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殷隅收拾了东西,离开私塾,走回了家。
文彦书院离他家宅子不远,一盏茶的脚程而已。
推开耳房门,妻宋氏正在往块绸布上绣些无用的花样,抬头见殷隅,倏的绽开了笑颜。
坐着说了会儿话,宋氏忽然道,家中缺些绣花线,惯用的墨笔也没了。
殷隅不以为意,说命丫头去买就是了。
宋氏便道,何尝不买呢,只是丫头今儿上街听了个故事回来讲与我听。我听着说什么问西,是你的故乡么?
殷隅道是。
宋氏又道,故事里问西有位叫许胜遥的说书人,你可认得?
殷隅起身去倒茶,被宋氏抢了个先,她捧着瓷杯子笑盈盈的递给自家夫君。殷隅抿口茶,携着宋氏的手,细细回忆了一番,并不记得问西还有什么说书先生,便答道,我应是不认得的。
宋氏便收了话头,拾起绸布继续绣。
她本来还想说,问西这位许姓的说书先生已经等了一位殷姓先生十二年了。
现在想想,弄错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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