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幸望着满山的桃花树,绿意盎然,她顿时想到之前在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番景象,那时桃花盛开,满山粉色,再加上浓郁的桃花香和香味中的桃花醉,她当时立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然后站在路边静静的看着,闻着,然后听着山间传来的琴声,当时存在于心中的烦闷立马一扫而空,不复存在,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忘记自己之前在烦恼或者在恼怒些什么。虽说此刻并非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可这满山的绿意确是另一番景色。
沈云礼说,“虽说现在桃花尚未伸开,但是这桃子估计她存着有,待会儿我向她讨几个新鲜的桃子让殿下您尝尝。”
“你和这桃花坞的老板娘相熟。”
“是啊!很熟悉,我们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交情很深。”
“我听说这桃花坞的老板娘是一位风情万种之人,曾出生官宦人家,十分显贵,但是不知为尽然在及笄之日出了家去做道姑,前两年又还了俗跑到这里开了这么一家桃花坞,据说这天下人都称呼她为酒痴或者桃花痴”
沈云礼笑了笑,她并没有否定和幸所说的,也没有同意,而是说,“殿下,你知道我经常说她是什么吗?”和幸疑惑的看着她。“我经常说她是个奸诈狡猾的奸商。”
桃花坞并不屹立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而是屹立在京城西南方向的小山坡上。但正是因为如此,沈云礼才经常说她是位奸诈狡猾的奸商。“这个小山坡虽然是在京城之外,但是它有一条小道这条小道是整个京城最为繁华的小道,来往京城的客商、旅贩都会走这条路。殿下试想一下,这些客商、旅贩经过这条小路的时候突然闻到山上的酒香和花香肯定会停下脚步上山一看究竟,上了山看到一家酒馆一问究竟,肯定要喝上一杯品尝品尝,不得不说她粮的桃花醉确实一绝,再加上这桃花香简直可以说是锦上添花,如此一来她便可利用这些商贩让她的桃花坞名震天下。这个世间哪里有客商、旅贩传播力量快,所以,你说她是不是一个奸商呢!”
和幸一笑。
沈云礼等人一路上来的时候,见到不少的人。他们都在桃花树下弹琴说唱,载歌载舞,兴头上来就是一坛桃花醉下肚,好一副潇洒自如的模样。
“夫人,殿下。”
和幸看得有些出神,忘记了前方的路,既然差点一头撞到沈云礼的身上,若非小红这一声,估计两个人都要摔倒在地。
沈云礼问小红。“你家的桃花痴在哪里。”
小花说,“您跟我上来吧!”
沈云礼二人跟在小红的身后,一路往上,越走越偏辟。沈云礼对于桃花坞的熟悉跟熟悉松山书院是一样的,这次小红带她来的地方是她完全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
“那桃花痴在搞什么鬼呢!不是说要我过来泡温泉吗?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来,这是个什么地方。”
小红卖弄道,“您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我若是在这里跟您说了,岂不是枉费了我家夫人给您准备的惊喜,您说是不是。”
沈云礼一笑,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像她,真的是好得不学专门学坏的。
此刻映入眼中的是不同之前的桃花林,沈云礼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按照七分八卦阵布置的一个迷阵,桃林的中心处有一用茅草搭建的小亭子就是整个迷阵的阵心。想必那家伙就在这里面吧!
沈云礼说道,“我这身体,她还故意这样考,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小红说,“我家夫人说这点事儿,难不住你。若是你觉得不行,大可让我带你们进去。”
“让你带我们进去,岂不是日后我要被她笑话死,不可不可,我还是自己走吧!”说完转身对和幸说,“殿下此番入林,你可要跟进我了。”
和幸不明问道,“为何。”
“殿下或许看不出,这是参照七分八卦阵布置的一个迷阵,若非看透这其中的玄机,否则你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此阵。所以你待会可要跟紧我了。”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阵中
和幸问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云礼回道,“殿下有所不知道,我的五师兄是一位布阵高手,他喜欢钻研各种阵法,越是稀奇古怪的他越是喜欢钻研。这个阵法便是我五师兄根据七分八卦改变而来的,五师兄曾经当面给我演示过也告知过破阵之法,所以我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何为七分八卦阵,简单点说就是何为七分。
天地各位一分,东南西北各一分,中为一分。
天对乾为一分,地对坤为一分,东对巽为一分,南对震为一分,西对坎为一分,北对离为一分,中对艮为一分,去掉兑。
去掉兑,如果真的是这么认为那么你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迷阵,七分八卦阵其中的看似没有兑其实只是将兑隐藏了起来了,只要找到兑的方位便可以破解这个迷宫,走到那个小茅亭。
布下此阵的人现在正在小茅亭里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吃着小菜。
“你来了。”佘山氏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
沈云礼走过去夺走她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干酒杯中酒,烈酒入喉,刺激咽喉,灼烧着这个胃,让她很不舒服,皱起了眉头,但是烈酒过后的刺激立刻马上就转化为了甘甜的酒香温和着她被灼烧过的胃和咽喉。
“这是你新粮的酒,这酒里面放的不是桃花是茉莉。”
“你的舌头还是这么厉害,没错,这个是我专门为你粮的酒,茉莉清香淡雅就像你一样,很适合你。”
“也就是说这个酒是我专属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喝是吗?”
