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眸底藏星辰

第15章 第十三章、也有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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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车子放在地下车库停好,三人重返入口。

    带着对新鲜事物的胆怯与好奇,秦真小心翼翼跟在宇扬身旁,走进璀璨迷离的花蝴蝶心脏。

    因为之前的二十五年里从未沾染过这种场合,所以她此番觉得甚是紧张刺激。明明小心脏发颤,却硬是睁大了双眼,逮住什么便一个劲儿的猛看,恨不得看出个洞。

    而走在前面的宇扬波澜不惊,也不知是对这种场合早已司空见惯,还是男性与生俱来的融入能力就比较强,他很少有怯意,步伐和神态就如同走在自己家里一样平常。

    匆匆走过几十米,与两侧的建筑擦身而过,他转回头来问秦真:“咱们怎么找啊?总要先有个范围,是酒吧还是夜店?再或者赌场?”

    秦真信誓旦旦回答:“虽然我觉得酒吧和夜店可能性同样不大,但我能肯定,绝对不在赌场!”

    “姐,别太笃定,小心打脸。”旁边的秦沁听了拉住她的胳膊,神补刀。

    她翻了个白眼:“十九年了,小澈说是我带大的也毫不为过,我还能不了解他?绝对绝对不在赌场。”

    宇扬听了苦恼地抓抓头:“就算你这么说,零号的夜店和酒吧大大小小数不胜数,我们总不能挨个进去找吧?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也是。”秦真垂着头,沉默了。

    不一会儿,她重新点燃希望:“不然……我们拿着照片去问一问?”

    秦沁投来鄙视的目光:“姐,你当这是哪里?菜市场吗?你觉得这些人在玩疯了之后,有人会搭理你吗?”

    “也是……”她再次沉默,在心里把洛城澈抽出来反反复复鞭挞数万下,这小崽子,真是能没事找事!

    三人驻足在原地几分钟,经历了周遭路过各种视线的洗礼,宇扬赶紧扯着两个丫头的胳膊,到一个沿街拐角商议。

    他问:“醒醒姑娘们!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就不能给他打个电话吗?还要用土办法找人?”

    秦真面带小黄豆式围笑:“我也想那样做,前提是他得有手机啊,临近高考期间,学校勒令严禁学生携带手机,所以他妈就把手机没收了,现在还在他家主卧抽屉里锁着呢。”

    宇扬扶额,背过身去低声骂了句氧化钙,继而又转回来,调整好情绪:“好了好了,打起精神,既然不能投机取巧,那就勤奋一点吧,就算大海捞针,那也得动手捞啊,光看是看不出人来的。”

    秦真虚飘飘的心仿佛被他这一句话给稳住了,挑眸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对,哪怕工程浩大,多找一点总比原地不动强得多,万一运气好就给找到了呢?”

    “ok,那咱们就找起来吧!”他一改方才困倦的样子,脚下也动起来,可刚走了没几步,猛地一拍后脑勺:“哎呦,你看我这脑子。”

    两人停下来看着他,见他掏出手机,切到微信界面,按住语音放在嘴边:“兄弟,有个事儿,我一亲戚小弟跑零号来了,你知道的,叛逆期嘛,从家里跑出来玩联系不上了,他姐姐现在找不到他挺着急的,但零号这么大,凭我们根本找不到,想叫你帮帮忙。”

    “过会我把照片发给你,见没见着的,你帮我留意一下,或者还和哪家比较熟,多串换串换消息,改天到你那喝酒,最贵的那瓶给我预备着哈。”

    说完,他松开语音键,询问秦真:“有小弟的照片吗?”

