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桃花落盡雲飛揚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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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一諾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時不時撓撓自己的臉,享受著夢鄉。小石頭和小東子端著水盆進了門:“公子,該起身了!您今天要去考試呢!”陳一諾一個猛子翻起身,拍著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什麼時辰了?”小東子道:“辰時了,收拾收拾吃完飯剛好來得及。”陳一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道:“嚇死我了。”小石頭道:“大人一早就出門了,夫人囑咐咱們盯著公子去考試。”陳一諾下了床,穿戴一翻:“我一定會考上的。”

    陳一諾來到武學堂,打著哈欠,看著排著隊的眾人,愣了愣神:“這麼多人啊?”一旁一個人盯著陳一諾,兇神惡煞:“叫什麼?”陳一諾膽怯道:“陳一諾,來考試的!”那人看著一旁的花名冊,拿出一個號碼,遞給陳一諾:“拿著!”陳一諾雙手接了過來,嚥了嚥吐沫,點點頭:“謝謝。”又來了幾個人,眾人跟著一個武官,進了武學堂。

    梁中傑坐在看台上,面前放著桌子,桌子上擺著花名冊和一個小鈴鐺。梁中傑點點頭,手下道:“五十三號,十四號。”景壽拿著劍,上了台,李劍蘭從另一端走了上來。景壽衝著李劍蘭一抱拳:“請多多指教。”李劍蘭點點頭,衝著景壽抱著拳頭,不多言語。陳一諾看著李劍蘭,愣著神兒,心裡犯著嘀咕:“是她?她不是女的麽?怎麼會來考武學堂?此事必定有蹊蹺!”景壽端著劍,衝著李劍蘭奔了過來,李劍蘭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待著景壽的攻擊。景壽倒也不咄咄逼人,只是衝著要害點去,並未全力以赴。李劍蘭輕而易舉躲開,挑開景壽的劍,笑道:“為何不全力以赴?”

    景壽愣了愣,惋惜道:“我師傅也喜歡說這話,只可惜,他做任務出了事兒,不見了蹤影。”李劍蘭愣了愣,景壽笑道:“既然兄台有心,那可別在下出手無情啦!看招!”又端著劍衝著李劍蘭刺了過來,李劍蘭拔出劍,揮劍迎敵,直刺景壽要害,景壽慌忙閃開,李劍蘭的劍在景壽胳膊上劃過,劃破了衣服。梁中傑慌忙拽響了鈴鐺:“李劍蘭勝!”景壽惋惜的按住自己的傷口:“多謝兄台手下留情。”李劍蘭笑著不做聲,搖了搖頭。

    手下看了看花名冊,冷著臉喊道:“三十六號,一號!”陳一諾無奈的拎著劍上了台,多里摩拿著長槍,飛身上台,看著陳一諾笑道:“是你?”陳一諾愣了愣:“是你!”多里摩笑道:“你可有拜神仙為師?”陳一諾上下打量著多里摩,不甘示弱:“你可有拜?”多里摩道:“這世上,只有我不想辦的事兒,沒有我辦不到的事兒!”陳一諾嫌棄道:“我呸,不知羞恥,妄自尊大!”多里摩冷著臉,端起槍:“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多里摩衝著陳一諾刺了過來,陳一諾慌忙閃開,心裡盤算著:“和他硬碰硬我絕不是對手,我應該把他先帶到檯邊,趁機找破綻踢他下去才是。”還沒想完,多里摩的槍就刺了過來,陳一諾慌忙閃身,被一招橫掃千軍掃下台。梁中傑拽下鈴鐺:“多里摩勝。”多里摩把槍立在檯子上,嘲笑的看著陳一諾,陳一諾氣紅了臉。一旁一個武官道:“陳一諾,面試了。”陳一諾鼓著氣,拽起劍跟著武官進了大廳。

    武官帶著陳一諾走了一段路,來到一間屋子前,道:“請。”陳一諾一頭霧水的推開門,一個人背著自己,站著沒有做聲。關了門,陳一諾小心翼翼的伸著脖子,看著那人,那人轉過身,陳一諾捂住自己的嘴巴,喊了一聲:“三叔?!”陳道揚冷著臉,道:“想進武學堂,先接我三招。”陳一諾點點頭,未等反應,陳道揚已經抬手打了過來,陳一諾慌忙躲開,卻被陳道揚拽住,腳下一送,陳一諾差點兒摔了個趔趄,慌忙抓住陳道揚的手,保持平衡。

    陳道揚不做聲,反手按住陳一諾,陳一諾順勢貓低了身子,向前一滾,想要把陳道揚摔在地上,卻被陳道揚一腳踹飛了出去。陳一諾摸著自己的屁股,委屈的躺在地上,看著陳道揚。陳道揚看著陳一諾,無奈的搖搖頭。陳一諾低著頭,委屈的出了門。

    回到家,小石頭和小東子迎了上來:“公子公子,如何了?”陳一諾支吾道:“別問了。”王月娘也迎了出來:“諾兒,怎麼樣?”陳一諾委屈道:“三叔根本沒有手下留情,還踹我屁股!”說著,竟自顧自的抹起眼淚來了。王月娘愛撫的拍著陳一諾的腦袋:“傻孩子,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

