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娘起身責備道:“諾兒,說什麼傻話呢?”陳一諾死死盯住陳道揚:“三叔,您倒是回答諾兒啊!”陳道揚看著王月娘,王月娘緊張的捏住自己手裡的佛珠:“諾兒,別再問了!”陳道揚站起身,衝著陳道雲一抱拳:“多謝大哥招待,告辭!”轉身就要走。陳一諾站起身,伸手去打陳道揚:“休走!”陳道揚反手按住陳一諾,陳一諾單膝跪在地上,衝著陳道雲和王月娘。
陳一諾皺著眉頭,忍著痛,齜牙咧嘴罵道:“你這個偽君子,敢做不敢當!”王月娘搖著頭責備道:“傻孩子,你在說什麼呢?”陳一諾衝著王月娘吼道:“娘,您怕什麼?三叔才是我親爹,對不對?!”陳道雲拍著桌子:“放肆!”陳一諾不甘示弱:“我都聽到了,休想騙我!”陳道揚撒開手,推開陳一諾,陳一諾委屈的靠在桌腿兒邊,衝著陳道揚吼道:“你是壞人,我恨你,什麼神仙,什麼孤高,全都是假的!還有你們,什麼嚴父慈母,也都是假的!我很你們,我恨你們啊!”接著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陳道雲無奈道:“三弟,這孩子讀書讀傻了,整天腦子裡不知道想的什麼,你別介意。”王月娘自責道:“都是我不好,不應該瞞著他,讓他誤會了。”陳道揚歎著氣:“也怪我,沒把話說清楚。”陳道雲站起身:“我去看看。”王月娘連連點頭:“老爺,我跟你一起去吧?”陳道雲拍了拍王月娘的手:“你陪著三弟,我去。”王月娘無奈的點點頭,歎著氣,陳道揚捏著酒杯,喝了一口酒,不做聲。
陳一諾在院子裡胡亂砸著東西,小石頭和小東子站在一旁不敢作聲。陳道雲咳嗽了兩聲,陳一諾想跑,陳道雲喝道:“站住!”陳一諾站住腳,繼續抽泣著。陳道雲擺襬手,小東子和小石頭跑開了。陳道雲走過去,心平氣和的問道:“你聽誰說的,你是三弟的兒子?”陳一諾看著陳道雲,委屈道:“剛剛他們自己說的,說是他負了我娘,以後會好好照顧我。”陳道雲搖著頭,歎了一口氣:“你見過族譜吧?”
陳一諾擦了擦眼淚:“嗯。”陳道雲道:“族譜上有一個人,叫陳道飛,你可記得?”陳一諾點點頭:“記得,每年娘親都會帶我去祭拜的,他不是我二叔麽?”陳道雲搖搖頭:“其實,他才是你親爹。”陳一諾皺著眉頭,一臉的不可思議:“什麼?”陳道雲搖著頭:“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瞞著你了。當年,你娘確實是要許配給你三叔的,然而你三叔仗劍江湖逃婚去了,你祖父氣不過,覺得對不起你娘,便讓你爹同你娘成了親。”
陳一諾不解的搖著頭:“那怎麼?”陳道雲說道:“後來,你爹在一次任務中,不幸去世,你還未出世,你娘家又沒有什麼親人,我恰好因為以前的戰事受了傷,不能生育,所以,就把你們留在了南海老家,直到你兩歲才把你們接過來,迎娶了你娘。”陳一諾愣了愣:“那,那我豈不是?”陳道雲點點頭:“你已經十九歲了,為了掩人耳目,我改了你的年紀。我對你視如己出,若是你真的介意,那就怪我吧!”