    “啊。”她呆滞的听着宇扬发微信,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现如今忽然被点名,才恍然回过神来:“有的,我找找。”

    而后两人扫码加了微信,又把照片给他发过去,由于情急,她也没管那张是洛城澈和自己的合照,发完才后知后觉,弱弱道:“呃,那个……给我打个马赛克吧。”

    宇扬低着头转发,一笑:“不,在这小子面前,美女是最好的通行证,说我跟他的交情也好,改天到他那消费也罢,都没有你来得快,照片一过去,准保他屁颠屁颠的给你办事。”

    果然,发完后对方秒回,也是段语音,声线开朗清明:“收到了,过会我问问群里的人,零号的老板几乎四分之三都在群里,想找个人轻而易举。”

    正经事说完,对方语调突然一变,刻意把自己形象树立的又贱又谄媚:“不过,等和这小伙子见了面,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他,怎么能让这么美丽的姐姐替他担心呢?不像话!”

    秦真满头黑线:“你这个朋友,还真是……独特啊。”

    她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形容词。

    秦沁听了抱胸站在一旁:“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找了?”

    “给我找!”秦真反手就是一撇子:“怎么那么懒,万一小澈在那四分之一中呢?”

    秦沁哭唧唧:“我又没说不找,不然我跟你出来干嘛的?主要是人家那边在问呢,咱们等消息就好了啊,干嘛白费力气……”

    秦真刚想继续教育教育她,那边宇扬的手机很是事宜的响了一声。

    秦沁立刻乐道:“肯定是有消息了。”

    宇扬默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点开那条语音。

    透净的男声再次响起:“宇扬,给你在群里问到了,最南边有一家叫“渡口”的,你知道吧?就是圈内几个音乐人组起来的那家店,听他们老板说,这孩子连续小半月,天天往他家跑,想要在那里打杂,顺便叫他们教他唱作,你要找人的话就去那看看吧。”

    秦沁听完笑得更嚣张了:“你看看,消息准确,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结果话音还没落利索,那边接着弹过来第二条新语音:“不过情况有变啊兄弟,渡口老板说话够大喘气的,刚说完前半句,后半句又告诉我,这小子叫隔壁简少那群人带走了,具体原因没说,反正这两家邻里邻居的,整天掐架,我看情况不是那么十分太好,你直接过去简家那边,我也动身,咱们在大门口会和,抓紧着点,可别叫咱弟弟吃了亏。”

    宇扬很头痛,指了指手机:“看见没,这就咱弟弟了,改口可够快的。”

    按照平时,秦真是一定要调侃一下的,可此时此刻她压根不关注那些有的没的,她忧虑的近乎将眉毛拧成波浪线,边跟在宇扬身后,边很抓住重点的问他:“那个简少……是什么来头?”

    “他啊,顾名思义,简家的继承人呗,简家主要势力在扬城,所以你没听说过也正常。”宇扬漫不经心用手指转了几圈车钥匙,忽的笑道:“本来以为这趟只是简单的找人呢,没想到啊,竟还有这种特别节目。”

    秦真不明白他口中节目的深意,她只在心里暗搓搓的想,什么简家,什么势力,别说是在扬城了,就算是在榆城,以她这个阶级,也接触不到人家啊,她上哪儿了解去……

    但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这个简少没把小澈怎么样,两方尚可以相安无事。可若是小澈受到了什么侮辱和伤害,不好意思,什么狗屁简少,凭你多大势力,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欺负她弟弟?那不能够!

    于是抱着这种视死如归的心态,她走得十分悲壮,连宇扬余光瞟到,都忍不住正眼瞧了一瞧,然后劝她:“秦真,到时候你可千万要稳住,让我们两个男的来应对,不然你在外面等,如果我半个小时没出来,你就喊人。”

    “那么严重?”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

    宇扬见她表情突然凝重,赶紧佯装出轻松的模样,拍拍她肩,开解她:“哎!你放心,也不是什么严重事啦,只是渡口那帮家伙和简晔不太和睦,好巧不巧,他们和城哥的经济公司有过合作,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还行。而且最寸的是,简晔他爸是导演,曾经实名diss过城哥,以至于两方闹得……有些……僵……”

    得,上一秒他还开解别人呢,结果恩怨情仇总结完,他自己也凝重了。

    于是顶着那张凝重的脸,他木木的问:“不过简晔也不知道弟弟和洛城泽有关系,所以,应该不会有事的,你说对吧?”

