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去哪了？”洛城泽被搅得心力交瘁。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沈亦君就立刻接话：“我给他平时玩的比较好的同学打去电话，说小澈失踪了，问他有没有线索，结果听说这孩子最近隔三差五就旷课，和一群人去什么第零号街区，话说回来，那个地方是干嘛的？在哪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在与秦真的面面相觑下，纯良真也表示一脸懵，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可旁边的洛城泽听后却将眉头蹙起，唇齿张合：“这地方我倒是听过，一整条街都是有钱人的排场，夜店酒吧赌场，应有尽有，是榆城夜里的花蝴蝶，乱得很，洛城澈去那里干嘛？”
沈亦君听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美艳的双眸瞪得滚圆：“这小王八蛋，表面上老老实实，背地里给我玩这一套，真是反了他了！”
看着逐渐暴躁的沈亦君，秦真赶紧按住对方的情绪：“好了好了，您先别激动，还生着病呢，又做过手术没多久，生气对身体不好……”
接着她又深思熟虑了几秒钟，最终下了狠心：“不然这样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去那条街找找，碰碰运气，如果实在找不着就只能报警了。”
洛妈立即反对：“不行！我不同意你去那种地方，天都黑了，小姑娘家跑去那里，你是要被生吞活剥啊？”
“那小澈怎么办？一整天连人影儿都见不着，也联系不到他，出去找找总比在家等着要好吧？我都快担心死了。”
“你不能去！那种地方光听上去就觉得豺狼虎豹的，你一夜路都很少走的丫头跑到那去作死啊？本来只是一个，如果因为找他两个都搭进去，那我还活不活了？小澈的事肯定还有其他办法，不非要你去找，我们再商量，你先别冲动。”
“我冲不冲动不重要，现在小澈的安危才最重要！他可还没成年呢，要是真去了那种地方被人为难，他脾气不好，说话做事得罪了人，这边还联系不到我们，落到别人手里万一有点什么三长两短，以后我们岂不是要后悔死！”
“他重要，那你就不重要了吗？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吧，让警察去找人，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
“警察不会给我们立案的，还是我去找吧。”
“不许去！”
“我要去！”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人争执不休。
这时，短暂沉默住的洛城泽忽然开了口：“不然……”
两人的争吵被打断，齐刷刷看向他。
“不然我和她一起去吧，再叫上宇扬，让她单独去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有人陪着就没事了，那地方只是乱，但也不是地狱，不会吃人不吐骨头的。”
秦真眉目舒展开：“好，那我再叫上沁沁，咱们大家一起，人多效率也能高一些。”
“不过……”说完，她又拾起一丝顾虑：“你一公众人物，随随便便去那样的场合真的好吗？万一被无良媒体拍到，编出些乱七八糟的□□怎么办？”
她解下围裙，边拨着号码，边转头对他说：“你还是别去了，我给我妹妹打个电话，让她陪我去就好。”
洛城泽破天荒说了句人话：“就算有她陪着你，那也是两个小姑娘，零号鱼龙混杂，又颓败淫靡，一旦有人起了歹心，就算你们两个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更别提新闻上那些下药的阴招了，我看你还是带上个男的一起去吧，有个男人跟着总归让他们忌惮，你们心里也踏实。”
秦真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可在考虑人选上却又犯了难，她满脸忧郁：“男的……除了小澈我也不认识几个男的，就算认识，我也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说着，她眼前突然一亮：“对了！我可以喊我爸爸跟我一起去，他那个人消灾镇恶，驱鬼辟邪，有他跟我一起去，保证什么危险没有，逢人避让五十米。”
洛城泽心想，你这什么女儿啊，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沁的电话拨通了。
