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

第63章 承欢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那日接苏禾入府的时候是避着人的,所以府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苏禾的存在,

    只有一些周湮亲自挑选过来院子伺候的人瞧见了这忽然出现的美人,但也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从来不敢对外面多说一个字。

    但是这些人都暗暗将主子的态度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府里来个病美人,少爷很是上心,每天都会到小院里来看看人如何了,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哄着,还经常带些小玩意儿过来逗美人高兴。

    不过美人从来不笑,整日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病体支离。

    几个婢女也是头一次见少爷对人这么上心,她们在外面伺候着,是见不到屋里面的美人的,只有偶尔能听到他和少爷的低声交谈。

    不过也有胆子大的,听了别人对美人夸赞心里实在好奇得紧,就忍不住从窗户往里面看,竟真的看到了那个半倚床头的荏弱美人。

    真的是画中仙一样好看的人,白衣未束发,垂眸蹙秀眉,就那么随意的倚靠床栏出神的样子,都让满室华光黯然。

    “最近气色好了很多。”周湮一天一天每日都来,他十分关心苏禾的身体,自然看得出这些微的变化,他让人小心给苏禾调养着,苏禾脸色红润起来他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自从进了周府之后上好补品万金人参此般的滋养之物苏禾没有少用,大夫给他用的药也都是尽挑最好的来。

    有不少都是御赐下来的珍品,甚至周湮还特意去宫里求了些回来,如此几日下来苏禾的病真的就被这金山银山堆出来的汤药给稳定了。

    “今日天气不错。”苏禾看了看外面院子的光景,开口说。

    现在苏禾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周湮偶尔会扶着他去院子里坐一会,不过怕他太累一般不让他久待,还是在屋子内的时间更长些。

    “那我扶你出去坐一会吧。”知道对方这是想出去透透气了,周湮从善如流。

    他生来就是要人伺候的,这二十多年来也没干过伺候别人的事,如今服侍起苏禾来倒是得心应手十分安然。

    把人扶到了外面的凉亭里,周湮仍旧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抓在手里把玩。

    美人肌肤细腻如莹玉,五指纤纤柔若无骨,周湮爱不释手:“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你也舍得糟蹋。”

    他是在说之前去商铺和渡口卖苦力干活的事。

    苏禾又皱眉了。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皱眉,这么讨厌我?”把他的手握在手心,周湮挑眉,“你笑起来要好看多了。”

    本来不想理会周湮的花言巧语,但是苏禾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时候看我笑过?”

    “我梦到过。”像是回忆起了那个画面,周湮弯着眼睛笑了,“你笑起来肯定好看。”

    然后就陷入了两厢沉默。

    小亭里两人挨着坐,却找不到话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

    坐了一会之后周湮才又说:“明日我要进宫去拜寿。”

    “嗯。”

    周湮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是宫中皇太后的亲外孙,进宫贺寿这是当然。

    “好好养好身子,等我回来。”

    苏禾听出了什么深意,抬头去看周湮,正好和他视线相撞。

    皇太后的寿宴其实是在六月二十二,但是周湮提前了两天进宫留宿,等到二十二时才贺寿献礼。

    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也是皇太后膝下唯一的女儿,自小便疼到了骨子里,爱屋及乌,她对周湮这个外孙也是十分喜欢关怀的,尤其周湮自幼丧父这点让人格外疼惜,皇上也对这个外甥也十分照顾。

    其实周家在周湮身上是有爵位封号的,不过他不从政事不沾庙宇,一心只有经商之道,所以一般非重大场合是不提这事的,郡王头衔基本不论,他自己是不在乎这些虚名的。

    寿宴十分的盛大,规矩也有不少,拜寿宴饮到下午才结束,本来周湮是打算宴席结束后就回周府的,却被太后叫住了,皇上也让他再多留一天,他再三推辞不过只能应下。

    “你跟老六关系不错,正好他也还在宫里,你先去瞧瞧吧。”宴后,皇上拍着周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最近朕给他找了一门亲事,他似乎不大满意,你去给他说道说道。”

    赵皇后就在皇上身边坐着,端庄雍容,她是六王爷的生母,闻言也应道:“垣儿他一向敬你为兄长,应该会听几句。”

    “外甥尽力而为吧。”周湮行了礼告退,转身去了后殿果然见到了六王爷罗垣。

    “今日外祖母大寿,你怎么也不多留,这是要走了?”见罗垣在吩咐宫女收拾东西,周湮便猜他要走。

    “你以为我是你,忙得多久才进一次宫?”罗垣玩笑轻嗤,“祖母许久没见你,自然要多留一两天了。”

    周湮不接话,见宫女将一些精致的糕点包好放进锦盒里递给罗垣的随侍,不由笑着打趣:“什么时候喜欢吃甜点了?”

    “府中有人喜欢。”说这话的时候罗垣眉眼都带着笑意。

    这可一点不像风流六王爷的性子。

    周湮看在眼里,大约猜到了什么:“是玉夫人?皇上要给你指王妃你拒绝也是因为她吧。”

    罗垣笑了笑,不置可否:“她身子不好我得早些回去陪陪她了,就不同你久聊了。”

    “这才说几句话。”罗垣生性浪荡多情,也不知这次用情几分,周湮故意玩笑,“真就这么着急,一刻也等不得?”