    这句话问的,连他自己都虚。

    于是秦真心里也跟着打起鼓:“不然,让你的朋友问问那个简晔?看他怎么说,他们不是有群吗?”

    “巧了。”他耸肩:“简晔出了名的不合群,而且他在零号占地方也只是为了玩,不是正经做生意,自然不必遵守规则,所以由他为首,那些出于玩为目的的有钱人,都不加群。”

    秦真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恨到深处无处发泄情绪,就忍不住开始敲打身旁的秦沁:“你听听,还说不说什么先见之明了?人家恰好是那四分之一,打脸了吧。”

    宇扬听了人畜无害的望着秦真,轻飘飘冒出一句:“秦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个简晔……是开赌场的。”

    “啪!”秦真无声捂脸,没有人打她巴掌,她却觉得这声音来的异常响亮……

    ——

    于是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三人过街串巷,近乎是跑走,终于赶到了“零号”的最边缘。

    这里的建筑相比刚进来,更大也更寡淡。

    最开始的区域门店都紧密凑在一起,充斥满了人间烟火的味道,一家家肩并着肩,不间断有人从里面进进出出,热闹欢愉的氛围与斑斓灯光交织,笑闹声不绝,简直就像过年一样。

    而最边缘的这一区域人就少多了,店面也从一个贴一个的门市,变成了独栋建筑,各型各态,自家是自家的风格。

    如果说入口是群居的猴子,那最南边这些便是独居的老虎,也是漂浮的孤岛,两者的气势有着显而易见的差别。

    秦真站在“渡口”的大门外,她简单观察了一下,左边的建筑挂着巨大的“1970”灯牌,看样子像是那种年代主题的酒吧,一看就不像赌场。

    至于右边,只有灰瓦黑墙的建筑,没有任何标志或指示。

    秦真没有丝毫犹豫:“很好,想必就是这一家!”

    刚要埋头往里冲,宇扬吓了一跳,赶紧捉住她:“哎哎,往哪儿钻?这边!那是私人住宅,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她彻底无语,瞪着那个灯牌气不打一处来:“起这么个鬼名字,咋着?这个简晔是七零年的?”

    宇扬摇头:“正宗的九五后”

    “那叫这种名字干嘛?不觉得low爆了吗?”她转头又恶恶的看一眼那栋民宅,成功的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上面:“还有这一家也是,有病啊?住在这里?”

    宇扬暗笑,站在后面双手自然扳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往“1970”走。

    她那副丑恶嘴脸还没来得及收敛,迎面走来一个寸头青年,在这种十分凸显五官的头型之下,他竟不显得丑,反倒清爽利落,大有一种不加修饰,却天然禁欲的味道。

    他看到两人走来,先是笑了:“小姐姐好,我叫嘉平,宇扬的大学同学,就是刚才帮着你找弟弟的那个。”

    “啊,你好你好,我叫秦真,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到哪去找到小澈呢。”她立刻控制好面目表情,尽量友善平和。

    结果得到了这根橄榄枝,对方就开始顺杆爬:“小姐姐本人竟比照片上还好看呢,诶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嘉平吗?我是腊月生人的,所以我爷爷就……”

    “给我停!”宇扬听得满脑子毛线,侧身走到两人中间,以身高的绝对压制,掌控回话语权:“没有人好奇,也没有人问你,赶紧找人去好吗?”

    嘉平嗤了一声:“是你弟弟吗?你叫我找我就找?”

