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何去何从gl

第8章 上京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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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节后,邺城渐渐回暖。傅红玉在邺城惹得鸡嫌猫烦之后,终于要随着秦易上京了。

    秦易此次是轻装出行,所带者不过三二随从和一个傅红玉罢了。傅红玉骑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秦易被众人包围,心里别扭:“出个门成个亲至于吗?”

    老太君拉着秦易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嘱咐:“去了京城,先去老宅里熟悉熟悉,我已经去了信给老宅的管家。还有,路上多吃点饭,注意休息,莫要着急赶路,累坏了身子…….”

    秦仲穆听着纪太君絮絮叨叨,在旁边黑着脸,自己生出的儿子哪至于赶个路都不行了。半天也没见纪太君要停下的意思,就赶紧出言:“娘,天色不早了。”

    纪太君这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口,秦仲穆虎着脸对秦易说:“易儿,你等先去京城,我打点好东西明日出发,约莫晚你十日到京城,到了京城,你万事小心,遇事不可强出头…….”秦仲穆说着说着发觉自己好像和老太君一样没完没了了。

    意识到这点后,秦仲穆赶紧停住,说了一句:“少安扮成将士来送你,云岫那孩子生了病,不能见风,杨老头不肯放她过来。”

    秦易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没看见云岫姐姐。她料到了两人之中可能只能见一个,可没想到见到是少安,而不是林云岫。也是,这世间本来多得就是猜的中开头猜不中结尾的事。

    到了尾声,一列秦家亲卫为秦易饯行,不过都是些男人之间拍拍胸口,楼楼肩膀的常见动作,可是当秦易状似不经意的抱住霍少安,嘱咐他好好照顾秦家的时候,霍少安觉得被秦易抱住的地方似是被点了火,一阵阵的的发烫,心跳也不受控制,砰砰乱响。

    霍少安生怕秦易听见,奇怪的感觉和窘迫掺杂在一起,一股热气就涌上了头,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幸好有盔甲将脸挡了个严实。

    在城门耽搁了一个时辰后,秦易终于出发了,走上了他波澜壮阔的未来。

    山回路转,路上只留下紛乱的马蹄印,留在原地的霍少安居然开始想念秦易,明明这人才走不久。

    霍少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断袖了。霍少安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也没心思打拳了。在院内走过来走过去,将自己和秦易从小到大回忆了个遍,才不得不承认,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对秦易动心。

    在开始不对劲的时候,正逢兄长意外,自己当时发那么大火,未尝没有麻痹自己的意图,至少用仇恨来延缓自己对秦易的动心这三年很见成效,自己似乎都忘了,可是关系一缓解,这种情感难道也春风吹又生了吗?

    难道还要来一次割袍断义?等等,割袍?难道自己当年误割断了袖子?霍少安越想越不安,急匆匆地出了门,纵马就往济世堂去。

    林云岫正在屋内喝药,白皙的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间或有几声咳嗽,她看了看天色,心下思忖:“这个时辰了,阿易定当是已经上路了。”她如此想着,心下有几分埋怨自己身体不争气,一激动,咳嗽的更加剧烈了。

    她挣扎着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拿到手中,霍少安就破门而入,只见他神情惊慌,脸色煞白,惶恐不安地问道:“云岫,断袖你这有药治吗?”

    只听到房间里有茶杯落地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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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二月穿越了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季。

    秦易躲在房里看书,一别数年,京城繁华如旧,只是当年的他还只是一个过路人,此刻却已身陷其中。

    “小师侄!”傅红玉一把推开了门,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喜意。

    “又怎么了?”秦易满是无奈。

    傅红玉无视秦易满脸的不情愿,自顾自说道:“每年的二月初五,山外楼都会举行文武会,听说很热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二月初五不就是后天吗?不去。”秦易回绝得很快。

    “小师侄,我可不是在征求你意见,我已经替你报了那武会,到时候你不去,别人都会以为堂堂秦家后人临阵脱逃的哦。”傅红玉很是精准的拿捏住了秦易的七寸。

    秦易哑然,的确,不管是在邺城还是在京城,他都是秦家的少将军,是当仁不让的秦家少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秦家的脸面,更不要说他还肩负着查清牧野一役背后真相的重任。

    眼看着秦易周围的气息越来越低迷,傅红玉强行凶巴巴地拍了他一巴掌,“喂,你怎么了?”傅红玉觉着自己好歹是双雁山的正经传人,怎么着也得担负起救死扶伤的重任,更何况此刻小师侄明显是走火入魔了啊,于是自称武林第一女侠、堂堂双雁山第一传人的傅红玉沉浸在“救了小师侄一命”的沾沾自喜中,丝毫没有意识到秦易由始至终目光清明,根本没有半分入魔的征兆。

    而另一方原本沉浸在亲人逝去的悲痛中却被莫名扇了一耳光的秦易…….

    弹指间便到了二月初五,傅红玉天未亮从床上挖出了秦易。

    “小师侄,你说我穿这件桃红的好,还是水蓝的好。”

    秦易昨夜看旧年关于牧野一案的卷宗,越发觉得疑雾重重,不觉便睡得晚了些。现在被强行拉起来,秦易感觉自己的眼皮不听使唤,强行要粘在一起。听了傅红玉的问话,闭着眼睛,随手一指。

    “我也觉得这件蓝色的好些,果然都是女子,眼光都一样。”

    秦易一听这话,吓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睡意顿时全消,侧着耳朵就要去听周围的动静。

    “这周围没人,我早就看过了。”傅红玉大大咧咧,浑不在意。

    秦易仔细探查一番,果然没人,才重又将心放回了肚中。他难得地发了一回火:“你以后再敢提这事,该回双雁山回双雁山,该回邺城回邺城,我这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来护我。”

    傅红玉吓了一跳,又拉不下脸面道歉,强犟道:“本来就没人啊。”

    秦易更是生气,冷着一张脸,道:“这江湖之大,武功比你高者不知有多少,或会敛息屏气,轻功高绝者又不知有多少。你这般没遮拦,我如何放心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你。”

    傅红玉虽心知自己武功出色,可秦易说的也有道理,小心使得万年船。自己刚才那般确有些鲁莽。

    傅红玉心

    下想通,便小步小步地挪过来,拉着秦易的袖子:“小师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用双雁山来起誓,好不好,别气了,待会咱们还要去山外楼呢。”

    傅红玉声音本是偏向清脆,如出谷黄莺。今次在她特意压低之下,低柔婉转之余,还带着几分娇媚。

    秦易本就是警告多于生气,看傅红玉这般,气也差不多消了。面上又不好立刻做出“我现在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只好问道:“你刚才那样子是跟谁学的?”

    “我自己逛青楼的时候学的。”傅红玉的样子颇有几分自得,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就差没说要不要教你啊。

    秦易一口气噎住,气得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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