陳一諾搖搖頭,慚愧道:“對不起爹,我只是一時氣憤,氣他拋棄了我娘,氣他不認我,想不到……”陳道雲笑道:“你如此忠孝,我覺得開心才是。”陳一諾笑著點點頭,陳道雲道:“快回去給你三叔賠個不是,要知道,你能不能進武學堂,都要看他的。”陳一諾一臉不解,陳道雲解釋道:“索爾泰王爺想要叫他做武學堂的教官,他本是不答應的。但我和他說了你的存在,他為了補償你娘,才勉強應了這件差事。王爺說了,若是他能進武學堂執教,你入武學堂,輕而易舉。”陳一諾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著:“想不到他也是這樣的人。”
陳道雲帶著陳一諾回了飯廳,陳一諾跪在地上,衝著王月娘和陳道揚賠著不是:“一諾知錯。誤會了娘親和叔父,還望娘親和叔父責罰。”王月娘看著陳道揚,陳道揚道:“我只道你無心之失,也怪我自己沒有說清楚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王月娘笑道:“傻孩子,快起來吧!”陳一諾笑著站起身,來到桌前,給三人夾菜倒酒:“爹,娘,三叔!”眾人點點頭,吃著飯,再也不多言語。
蘭軒玉在山上漫無目的的逛著,小順子跟在蘭軒玉身後,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格格,您慢點兒啊!”蘭軒玉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著遠山:“小順子,你說山的那邊兒是什麼?”小順子抻著脖子看了看,搖搖頭:“要我說,還是山。人們不是常說什麼,‘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嗎?”蘭軒玉無奈的搖搖頭:“小傻瓜,不是這個意思啦!”小順子一頭霧水:“那是什麼意思?”蘭軒玉道:“那是說,人外有人。”
小順子點點頭,蘭軒玉歎著氣:“人生其實好無趣啊,都不知道做些什麼。你說要是成親以後,是不是更無趣了?”小順子笑道:“我說格格最近怎麼總是茶飯不思,原來是擔心嫁人呀?!”蘭軒玉嫌棄道:“說得輕巧,好像我嫁了,你不必陪嫁似的!”小順子道:“格格說笑了,小順子不過是過去伺候格格的,哪有什麼選擇呀!倒是格格,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對你好的人,這樣小順子照顧格格也容易不是?”
蘭軒玉憧憬道:“那你覺得,景壽和多里摩誰更好?”小順子嘟著嘴巴,皺著眉頭思考著:“要說長相,多里摩偏英氣,景壽偏書生氣,格格應該會選景壽。要說家世,多里摩是正黃旗,景壽是正白旗,自然是多里摩高貴些。至於誰更喜歡格格,誰更聽話,小順子就不知道了。”蘭軒玉道:“哎,說是我選擇他們,何嘗不如說,是阿瑪選他們?阿瑪一定會在心裡權衡,究竟是和索爾泰王爺走得近些,還是和榮祿走得近些。”
小順子道:“誒呀格格,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王爺在朝中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心裡自然有數。”蘭軒玉道:“我就怕,阿瑪心裡太有數了,把我當成籌碼給交易了。”小順子笑道:“格格,您就瞎擔心,王爺那麼愛您,怎麼可能不在乎您的感受呢?要真是如此,早就把你給嫁出去了,還用等到現在呀?”蘭軒玉點點頭:“似乎,不無道理哦?”
小順子道:“格格呀,要我說,您現在就是想玩兒什麼就玩兒什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趁著還沒成親,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否則和娘娘們一樣,再想出門,就只能在夢裡了!”蘭軒玉點點頭,衝著天空伸出雙手:“說得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今天先痛快了,管他明天如何!”
小順子點點頭,伸手指著前面,道:“格格,您看,有一片山果。”兩個人手拉著手,笑著跑到樹前。小順子拽下一個果子,擦了擦,咬了一口,笑道:“格格,好甜呢!”蘭軒玉道:“大自然真奇妙,我好喜歡自由的感覺。”小順子道:“格格,不如我們把這些都搬回去,您幾時想到大自然和自由了,咱們就吃一個!”