“当然不是,粮出这么好的酒,我当然是要赚钱的,不赚钱怎么对得起我收购的那些茉莉,我最起码要将这个本收回才行。”
“你可是真财迷。”
“做生意的不财迷怎么行,不财迷怎么把生意做大做得兴隆。”佘山氏在沈云礼的酒杯慢慢倒上一杯。“这酒的名字叫子衿酒,以你的名字命名的算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你的新婚礼物不是那枝桃花吗?”沈云礼说道,
“送你一支桃花未免显得我太过于寒酸了。”佘山氏说着眼神转向一旁的和幸,“呦!这不是和幸长公主殿下吗?”她倒是说得更个自来熟,这般打招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和幸是老相熟了。
“你这般无礼,殿下治一治她的罪。”沈云礼笑着说道。
“你这个不识趣的人,她若是想要治我的罪,早就拿出一副长公主的架子来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傻傻的站在这里。”
和幸哈哈大笑,顿时觉得这佘山氏十分的有趣。“你倒是个有趣味的人。”
“早就听闻和幸长公主是位女中豪杰,虽贵为公主却执掌五万娘子军,曾在一线峡谷完胜东启国的虎豹军,打得敌军节节败退,是我唐国又一位长平公主。”
和幸忙摆手说道,“我与长平公主相差实在甚远,不敢与她相提并论。不过,我今日倒是挺开心的,除了能够认识到云礼,还能结交到佘山这样的人物,真的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儿。”
“开心的时候是不是要痛痛快快的痛饮一杯酒呢!”佘山氏早就已经倒好了两杯酒,等的就是此刻痛饮一杯。
和幸见沈云礼也要举杯喝,立马出手阻拦,“你的身体不能喝这么烈的酒。”
佘山氏忙摆手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她的身体适当的喝点酒是没事儿的,酒烈却能促进血液,她的身体里太过于阴寒,稍微喝一点烈酒反而是一件好事儿。”
沈云礼微微一笑,“殿下不用紧张,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的很。”
三人一饮而尽。
佘山氏舒爽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说,“也不知道现在江阮怎么样了。”佘山氏偷偷的看向沈云礼。“我可是把你成婚的事情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他了,至今他都没有给我回个准信。”
和幸手中的杯子一怔,原本带着笑容的嘴角立马收了起来。她看了佘山氏然后看了沈云礼。
沈云礼望着眼前的桃林,一阵微风,一瓣桃花飞落在沈云礼的跟前,沈云礼将它拾起随后一扔。“前段时间,我收到了他的信,他特意让人送来的,你看到我身边的那个拿着剑的姑娘没。”她指着正靠在树下闭目养神的琉璃说,“她叫琉璃是他派来保护我的。”
“呦!真是没想到他还这么记挂着你啊!不过可惜,你们注定是无缘的了,我等会儿在写一封信给他让他别再惦记你了。”
“江师兄是个决定聪明的人,他还需要你的提醒吗?”
“我这是开导开导他,让他别在你这个坑里一直待着了,多去看看别的姑娘,他要是没有什么目标,我就去给他介绍一个,反正他喜欢的是你这模样的,我就照着你的模样给他找一个就是了,天下女子千千万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合他心意的了。”
“你倒是对他的事儿挺上心的,不如你把你自己介绍给他不就行了。”
佘山氏白了她一眼,骂了她一句,“神经病。不过你江师兄是那么一个有主见的人,怎么可能被我的意见左右,而且他的心思现在恐怕并不在儿女私情上,我总觉得他在谋划什么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
“不知道,直觉,女人的直觉。”
和幸静静的听着沈云礼和佘山氏的对话,从她们二人讲江阮开始她便是陷入了沉默,脑海中浮现了出他的身影,模模糊糊看不清,大概是这些年未见,他的模样已经被时间给一点一点的吞噬了,但是他的话和声音她不会忘记,“这个世间女子与男子是一样的,殿下,若是努力女子一样成为驰骋天地的鹰。”
若非当初他的鼓励,她也不会做到这一步。
和幸想得有些出神,沈云礼和佘山氏在一旁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殿下,这是怎么了,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和幸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此时小桃红突然出现,神色匆忙的说,“外面出事了,夫人。”
“出什么事了。”佘山氏不紧不慢的说。
“外面有两个顾客打架了。”
“什么顾客。”佘山氏问。
小红说,“是白家大少爷和大司马的儿子曹岚。”&/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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