她和电话那端的人飞快阐述清了情况，听不到那边具体说什么，只通过她的话来分析，两人应该是沟通的很顺畅，并且已经定好马上出门。
洛城泽情急之下用手臂虚虚的在她身前一挡，当她转过来表示不解时，他才解释：“一起去吧，别搞得我像是废人一样，让我发挥点作用，保护你们。”
秦真看脑残一样看他：“这是废不废物的问题吗？你这人想事情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那种场合任何人都能去，唯独你不能，因为你的粉丝不希望看到一个泡夜店泡酒吧的偶像，哪怕有些死忠粉不会脱粉，可并不代表你的好感值不会大打折扣。”
“我知道在娱乐圈，有极个别的艺人玩得很疯，可要么人家无所畏惧，我就这样，你爱粉不粉，要么隐藏的很好，粉丝们不知情。”
“可你玩得起吗？就算你去酒吧只是单纯的喝酒，或者说用那种氛围渲染情绪，让自己感到开心，并无其他越轨之举，但粉丝和媒体的想象力你不清楚吗？就像纹身抽烟喝酒一样，它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因此判定一个人的好坏，可偏偏有人喜欢把他们和堕落联系到一起，并且进一步发酵。”
“你知道粉丝爱的是什么吗？不是你这个人，而是根据你这个人幻想出的，符合自己审美的影子。”
“俗话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拥有的属性不会满足所有人的要求，可正是因为他们没有真实的和你相处，不了解你，所以才会通过荧幕传达的碎片，根据自己的意愿组装，最后成为所崇拜的偶像。”
她瞥了一眼洛城泽：“你每做任何一件决定性的举动，都会有让人脱粉的可能，所以，请不要让你自己的形象崩塌好吗？你是偶像。”
“有时候身败名裂只需要一张照片，经过媒体的胡编乱造和扭曲传播，一副萎靡昏暗的场景，暧昧的灯光，和你出现在一起，仅仅根据这一张照片，哪怕你什么都没做，人民群众也会脑补你堕落，肮脏，私生活混乱。”
“就算你说你是去找弟弟，不是去玩，有人会相信吗？如果你和异性夜不归宿被拍到，实际你俩打了一晚上金钩钓鱼，说出去有人信吗？”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任性的结果，到头来只是辛苦了你的团队，还要负责为你善后。”
她的说教句句暴击，把洛城泽怼到自闭，可他又无力反驳，最终也只好讪讪的将手臂收了回来。
那副可怜样落到秦真眼里，顿时令她生出几丝于心不忍，毕竟……这人好说歹说也是自己曾经的爱豆啊！
见鬼，她咬了咬牙，将语气放得平缓，安慰他：“我能理解你担心小澈的心情，但小澈不只是你的弟弟，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情感上，我这个姐姐丝毫不比你这个亲哥哥逊色，我会找到他，并且把他安然无恙带回来的，你和洛妈放心。”
说完，秦真拿起包越过他往出走，在与他擦身的时候，听到微弱的一句叹息：“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些吗……”
她没理他，夺门而出，不一会儿在自家楼下与秦沁顺利会面，两人挎着彼此的胳膊，在夜幕中风风火火往小区出口走。
还没走到小区正门，秦真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她从口袋里掏出，点开洛城泽给她发来的消息：
你们在正门口等一下，我和宇扬说过了，他马上去接你们。
她轻牵牵嘴角，嘁，这个别扭的人。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也不好驳人家的面子，而且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她心里也挺忐忑的，如果有宇扬一起，她找起来还能安心些。
——
没过十五分钟，远处驶来一辆轿车，明晃晃的白色灯光闪得人瞎了眼。
车子靠近，一个优雅而惊险的滑行，终于侧着停靠在了两人面前。
主驾的玻璃徐徐降下，露出宇扬困倦的脸，他苦兮兮的打了个哈欠，对两人说：“上车。”
秦沁是自来熟，仇人见面都能拉着聊上十块钱的，更何况是这种微妙的关系，她自是毫不忌讳，几乎在宇扬发出邀请的同时，迈开步子，打开车门坐上去。
她坐上去后往内侧串了一个人的位置，随即对秦真招手：“姐，上来啊。”
瞧瞧，弄的好像是她的车一样……
秦真无语的上了车，轻轻带好车门。
她向来习惯当一粗鄙女子，简单粗暴又快乐，但今日不知怎么，竟礼节性的向宇扬道了句谢：“麻烦你了。”
“不用觉得麻烦，给老板办事，职责所在嘛。”他嘴里这么说着，却在尾音刚落下不久后，连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也不知道他是去工地搬砖兼职了还是怎样，身为一个助理，自家艺人都休假了，他反倒搞得如此疲惫。
