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樹站在门外没明白前因后果,被祁洛笙搞得稀里糊涂的。
祁洛笙说完就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匆忙进门。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心脏,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着魔了。
在门外苦苦思索的蒋樹突然一个机灵,想起来今天在礼堂的那段话:“你等着,我肯定把‘男朋友’这个名号坐实了。”
原来如此。
蒋樹嘴角都咧到耳朵边了,急冲冲去拍门:“阿笙,你开开门,我有话给你说。”
羞愤欲死的祁洛笙现在当然不会给蒋樹开门,靠着门不说话装死。但激动的蒋樹不依不饶,一直敲门,大有祁洛笙不开门他就一直敲下去的架势。
祁洛笙担心接着敲下去会引来其他住户的围观,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门打开了。
蒋樹目光烁烁:“我会努力的,真的。以后我一定加倍努力,‘男朋友’这个名号我要定了!”
祁洛笙听了这些豪情壮志,刚回复正常的脸又红了,觉得耳朵都快冒烟了,含糊点点头想将这件事情赶紧遮掩过去。
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现在好了,都要尴尬死了。
蒋樹看着红耳朵的祁洛笙,打心底觉得可爱,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口那红彤彤的耳朵,笑得撩人:“晚安。”
被亲了的祁洛笙耳边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嗡嗡的声音。为了避免接下来蒋樹会有更加过分的举动,赶紧凭着仅有的理智把门关上了。
抬手抚上那块被蒋樹亲过的地方,不争气的脸红了。就应该在亲上来的那一瞬间打回去的,祁洛笙后悔的想。
丝毫不知道自己运气好躲过一巴掌的蒋樹笑嘻嘻回家了。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祁洛笙第二天早上看见蒋樹时还觉得自己心跳不正常,强装镇定的略过蒋樹去按电梯。
“跑什么呢?给你打招呼也不回。”蒋樹坏心眼的想闹他:“我又不会吃了你。给,把豆浆喝了。”
祁洛笙怎么会听不懂蒋樹话里的意思,接过蒋樹手中的豆浆,开始思考怎么把这个话题跨过去。
看着无意识咬吸管的祁洛笙,蒋樹觉得自己快被萌死了。他发现祁洛笙有些无意识间的小动作特别可爱,比如绞手指,比如...现在这个动作。
舌尖探出来抵在吸管,和牙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引得蒋樹不由自主开始想象尝到嘴里的滋味是什么。
祁洛笙喝着喝着发现某人的目光不太对劲,斜着眼看过去和蒋樹的灼热的目光正撞上。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一眼有多诱人,蒋樹看着只觉得自己大概命不久矣了。
迟早要被精虫把脑子给堵死。
......
到了班,蒋樹眼尖发现祁洛笙课桌了放着什么东西,看形状像是饼干一类的东西。不出意外,应该是哪个女生送的。
蒋樹心机的让祁洛笙去交两人的作业,趁着祁洛笙离开的时间拿出来看。看包装倒是简单,普通的浅色盒子,打开后就是普通的曲奇饼干,最上边放着一张便签纸,写着“谢谢”。
“哟,还有来报恩的啊..”蒋樹一下就猜到送这个的人是谁,撇撇嘴却也没管。
祁洛笙回来看着桌上的饼干,又看看故作无所谓的蒋樹,缓缓伸手拿起那盒饼干。果然手还没碰到时就看见某人的眼珠子动了动,很是紧张。
他干脆也不碰它了,坐下指指那盒饼干说:“饿不饿,要吃吗?”
蒋樹心里开心的要死但表面还是要傲娇一下:“我不饿,你吃吧。”
我怎么可能吃情敌的东西,当然我男朋友也不能...吃...
看着准备拿饼干的祁洛笙,蒋樹很伤心:“你怎么能吃别人送给你的饼干呢?你就不怕我吃醋吗!”
祁洛笙存心想要逗逗蒋樹,装作无辜说:“可我喜欢吃甜的,我也问过你了。”言下之意就是已经得到批准了。说着捏起一块饼干就要往嘴边送。
蒋樹在面子和男朋友之间瞬间做出选择,扑过去把饼干抢回来:“不能吃!”
“怎么,不装大度了?”祁洛笙也不生气。
“大度还不是装给你看的,”蒋樹嘟囔:“我就是怕你生气。”
祁洛笙这边还没张口蒋樹就怂了,梗着脖子说:“我不管,我现在是你男朋友,我就要吃醋!”
说完又补了句:“你不能打我,也不能凶我。”
祁洛笙无奈,把蒋樹手里的饼干拿回来,在他略有不安的目光中慢慢放回盒子里。将盖子盖好,很自然的推给蒋樹,说:“给你处理。”
蒋樹还没反应过来,不确定问:“我来处理?随我便?”
“嗯,不过分就行。”
蒋樹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笑得心满意足。将里边的便签纸拿出来,一嗓子把徐早早喊过来:“早早,来吃零食。”
徐早早原本困得眼睛都挣不开了,一听有零食瞬间清醒:“来了来了,吃什么吃什么?”
“给,曲奇。”蒋樹特别大方,将一整盒饼干都推过去:“吃,别说哥没给过你机会。”
“嘿嘿,还有这好事。”徐早早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这谁的?”
