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出展昭的困倦,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展昭说话,说是聊天,倒像是在讲什么睡前故事,展昭也不言语,只是很静默地看着他,白玉堂越讲声音越轻,直到展昭阖上眼眸,手微微支着头,很是恬然,清俊容颜更显柔和。
白玉堂得逞地露出一个很是了然的笑容,展昭啊展昭,你怎么就不设防啊?既然累了,为何不好好睡一觉呢?伸手又点了展昭睡穴,正要迈出门,忽地想到这种睡姿一定很难受,又很好心地费了好大力气将人挪到床上,扯去外衫,盖上薄被,白玉堂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汗,这位少爷何尝这般伺候过人?
白玉堂抖抖衣摆潇洒地出了门,心境却远不如动作那般潇洒,难得的深吸一口气长叹。他知道展昭待他不错,自己也很信任他,可有些事并不能就因此相告。
白府
“哟,大少爷,怎么舍得回来了?今个儿展昭来拿你的衣服,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宴禾戏谑道。白玉堂懒得跟她斗嘴,“别废话,过来给我号个脉!”
宴禾调笑的表情僵在脸上,“你受伤了?!!”“嗯。”“啊呀你!你这个人、你这个人......”宴禾说不出骂他的话,手忙脚乱地把把手指搭到白玉堂腕子上。
过了半刻,宴禾面露疑惑,“我听说开封府公孙先生是神医,他给你把过脉没有?”白玉堂瞥她一眼,“术业有专攻,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先生。给我吃的也就是退烧的汤药,外敷的也有。”宴禾白他:“我不是正经八百的先生?”“你不是喜欢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么?!”
“你懂个猫!那叫可爱的小宝贝儿!”白玉堂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别扯远了,能看出来我是怎么回事儿?”
宴禾收起发光的眼神,恢复成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儿。“你有感觉到不舒服吗?”白玉堂仔细想想,“伤口痛,体内的真气有分行的趋向......”“伤口痛很正常好不好?!我还不知道你,最是怕疼。真气分行,不好说是不是蛊毒,要不你放点血?”白玉堂翻她一眼,撩起袖子,准备掏匕首,“哎哎哎,干嘛你!”“你不是说要放血吗?!”“那我叫你割腕子了吗?!!”
“呵,你想的真多。”白玉堂被她气笑,“快点儿吧姑奶奶,一会儿我还得回去呢!”宴禾无奈摇头,从怀中拿出针灸包,取出一枚银针,刺入白玉堂拇指,挤出些许血,又从包里拿出一条布帛,将血擦净。片刻,布帛上的血迹洇出一朵花的暗纹。白玉堂吃惊,“这怎么回事儿?!!”
宴禾正色道:“我说白玉堂,你是不是又交了什么奇怪的朋友?”“怎么说?”“你中了缠灵蛊,进入人身体后会分裂成一雌一雄,一般情况下对身体无害,反而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猛增你的内力。”白玉堂皱眉,“有没有法子解?”
“这种蛊不像分灵蛊,分化成一雌一雄后如果不能将两只蛊同时取出,后果,未知。”看着白玉堂一脸凝重,宴禾安慰道:“放心吧,对你身体不会有害处的,说不定还能促进你武艺的精进呢。”白玉堂嫌弃道:“恶心巴拉的。”“唉,这蛊可珍稀了,不知道是谁居然用在你的身上,是不是因为这次受伤你才中蛊的?”“不知道。”白玉堂面露疑惑。
“哎呀,别愁眉苦脸的,包在我身上,我去给你找解决办法。”白玉堂正色,“多谢。”“哇!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我听到了什么?白大少爷亲自给我道谢!啧啧啧......”
白玉堂翻她一眼,“得了吧你!行了,老头儿也快来了,你先看着点儿。”“啊?你师父啊?你不回来吗?他要是来了不见你,不得把房子拆了啊?!”“怕什么,有的拆就有的赔。我也不是不回来,只是当时怕回来让白福小题大做,现在要回来好歹跟主家说一声。”
白玉堂想了想,又道:“还有,先别告诉我师父这件事。”“哟,不给老头儿告状给你出头啊?”宴禾秀眉一挑,白玉堂“嘁”了一声,“你当我是女人啊?”“嘿,你还瞧不起女人?!!”宴禾作势挽袖子,“我说你能不能有个女人样?!!”“你还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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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回来的时候展昭还没醒,白玉堂倒有些好笑了,这可好,还省得自己费心思瞒他了。反正以他现在的身手神出鬼没地出入开封府也是没问题的,就是这猫儿,不好应付,倒不是故意瞒着他,只是不想他多问。
其实说白了,这两个人倒是差不多的想法,是,我信你,我们的关系不错,但我的麻烦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了。这很奇怪,当然,也很微妙。
白玉堂坐在桌前,烧已经差不多退了,伤口还是很疼,那多出一股的真气让他不安。屏息暗查,游移一周天,心口更是发烫,身上又沁薄汗。睁开眼,却是觉得舒爽多了。白玉堂黑了脸,心里郁闷,他才不屑于这邪门歪道之术,可若是不除此蛊,难道以后要靠这与人比斗吗?非大丈夫所为!