秦真尴尬的笑笑：“被叫出来的时候正在睡觉吧？好不容易休了假，还搅了你的好梦，虽然罪魁祸首不是我，但总觉得我像是从犯，这叫我脸上很挂不住啊……”
宇扬瞥了个白眼：“哎，瞧你这话说的，经过扬城半个月旅行，我不敢说是你的朋友吧，但至少不是陌生人了。在工作上城哥是我老板，他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算我不领他的工资，你和城哥都是自己人，你们的弟弟也就是我弟弟，有事打个电话帮帮忙怎么了？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那么假客套干什么？”
秦真噎的无话可说，好嘛，她的礼节反倒成了假客套。
她没再说话，不过身旁的秦沁按耐不住，突兀开口：“那可不行啊，你是觉得没关系了，可你的团队呢？想必现在正加班加点四处疏通呢吧？没有你能行吗？”
话音落下，秦真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秦沁。
明明话里的每个字她都听懂了，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忽然又不懂了呢？
秦沁所就职的娱乐周刊是当下最具影响力的，他们向来都掌握着娱乐圈的第一手消息，所以出自她口的百分之七十都是事实，如果不是，那另百分之三十也绝不是捕风捉影，而是变相的事实。
所谓变相事实，无非就是夸大或扭曲，根据123说出456，但前提是要当事人先有了这123，才能让人编出下文，倒也不能说空穴来风。
这么听起来……连秦沁都知道了洛城泽团队在公关，那不就意味着他又出事了？
“他怎么了？”直到这句话问出声，秦真都不敢相信是出自她之口。
果然，习惯是太可怕的东西，八年的潜移默化，使她从最原始最深处的地方改变了一些东西。
秦沁听后一脸夸张的惊愕状：“天哪，你居然不知道？你没看热搜吗？现在死忠粉和黑粉掐架都翻天了。”
她连忙摸出手机，熟练的点开微博，切换搜索，查看榜单……
从上划到下，她愣住了：“什……什么都没有啊？”
“嗯？”秦沁面色也是一怔，拿出手机翻找，随即对着前面主驾的位置，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呦，我说怎么有闲情逸致了呢？原来是解决了啊，动作挺快的嘛。”
她手指快速动了动，笑得更令人看不懂：“不过，我有截图。”
秦沁把手机递给秦真，她急着夺过手机，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都是发抖的。
那张截图就是几小时前的微博热搜榜，她看到位列榜首的是一个叫“洛城泽弃奖”的谜之热搜，后面还缀上了红色的“爆”字样。
紧接着下面的十名开外小热搜还有和他瓜葛的，例如“洛城泽缺席颁奖礼”、“洛城泽广告解约”、“洛城泽又又又又搞事”、“洛城泽耍大牌”诸如此类，反正没有什么正面的，一水儿的负面。
她看的心如刀绞，按照往常，这种时候怎么能没有她的瞎掺和呢？上阵厮杀大军中，必定有她的存在，而且还得是c位输出，可现在……
她将手机还给秦沁，失神的盯着自己手机上的热搜榜。
不过四五个小时，热搜榜已遭血洗，从头到尾换了个遍，榜首的热搜已经撤下，从头翻到尾，当初热度最高的，现在连最低二三十名的备胎热搜都算不上数，像石子投入大海一样，完全隐匿了踪迹，可见洛城泽团队的实力有多可怕。
她翻看着热搜榜，果然是情急之下的对策，什么鸡飞狗跳的消息都跑了上来，就连某过气中年明星秃顶，都排到了第五的位置。
往上看，她又发现顾若被掀上来顶风头，不过关于她的是新戏宣传，不算负面，而且只是排在第三位。
排名第二位的是官方正能量，深入探讨某城刚结束的多国会议，以及会议的中心思想。
至于最惨的……想来就是榜首的这位朋友了，秦真一看——“楚季东获奖”。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她在看到这几个字的刹那，噗嗤的笑出了声。
——
世人皆知洛楚二人不对付，但很奇妙的是，这两人没有任何交集，私下里也根本不联系，甚至完全没有矛盾冲突点。
一个走偶像派的流量艺人，另一个是走实力派的专业演员，前者靠热度存活，必须要维持他一呼百应的号召力，不管拍戏代言还是什么，质量好不好都有人买账。而后者则佛系随缘，只接看对眼的角色，不演则以，一演势必大满贯的那种。
另外楚季东大了洛城泽两个代沟，两人的粉丝群体也完全不同，按理说，他们压根不在同一次元。
然而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热心网友偏偏使这两个次元的人，突破次元壁，成为……死对头。