蒋樹指指旁边坐着的祁洛笙,徐早早含在嘴里的饼干咽不下去了。
操,早知道就不问了!徐早早万分后悔。自打他那天近距离感受过祁洛笙的眼神后,他就学乖了,能有多远跑多远,反正就是不独自接触祁洛笙。
他实在害怕哪天祁洛笙不开心就拿刀把自己捅了。
“我,我还是不吃了吧”徐早早干笑道,放下那盒饼干就想开溜:“我吃过早饭,不饿了。”
蒋樹丝毫没明白徐早早的内心活动,毫不留情拆台:“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徐早早瞪着不知人间疾苦的蒋樹,深深深觉得交友不慎。
一只手将饼干盒拿起来放到徐早早手里,是祁洛笙。
“这...”徐早早迟疑,没搞懂这是什么展开。
“你吃吧,放在这里也没人吃。”祁洛笙说完还看了某人一眼,揶揄十分明显。
某人摸摸鼻尖,不要脸来了句:“对啊,反正也没人吃。”
徐早早受宠若惊,捧着盒子颤声问:“真的给我了?”
蒋樹被他婆婆妈妈搞烦了,骂道:“滚蛋,爱吃不吃。”
“吃吃吃!”徐早早捧着就跑,跑了一半又折回来:“对了,这谁的饼干?”
他实在奇怪,毕竟像是蒋樹那心缝儿,实在不可能把祁洛笙的东西给他。
果然不出徐早早所料,蒋樹吊儿郎当把凳子向后仰去:“一女生的,不知道是谁,你就放心吃吧。”
祁洛笙看着假大方的蒋樹和被当做垃圾桶而不自知的徐早早,感到好笑。
“你良心不痛吗?”祁洛笙问。
“不痛啊,开心着呢!”蒋樹丝毫没有心虚。
“你把饼干送人了,我吃什么?”祁洛笙为了看蒋樹露出愧疚的表情,追问。
“哎呀,这可是个事情,”蒋樹故作为难:“要不你亲我一口?亲一口哥现在逃课出去都给你买。”
祁洛笙接不上话,他简直是服了蒋樹,亲一次都要拿来说半天,恨不得开个座谈会讲一讲感受。看着翘着凳子来回晃悠的蒋樹,祁洛笙使坏,猛压了一下凳子。
“卧槽”蒋樹被吓了一跳:“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不是亲夫。”祁洛笙认真纠正。
蒋樹没想到祁洛笙会这么较真,心中感觉诧异。想想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次机会趁机撩一撩,蒋樹凑到祁洛笙身边:“要亲亲,只有亲亲才能抚平我内心的悲伤与惊吓!”
祁洛笙被恶心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用力把蒋樹推开。
“诶,不要这么绝情啊...”蒋樹又凑回去,那头发去磨祁洛笙。
徐早早坐在位置上回头看见正在笑闹的两人,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原本没有人气的祁洛笙眼里多了一分温暖,而原本浑身是刺的蒋樹也收敛了煞气,不再那么孤独。
也许性别,并不能成为追逐爱情的障碍。有些爱,也本应是这样的模样。
相互成长,彼此互补。
.......
下了课,班里就开始发上次月考的试卷。蒋樹自从下定决心认真学习后,成绩就突飞猛进,一次次的进步让别人也无法诟病蒋樹是否作弊。这一次,蒋樹进步了三名,班里排名二十出头。
“啧啧啧,你看看这成绩,”蒋樹对着自己的卷子满口夸赞:“有时候我努力起来自己都害怕。”
他看完自己的不甘心,一定要去找祁洛笙的成绩:“上次不是考了班级第二,年纪第二吗,这次多少?”
祁洛笙说:“还没发过来。”
蒋樹正想细问就听见有同学在叫祁洛笙去趟老师办公室,只能先把人放了。
祁洛笙去了办公室,走到许娉桌前打了声招呼。
“哦,你来了,”许娉笑笑:“这次不错,拿了双冠,给我们班争了口气。”
旁边一班的老师正和一同学讲试卷,闻言也赞赏:“这学生的确不错,很有潜力。”
祁洛笙对这些赞赏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听着,但有一股怨毒的视线令他不得不去注意。
他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本身就对旁人情绪敏感许多,何况这视线的主人并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微微侧身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男生,站在一班班主任的桌前,手中拿着试卷。
一班老师说完就继续开导那个男生,祁洛笙只模糊听到“下次努力”,“第一”几个词,想来这个男生就是被自己拉下来的那个年级第一。
他并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耽误自己的时间,也没过多理会。只是没想到在一班老师说考试时,那男生出言不逊,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考试心态的确很重要,但考试纪律也很重要。希望学校可以严加整改,以防某些人作弊。”
这话说给谁听的,祁洛笙再知道不过了,不过他也实在懒得为了几句捕风捉影的话跟这种人争执。
没想到那男生话锋一转:“比如那四班的蒋樹,为什么进步那么快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走到门口的祁洛笙停了下来,语气陡寒:“你说谁作弊?再说一遍!”&/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啥了
给大家鞠个躬吧&/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