。”贺悦命哼笑一声,“陆寒山,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凭什么?!!”陆寒山轻轻拥住他,“不想你再受苦,乐天,我......”贺悦命推开他,“话别说那么好听,我亦不是三岁孩子。”

    拂袖缓缓离开,光看背影,坚定挺拔。陆寒山长叹,哪里需要装,自己可不是可怜巴巴的么?

    “教主,”红衣的妙龄少女毕恭毕敬地弯下腰,陈炯朗声大笑将人揽入怀中,从嘴唇一直往下亲吻,顺势倒在软塌上,红衣少女欲拒还迎,显然是已摸清这位教主的喜好了,不一会儿,屋里便传来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轻吟......

    正兴浓时,一个短打扮的男人突然闯进来,连滚带爬,“教、教主!”陈炯被打断一脸不爽,推开女子,穿上衣服,“怎么了?!!”“咱们被官府的人带兵包围了!”“什么!”陈炯大惊,怎么这么快!脑子里只剩下大写的“卧槽卧槽”在盘旋,果然展昭的南侠之名不是只靠温雅有礼得来的啊,要是单靠开封府的那一群废材,只怕还得一阵子呢!“快!组织剩下的人进地道!”

    “陈教主还想去哪啊?”语意森冷,一个红色官服的英冷官员从从容容迈进来。陈炯倒是不慌了,“展大人好快的速度啊,不知怎么找到陈某人住处来的?”展昭嘴角一动,像是在笑,可眼里分毫笑意都无,“总会有办法的。”手一挥,扭头道:“都带走!”“呵呵呵......”展昭回头看他,“展大人,心疼了?”陈炯坏笑道。

    展昭抱着巨阙,“展某是奉包大人之命前来,陈教主也不希望展某动手吧?”“唔嗯,展大人,恰恰相反,在下想见识一下南侠的厉害。”“可以是可以,不过展某觉得留着你让白玉堂来更合适。”“哦?”陈炯眉一扬,“展大人是说在下的梦中情人吗?哈哈哈,嗯,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他不是受伤了么?哎呀呀,到底是谁伤的他啊?真是可惜啊,在下还无缘得见呢......”

    展昭不看他,低头伸手摸了摸巨阙,“陈教主是在贼喊捉贼么?”“展大人是在说我伤的他吗?唔,听起来不错啊,这样我就把他留在我身边。”

    “有什么话还是到开封府说吧。”陈炯忽地往后一退,展昭皱眉,内力大涨?!再看陈炯,脸一阵一阵的扭曲,时而癫狂,时而俊雅,更显得诡异。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薄如蝉翼却寒光闪闪,显然是削铁如泥。展昭不敢大意,集中精力拔剑相抗,门窗禁不住两股力量相撞,连同着桌椅都成了碎片。甫一接触,展昭只觉陈炯内力邪门,若是内劲不及他的人恐怕会有灵魂被撕扯的感觉。巨阙被展昭使的很轻灵,却每一斩都带千钧力,直砍杀的陈炯只有招架之力。陈炯大吼一声,身法快了数倍,房间只剩残影乱窜,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展昭凝神,他习的至阳武功,对阴邪之术最是敏感,此时却发觉那几团残影每一个都有陈炯的气息,而且没有不同,按理说,不会如此的,再玄妙的武功也不可能分裂出来与自己连气息都无差的身影。

    展昭眉头舒展,既然分不清,一并除了就是。巨阙光华流转,寒气陡生,展昭持剑倒退入院子,手腕轻舞,画出一气贯长虹的剑诀,剑气如蛟龙出海,只是刹那便冲向已经四散开来的残影,“轰”的一声,残影所至之处皆化为齑粉,残影消散,唯有中间的那个影子重重向后飞去,在墙上砸出了一个人形窟窿,陈炯摔倒在地,不住吐血。

    他捂住胸口咳嗽,心中苦道:这药发作的可真不是时候啊,搁平时,他怎么可能往展昭剑上撞?!“咳咳,成了,展大人,我认输,认输......”展昭皱眉,与方才,分明是两个人。展昭收起招势,点了他几处大穴。“至于么,展大人?陈某人都这样了,还能跑得了?”“那也未必。”展昭微笑,唤了人来将他带走。

