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一个同年战友·士兵突击·伍六一同人bg

第15章 『14』过往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法国大革命颁布的纲领性文件是什么?”

    周韫拿着卷子问弟弟。

    “纲领……”芃芃思考着姐姐给他提的关键字。

    “权利法案?”他观察着姐姐的表情。

    “……”周韫想撕卷子。

    “中国抗战以来主动出击日军的最大规模战役?”

    “滇……滇缅会战?”芃芃紧张地盯着周韫表情,努力揣测姐姐的心思。见她不说话,只拧着眉头就知道自己又猜错了。

    “……”这已经是第五个问题了。

    周韫把卷子拍到芃芃脸上,头也不回走掉了。

    “姐?”芃芃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姐姐,想挽留时,她已经出门了。

    周韫下楼,进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排陈列旧书的书架,周韫找到去年中考时用过的教辅。

    她随手翻了翻,书页上除了笔记还夹杂着一个人的名字。

    她曾把那个人的名字反反复复写了上千遍,歪歪扭扭的字体,却足以把他的名字刻进心底。

    周韫想了想,把她要的那几页刷的撕下来,余下的还完整放回去。

    她用订书机把散页钉起来,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卧房,芃芃已经收起了历史卷子,正在灯下做化学题。

    “我这儿有份初中历史易混易错点总结,你好好背背,爸下星期要看你成绩。”

    周韫把钉好的书页放到芃芃书桌上。

    “你看书吧,有什么不懂就来问我。你不用跟我客气,老子当年七门功课同步学。”周韫嘴角一扯,笑得有点儿邪气。

    “知道了姐!”芃芃咧开嘴角,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周韫轻轻拍拍他脑袋,回房间拿上东西去洗澡。

    洗完澡换了睡衣,睡衣也很可爱,白色t恤中间印着一个粉底窗框,缀着一圈短短的蕾丝边,粉底圆圈里是吃胡萝卜的小兔子。粉底的短裤,印着一只只小兔的脑袋。

    下楼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公主房。

    别墅里卧房都很大,周韫的房间也很大,有多余的空间布景,所以更像公主房。

    午后的阳光安静地穿透玻璃,右手边长长的落地窗把阳光洒在床边的雅白色地毯上,地毯上一对毛茸茸的银灰色小沙发,圆桌上摆着贝尔的茶具,墙角立着高挑的地灯,灯罩上铺满了柔软的白色羽毛。

    紫罗兰窗帘慵懒地束起,掩映着纯白色的格子窗棂,粉色内衬缀着荷叶边,宫廷式紫色窗幔垂下印着镂空纹样的白色蕾纱,一切都被衬得那样宁静慵懒。

    周韫脱了鞋子踩在浅色木地板上,径直坐进窗前的沙发里,晒着太阳喝酸奶。

    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不,有。

    老爸进来,送了一碗切好哈密瓜。

    周六真是一星期中最美好的时刻。

    老爸刚才把她的书包扔到沙发上,她拿出水杯喝了口水,合上盖子放到圆桌上。

    转过墙角,正对门的大飘窗才是这间卧室的主窗。白色大理石砌的窗台上铺了浅粉色榻榻米,垫子上堆满紫色抱枕。窗框打成格子架放书,点缀着玩偶和小摆件,从顶上垂下白色的星星和月亮,随着风轻轻地摇动。

    周韫的同桌阳璐是个很要强的女汉子,她一直不能理解周韫为什么一周七天有六天都在恋家。她若是能到周韫家里坐坐喝喝茶,相信她也会理解恋家狂魔的念想的。

    吃完水果,周韫开始写物理卷子。

    这张卷子难度并不大,半个小时就做好了,周韫困得笔都没合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吃完水果,周韫开始写物理卷子。

    这张卷子难度并不大,半个小时就做好了,周韫困得笔都没合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梁外作息时间排的很紧,晚上十点半熄灯早晨六点钟起床,对于周韫这种好吃懒做的猪来说简直就是屠_杀。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晚上。