    “一刻不见便如隔三秋。”罗垣带着侍从往外走,远远留下一句,“府中有佳人,不堪久别。”

    拜谒了太后之后,当晚周湮同长公主一道留宿太后的寿安宫偏殿,夜里一轮明月高悬,周湮站在廊下望月遥看。

    不知府中人如何,是否安歇,身体是否有所好转,又是否有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笑过,是否会想起自己,是否现在与他共赏一月?

    一刻不见便隔三秋。

    远处晨安殿的鼓声响了一声,惊起风凉,枝叶簌簌,再有两声就到了皇宫下钥的时辰了。

    府中有佳人,不堪久别。

    周湮忽然转身出了殿门,见门前站着一位侍奉的宫人便急匆匆留下一句:“替我跟太后和长公主陪个不是,就说我有急事需得出宫一趟。”

    一路疾奔而去,终于赶在下钥前离开了皇宫,刚出了宫就见那朱红厚重大门缓缓掩上。

    周湮不在府中这两天苏禾实在清净,他是个惜命的,一个人的时候也安心喝药养病,白天就到院子里走走活动活动筋骨,病情越加好转。

    今夜沐浴完他照常喝下药之后便要休息了,身上也只着了素白轻衫,但刚要上榻外面的门就被人霍然推开,生生吓了他一跳。

    “周湮?”苏禾诧异,“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之前周湮被太后留下之后特意差周平回来通知了苏禾,所以现在忽然见到人才格外惊讶。

    周湮到了府中之后是直接跑进来的,现在还喘着气,他关上门走到苏禾面前,在一盏烛灯下笑道:“府中有卿卿,不忍久别离。”

    苏禾愣了一下:“那你现在……”

    “身子养好了?”周湮轻轻截断他的话。

    “……嗯,好些了。”

    美人烛光下垂眸,竟隐约似含情,周湮心神一动:“今夜良辰美景,我特意回来与卿卿共度良宵,现在。”

    尽管他万般温情,苏禾却仍旧心中发冷,他脚步后移往里退了退:“我……”

    “我给了你时间适应,已经够久了。”周湮紧逼而上,“就今夜吧,我想要你。”

    然后他直接把人欺到了床榻上,苏禾闪躲着身上压下来的人,漆黑的长发落了满肩,满眼惊慌。

    “周湮你不能这样,我不……”

    “为什么不能?”抓着对方的手腕,扯开单薄的衣衫,“我救了你三次,你是我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

    “那一晚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我这样?”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羞辱。

    “当然不够。”周湮轻笑,“你欠我的还多着,一辈子都还不完。”

    虽然近来病情多有好转,但到底苏禾病体未痊愈,怎么能挣扎得过铁了心要折腾他的周湮,他神智松散,最后只能如那夜一般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早是无力抵抗。

    烛影摇曳,纱帐珠帘都在微微晃动,隐约照出一剪纠缠双影。

    直到后半夜,低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蜡烛早已燃到了尽头,堆出天山雪。

    一双手掀开了纱帘,霎时一帐暖香烟煴而出,周湮从里面抱出一个白玉般的美人,漂亮的脸上早已泪痕斑驳。

    夏日夜里闷热得很,苏禾向来喜欢开着窗睡觉,今晚亦然,只是这如练的月光照进来,照在玉砖上,照在玉砖之上美人的身上,白白净净的身子像是一段月华。

    矮案边,白生生的人跪伏在地上,雪腮上贴着乱丝,背脊线条优美莹润如美玉,月光染上美不胜收,真似连城玉璧一样。

    一只玉白的手伸出,青白的指尖死死扣住小案一角,绷得发颤,勉强支撑着他不倒下。

    “不……饶了我吧……”

    被迫雌//伏承欢,苏禾眼尾发红,嘶哑的声音疲倦至极,有几分病弱的无力,却不得歇息。

    静谧的夜里,这一声一声起伏喘/息的求饶声,催人心颤。

    多少人,听了一夜,不得入眠。

    不出意外,第二天苏禾的病情加重了。

    索求无度,彻夜承/欢,催发了体内的毒性,孱弱的身子终究是没熬住,旧伤未愈又添新病,他的脸色比刚进府时还要苍白,脸上也越加没有了神采。

    “大夫怎么还没来?!”

    床上的人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守在床边的周湮暴躁大喊。

    屋内侍奉的侍女都低着头不敢出声,她们都听到了昨夜那闹了大半夜的动静,如今见这病美人气息奄奄的样子都只觉可怜。

    大夫还没有过来,周湮这一声怒喝就惊扰了床上的人,苏禾挣扎着睁开眼,周湮立马过去拉住他的手:“小禾,有哪里难受?”

    “唔——”苏禾脸色一变,接着撑起身就伏在床沿边呕出一口鲜血来。&/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在围脖上开过这个车。&/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