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下阙影行[猫鼠]

第35章 孩儿他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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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细细将自己计划道来,展昭听后发笑,“你怎的将展某的活儿都揽了?”白玉堂斜他一眼,“休提!凭你这三脚猫儿,拖到下月都不一定找到线索。”“也是,展某没有五弟的运气与人脉。”“哼,你少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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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增羡着急不安地在院中踱步,面色又是欣喜,又是焦躁,还有愧疚。林歧路剥了个橘子,“哪会这么巧合,该不是有人诓你的吧?”

    黄增羡猛然转身,“前辈你是知晓的,那玉佩是我亲手所制,字也是我刻,本就有一对,一只在我这,另一只在华熠那儿,现在那男人说要凑一对儿,还自称是孩子现在的爹,怎会有这样的巧合?!!”

    林歧路冷笑,“可你也该知道,华熠那时就不肯见你,现如今凭什么要来找你?”黄增羡脸色黯然,“是我对她有亏,那时她不见我,应该的。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知多艰辛,如今是我当家,她想通了,也不是不可能......”

    林歧路“哼”道:“自欺欺人,你可别忘了,那个男人自称是孩子他爹,这说明什么?人家已经另觅良缘了,你何必再去给她添苦楚?”黄增羡悲恸,“前辈......我、我不甘啊!”“呵,不甘,从前你只当她死了,一心一意复仇,没见你做了什么。”“我以为,我以为除掉那些阻碍我们的人,她就可以回来的。”

    林歧路长叹一声,“子善啊,老夫一生未涉情爱,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心中的想法。只道当时你是放不下她,更放不下你们黄家的家业。现如今,她佳偶又成,便是后悔,又有何法?”黄增羡喃喃道:“我以为她会等着我的......”

    林歧路拍拍他肩膀,“年轻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如今业已娶妻,有什么理由让她一个弱女子为你守身?”“可我心里只有她一个!!!”

    吼完黄增羡就剧烈咳嗽起来,颤巍巍从袖中拿出药瓶,倒出药丸服下,良久才平复下来。坐在石凳上,闭着眼睛,苦笑,“前辈,你看,我倒是忘了,我这身子已经不成了......”

    林歧路给他倒上一杯水,“那更......”黄增羡摆摆手,“罢了,能再见她一面,也足够了。但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想让他受苦了,我想把黄家的家产悉数都交给他......”

    “你疯了?!!这怎么可能?先不说你还有发妻,虽则没有子嗣,家产也是有她一份。还有你叔伯祖母,他们怎会不拦?况且你让孩子以什么身份接受?你让华熠如何自处?这些,你都想过吗?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可是之后呢?别嫌我说话不好听,要是你撒手人寰,他一个小孩子又没人帮忙,怎么打理偌大家业?”

    “呵呵呵...”黄增羡闷笑,“王氏无所出,休掉安抚即可。至于其他人,我自有法子让他们说不出话。再说了,黄家的哪一分钱不是我挣的?能有如今的家大业大,说起来他们还得感谢我才对...”睁开双眼,眼眸寒冷如冰,“不仅是我,他们还得感谢念生,不然我能亲手毁了黄家...”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黄增羡,林歧路只有无奈,因爱成痴,也狠也可怜......

    “那人没有留地址,想来很快就会再来,这几日我就在店里待着等他......”声音放缓,“他若是能待华熠好,我也安心了。若不能,我...我...我该怎么办?”

    林歧路低头叹息,“以她的性子必不会叫自己受委屈的,况且那男人要凑一对儿永结同心的玉佩,看样子也是个真心的。”“但愿吧......”若不是自己日渐力竭,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放过此次机会的。

    “可是,他为何恰巧找到咱们店来打这玉佩?”黄增羡苦笑,“或许是华熠说的吧,”接着光彩亮了起来,“前辈,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气我?她没有成亲,知道了近况,会不会是想回来找我?”

    林歧路不忍,“或许吧,等见了她,你问问就是。”

    那边,展昭和白玉堂又将计划详细了一番,展昭道:“虽有些不厚道,但也没好法子了。”白玉堂“嘁”道:“若是厚道点儿,他要矢口否认,你却是奈他不得。”“若他真个是薄情的人呢?”

    白玉堂冷哼,“我可打听过了,他体弱,娶妻之后再无子嗣,他要是不认念生,就等着绝后罢!”“若他宁肯绝后也不肯承认呢?”

    白玉堂纳罕地看了看展昭,“他又不知道是我们,为什么不承认?”展昭微笑,“当我没说。”白玉堂更奇怪,不过想了想要是真有那个可能怎么办?当即寒了脸,“要是那样,他就等死吧!”