    睁开眼睛,房间里光线已经很昏暗了。浅灰色余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透进来,像日落时分将暗未暗的天色。

    划开手机看表,已经六点多了。

    楼下厨房隐约传来油锅烹炸的滋啦声,周韫伸了个懒腰,起床出门,扑鼻而来一股鸡蛋滚着香油在铁锅里翻炒的香味。

    低头,隔壁房间灯还亮着。芃芃还在做题。

    周韫不管他了,吧哒吧哒踩着踢啦板一溜烟窜下楼梯。

    “妈!”周韫一头扎进厨房,兴冲冲喊了一声,目光却盯着铁锅里黄灿灿的鸡蛋,目不转睛地流哈喇子。陈云回眸,看见周韫像只小馋猫一样凶相毕露,轻轻笑了笑,把炒鸡蛋盛进盘子里。

    周韫迫不及待,筷子也不要,手指捏起一条就塞进嘴里。

    厨房偷吃。

    软嫩的炒鸡蛋入口,金灿灿的香。

    陈云笑了笑,“是不是学习紧张都没时间吃饭?你看看,脸又瘦了。”

    周韫摇头,陈云又问,“还是早上不吃饭?”

    “吃。”周韫昧着良心回答。

    梁外早上要跑操,周韫起不来,没时间去买饭,跑完操食堂每个窗口队都排到二三米,实在是吃不上早饭。

    陈云将信将疑看着周韫,琢磨了一会儿,说,“在学校一定要吃好。一星期一百块钱够不够?你不是还要买书吗?生活费不够再问你爸要。”

    “不用。”周韫又偷了一口鸡蛋,“食堂饭便宜,就是不好吃。”

    “不好吃就叫外卖。”陈云说。

    “……”周韫捂着嘴吞鸡蛋。

    “又是嫌麻烦。”陈云在女儿腰上掐了掐,却是连皮都捏不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那么懒。”

    周韫点头,继续吃鸡蛋。

    陈云摇摇头,转过身继续炒菜。

    “你该学学芃芃,人家都不挑食,个子窜得多高,出去人家还以为他是你哥哥呢。”

    周韫:“……”

    吃完饭,吃完饭干什么?……

    周韫晕晕乎乎在楼下转了好几圈。

    直到芃芃说要上楼温书了,她才跟着上了楼梯。

    给齐磊打电话。

    这是周韫呼哧呼哧爬楼梯时唯一心里的念头。

    陈云也在爬楼梯。

    她晚饭后至少要爬二十趟楼梯,为了燃烧掉卡路里好穿漂亮裙子。

    周韫心怀鬼胎进了屋,反身就关了门。

    别墅的一个好处就是,楼下陈云看电视怎么都吵不到楼上专心学习的两个孩子;同样的,周韫在房间里说什么,爸妈竖起耳朵也听不到。

    天已经黑透了,可她没有开灯。

    只走到书桌前,开了桌上的台灯。

    书包扔在转椅下垫的地毯上,周韫翻出上星期的物理卷子,顿时感到屋内闷热不堪,心里有些烦躁。

    她仔仔细细看着打叉的题,一道一道筛查,想不通的做上标记,等下一起问齐磊。

    周韫和齐磊是初中时的同桌,那时周韫班上的数学老师是个糊里糊涂的小胖子,周韫小学没学过奥数本来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小胖子又讲得太过浮于表面,上课只会领着学生背概念,周韫曾被数学作业气得直接抓着书一把撕了。

    当然,撕的是扉页。

    小胖子是班主任,那时分学习小组,周韫因为成绩好就当了组长,可她数学成绩实在太烂,小胖子只好给她配了个数学组长。

    这个数学组长,就是齐磊。

    小胖子算盘打得实在太精明,周韫语文和英语成绩在班里都是拔尖,齐磊恰好不擅长文字的东西,两个分到一起犹如干柴烈火,取长补短相互鼓励,最后一起考上梁外,在z中也算是一段佳话。