蘭軒玉笑著點點頭:“好呀!”小順子鋪開一條長帕,笑道:“本想拿著給格格擋風,想不到還派上用處了哩!”蘭軒玉飛身上了樹,摘了一些果子,扔在帕子裡,道:“上面的陽光足,更甜,我摘,你先去把這些洗一洗,我們路上吃。”小順子點點頭,轉身走了。蘭軒玉摘了幾棵樹,看著遠處還有更大更紅的山果,笑著飛身過去。
陳道揚回了山西麵館,收拾好了行李。李旭東斟了一杯酒,拉著陳道揚:“道揚兄,請。”陳道揚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按照劍蘭的功夫,應該沒有問題。只不過,武學堂都是男子,劍蘭和他們住在一起不方便,若是被人識破了身份……要我看,還是算了。”李皓東笑著搖搖頭:“劍蘭心意已決,道揚兄無需再說。”陳道揚惋惜道:“劍蘭本可以好好生活,只怪我二哥……是我對不起劍蘭。”
李皓東搖著頭,道:“生逢亂世,有志之士自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陳道揚點點頭,道:“你們打算怎麼做?要知道,武學堂基本都是滿族旗人的天下,要想拉攏他們為你所用,不太容易。”李皓東點點頭:“皇上如今信奉滿漢一家的政策,多多少少都會收幾個漢人。想必漢人早就對滿人高高在上有所不滿,如果他們能考進武學堂,把他們拉過來,極有可能。”陳道揚點點頭:“不無道理。”李皓東衝著陳道揚一抱拳:“有勞道揚兄了,一切小心。”
陳一諾甩著手裡的樹枝,打著地皮,噘著嘴思考著。小石頭抱著東西,道:“公子,您想什麼呢?”陳一諾歎著氣,道:“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對。”小石頭道:“有三老爺教您功夫,您還擔心什麼呀?”陳一諾道:“我以為他是神仙,不食人間煙火,不落俗氣,誰知道,也是走關係,走後門的主!”小石頭搖搖頭:“公子,我真是搞不懂你,一方面想要進學堂,一方面又不想靠關係!這滿族人高高在上哩,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別人想要還要不到呢!”
陳一諾道:“就是因為別人要不到,我才更覺得不公平。你說,連考試資格都可以徇私枉法,那其他的,不都是可以舞弊了嗎?”小石頭道:“公子,這自古就有賣官鬻爵的,皇上都管不了,您操什麼心啊!”陳一諾道:“我就是看不慣這些不公平的事兒。”小石頭點點頭:“您要是真的看不慣,就趕緊考上武狀元,然後為官一方,造福百姓!”陳一諾點點頭,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想不到,你比我有見解。”小石頭搖搖頭:“只是吃苦多過公子罷了!您當百姓不渴望好官啊?但求有什麼用,也得有人願意做好官不是?”
兩個人又行了幾十步,來到樹林裡,小石頭指著地上的帕子和山果,笑道:“公子,瞧!”陳一諾和小石頭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小石頭道:“這是誰呀,摘了又不吃,真是浪費。”陳一諾道:“看這手帕,應該是一位女子的,或許是去做些別的事情了,我們等等看吧!”話音未落,一顆果子砸在陳一諾的後腦勺上,陳一諾摸著後腦勺轉過身去:“誰呀?!”