    他转过脸:“小姐姐,你说,你说叫我找,我立刻就进去。”

    秦真脸皮平时非常之厚,可面对这号人,也有点头皮发麻,只好面带微笑,柔声道:“那……那麻烦你了。”

    “得嘞,走,进去。”他得令大步往进迈,一个人杀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剩下三人跟在后面,在推门而入的同时,宇扬低声在她耳边嘱咐:“过会千万控制好情绪,不要冲动,也不要随便说话,看情况行事。”

    秦真点头答了声好,跟在后面走进去也没多想。

    可在进到那栋建筑内部之后,她缓缓扬起头,充满张力又层次感分明的装潢猝不及防映入眼帘,顿时,仿佛整个场景变成了电影中的旋转镜头,将一切惊艳更完美的呈现。

    一楼是巨大的空厅,抬头看,二楼是挑空式,站在上面放眼,可以将一楼尽收眼底。

    直接向前走,摆在眼前的是两侧对称的半旋楼梯,两个楼梯中间留白一堵墙,上面是方形多宝阁,以一填一缺的队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艺术品,既不显得单薄,又没有一昧堆砌的缭乱与拥堵。

    而多宝阁前是盆巨大的绿植盆栽,将身后挡得若隐若现,平添绿色生机,倒是很别致的心思。

    秦真在震撼中走过黑白三角格的地砖,上了楼梯,在到达二楼时她还不忘回头看上一眼。

    只此一眼,这副画面便深深定格在她脑海中,并由此场景幻化出上世纪港澳旧赌场,翻云覆雨大佬与孤胆英雄共存的年代,还有美艳的鬈发红唇女郎,身旁跟班马仔,一大票人聚在厅里,摇骰子打牌,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味道……

    经过二楼的长廊,墙上挂着也是很有年代韵味的小相框,尽头处还有单梯上三楼,可他们没有上去三楼,在中途拐进了一个同样很大的房间。

    里面的暗红色皮沙发上坐着个清秀的男子,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穿着很随意,但是放眼整个房间,只有他是坐着的,于是秦真在心里有了初步的定位。

    再看其他几人,有显而易见站在男子身后的,还有几个中年在和他争辩,以及……

    她瞳孔一缩:“小澈!”

    “等等。”怕什么来什么,宇扬赶紧把她控制住,将食指放在嘴边:“嘘,先听他们怎么说。”

    ——

    屋内,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正在试图跟他争论什么,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简晔,你开你的赌场,我开我的酒吧,咱们谁也没碍着谁,我扪心自问也没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这孩子你也第一次见,肯定不会产生过节,你说你把人给带走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给个交代吗?”

    秦真在门外攥起拳头,暗想:说的对,平白无故把人拘在这,不给交代今天是别想过去。

    简晔皱着眉,蛮不耐烦:“交代什么?我到你那买酒还不行吗?你们开酒吧的做生意难道还挑客?这小子说卖谁都行,就是不卖我,结果我的人碰一鼻子灰回来,这就是你们的做生意之道吗?”

    洛城澈站在一旁,本没想说话,可听完后拨开人群,直言辩解:“这话是我说的,跟老板没关系,你也别扯什么道不道的,老板还没收我当店员呢,我说的话不作数,你今天要怎么样就来个痛快,和老板没关系。”

    “城澈,你别说话。”中年老板呵斥了他一句,然后继续跟简晔周旋:“小子,我也活这么多年了,不比你爸小几岁,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老板冷哼:“什么买酒?你缺酒吗?至于到我店里去买?自从你在我隔壁弄了个地儿,正经生意没做几场,隔三差五跟我找茬惹事,合着你跑着来拿我们哥几个解闷呢是吧?”

    他抬起头对洛城澈摆了个手势:“你赶紧走,小小年纪也是不学好,没事跑这地方来逛什么?回家好好学习!”

    “我不!”谁想这小子倔脾气还上来了:“除非你答应做我老师,我知道收徒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可以给你打工,也可以给你学费,不过……不过我家里现在还不知道,学费的话暂且就记到账上,只要你愿意赌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到时候我有了名气,赚到的钱还可以给你更多!”

    中年老板也是圈里有些名气的音乐人,自然是有些门槛,如果收徒这么轻松,那闻声而来的还不得踏破他的门槛?