    但是,当时也算一段佳话后面一定会接但是。

    “但是,好景不长。”

    人是善变的,齐磊也不例外。

    (注:下文内容属于青少年心理学案例分析,着重分析客观环境对儿童性格养成的影响。齐磊vs周韫,不像看就跳吧,但是我作为作者,必须要把这里交代清楚的。)

    齐磊父母都是从梁城下属县城里走出来的,由于工作关系,父母常年分居两地,只有父亲一个人带着他在梁城生活。齐家在梁城又没有别的亲属,血缘关系在他这里就变得很淡。

    他不像周韫,周家是世代生活在梁城的名门望族,家族树根已经深深扎到梁城的土地里,中华民族对土地的眷恋已经被周家人刻入骨髓中了。

    周韫从小就很看重感情,与姑姑伯伯们关系亲近又融洽直接相关。周家的孩子们都是在族中长辈们团宠下长大的,从不缺乏灌沃,所有一个个都长得心智健全,热情阳光。

    周韫有勇气持守心中那一份善良,也是源自于这份爱的灌沃,因为她相信人世间是有可以为别人无私奉献的真情的。

    齐磊就没这么幸运了。父母对他一直都是淡淡的,不及周承毅陈云那样对儿女爱得格外浓厚,故而他对别人的爱也是毫无执念的。

    齐家人迁居至此,早已养成了随遇而安的性格,齐磊对已经成为历史的友谊放手时也很洒脱,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他那么随意地就扔掉了,被别人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对不起,您拨打的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嘟嘟叫了两声就自动挂断了。

    周韫捧着手机,猜想可能他爸爸在旁边,就没有再打过去。

    起身,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小说,边看边等。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来了一条短信。

    “九点半。”

    很简单的两个字,看起来写的很仓促。

    周韫向来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就想他这个时候可能有事。

    于是收起小说,拿出数学卷子,开始写错题本。

    数学进度也赶得紧,考查重点已经推到了必修五的第一章。上周数学老师发了五张卷子,按照每天一张的速度的逼疯了无数九门功课同步学的同学,于是每晚收上来的作业越来越薄。贾爷也清楚后进生那点儿逼数,到底是没有再强求。

    周韫把卷子拿出来,所有题目都已经订正过了。解三角形毕竟比电磁学简单,只需要看出公式变式化简后往上套就行了,刷完五套卷子已经能摸着些门路了。

    解三角形还是有很多套路可循的,变式统共也就那么几种,只要记准每一种形式的解法,应付月考就不成问题了。

    周韫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套路都找出来总结起来,考前总结错题是最事半功倍的。

    现在还不到八点,周承毅进来过一次,送切好的猕猴桃。他知道周韫下周有月考,就没有打扰她复习。

    整整两个小时,周韫屁股就长椅子上了。

    她总结题目很慢,因为做的很仔细,把每一种形式的题都抄到一起,再一比对,解题思路就出来了。

    说白了,就是背题。

    齐磊很看不上这种最原始也最愚蠢的方法,他总能一眼就看破题眼,再复杂的变式他也能顺藤摸瓜抽丝剥茧找到解答,根本用不着背套路。

    周韫就不行,她没有任何成体系的思路,顶多就是贾爷的神逻辑听多了脑回路里刻下了题感。

    贾爷一道题能总结出七八十来种方法,他只挑五六种讲,剩下的只提思路,周韫觉得她只要掌握三四种就够了。齐磊再一次批评了周韫这种偷懒的做法。

    像这种神级数学老师,所有解法讲到最后都能融汇成一把□□,那就是“法十八——一望而解”。

    周韫被这四个字气到吐血。

    她觉得像她这种笨蛋,还是一步一个了脚印把第一种解法背会吧。

    九点半,抄了两张纸。

    周韫收拾好卷子和一桌子彩笔,拿出物理卷子,再一次拨通了电话。

    嘟的一声响过之后,电话就接通了。

    “刚才跟我爸在吃瓜。”他倒是解释了。

    周韫嗯了一声,毕竟有求于人,态度还是很卑微的。

    然后开始问题。

    “第五节,第三题。”

    齐磊看了一眼题目。

    “你选的啥?”