    展昭皱眉,“怎可如此胡闹?万一真不是他岂不是误杀?”白玉堂眨眨眼,“难道不是滥用私刑吗?”“呃......”展昭无奈,白玉堂笑笑,“放心吧,念生他爹是谁,那造木枋的就是谁,这点我还是自信的。他要是推脱说手艺有相似便是心虚,到时你们要是没法子,那便我来呗!”

    “你这岂不是视国法于无物?”展昭不悦,“那明知道他在说谎却因为没法指证就放了他吗?”“总会有法子的。”“呵,法子法子,我实跟你说了,他要是不承认玉佩跟木枋都是他做的,你是没法子证明的。仅仅说不可能不是他吗?”

    明明知道不可能有人的技艺会是一样的,可人家若是狡辩,并没有法子去证明,因为总不可能找来天下所有的技师看看能不能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吧?!

    展昭静默,“未必会如此,反正你不可胡来。”“我胡来?”白玉堂心底的火气又上来,“展昭,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我...”展昭说不出话来,在他面前,白玉堂胡闹惯了,他怕在其他事上白玉堂依旧任性。

    白玉堂冷笑,“明白了,我就是个胡来的人,对吧?”转身愤然离去,展昭欲拉他的手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看着那青白衣衫大步远离。

    展昭很懊恼,为什么他总是听不出来自己话中的意思?!!误解自己的好意,每每生气,两人不管谁有理,离去的总是他。自己悬着一颗心还内疚的不行,那人再嬉皮笑脸来的时候即使分毫不提上次的不愉,自己也没芥蒂。凭什么这么纵容这他自己还心甘情愿?!!自己便是对白玉堂冷不下心吗?

    展昭叹气,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离去。展昭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是人就会要面子尊严,是人就会有苦恼纠结。再想想吧,白玉堂,你让我再想想吧......

    白玉堂出了巷子满脸怒色,展昭这个蠢猫竟敢把五爷看成不懂事无法无天的混账!

    唉,展大人也是真冤啊,就那么一句就让五爷无限扩大,从任性胡闹到无法无天的混账,怎么说呢,谁让五爷你一直对着展昭胡来啊?

    大街上,白玉堂正准备返回白府,偏就有不长眼的来。一个醉醺醺的纨绔子弟看到大街上行个如此俊朗华美的人物,惊为天人。他又男女不忌,借着酒劲,当即起了色心。嘿嘿笑着靠近白玉堂,“美人儿......”

    白玉堂眉头一皱,不想跟一个醉汉计较,闪过身子继续走,没想到那人竟然追了过来,“美人儿等等我呀,跟...嗝...哥哥去找些乐子......”还伸出手去拉白玉堂的衣领。

    白玉堂被他激怒,本不欲跟他计较,却不想他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般轻薄。微微侧身,连手都不想伸,直接闪到醉汉身后,将人踹到在地。

    若是个女子也便罢了,这么个男人都存了龌龊想法,白玉堂感到恶心。

    他风姿昳丽,眼角眉梢尽是英气,断没有让人误认为女子的可能。若有人敢对他轻薄,废了人也不在话下。

    那醉汉跌倒在地还念念不忘,“喔唷,美人儿好大的力气,打的我好疼......”跌跌撞撞又要起来,白玉堂眉目不善,踹他的力道更大了几分,地方也更巧妙。

    人群嗡嗡乱,引来了巡街的官差,正是开封府王朝。王朝一看,嚯,谁那么惨?正想喝问谁下的手,便窥见长身玉立,脸上铺满冰碴子的白玉堂。“五爷?”王朝疑惑,白玉堂冲他点点头,“五爷,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他言语轻薄,我揍了他一顿。怎么,要抓我入牢吗?”王朝只感觉风凉飕飕地乱窜,“嘿嘿,那哪成,这事儿五爷是受害者...呃...嘛...那就劳烦五爷跟咱走个流程,咱也好办事儿嘛!”

    白玉堂看了看王朝,“我就不去了,若是缺我立不了案,呵,你就试试放了他。”说完,潇洒离去。王朝嘴角扯扯,这,这他娘的也太气派了吧?

    将醉汉拉起,“小子,你也太倒霉了吧?真是色胆包天,得,这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将人押回开封府,展昭正好也刚到衙门口,便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王朝斟酌着词句,“呃,他调戏了白五爷。”“......”

    本来那醉汉也算长相也过得去,此刻展昭却越看越不顺眼。“白玉堂打的?”“对啊,踹的。”“先带下去吧,等酒醒了再说。”“哎。”

    王朝还奇怪,酒醒了还说什么?告诉他被关进大牢了?因为醉酒调戏了一个男人?&/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咔,没想到俺今天也更新了吧?

    其实俺也没想到......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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