蘭軒玉站在樹上,看見陳一諾,兩人同時叫了起來,“淫賊!”“行客!”陳一諾指著蘭軒玉,厭惡道:“我就說今天不宜出門,又得洗眼睛了!”蘭軒玉氣不過,用果子砸著陳一諾:“淫賊,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看我今兒個不砸死你!”陳一諾伸著手,擋著山果,辯解道:“誒,你怎麼打人啊!”蘭軒玉飛身下來:“看我不打死你!”陳一諾道:“喂,我不打女人啊,你別來討晦氣!”蘭軒玉道:“你不打女人?可我打男人!”說著,衝著陳一諾飛身過來。
陳一諾撇了樹枝,道:“打就打,怕你一個小丫頭不成!”蘭軒玉一個飛身,閃到陳一諾身後,陳一諾慌忙回身,被蘭軒玉一掌打倒在地。陳一諾揉著自己的胸口,看著蘭軒玉:“想不到小丫頭還蠻厲害的!”蘭軒玉道:“淫賊,我打死你!”小石頭想用書箱砸蘭軒玉,蘭軒玉一揮手,打在書箱上,書箱應聲而碎。蘭軒玉怒道:“好呀,還想找幫手,兩個我一起打!”說著飛起一腳,把小石頭踹倒在一邊。
小石頭揉著自己的胸口在地上翻著身子哀叫著:“誒喲,打死人咯!”蘭軒玉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心滿意足的拍拍手:“兩隻病貓,還敢口出狂言!”說著,一腳踏在陳一諾胸口,道:“喂,淫賊,服不服?”陳一諾道:“服你個大頭鬼!”蘭軒玉一把拽起陳一諾,拾起書箱裡的麻繩,把他雙腳雙手拴在一起,陳一諾未等作反應,蘭軒玉飛身上了樹,又飛身下來,使勁一拽,把繩子拴在一旁的樹幹上,陳一諾被吊在了樹上。
蘭軒玉笑著拍著陳一諾的臉,道:“淫賊,還有什麼話說?”陳一諾掙扎著:“有本事放我下來,大戰三百回合啊!”蘭軒玉不屑道:“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還有什麼可打的?真不知羞!”陳一諾卻依舊不依不饒:“臭丫頭,放開我!”蘭軒玉笑道:“欸,我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樣?”陳一諾看著蘭軒玉,罵道:“你不知羞恥,水性楊花!”蘭軒玉瞪著眼睛,衝著陳一諾的眼睛插了上去。陳一諾痛苦的閉著眼睛:“我的眼睛!”蘭軒玉撒開手,笑道:“這次給你一個警告,下次要還敢亂說,我挖了你的眼!哼!”說罷,抱起果子走了。
陳一諾勉強睜開眼,流著眼淚,哭著罵道:“你個瘋丫頭!我記住你了!等我練好功夫,我一定報仇!”小石頭在樹下蹦著,道:“公子,怎麼辦啊?”陳一諾道:“還能怎麼辦,爬上來把我解開啊!”小石頭點點頭,搓著雙手,想要爬樹。
林間響起一聲長嘯,出來幾個山賊,小石頭驚恐的靠在樹上:“公子,怎麼辦?”陳一諾暗自叫了一聲苦:“遇到瘋婆子就算了,怎麼又遇到山賊了?以後不能出門了!”山賊看著陳一諾,笑道:“上次咱們想要借點兒銀子,被你逃了,想不到這次,又見面了!”陳一諾道:“喂,我這是在練功,你們小心點兒,忘了上次了?”眾人四處看了看,笑道:“你誑我?上次有個大俠在,這次不過是個小書童,我們怕什麼?”
小石頭回身想要跑,被人攔住,小石頭忙道:“各位好漢,行個方便,我主僕二人……”未等說完,山賊飛起一腳,把小石頭踹了出去:“廢什麼話,拿銀子!”小石頭捂著胸口,道:“我們這次出來,沒帶錢。”眾人不信,扒拉著破碎的書箱,扔了書:“大哥,只有書。”山賊用刀子懟了懟陳一諾,陳一諾在樹上晃了晃:“喂,要錢而已啊,別殺我!”山賊看著小石頭,道:“不如這樣,我們在這裡等你,你回去拿銀子給我們。要是一個時辰之內還不回來,我就宰了他!”