    “b啊。”周韫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此刻还不知死期将至。

    齐磊:“……”

    在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后,发出了灵魂的拷问:“你该不会是在跟我没话找话吧?”

    周韫:“……”赤果果鄙视智商啊……

    “你是不是算错了?”

    “啊?”周韫低头,念草稿,“a的质量是0.3x10的3次方kg……”

    “什么?!”齐磊目瞪口呆,“那是0.03!你怎么审的题?!”

    “……”周韫想吐血,“第五题呢?”

    齐磊:“……”

    周韫:“……”

    “这么简单的题你不会问你同学啊!”齐磊忍无可忍吼出来。

    周韫已经被这个问题拷问过多次了,这一次她说,“你不也是我同学吗?”

    齐磊说:“现在不一个班了啊,你直接问你同学多方便。”

    “我同桌被我问烦了。”周韫玩儿着书架上的垂下的一个铃铛,它在女孩手指间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齐磊:“……”

    他开始胡侃:“月考你选的文科还是理科?”

    “理科啊。”周韫不假思索地回答。“你选的什么?”

    齐磊带着骄傲地说:“我选的文科。”

    “啊?为什么?”周韫认真地惊讶:“你要学文吗?”

    “我怎么可能学文?”这句话就是赤果果地鄙视了,“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

    周韫嘟嘴,委屈回答:“那你干嘛选文科……”

    “唉你怎么这么笨……”齐磊捂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考文科,所以我们班学霸都选的文。”

    周韫吐舌头,“早知道我也选文了。”

    齐磊说:“你就该考理科。被理综好好虐虐你就能死心塌地去学文了。”

    静。

    很安静。

    一切都很安静……

    “呼呼……”

    夜风从半开的纱窗里吹进来,吹动轻盈的窗帘,蝉翼般透明的薄纱扫到粉色的榻榻米垫子上,有节律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心脏毫无征兆地停了。

    连呼吸都停了。

    周韫握住电话,右手蜷缩着掩住口,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出气。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喂?”

    听筒里传来极不耐烦的声音。

    “你不会又哭了吧?”

    周韫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好像吐净了肺腑中的晦气。

    “没有。”她轻轻说。

    毕竟是有求于人,周韫好像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忍气吞声。

    周承毅工作忙,常常顾不上她。周韫小时候身心发展都不健全,或许是因为体弱,又不像别的小孩子那样父母有求必应,周韫幼时胆怯到堪称懦弱。

    在周承毅眼里,周韫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在家里打翻汤碗被被烫到要骂她,在学校跟同学吵架要骂她,甚至跟其他小朋友跑着玩儿摔倒了也要先骂一顿才带她去诊所。周承毅禁止她做很多事情,只要她有违父命,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骂。

    在孩子潜意识里,硬着头皮听老爸骂他还能少骂几句,一旦顶嘴,不骂到半夜誓不罢休。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周韫由此学会了忍气吞声。无论在学校怎么被欺负都不会告诉家里,因为换来的只有打骂,而周承毅从不反省他这样的教育方法有多愚蠢才会导致周韫接连犯下一个又一个的错误。

    典型的封建家长制啊。

    畏首畏尾,放不开手脚,其实还不是小时候被老爸骂的。

    周韫后来看到北大弑母案,由此断定中国受苦受难的儿童绝不止是自己一个人。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周韫每问一道题,都会收到齐磊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智商碾压和鄙视。她觉得这是好事,毕竟有压强差产生梯度力,这种碾压反而能给她前进的动力。

    好容易挨到十点,题终于问完了。齐磊问她还有事没有,周韫有很多话挤在嘴边,包括文理分科的事情,可她咬着牙,根本就说不出口。

    他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就算真的有事求他,他又能做到几分呢?这种既给别人添麻烦自己的问题又得不到解决的行为不如闭嘴。