    他摆了摆手:“快走快走,我不缺店员,而且我也不是赌徒,要赌,你找这小子,他是开赌场的。”

    洛城澈埋藏在厚重头发之下的眉头蹙起:“老板,拜托你收下我吧,我从很小就开始梦想成为音乐人,虽然当时我也不知道音乐人是什么,但听了你的歌,我总有很多感慨,而且也有想要写词和曲的想法。”

    他手指暗地里抓了抓校服裤子,可以见得内心还是紧张的,可嘴上却丝毫没有发颤:“我自知,和专职音乐人或音乐专业的肯定没法比,那些专业的词和技巧我一窍不通,或许在你们眼里,我的创作就像看幼稚园小孩子写日记一样简单愚蠢,可……我只是没有学习的途径,如果有,我相信我一定会……”

    还没说完,老板厉声打断他:“洛城澈!”

    中气十足的三个字落地,周遭安静无声,只听到老板继续说道:“这一行业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我也不是慈善家,发现什么潜力股就跑去耐心培养,你要想学,去上音乐学院,不然,老老实实走你该走的路吧。”

    秦真听得很心疼,虽然站在老板的角度,他的确没义务去培育一颗无法预知潜力的幼苗,死缠烂打的方式也不可取,不会让人妥协反倒会让人更反感,可站在小澈的角度……

    苦苦追逐的东西,就像在悬崖边抓住了一颗稻草。

    哪怕仅仅是一颗稻草,抓住了也是希望,松开了,便是永无出头之日的万丈深渊。

    她正要挺身而出,这时沙发上的简晔出了声:“洛……城澈?”

    琢磨了几番,他嗤笑:“这世界也真怪,越是讨厌谁,就越是要向你强调这个人的存在感。”

    “这样吧。”他扬起脸:“你想学唱作?我给你找老师,比他强百倍,你在我这边工作吧,我不要你的钱,还给你工资,觉得怎么样?”

    突然的反转让里里外外的人都懵了,嘉平转过头来,压低声音,不管别人,只和秦真道:“在外面听了这么久,够了吧?我们也该进去了。”

    宇扬立刻制止:“你傻啊,原本还能进去抢救一下,刚才你没听见吗?弟弟已经没有危险了,搞不好还容易捡个便宜,如果现在我进去了,明摆着和城哥有关系,那简晔还能帮弟弟吗?搞不好冲突更大了。”

    一直没出声的秦沁低低问了句:“简晔……和洛城泽有矛盾?”

    “矛盾大了去了,简晔他爸,景笙,景导演,diss城哥,被城哥告了,两人还打过官司呢,当时判的两人场外和解,景导没谈妥还骂娘,叫城哥反手一矿泉水瓶直击面门,还上新闻了,你们忘了?”

    秦真黑人问号:“简晔他爸……姓景?”

    “人家随他妈姓,等等,现在关键点是这个吗?是我们不能进去!”宇扬很无奈:“你是真不了解简晔,他记仇的很,都不知道有多烦城哥。”

    被种种件件的事激着,又有宇扬在这科普糟心的冲突史,暴躁秦真上线,抱着胸恶狠狠的说:“还怪人家烦他?别说简晔了,就换我,我就不烦洛城泽吗?我也烦他啊。”

    这时,身边忽的扑过来一阵阴风,英俊而愠怒的面孔凑近,问道:“谁烦我?”

    “嚯!”秦真吓得往后一退,双手捂着小心脏:“你,你是人是鬼?什么时候来的你……”

    这么一退,好死不死,踩了嘉平的脚,于是嘉平吃痛身体蜷曲。

    虚掩着留有一条缝的门……被顶开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追星,也不了解饭圈,对娱乐圈也是路人视角,所谓圈内真实什么样,内幕怎样,水深水浅,各种规则,一概不懂,所以整个剧情全部凭想象,请大家不要过度认真,如果真的有致命性错误,接受所有提议,并且改正&/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