“放肆!”李劍蘭飛身過來,斬斷了繩子,小石頭撲過去想要接住陳一諾,卻晚了一步,陳一諾摔在地上,哀叫著:“誒喲,我的屁股!”山賊打量著李劍蘭,道:“哪裡來的野丫頭,擋你大爺的財路!”李劍蘭不屑的搖搖頭,笑道:“哪裡來的小毛賊,礙你姑奶奶的事兒!”山賊們氣不過,舉起刀子衝著李劍蘭沖了過來,李劍蘭拔出劍,三下兩下把那些人砍翻在地。
小石頭攙起陳一諾,陳一諾看著地上的尸體,吼道:“你殺人了!”李劍蘭收了劍,轉過身子,陳一諾愣了愣:“又是你!我今兒個真倒霉!”李劍蘭哼笑道:“我若知道是你,就不救你了!”說著轉身就走。陳一諾快跑兩步,攔在李劍蘭前面:“喂,你殺人了,不能走!”李劍蘭好笑道:“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我救了你,你不僅不感激我,還怪我殺了山賊?你腦子有病啊?”陳一諾道:“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一碼歸一碼……”李劍蘭看著陳一諾,來了氣,衝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插。
陳一諾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眼睛:“你們女人都喜歡插人眼睛嗎?完了完了,我要瞎了!”李劍蘭不屑的搖著頭徑自去了,小石頭擔心的圍著陳一諾,道:“公子,您沒事兒吧?”陳一諾揮手打著空氣,哭著罵道:“你沒用啊!看見我被人欺負,你都不知道上來和她拼命的嗎?”小石頭委屈道:“公子,我哪有功夫啊?您都打不過她,我更不行了啊!”陳一諾微微睜開眼,眼睛又紅又腫,哭著道:“我是不是瞎了?”小石頭道:“沒有沒有,只是有點兒腫。”陳一諾委屈的揉著自己的眼睛:“我一定要好好學功夫,我要報仇!嗚嗚嗚嗚……”
蘭軒玉和小順子一路說說笑笑,上了山,來到寺廟。元貞師傅迎了出來:“格格。”蘭軒玉行了禮:“大師。”元貞道:“貧僧久候多時了,請。”蘭軒玉帶著小順子進了門。元貞帶著蘭軒玉來到大殿,蘭軒玉看著眼前的佛,虔誠的跪了下去,雙手合十,心裡默念道:“佛祖保佑,信徒今日誠心詢問姻緣,還望佛祖明示!”小順子遞上一旁的籤筒,蘭軒玉接了過來,長舒一口氣,閉著眼睛,搖了起來。
一支籤掉了出來,蘭軒玉俯下身子,拾了起來,看了看,遞給元貞:“大師。”元貞笑著接了過來,點點頭:“格格,請跟貧僧來。”蘭軒玉順從的站起身,跟著元貞來到一旁。元貞笑著拿起簽文,笑道:“格格要問什麼?”蘭軒玉看著一旁的小順子,羞赧道:“嗯,信徒想問姻緣。”元貞瞅著手裡的簽文,愣了愣:“這……”蘭軒玉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大師,不好麽?”
元貞笑著搖搖頭:“藏身藏心藏舊情,不耐真情灼熱心。一別兩寬似絕意,終是波若菩提經。歸雁允情空自許,桃花笑傲睨鸞星。不做紫禁紅鸞客,山水之間歌了行。”蘭軒玉不解的撓著頭:“大師,信徒不懂。”元貞道:“簽文說,格格會愛上一個心理藏著愛人的人。”蘭軒玉不解的搖搖頭:“藏著愛人?”元貞點點頭:“他會被你感動,不過,你們之間有很多的阻礙,會分分合合,但都是為了彼此好。”
蘭軒玉擔憂道:“那結果呢?”元貞笑道:“結果……貧僧不敢說。”蘭軒玉焦急道:“大師,您快說吧!”元貞笑道:“簽文說,格格會離開皇宮。”蘭軒玉看著小順子,小順子一臉震驚:“格格……”元貞道:“簽文不過是個參考,未曾聽說事事都準。格格乃王孫貴族,以後這種東西,還是少求的好。”蘭軒玉接過簽文,自顧自的念道:“不做紫禁紅鸞客,山水之間歌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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