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

第58章 不做君子做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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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打了半刻钟外面果然有人闻声而来,也很快加入了进来,周湮跟周平都有受伤,很快就入劣势,但他们都没有就此认输,而是继续一边杀一边往外跑,生生杀出一条路来。

    但是越到外面,人越来越多。

    “东家,你先走。”用锋刃抗下一刀之后将人一脚踢翻,周平转头对周湮说。

    眼见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周湮皱眉,正想着弃刀认输算了,反正现在也死不了,但是还没开口外面便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更大声的惊叫,有无数人神色仓皇的往后院逃。

    “官兵来了!快跑,官兵来了!”

    周湮心头一松。

    这次带官兵过来的果然是周府的人,不过周湮没有等到跟他们汇合就急匆匆的下山了,只吩咐的周平在原地将事情去交代清楚不要叫人担心。

    已经是戌时外面明月高悬,山上火光冲天喧嚣一片,山路不好下脚,周湮顾不得身上的伤一边走一边喊,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能一遍一遍喊着“没事了,快出来吧”,但是除了虫鸣无人与他回应。

    那人那么胆小,真的跑出来了吗?他是不是还在寨子里?如果自己不找到他,他能去哪?他长着那样一张脸,性子又软,以后会不会受人欺负?

    想到这里周湮心里就觉得难受,莫名回忆起那天芦苇地里美人被人压在身xia无助落哭的可怜模样。

    “出来吧。”他又喊,尽量让声音温柔,“没事了,不要怕。”

    风吹叶动,四周安静,依旧无人应答。

    看了眼剩下大半的路,周湮不觉得那人能在那段时间里下山去,说不定真的还留在山上的寨子里等着自己,于是决定原路返回。

    但是回去的路还没走几步周湮就又蓦然止住了脚步,再次转身,他走到刚才那路边的一株古树旁站着,视线落在树根下的阴影处,那里有一块巨石嵌着。

    慢慢的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粗壮的树根后躲着一个人,抱膝坐在那里埋着脸,只一双眼睛露出来。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那些人都被抓走了,来,跟我走吧。”周湮慢慢伸出手,语调也格外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他一样,“别怕。”

    苏禾一动不动。

    “怎么了?”周湮也蹲下,跟苏禾面对面,“你不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带你去平津。”

    “不……”苏禾艰难的说出一个字之后喘了喘,“你走……”

    显然没想到苏禾会是这种态度,周湮愣了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禾却不愿再重复,既然周湮不走,那只能他自己离开。

    扶着身边的树干努力站直了身子,苏禾衣物松散,迈步万分艰难的转身要走,他努力维持着自然,却依旧被周湮看出身体在隐隐发颤,似乎正在努力压抑克制着什么很痛苦的事。

    “你是不是受伤了?”

    周湮伸手拉住了苏禾的手腕,却忽然发现对方身上烫得吓人,让他心里一惊。

    “放开……”每一个就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尾音发颤微微带喘。

    “你…你是不是……”瞬间周湮脑子乱作一团,轰然一炸,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那酒……但是他却有些犹疑不定。

    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腕,苏禾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那种感觉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甚至连站都要站不稳,只能撑着粗壮的树干才堪堪没有倒下。

    虫鸣起伏在山野里格外恼人,身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树,枝干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闻着让人头昏脑涨。

    不行,不能这样,必须要清醒,苏禾咬紧牙关,白皙的手指紧紧抠着粗糙的树干,但不论如何都无法忽视那种隐秘的,细微的,自骨髓里一点一点蔓延而出蚕食人理智的东西。

    他快要疯了。

    汗水从额头沁出,在精致漂亮的脸上划过,像是妖冶的舍子花不胜春雨润泽,开到极致,美到极致,很快就伴随着浓烈的香味而腐烂。

    “你别这样。”周湮有些心疼那漂亮的手指,慢慢伸过手去覆上,他之前就注意到苏禾藏碎瓷时手心被割破受了伤,那么白嫩细腻的地方肯定很疼,于是他的动作不由自主越发轻柔怜爱。

    苏禾是侧对着周湮的,虽然夜色很浓但是他仍旧看清了苏禾脸上任何一个隐忍的表情,他甚至听清了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轻喘。

    连眉间的颦蹙,都有万分风情。

    然而苏禾什么也听不到,他努力让自己不要颤抖,不要被那种感觉所左右,不要去渴|求……可是发颤的双腿即便是夹得再紧,也抵挡不住那种感觉……情chao汹涌,单薄的裤子已经被浸湿了,有什么东西不断顺着大|腿流下。

    “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周湮从后面把已经站不稳的人搂在怀里。

    “还能怎么办?”苏禾恍惚的问。

    “你想要什么?”周湮说,“我帮你。”

    “不要,我什么都……”苏禾还在挣扎,像是陷入泥潭之人抓着最后的希望,“不要。”

    “不要逞强了。”周湮缓缓诱导,“你何必要这样让自己难受。”

    “不……”

    周湮搞不明白,明明那么性软的一个人,看着像是被人精心呵护长大的娇花,有漂亮到足以称得上风华绝代的脸,这样一张脸让他只适合被人疼爱保护,好像经不起半点风雨摧折,但是他现在怎么能如此执着坚韧,怎么也忍得了这么久?