本来各自相安无事，让闲的没事干的网友比来比去，说起一个，就肯定要拐带上另一个，谁叫这两人是娱乐圈最当红的呢？
你觉得洛长得帅，他觉得楚更胜一筹，你觉得洛演技烂，他觉得楚的演技完爆对方，而且好死不死，偏偏一有新戏上档，两部戏就是同时出现，这样更加有对比的话题了。
更甚的是记者在现场采访时，也会在一个人面前，不怀好意的问起对另一个人的看法，于是，两个假想敌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
秦真点开榜首楚季东的热搜，顿时，从笑到哭，最后哭笑不得。
真是病急乱投医啊，也不知道对于洛城泽来讲，究竟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毕竟……楚季东拿的这奖，正是洛城泽缺席，没要的那个奖。
所以下面的网友就开始抖机灵，评论一些能让暴躁东哥变得更暴躁的内容。
【恭喜东哥喜提二手奖杯！】
【您的好友：捡破烂·东，已上线。】
【颁奖台上的东哥面色犹如锅底灰，让我忍不住想问一下，这粉底是什么色号的？适不适合我们黑皮星人？】
【由于违规内容被屏蔽，东哥的获奖感言如下：大家好，我是楚季东，今天我很**，我******，******，*****，******。】
虽然单层回复下面已被“哈哈哈哈哈哈”所占领，但往日笑点低的秦真今天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还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想知道，究竟为什么，能让这死小子又变得全网黑。
不过好在如今是信息时代，微博又属于言语自由的平台，一件高热度的事发生后，即便被强制性撤掉热搜，压制下热度，但也绝堵不住悠悠众口。
若想要在上面找一些蛛丝马迹，再由碎片拼出完整的事件，易如反掌。
秦真打开搜索的对话框，打了洛城泽三个字，直接搜索，弹出的内容除了最上面的热门微博或推广，将页面再往下拉，就是网友们肆无忌惮畅所欲言的天地。
她从上刷到下，看到发博时间都是“刚刚”，由此可见这些消息都是新鲜热乎的，有的直接带了话题，有的微博内容带有洛城泽三个字，有的极力维护，有的奋力诋毁，还有不明所以坐等吃瓜的，总之一片乌烟瘴气。
【几千万热度的大热搜，不过两个多小时而已，说没有就没有了，洛城泽这团队也是生猛。】
【要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怕别人讨论呢？光明正大摆在上面不好吗？现在掩耳盗铃的撤热搜，摆明了是有猫腻！#洛城泽#】
【早看这货不顺眼了，今天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劳资今晚不睡觉，硬要把这热搜顶上来！弃奖弃奖弃奖！#洛城泽弃奖#】
（单层回复：几千万的大热搜说撤就撤，这位朋友你信不信，你的号过一会就没有了，我坐等。）
【不给他这个奖就对了！小白脸哪里配领国剧人气巅峰演员奖？就他也算演员？有演技么他？我看是投完票，人家组委会一看不行，给他奖撤了，然后自己没脸，开始公关降热搜，要我看楚季东实至名归！】
（单层回复：我不知道你是我家东哥的路人粉还是高级黑，如果是路人粉，我给你普及一下圈里的规矩，你要夸就夸一个，踩就踩一个，像你这么捧一个踩一个，很容易受到他们城民疯狗的撕咬，洛城泽粉丝出了名的邪教你不知道吗？你这样拉仇恨，小心人肉你，如果你是高级黑，算我前面话白说，自己删了吧，不然两边挨骂。）
【行了大家，别吵了，我吃完晚饭就开始看颁奖礼，依我多年生活经验，我判断……根本没有大家脑补的那么多戏，应该只是洛城泽吃坏肚子了，然后蹲在厕所出不来，错过了领奖，嗯，就是这样子。】
（单层回复：附议！）
（单层回复：在厕所里出不来，结果奖就顺理成章颁给了第二名的楚季东，对吧？众所周知他俩是好朋友嘛，你好我也好[狗头][狗头][狗头]）
——
眼花缭乱的看了一大堆，除了玩梗的抖机灵的，剩下就是声讨他的。
一个弃奖，引发了诸多黑点，譬如空有皮囊，没有演技，不配领奖，再或者说他不够坦荡，就算是弃奖，至少也站出来说明一下原因，因何弃奖，就这样不闻不问，又强制降热搜不准人讨论，心胸何等狭隘……
秦真手指不知所措的滑动着，她心里慌乱的很，不停的刷新页面，终于，她看到了一条除黑粉和路人之外，一个她所熟悉之人发的长微博。
她将那条微博点开，一字一字仔细默读……
【众爱成城：说实在的，作为喜欢了你快十年的老粉，自出道起一直坚持到现在，看着你从青涩少年蜕变成万人瞩目的巨星，从燎原星火走到灯火通明，而我们，最开始的一小部分人，逐渐成为了一个庞大的，以亿来计算的群体，你从我们的宝藏，到再也藏不住的耀眼太阳，我们心底有莫名的骄傲，和自豪感。
