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京都仙游
繁华的京都大街上,一对人马簇拥着一匹高头大马,引得一众百姓围观称赞,那马上骑着的俊美青年,乃是今科状元——南宫慕生。状元游街,本是风光无限,但南宫慕生似是有何心事,双眉微蹙,不甚欣喜,反有些忧郁——距吴情遇难已有三年,初时,他自邻家苏醒,得知吴情被卖往京城,心头一阵绞痛,当即又晕了过去,足足三日,方才苏醒,如今,他赴式京师,金榜题名,却仍不知心爱之人深处何方。
入夜,一众同科进士前来道贺,南宫慕生虽心有不悦,但礼数不可失,只得强颜欢笑,勉强应付着。
“恭喜南宫兄,明日得见那京师第一才女,吾等沾兄台的光,也得一同前去,不胜荣幸啊!”
“谢过兄台,可这第一才女,从何说起呀?”
“兄台非京师人士吧?如若不然怎的不知这第一才女?”
“惭愧惭愧,在下乃天阴郡凤吟县人士,委实是不知。”
“凤吟县距此地甚远,不知,也并非兄台之过,且听小弟慢慢道来:
那第一才女,原是一风尘女子,可她一身傲骨,卖艺不卖身,又才华横溢,被富甲一方的杨珏,杨老员外相中了,将她赎了身,在府中做个账房先生。一年后,上元节陛下宴请一方官员及商贾,令一众才子才女吟诗作赋,为社稷祈福,一篇《无联思》脱引而出,引得陛下注意。”
“这《无联思》是怎样一篇文章?引得陛下注意又是从何说起啊?”
“那《无联思》言语不忌,大有问责朝廷之意,本应拉出午门问斩,然陛下惜才,令差人领她面圣,问她为何作此反文,谁知那才女却言,她所述并非子虚乌有,乃是当今社稷实况,何来“反抗朝廷”一说?”那人虽非第一次闻听此事,却仍忍不住赞道,“那女子好生厉害!“第一才女”名副其实!陛下听闻她这一番说辞,也是心下一惊,暗自赞叹,随即考察她四书五经,诗词歌赋,那才女言辞犀利,答得滴水不漏,陛下当即令她同当时的京都第一才子——林毅对诗,结果,那林毅一败涂地,而她却从此名震京师,龙颜大悦,便封了她“第一才女”,又赐了匾额,御笔亲题,铁划银钩,好不风光!”
闻言,南宫慕生直觉这言辞风格甚为熟悉,莫非……觉出自己的思绪似是有些大胆,便敛了思绪,众人对那才女又是一番赞叹,南宫慕生只随便应了,见天色已晚,遣人将一众好友送回,自己也歇下了,然心中郁结,一夜无眠。
次日
“南宫兄,小弟见你面色不善,莫不是怕了那“第一才女”?哈哈哈!”这人本是无心玩笑,然而,为有心人所闻……
“哼,我看有些人是花钱买通考官中的状元,毫无真才实学,自是无法与那“第一才女”相提并论!”
见有人扫兴,众人自是心中不快,随即有人“出头”:“林公子,您虽是御史府公子,但不过第十名,有何资格对状元公评头论足?诶呀,罪过罪过,瞧我这记性,令弟于二载之前,才子大试胜了您,圣上亲封“第一才子”,今科探花郎!今个怎的没来?莫不是无颜见那才女?”
虽是在说林毅,但何人听来,都知是在嘲讽林泽。见众人这般说,那林大公子虽心有不甘,然寡不敌众,只得愤然离开,不提。
且说众人行致杨府,与杨老爷一番寒暄,便迫不及待地去后园寻那“第一才女”了。待众人到达后园,便被眼前美景迷住了——少女一身皂衣,坐在精致的石凳上,拨弄手中的算盘,长发披肩,白皙的好似无暇的美玉,虽只略施脂粉,却更显出尘绝逸,他们步入此处,她似没看见一般,头也不抬,落落大方,冰清玉洁,全无风尘之气,只悠然道:“各位老爷请坐。”
众人便围着石桌坐了,只南宫慕生微微怔住,心下更添几分怀疑,不确定地道:“阿情?”
那少女闻言,怔了一下,随即一边嘴角上扬,肯定道:“慕生。”
只短短二字,千言万语凝结其中,二人深情对望,半晌无言。
见此情景,众人皆是一愣:“二位,认识?”
“三年了,你竟还记得我。”说话的是吴情。
“自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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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第一才子”,老皇帝自然不会委屈自己,但他都快40岁的人了(在古代已经算挺大的了),也不好意思装嫩,不能算才“子”,他大儿子还未成年,不参加才子试。&/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