再看展昭的时候也带了几分不爽,若不是他激自己,自己又怎会仓促行事?当时是想着,好嘛,你不是不想让我知道吗,那我就不管你,爷还忙着呢,哼,爷忙什么你也别想知道!
听起来倒是有些孩子气甚至无理取闹了,但是这位爷便是这样的性子。此刻吃了亏,倒也不是后悔,就是烦躁,他想不明白是谁好心办了坏事亦或是根本就别有用心。
走到床边,还是不爽,尤其是看到展昭睡得香香甜甜、安安稳稳的,他心里更是不平衡。不过,又是那位爷把人好心的挪到床上了呢?
桃花眼本就形似桃花瓣,桃花已经够迷人了吧,更何况这桃花眼还长在白玉堂眉下,这么恶劣一笑 ,顾盼神飞而容仪俊爽,让人目眩神摇之际心里又咯噔一跳。
那么五爷究竟想到什么整人的招数了呢?什么,画王八?呵,五爷哪是这般没新意之人?事实上,五爷更幼稚......
反正这个幼稚的锦毛鼠就这么托着下巴等展昭醒,过了一会儿由于过于无聊,顺手拿起早上剩下的鸡蛋,拈起根笔,细细地画上五官。正画着鼻子呢,那边展昭悠悠醒来。
展昭这一觉虽睡得迷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不过挺舒服就是了,神清气爽的。看到白玉堂在桌边捯饬也是一愣,“五弟?”他试探着开口,“死猫又占爷便宜。”白玉堂乜斜着眼睛,不停手下的动作,于是,一张生动而诡异的脸出现在一个鸡蛋上......
“五弟怎会在此?”“我不在这去哪啊?这好歹还是给我住的客房啊展大人!”展昭眨眨眼,白玉堂继续道:“唉,想来猫大人近日累得很了,那日跟白某说着话就睡着了。展大人,你可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啊?”白玉堂转脸看他,一脸戏谑。展昭刚刚睡醒本来对房里有一个白玉堂就很懵,哪还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
白玉堂叹息着摇摇头,“唉,展大人,马上就端午了你知不知道?”“(」゜ロ゜)」......五弟是说、是说,展某,睡了三天?”展昭慌乱,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
“可不是么,你看,我现在不是正在画彩蛋呢吗?”白玉堂心里狂笑,展昭不知所措,穿好衣服下床竟是心虚的很。“五弟,大人他......”白玉堂摆摆手,“放心啦,包大人很体谅你的,什么都没说。”
展昭更是愧疚,自己实在太过荒唐了,竟睡了那么长时间。愣愣地看了白玉堂片刻,展昭头脑才缓缓清醒,无奈道:“五弟......”白玉堂闻声抬头,笑嘻嘻没个正形。“五弟莫要淘气戏弄展某了。”“哦?”白玉堂眉一挑,“怎么说?”
展昭鬼使神差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以展某对玉堂的了解,三天不换衣服大抵是不可能的事情。”“......”白玉堂的笑容渐渐僵硬,臭着一张脸“啧”道:“无趣!”
展昭温和一笑,“况且这彩蛋也不是这般画法。”白玉堂赌气,“爷爱怎么画怎么画!”展昭笑笑不答,“汴京的端午还是很热闹的,五弟今年正好可以看看,亦有不少吃食。”
拿起巨阙,“哦,对了,那日还得在屋内挂上五毒图,五弟不喜家里应是没有挂过,这回也能得些趣味。”展昭整整衣衫,笑得灿烂,“展某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多谢五弟照料。”
白玉堂面容阴沉,咬牙切齿:“展昭!死猫烂猫小气猫!”所谓五毒,就是指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且不说是不是毒物,单是那丑陋的外表就足以让白玉堂皱眉绕道了,他一向对这些东西发毛,哥嫂疼他,因此每年也没挂过。可这是开封府,总不可能都为他一个人特殊吧?!!
从来不服输的白玉堂此刻极是郁闷,展昭此猫,实在让他恨的牙根痒痒,哼哼,要不是五爷受伤擎等着承影伺候吧!再有下一次,五爷不把猫窝拆了就不是白玉堂!又愤然这天下人都是死的吗?!!这黑的没一根杂毛儿一点儿亏都不吃的黑猫是他们口中的谦谦君子南侠展昭?!!五爷我呸!白瞎了你们的眼!
白玉堂气哼哼的灌下一杯茶,眼睛滴溜溜地不知又盘算着什么。&/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放一边......
这是某第一篇文文,我真的案情无能╮(╯﹏╰)╭
再让俺想想吧,反正也不正经了,唉。
就姑且让这两只发展发展吧。
或许下一篇文能正剧风?【滑稽】&/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