可今天的事着实让人心寒，你一路走来不容易，我一路走来更不容易，没人知道我从一个卑微小粉到所谓的粉头，粉丝团的管理者，受到了周围家人朋友多少白眼，耗费了多少金钱。
你的每一场见面会，发布会，首映礼，生日会，但凡有能见到你的地方，我都不惜一切代价的赶去，电影或是剧，我也反反复复的刷，更别提送了多少礼物，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
这次，提前知道了年中的国剧颁奖礼有了你的提名，之前咱们竞争的都是新人奖，可这次不一样了，是人气巅峰奖，我们每个城民对于这种成长，都有老母亲看儿子长大的激动，而且更让人惊喜的是，这次是全网开放，公开投票……
那刻，我便知道这份荣誉掌握在了城民自己的手里，想要赢，想定成败，只此一举。
三天三夜，城民们轮番熬着，盯着，但凡被反超，或者是看着差距拉得不大，就开始绞尽脑汁投选票。
id我们注册了数不胜数，厚着脸皮发动态发朋友圈，求爷爷告奶奶，想尽任何办法，哭的心都有了。
但好在，最后我们赢了，其中难熬的辛酸不提也罢！
从前你的闪耀我们只能仰望，你的努力我们只有心疼，可这次是千百万城民为你铺得平坦星途，我们终于为你做了些什么，城民们超级开心，并拭目以待你的惊艳亮相。
可最终……却怎么样呢？所有人都守着这个奖，最后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身影，那我们的执着和拼命又算什么呢？
我们不奢求其他，只希望你给两个解释，一，弃奖的解释，二，撤热搜的解释。
近十年，第一次有想要脱粉的想法，真的太累了，也太失望了 @洛城泽】
——
秦真看完，心里酸酸涩涩，这种感觉她完全能感同身受，想来如果不是发生了诸多意外，可能……她也会是这其中的一员吧？惊喜，拼命，欣喜若狂，最后失望透顶……
她点开那个头像，斟酌良久才发给她一条私信：爱爱，发生了什么？
消息瞬间显示已读，对面很气愤的跟她重新转述了一遍整件事情的始末，无非还是拼命投票，最后错付真心的故事，最后对方问她：大老婆，最近你跑去哪儿了？好多活动找你，你没回应，也不参加，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知道？你脱粉啦？
她扯开一个苦笑，重新发道：我……脱了，也没脱。
众爱成城：到底脱没脱……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啊！说没脱粉，偏洛城泽这幺蛾子那么讨厌，再也无法令她心生好感。
说没脱……
她能说自己一边脱了粉，一边还嫁给了爱豆吗？
点开右下角“我”的页面，个人信息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她曾经是他的死忠粉，还是全国粉丝后援会的高级管理阶层，各种大活动的组织者，是粉头“众爱成城”的最佳拍档。
因为微博id“正牌洛夫人”，所以圈内人送外号“大老婆”。
还有另外一个小姑娘，也是她们的好朋友，后援会高级阶层，id“洛太太在此”，因为比秦真去的晚，所以人送外号“小老婆”。
有名有号的就这么两位，其余群里还有诸多不知名的野路子老婆，此刻大家正愤愤的讨论此事。
大家都在问为什么。
秦真看了很害怕，她着实不敢说，洛城泽缺席颁奖礼，是因为要接她出院，送她回了娘家，还带她见了自己妈妈，她的婆婆，两人共处一室，差点就共枕而眠，交错着对方的视线，吞吐着彼此的气息……
她心狠狠抖了一抖，眼前一黑，果断退了群，因为想要改名，还不得已冲了个会员。
于是，从前的“正牌洛夫人”化为乌有，一个想要埋沙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横空出世。
改完后她果断退出微博，息屏。
而此刻抬起头来向窗外看，却发现车子已驶入了另一个天地。
夜幕之下，灯红酒绿的街区仿佛披上了媚而不俗的锦袍，摇曳生姿的款款走来。
这里嘈杂的令人舒服，迷乱的令人想要沉溺其中不复苏醒，醉生梦死，及时行乐，都是身在其中最美的代言词。
远远望去，美得令人窒息，错落有致的大片建筑都夹杂着灯火，荡魂摄魄。是温柔乡，也是放纵的摇篮，似乎飘荡在空气中的颗粒与分子都带有美妙的颜色，缓缓升腾至上空，形成一股独特的磁场。
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第零号街区？&/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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