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参与讨论的玩家全部选择去第二张桌抽牌,第一张桌子上的牌牌面太大,一定会爆牌。
卫哲眯了眯眼。
角落里的公雁荷和崔安曼奄奄一息,他们只能躺在地上,靠上苍的垂爱残喘,而第二轮抽牌即将开始。
第二轮抽牌开始,电视屏幕上的比例重新刷新。
牌面1-5所占比例约为63.8%,牌面6-10所占比例约为30.5%,牌面0.5所占比例约为5.5%。
一张桌子18张卡牌,牌面1-5卡牌所占比例63.8%,最接近这个概率的数字是11张卡牌。副本给出的是大约概率,但是……11张卡牌算出来的概率用百分比表示是约61.1%。
卫哲怀疑副本飘了。
概率开始四舍五入了。
为什么0.5的比例没变?第二张桌子上主要卡牌应该是小卡牌为主,卡牌比例是按照什么计算的?
卫哲注意力很快被于协徽拉回桌子上。
于协徽走上去抽取卡牌。
桌面上的18张卡牌摆放整齐,随手抽取一张卡牌,于协徽低声疑惑一声,“卡牌……有点重啊。”
旋转卡牌,带有点数一面卡牌朝上,牌面为1。
没有触发buff,无事发生。
公雁荷躺在地上,崔尉树和于协徽主动站出来,把公雁荷从角落里抬到桌子前。越接近桌子公雁荷呼吸困难,他大张着嘴,贪婪的吸取空中的氧气。
他已经无法做到随心所欲的支配自己的躯体,他的手只能在最接近桌边的六张牌中选择。
他选择最中间的一张卡牌。牌面为1。
坑里的弗兰克又开始跳脚,“他居然抽到了弗兰克的好运气!他真该死!弗兰克刚才应该打死这个混蛋!”
“他可以提问弗兰克一个问题!有什么问题快问吧!弗兰克的时间很宝贵的!”
抢占先机,卫哲说:“他现在不方便说话,我帮他代问。”
“卡牌的比例是按照什么计算的?桌子?卡牌点数?”
弗兰克没好气的说:“是他,不是你!你不叫公雁荷!”
卫哲:“我可以现在拿着户口本去改名。”
整理自己的衣领,卫哲说:“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公雁荷。”
姜水琛陪他演:“公先生好,公先生辛苦了。”
松毅建:“小公,好久不见啊。”
崔尉树点头:“公先生好。”
裴迎语冷漠脸:“好。”
独树一帜于协徽:“老公!你越来越帅了!”
卫哲:“???”
朋友,话不可以乱说的。
弗兰克:“……”
公雁荷本人出声说:“……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正版公雁荷都出来说话,弗兰克回答卫哲的问题:“桌子。”
比例问题得到解决。
按照桌子来计算比例。第一轮的比例只有第一张桌子上的18张卡牌,第二轮卡牌比例是以两张桌子上的卡牌为总体。
36张。
36张卡牌完美对上副本给出的概率。
牌面1-5卡牌为23张,6-10卡牌为11张,0.5卡牌为2张。
卫哲怀疑自己被驴了。
第一轮0.5卡牌比例5.5%,是三张,第二轮比例不变,卡牌数降低到2张。最初推断第一张桌子上卡牌牌面为大,最为重要的0.5卡牌第一轮不应该出现,更不应该出现三张。第二张桌子上的卡牌牌面为小,0.5卡牌出现几率只会比第一轮大,而现在只有两张。
第一轮玩家抽取卡牌数范围在6-10,18张卡牌9名玩家,二分之一概率全部为大卡牌。按照副本的心思,卫哲直接假设第一张桌子没有小卡牌,丝毫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副本公布的概率有问题。
卫哲抬头看向墙壁上的电视机,电视机屏幕上仍然有闪烁的雪花。他想起来了。
游戏开始之前,弗兰克曾经说过:
电视机容易串台。
公布的数据恐怕只有一部分是真的。
头脑风暴各种规律,他的cpu高速运转导致发热,身边也没有散热器可以物理降温,卫哲心底的烦躁疯狂拍打在崩溃的边缘,荡起的浪花差点冲破他的理智。发狠的揉自己的头发,发泄过后他快速强迫自己冷静,
身边的姜水琛目睹卫哲一系列动作和表情。
他盯着卫哲翘起的呆毛看。
栗色的呆毛。
好看。
再好看也要收回目光去抽取卡牌。在卫哲目光转移过来之前,姜水琛快速的收回目光走到桌子前面,走了几步他感觉自己有点窒息的不适感。
传说中的……被可爱到窒息?
桌面上仍然是18张卡牌,姜水琛抽取位于自己最远的一张卡牌,翻开。
牌面为3。
牌面为3……
姜水琛没有着急离开桌子,他反复查看手里的卡牌,卡牌比第一桌子抽取的卡牌要重,但是厚度相同。用力使卡牌弯曲,卡牌表面呈现出纸的褶皱感,但是又呈现出金属的不易弯折的韧性。
卡牌也有小秘密。
用指甲抠挖卡牌的表面,弗兰克看到姜水琛的动作比看见他爹还要激动:“你在做什么?!”
“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破坏卡牌!”
姜水琛低头说:“混蛋不做些混账事,我怎么对得起你给我的评价?”
弗兰克火冒三丈,“我一定要杀了你!”