    她挂了电话,仰脸躺到床上,数水晶灯上粉色珠子。

    她没有开那盏很漂亮的宫廷式水晶灯,由于房间太大,台灯传过来的光线已经很昏暗了,可周韫夜视一向很好。

    她躺到床上,忽然想到玛婷达,她亦是这般眸光空洞地仰躺在床上,短发散漫浅棕色的褥子。

    周韫也是短发,住校的话洗头很麻烦,高中时间紧,周韫在五月天气渐渐热起来的某一天忍无可忍剪了短发。

    很短,发梢垂在嘴角,像玛婷达一样短。

    她翻了个身,抱住她那只51cm郁金香粉的邦尼兔。周韫有一群邦尼兔,各个型号各个色号,她最喜欢的还是这只51cm的郁金香粉。这都去年周韫接到梁外的录取通知书以后周承毅在旗舰店给她买的,英国jellycat经典正品,每一只都价值不菲。

    周韫也是近几天才知道,玛婷达抱的也是邦尼兔,她那个是棕色的,不仔细看的话周韫还以为是熊。

    玛婷达对里昂说,我好像恋爱了。

    里昂说,恭喜你,胃病痊愈了。

    周韫目光空洞地数着吊灯上的水晶。

    她摸黑打开了mp3,这几天一直在听徐良的歌。

    “我不是她没有美丽的长发

    吻我好吗让冲动带走牵挂”

    梁外美女如云,齐磊说他觉得二班一个女生很漂亮。

    周韫从小就知道,太美的女人不配拥有爱情。

    因为她长得太像狐狸精,没有哪个正经人家的男人敢娶她,故而周韫从未奢望过有朝一日能寻到良人与归。

    “风中的话 抚慰着我的脸颊

    不要害怕潇洒掩饰了虚假

    我的微笑像不像她她的眼角我也会画

    泪如雨下在你的发妆花了最美的年华

    每当你又想念着她总会偷偷说着情话

    每当我又无法自拔 痴情的人总是太傻

    每当你又想念着他不要把我抱紧好吗

    每当眼泪不能流下 苦苦在微笑中挣扎……”

    (原谅我,作为95后我真的写不出85后的真实生活qaq)

    眼泪涌出来,眼前的画面却模糊了。

    就像石子丢进湖水,打碎了平静的湖面,掀起一圈圈涟漪,画面就这么被打碎了。

    “小雪!小雪!”

    “嗯……”

    她蜷着身子缩了缩,把脸埋在被子里,抬手打苍蝇。

    结果苍蝇没打着,自己却先醒了。

    眼前画面立刻消失,变成漆黑的幕。

    睁开眼睛,原来是白铁军在叫自己。

    “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揉眼睛,揉掉泪水,意识到刚才全是自己一个人在做梦,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哪么那么能睡呢?这都三点啦,还打不打扑克啦?”

    “哦……”她坐起来,离开被子有些冷,忙拉过外衣披上。

    回头看了看,见伍六一没有违背约定出去跑步,而是坐在马扎上看书,心才安了一半。

    摸摸兜,那半张纸片还在,这才放下心来,掀被子下床。

    “等我两分钟。”

    被子在她手里像面团似的,一会儿就变成了豆腐块。

    “我去洗个脸就来!”她提好鞋子跑出去,凉水往脸上一攉,昏热发胀的头脑这才清醒。

    走到军容镜下,照照自己,镜子里惨无人色的一张脸,因为瘦削而深陷的眼窝里,精致的眉眼妖冶无比,像极了画儿里走出来的林妹妹。

    心比比干多一窍,病若西子俏三分。

    可不就妖精么?

