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和卫哲争口舌之快争不过,弗兰克放弃和他对话,督促裴迎语和他比赛:“快!和我比赛!你这个可恶的倒霉鬼!”
一直争当小透明的姜水琛突然出声问:“你为什么急于和我们比赛?”
“规则没有规定时间吧。”
为什么弗兰克这么着急和他们比赛?
这可真是个好故事。
卫哲的目光盯着弗兰克的面部,想从他的微表情中找到蛛丝马迹,弗兰克的表情很正常:“因为你们还要继续游戏啊!弗兰克知道游戏中途被人打断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感受,所以弗兰克尽量为你们压缩时间。让你们尽快游戏!”
卫哲靠着墙问:“你……为什么会如此全面的和我们解释呢?”
弗兰克镇定回答:“你们要的解释。”
眉头一挑起,姜水琛说:“你的反应太可疑了。”
这个问题像是踩到弗兰克的尾巴,他有些恼怒:“你们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卫哲问:“至今还是母胎solo吧?”
“男人的心思难猜,女人的想法要命。”
还有一口气的崔安曼:“?”
等她复活,她可以连发20个问号。
“看。”姜水琛说:“你现在甚至忘记要和裴迎语比赛。”
“一门心思全在和我们解释上。”
“时间是通关的重要线索或者是……重要线索之一。”
场面已经定下,被发现秘密的弗兰克怒气冲冲说:“你们知道又怎么样?!”
“这里可没有时钟给你们看!”
卫哲用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弗兰克。
“我们有手机。”
晃动手机的手机,姜水琛跟上:“接楼上,手机不能用,我们有手表。”
松毅建紧跟其后:“接2楼,手表能用。”
“现在是凌晨八点四十三分二秒。”
弗兰克:“……”
女良白勺。
还准确到秒。
卫哲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姜水琛投以欣赏的目光。
卫哲笑道:“你们和我一样。”
“上黑名单了。”
姜水琛扭头对弗兰克说:“你先等等。”
“我过会会做更过分的事情,先别把我放进黑名单。”
弗兰克:“???”
什么人呐这是?
松毅建:“……”
他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跑出来了?
卫哲吹了一口流氓哨:“朋友,你老几?我还在黑名单里躺着呢,你凭什么比我骚?”
姜水琛一脸傲气:“凭我是你哥。”
卫哲回怼:“我哥死了。”
姜水琛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现在复活了。”
“大衣看到了吗?我新买的复活甲。”
“……”一时卫哲接不上他的话,只能伸出舌头润润自己的嘴唇。
棋逢对手啊。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拿着死工资的弗兰克这才想起来他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下一秒大声吼道:“快和我比赛!”
卫哲看热闹不嫌弃事大:“裴迎语,拖延时间。”
“拖死他,我们就赢了。”
裴迎语眉头微微一皱,似春风拂柳,朱唇皓齿,只见他红唇轻启,发出一个疑问:“?”
口舍?
下场一秒钟,抢镜两分钟,弗兰克大声反驳:“想得美!”
“啧”了一声,卫哲抱怨道:“我用我的大脑想,又没用你第三条腿。”
倚靠在墙上,姜水琛笑着评价道:“你这人……真有意思。”
没感情的杀人卫哲:“我是人间杀哥客。”
“我很高贵,你没机会。”
姜水琛:“……”
“醒醒朋友,大清已经亡了。”
卫哲出口成“章”:“大清哥好。”
灵机一动,姜水琛转头对着弗兰克:“反省一下。”
“你为什么是他的大清哥。”
弗兰克:“……”
他死定了。
剩下的玩家有的没有忍住笑出声,弗兰克被笑声吸引,瞪大眼睛,扫视一圈其他玩家,笑声在视线落下之前,及时消失。
叹口气,卫哲操着恨铁不成钢的心说:“我们很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你们为什么要笑出声呢?”
姜水琛义正言辞说:“你们的笑声使组织即将损失严重,请各位玩家好好检讨自己的行为,并且上交两千字检讨。”
其他玩家:“……”
是个狼灭。
猛的抬起胳膊,弗兰克伸手来回指着姜水琛和卫哲,“你们别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一定杀了你们!”
卫哲笑嘻嘻说:“你别落在我们手里,不然我们让你后悔来到人间。”
姜水琛歪着头,毛遂自荐:“英俊姜哥在线教你做人。”
闭上眼,弗兰克转身对裴迎语说:“快点来比赛!”
这次卫哲和姜水琛没有继续骚扰弗兰克。时间的限制并不知道是单限制npc还是双方全部限制,两人都选用中规中矩的方法,消耗部分时间,留下一部分时间以备不时之需。
赛跑。
双方围绕整个大厅的墙壁进行赛跑,谁用时最短谁获胜。
以玩家的命为赌注。
裴迎语打量场地,大声的说:“不公平。”
“距离墙壁越远跑的实际距离越短。”
弗兰克大手一挥:“你跑外面。”
裴迎语抿了抿嘴。
对手的大方意味着他胜券在握或者狂妄自大。
“卧槽……”眼前的变故让卫哲目瞪口呆:“这算不算作弊……”
“比作弊……恶劣多了。”姜水琛喃喃道。
赛场上只见原本像个排球的弗兰克弯下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他两侧肩膀以及后背的肌肉以肉眼可见,震惊全体玩家妈妈的速度向外扩张,胳膊上的肱二头肌最先登场,小臂也紧跟其上。身上的肌肉如山丘一般,挤破了弗兰克的衣服,耳边不光有衣服被撕破的声音,还有骨骼发出清脆的“咯咯咯”声。
弗兰克的体型从排球变成了篮球。
“蛋白质奶粉。”卫哲摇头说:“害人不浅。”
头顶天花板,脚陷地面里,弗兰克身体高大,一步横跨太平洋——是不可能的。横跨整个大厅毫无压力。他像动物大猩猩一样,双手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仰天发出怒吼,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他的地位、实力以及对天花板的挑衅。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墙皮被声能震掉,下落的墙皮带着重力势能——砸在公雁荷的肋骨上。
疼的他嗷嗷直叫。
高大且无法媲美。这是裴迎语脑海里冒出的一个想法,他收回目光看向大厅的四周墙壁。弗兰克一脚下去他不光会死,还能让他陷入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胜负已经定了。
但裴迎语还是想试试,万一弗兰克变强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他的行动速度呢?