姜水琛面不改色,继续扣牌面,“我一定会回来的。”
弗兰克:“……”
卡牌最上方的一层纸被撕下来,露出夹在中间的铜片,铜片上凹凸不平,和姜水琛最先抽出来的卡牌只有一个区别。
牌面为1。
把手里的铜片亮出去,姜水琛说:“你们也把最上方的纸撕下来,下面的铜片才是有用数据”
卫哲在下面鼓掌:“姜哥牛逼!”
“姜哥是个体面人,大家快鼓掌!”
于协徽鼓掌,喝彩:“姜哥牛逼!”
崔尉树说:“目前手里有卡牌的快把纸撕下来!”
姜水琛镇定自若,抬手示意他们停下:“停一停。”
“我知道我牛逼。”
其他玩家:“……”
姜水琛努嘴后说:“这么牛逼的我都抽不到0.5。”
“第二张桌子真的有0.5卡牌吗?”
副本公布的几率不知真假,卫哲完全有理由怀疑第一张桌子上全是大卡牌,第二张桌子全是小卡牌,小卡牌很可能也是里面牌面最大的居多。
很符合副本的作风。
想让他们死的心思太明显了。
前三名抽取卡牌的玩家把纸撕下来,都看到卡牌里面的铜片。于协徽抽取卡牌表面为1,实际牌面为2;公雁荷抽取卡牌表面为1,实际牌面为2;姜水琛抽取卡牌表面为1,实际牌面为1。
十多条线索摆在眼前,buff的规律显而易见。幸福buff触发规律为:进入大厅顺序与抽取牌面相同。触发惩罚buff的规律为:进入大厅顺序的平方除以抽取牌面为无限循环或无限不循环小数。
像是想起什么,卫哲看了一下还在呼吸的公雁荷。公雁荷已经爆牌却没有死亡,是要等到第二轮结束还是被撕下来的牌纸才是真的点数?
副本给出的假线索太多了。
副本的线索,火化的火。
抽卡之前卫哲问崔安曼要了一个发夹。他走到桌子前,抽卡前卫哲感到有些缺氧,甚至还有些饥饿。轻微甩头后随手抽出一张卡牌,看也不看直接用发夹尖锐的一端挑两张纸中间的缝隙。
铜片上的牌面为3。
弗兰克跳出来,活像抓住仇人尾巴,恨不得手撕卫哲:“快来和弗兰克决斗!弗兰克要一雪前耻!”
卫哲笑嘻嘻:“我等到了。”
“我搞到真的了!”
追星女孩崔安曼:“?”
梗是这么玩的吗?
比赛开始之前卫哲说:“摘掉你的饰品!”
弗兰克闻言把自己身上的金属物品扔到地上。
双方摩拳擦掌,捋臂将拳,上下脚尖点地,轻微跃起。目视前方的敌人,双手握拳,手背青筋凸起,隐匿在衣服下的肌肉撑起一条弧度。
拳头冲出去的时候带着风声,肉与肉撞击,力量与力量碰撞,卫哲被打的后退一步,反应迅速,脚下直逼弗兰克的膝盖,弗兰克抗下一脚,腿部微弯,一拳冲向卫哲的脸。
卫哲躲避不及,靠脸皮挨了一拳,整个人向后倒去。弗兰克抓住机会,对着卫哲的腹部伸出拳头;卫哲同样还给他一拳,两人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趁着弗兰克还在休息,卫哲的目光看向姜水琛。
卫哲伸出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弗兰克。”
“打人不打脸,你懂吗?”
弗兰克活动颈部的肌肉,凶神恶煞:“打得就是你的脸!”
卫哲临挨揍之前嘴上也得爽一次,“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帅?”
弗兰克懒得和他废话,“受死吧!”
“等等。”卫哲说。
弗兰克:“?”
卫哲直接坐在地上,拿出卡牌和发卡,“我不打了。”
“时间拖延的够久了。”
弗兰克一脸懵逼:“??”
“决斗开始,你还没……”
“还没被你打残?”卫哲用发卡在铜片上来回摩擦,“要是……铜片上的数字被改变了呢?”
弗兰克:“???”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对着卡牌吹了一口气,吹掉上面被摩擦掉的铜粉,卫哲展示给弗兰克看:“现在牌面为1。”
“副本也没有让你继续,很明显,我现在已经摆脱了buff。”
弗兰克:“……”
其他玩家:“???”
还能这么玩?
传说中的高端玩家。
弗兰克有些犹豫,他确实没有听到副本的指令,他还想说些什么,姜水琛冒泡了。
姜水琛随手抓起一把戒指说:“你坑里的戒指很多啊。”
弗兰克震惊的回过头,发现姜水琛就站在坑的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把戒指。他又转头看向卫哲,卫哲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
走路嚣张,丝毫不慌,“坑里的宝贝不少啊。”
弗兰克咬牙切齿:“你们算计好的?!”
卫哲:“行家啊!”
“被你看出来了!”
弗兰克:“!”
“坑里都是戒指,总体上看是用戒指摆出的钟表。”姜水琛面无表情,“位于钟表上有一段年份,钟表内特地用许多戒指摆出三根指针,时间准确到秒。”
“十点八分四十五秒。”
“年份为1958-1960。”
卫哲“啧啧”道:“您的小秘密都被扒出来了。”
“采访一下当事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弗兰克面无表情,但是双目含有怒火,“想你死。”
卫哲点头“哎”了一声,歪曲意思:“你想死我了。”
弗兰克默默地闭上眼睛。
我好累。
我想辞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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