    牵了牵嘴角,惨笑。

    “清醒点吧,周韫。”

    她说着敲了敲镜子里的人。

    “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爱情。”

    ——————本节后记——————

    1、

    或许你们从这篇文里看到黑暗,se情,消极,负能量,可我只看到救赎。

    周韫本该和奕含姐姐一样随风而逝的,可是她遇到了伍六一。伍六一把她拉出黑暗的深渊,渡她上岸,让她得以再历经一趟人间。

    你们会说啊,周韫这种妖女怎么可能配得上伍六一。她根本配不上伍班副那么干净那么纯粹的少年给她的那么温暖那么无私的爱!

    对,周韫是配不上。

    可我写的是前世今生啊。

    上辈子虞啸卿欠了林慕川几条命?林慕川为了保护虞啸卿又挨了多少枪子吃了多少苦头,这一切加起来,难道还不够吗?!

    你别忘了,周韫也是公主。

    谁还不是个单纯、热情、善良又阳光的公主呢?她只是和素媛一样信错了人,难道信任也错了吗……

    这样的罪孽,又为什么要她一个人承担……

    一个公主一样的女生,和乡下来的、普通话都说不囫囵的穷小子,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大抵也是半斤八两吧?

    真的有人骂周韫,哥已经见过好几个了,所以一直在这里辟谣,抱歉各位,我废话有点多,打扰你们了。

    2、

    我最近在看余华的《兄弟》。

    或许你从我的文字里看到的是冷漠,黑暗,妖女,可我要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喜欢余华,我从不认为他有多【天马行空】,因为他写下的文字,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亲眼所见,是国人亲手所为。

    我原以为我已经看尽了这世间的恶意,其实不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当人类体内保留的凶残的兽性被合法化以后,你所看到的中国人,他们对待同袍的酷刑比起日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江姐都没有受过那样的酷刑……

    你们能想象吗?在活人的裤子里,扎住裤腿,抓一只野猫装进去,缚住人的手脚……

    野猫把人腿要的血肉模糊,浮肿,流脓……这还是人吗……

    那些恶意,只是你们没有看到,可它就是客观存在。

    齐磊这样的人……遇到了,一定要离得远远的。他和房思琪的老师,以及北大弑母案是同一种人,高智商反人类。

    吃人不吐骨头,还把这当作理所当然,心里连一丁点儿愧疚都没有,毛骨悚然。

    北大弑母至少还是有原委的,她很像周韫爸爸,只能惋惜,因为那都是自己种下的恶果,她自己没有教养好孩子……唉,真难过。

    但是,房思琪又做错了什么,周韫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因为聪明漂亮,因为信任了老师、伙伴,就要被他们作出那样的事情啊……

    女孩子信任师长伙伴有什么错?这样以后,她们还会再信任别人吗?

    林奕含曾说,“其实我真正想做的事是,用刨刀把脸刮花,然后用水果刀把动脉割开,躺在浴缸里等死。”

    你看到了吗?她有多怨恨她的脸。

    奕含姐姐每一张照片都照的非常美丽,她不像周韫,周韫看一眼就像是妖艳贱货,可奕含姐姐像单纯的邻家妹妹。

    我是今年三月份才看到这本书,我之前已经把轻衣暖和公子于野的关键情节都写完了。每一个被男人践踏□□过的美人,都会怨恨自己的美貌。我以前从书上看到过,女孩公交车上遭遇咸猪手以后,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甚至自残,扮丑……

    女孩子成长太不容易,尤其是有几分姿色的。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与恶的距离,我没看过,但我喜欢它这个名字。

    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说服各位看官大人,我所写的,每一笔,都是真真切切,正在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情,只是你还未来得及看到。

    人类与恶,真真儿是零距离。

    其实恶就藏在每个人心底,我们教育工作要做的就是教导人们摒弃兽性的恶持守人性的善,荀子也说人之初性本恶么。

    就是这样,文学就是把鲜血淋漓的事情剖开了给人看。

    你看了,思考了,至少可以减少一名受害者不是?

    多说无益,我先遁了。

    &/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zheng zhou fn language school always wele you ^_^

    來我也喊個口號:我校宗旨是培養「文理兼長,外語突出,國際視野與本土情懷兼備的高素質預備人才!」&/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