神说,黑夜里要有光。
脱掉一件外套,裴迎语正在做赛前热身运动。拉筋、活动手腕、脚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属于生命的美,热血的赞歌和黎明的光。
明知结局是失败,还能在赛前仔细热身,确保身体适应比赛强度,认真的比赛。卫哲由衷的欣赏裴迎语。死亡躲藏在门后,早已弓如满月,脆弱的灵魂之火燃烧在角落,火焰“噼里啪啦”吵个不停,恍惚间他听到他口齿清晰的说:
罪大恶极的人还没死,凭什么……是我?
从神游中出来,卫哲意识到他刚才把自己的疑惑脱口问出,他对裴迎语笑了笑。
走到裴迎语的身边,低语:“规则……说的是双方。”
裴迎语没说话。
通过卫哲刚刚的表现,他认为卫哲不是走寻常路的人。
他是飞过去的。
事实证明,卫哲是个货真价实的小机灵鬼。
所有具有行动能力的玩家站在墙壁旁边,每人中间隔着差不多的距离,裴迎语站在距离终点的10米左右。
卫哲大声说,确保所有玩家能够听到:“开始的时候所有玩家跑起来,跑到你前方玩家的所在地,到达后举手示意!最后裴迎语踏过终点线,请所有玩家努力。”
“npc作弊我们玩家也不能认输!一时作弊火葬场,一直作弊一直爽!”
此起彼伏的:“好!”、“没问题!”、“嗯!”……
姜水琛特立独行:“只要胆子大,兰克就火化!”
卫哲挑了挑眉。
挺顺口,他盗走了。
天方夜谭。弗兰克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一群蚂蚁,他们在下方报兵布阵、赛前热身,跑步速度不快的玩家就在旁边加油呐喊,他嘲讽的“哼”了一声,只是徒劳。
喊开始的机会弗兰克大方的让给了玩家阵营,卫哲大声的倒数:“三——”
“二——”
“一!!”
音节落下的一瞬间,场上玩家全部快速向目的地移动,弗兰克脚抬起来的时候有大大小小的石头从他的脚背上滚落下来,砸在地面和玩家身上,奔跑中的玩家尽力摒弃外界的一切干扰,向目的地冲-刺!
前方的障碍物太多,比赛从马拉松变成跨栏跑,玩家想方设法通过障碍物,崔尉树跨过地面上凸起的地皮时,裤子还被划烂了。所有玩家均跑到固定地点,他们高举自己的手臂,于协徽甚至踮起脚尖。正在终点等待的暗号的裴迎语看到后,准备将脚踏进终点线内——弗兰克的脚也即将落下。
裴迎语聪明的没有在转身上浪费时间,他背对着终点线,向后方伸脚。
他比弗兰克早一步踏过重点线。
副本判定裴迎语获胜。
弗兰克出奇的没有暴跳如雷,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的相似度很高,卫哲差点看错,把鸡当做弗兰克。
弗兰克像是漏了起的气球,身型快速缩小,被撑破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原本巨大的、能够遮天蔽日的遮羞布被他披在身上,在腰上打个结。
卫哲看到了,来了一串口技——吹口哨。
瞧瞧。
人家紧跟潮流的尾巴,cos乞丐呢。
第一张桌子已经彻底结束。
卫哲的目光投向电视屏幕,电视屏幕上的比例没有更改。
直到裴迎语与弗兰克的比赛结束,第一桌出现最少牌面为6,在他推测的4-10之间。
第二名玩家公雁荷抽取牌面为7触发与弗兰克决斗的buff,第五名玩家刘昀澹抽取牌面为9触发与弗兰克猜拳的buff,第八名玩家崔安曼抽取牌面为6触发与弗兰克猜大小的buff,第九名玩家裴迎语抽取牌面为7触发与弗兰克赛跑的buff。
同样,第六名玩家松毅建抽取牌面为6触发解除步数一回合限制的buff。
触发buff的规律不是双数、单数和单双数结合,两数相除相乘不是正解,不符合勾股定理……卫哲试着构建函数图像,(2,7)、(5,9)、(8,6)、(9,7),放进函数图像也找不到线索,而有利buff目前只有松毅建一个人触发,规矩也无法总结。
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船到桥头自然直。
但愿船不会撞上南墙。
光速反悔,卫哲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
如果是好看的男墙,当他放屁。&/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引子和卷一以后副本是两种画风,引子主张推理剧情,以卷一为代表,是骚操作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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