    看上去的突然一击,实则已经准备多日了。人口的流动都有记录,虽然可能被人暗中动手脚,但肯定是极少部分,找出开封界面上的常州人氏,根据出行逐步排查,找到地址,不是难事。难的是排查出行,官府的人自不会有那么多精力,也不会那么闲,所以展昭就拜托了一些靠得住的江湖朋友。他本不想再跟江湖扯上什么联系了,可看上去不行。

    展昭入了公门之后,很少有人再将他看作一个纯粹的江湖人,便是之前,也只将他看作一个武艺超群的年轻后辈,有能力,却不合群。但他跟别人礼貌疏离,不代表别人对他也同样态度。展昭自己是不喜的,只不过懒得说出来罢了。

    本是要直接升堂审理的,但是因陈炯突然陷入昏迷只好作罢。公孙策把完脉亦是惊奇,“他像是有两个灵魂一样。”当问及可有何解的时候,公孙策斟酌了一下,“无解,但也不碍什么事。这是种药,服用之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能力大增,但控制不好的话,反而会激起斗志。”

    展昭皱眉,“他与我交手的时候确实让我感到是两个人,但不像是激起斗志,倒像是走火入魔。”公孙策抚须,又搭上了手指,末了,用小刀在陈炯手上划开了个口子,又拿来一个白瓷瓶接着血。在药箱了翻出一包粉末倒入小半包,晃了晃,鲜红色的血液竟变成了桃红色!

    “他中了分灵蛊!”公孙策赶忙跑回自己房中搬来一套器具,先银针定穴,又在伤口处洒上药粉引出蛊虫。随着陈炯胳膊慢慢变黑,公孙策脸色大变,“丧心病狂!!!”一向温文尔雅的公孙先生一声怒喝倒是吓到了众人。

    公孙策没有时间解释为什么说是丧心病狂,加快手下动作,又封住了陈炯几个穴道,往伤口抹了一道绿色药膏。陈炯胳膊上的黑色蔓延到伤口慢慢停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了一大块。到黑色都聚集到肿块附近,公孙策拿起刀,对面面相觑的众人好心提醒到:“你们都先出去吧。”

    似乎能想见会发生什么状况,都听话地走出去,怕出什么意外。没有将门关上。

    眼见着处理陈炯的情况得好一阵子,包拯拍拍展昭的肩,温声道:“展护卫,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还是先去歇会儿吧。”展昭本想委婉拒绝,可包拯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展护卫还是没好意思拒绝,行了个礼就退下了。剩下的人,包拯也就留下几个,剩下的都撵走该干嘛干嘛去了。

    展昭确实是很疲倦了,现下浑身绷的难受,顿了顿脚步,还是没有回自己房间。

    白玉堂的房间没关门,展昭走到门外就看到白玉堂皱着眉在愣神,不知道想到什么难解的事了。“玉堂,头还疼吗?”白玉堂猛然聚神,笑嘻嘻道:“当我是豆腐做的吗?”展昭弯了弯唇角,心说还真像。

    “你方才在想什么?我瞧着不是很好的样子。”展昭还是没忍住担忧或者是好奇,开口问道。

    白玉堂眼睛转了转,似乎很难为情的样子,“咳,呃,展昭,我发现,我好像......又长高了那么一点点。”

    展昭脸一僵,无奈笑笑,白玉堂这是不想说了,也罢。“你是不是不信?!!来来来,咱俩比过!”

    看着跃跃欲试的白玉堂,展昭心底的阴云也驱散了些,站起身子真要与他比个子。看了看肩膀,“确实,两年前玉堂到展某眼睛处,现在与展某竟差不多高了。”展昭眼睛噙着笑意,半真半假道。

    白玉堂佯不屑,然眉眼俱笑,一种少年的焕然让展昭移不开眼......&/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三天码一章,orz......&/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