    但是好在他自己有十足的耐心,而苏禾初经这样的事,最怕的就是长时间的磋磨,他的那点坚持迟早被磨光到一丝不剩。

    “……没事的,别动。”

    “不要怕,我来帮你,摸一摸就不疼了。”

    “很快就不难受了,别哭……”

    他一哭,周湮就受不了了,整颗心都跟着一揪,又疼又酥麻。

    “这有什么好哭的。”周湮失笑。

    “好疼,你给我滚……我不要你……”不是缠绵辗|转间的娇嗔撒娇,而是真的要让人滚。

    但他越是这样说,周湮心里越是憋着一口气非要跟他对着干,他就不信这小美人真能较劲多久,后面事实证明这种情况下对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再不情愿最后也只能忍下。

    周湮觉得自己有些道貌岸然。

    高门大户最重礼数涵养,他自小克己守礼,为人坦荡正直,但是今天把那些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从前读的那些圣贤书都到狗肚子里去了,竟在这荒郊野外千方百计的要趁人之危。

    算什么君子?

    不过这个时候,做什么君子?

    千金春宵最是难得,及时行乐,又何苦想这么多来给自己添烦恼。

    于是这一夜,雨露未绝。

    都说春梦了无痕,周湮怀疑自己做了一场香|艳大梦。

    梦里美人缠|绵勾人,欲拒还迎自控不得,哭喘娇|吟声声犹在耳边,而一觉醒来,一切终了无痕迹。

    美人不见了。

    一夜云雨欢|愉,而他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昨夜他反复问过他的名字,却始终未得一字。

    *

    长盛街,朱门高院,周府。

    “东家,西街那个铺子开张两日了,明日得空是不是寻个时间过去看看?”帐房里,周平推门进去问周湮。

    “嗯,是该去看看了。”周湮一边拿着朱笔对账一边问,“人呢?”

    “没找到。”知道东家说的是之前一同被掳到山寨上去的姣美少年,但是这人都足足找了一个月硬是没有一点消息。

    “怎么会,他说他要来平津的,难道没来?”视线从账本上移开,周湮兀自低语。

    说实话周平对那少年印象深刻,一月前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方单单一张脸足以让人记一辈子,更何况那夜东家连夜去找一夜未归却没有将人找到,还寻觅至今,足见东家是对那少年上了心的。

    周平便说:“如果人真的在平津那总会找到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毕竟平津城这么大,或者他看到东家您张贴的告示知道有人在找他,会主动寻来也说不定呢。”

    “是吗?”万一……万一他故意要躲着自己呢?

    那天晚上的事是他趁着药效强迫对方的,那人始终拒绝,现在不肯来见他似乎很合情理,但这样的可能让周湮很不高兴。

    他不置可否,让周平下去了,自己一个人继续待在账房看账本。

    已经是六月了,正是盛夏最繁热的时间,平津的天格外湛蓝高远,碧罗万里高阔无边,而城内更是繁华富庶,屋舍栉比闾阎铺地,万户千家珠翠罗绮,当真好一处人间繁华地。

    干净的街道宽广无尘,华盖马车一路穿街而过到了平津地段最繁华的西街,道路一旁烟柳一行沿着河岸蜿蜒而去,另一边上铺位林立,明净无尘。

    周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各个行当,这一条街上大半都是周家的铺子,如今这新开张没多久的是一家瓷器行,专门售卖各种上品瓷器。

    里面掌柜的知道东家来了,早便诚惶诚恐的出来接应了,周湮依旧一身素雅青衫,负着一只手慢慢踱步查看店内的情况,周平跟在他身后。

    “掌柜的,外面来了一批瓷器,您看是不是现在就搬进来放库房里?”有铺子里的管事进来通报。

    “东家在这呢,搞得乱糟糟的冲撞了人怎么办,等会再搬吧。”

    “无妨,让人搬进来吧,我正好看看成色如何。”放下手中的青白玉小瓷盏,周湮转头对掌柜的说。

    掌柜的连连应了几声,让人照办。

    运货的马车就亭外街对面,很快就有几个身形魁梧、着短褐的粗使杂工小心翼翼的搬着箱子进来,但一群人里面竟然还有一个身形与他们相去甚远的瘦弱少年,看着实在突兀。

    不过这不是周湮该管的事,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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