    門外響起了捷報聲:“恭喜多里摩公子,成功考入武學堂!”“恭喜景壽公子,成功考入武學堂!”“恭喜李劍蘭公子,成功考入武學堂!”陳一諾氣的咬著牙,鑿著一旁的柱子。聽見十幾個名字,陳一諾心灰意冷,自責的靠在柱子上。一個人跑了過來:“恭喜陳一諾公子,榜末有名,成功考入武學堂!”陳一諾不可思議的拽住那個人:“真的嗎?真的是我?!”那人笑著連連點頭:“是呢公子!恭喜公子!”陳一諾開心的大叫道:“啊!我考上武學堂了,我考上了!”說著,跑到王月娘面前,拽著王月娘開始轉圈:“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多里摩和景壽帶著禮物,在大殿裡等著蘭軒玉。多里摩蓋著手裡的禮物,抻著脖子看著景壽:“你給玉兒買什麼了?”景壽慌忙也護住自己的禮物,道:“你先說!”多里摩道:“上次我已經吃虧了,這次可不能輸給你!”小葡萄叫著跑進門,蘭軒玉和小順子在後面追著:“小葡萄,不許跑!”多里摩和景壽慌忙攔住小葡萄,蘭軒玉抓起小葡萄,教育道:“你不乖喲!”

    多里摩笑著遞上手裡的籃子:“玉兒,你看看,喜歡嗎?”蘭軒玉好奇的拿走上面的遮布,一隻可愛的小貓咪躺在籃子裡,蘭軒玉眼睛發光道:“誒呀,小貓咪,好可愛啊!喵喵喵喵!”多里摩挑釁般的看著景壽,景壽道:“玉兒,這是我給小葡萄準備的,你瞧瞧。”蘭軒玉笑著打開盒子,看著裡面的剃刀,笑道:“這是什麼?”景壽道:“快到夏天了,小葡萄和小貓咪都需要把毛剪短,用剪子會很難看,我專門找人從國外定制了這把刀子,你可以安心的給小葡萄和小貓咪剃毛了。”

    蘭軒玉笑著擺弄著,點點頭:“景壽,還是你想的周到!”景壽看著多里摩,自負的揚了揚頭。多里摩不屑道:“玉兒,給寵物剃毛這種低賤的事情,你怎麼可以親手做呀?你要是喜歡,我每個月都派人來幫你。”景壽也連忙道:“玉兒,你若是喜歡,每次剃毛提前告訴我,我來和你一起剃。”蘭軒玉笑著看著兩人,道:“你們武學堂考得怎麼樣了?”景壽瞬間紅了臉,多里摩掐著腰,炫耀道:“我是第一,景壽被人打了,摔了個大馬趴!”景壽氣紅了臉:“胡說,只是劃傷了胳膊而已!”

    蘭軒玉道:“那你們,誰能做武狀元?”多里摩拍了拍胸脯:“自然是我咯!”景壽無奈的靠在一旁,咬著嘴唇,道:“雖然你兵器贏了,但還有騎射、步射、策論這些,你贏不得我!我總體實力一定比你強!”多里摩嘲笑道:“那我現在格鬥上打敗你,讓你沒法去參加騎射策論!”蘭軒玉笑道:“好了,吵什麼?今天天氣不錯,想去郊外走走放風箏,有沒有人陪?”兩人慌忙應和道:“我去!”蘭軒玉衝著小順子點點頭,小順子帶好東西,四個人一齊出了門。

    蘭軒玉走在前面,和小順子說說笑笑,多里摩和景壽互相推搡著,都想和蘭軒玉更接近一些。蘭軒玉站住腳,看著兩人。多里摩和景壽互相掐著看著蘭軒玉。蘭軒玉道:“你們兩個是什麼意思?”景壽笑道:“玉兒,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我願意把這個天下都給你。”多里摩不甘人後,道:“玉兒,論背什麼詩詞歌賦,我自是不如景壽,但你別忘了,咱們的祖宗,可是在馬背上打的天下,只有最強大的男人才配擁有你。”

    蘭軒玉道:“誒?我可有說要嫁給你們?你們這是著什麼急?”景壽道:“玉兒,金榜題名之日,便是我迎娶你之時。”多里摩氣道:“你憑什麼?玉兒,待我做了武狀元,我娶你!”蘭軒玉不屑的搖搖頭:“住口呀!”兩個人收了聲,蘭軒玉衝著小順子伸出手,小順子拿出兩支筆,蘭軒玉道:“好呀,誰能把我的名字寫的最高,我就相信誰對我是真愛。”多里摩笑著拽過筆,道:“這算什麼?看好了!”說著飛身上了樹,越飛越高,把名字寫在樹葉上。

    多里摩飛身下了樹,嘲笑道:“景壽,你可以嗎?”景壽想了想,看見籃子裡的紙鳶,拿出紙鳶,把蘭軒玉的名字寫在紙鳶上,放了起來,多里摩看著越飛越高,飛過樹叢的紙鳶,氣的攥緊了拳頭。蘭軒玉笑著點點頭,道:“多里摩,看到了嗎?有時候,孔武有力是不夠的,還要有腦子。”說著,點了點多里摩的腦門:“你們兩個呀!用功好好學習,我說過的,不和第二名玩兒。”接著,轉身笑著走了,多里摩和景壽慌忙跟了上去:“知道了玉兒,我們會的。”

    艷陽高照,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突然冷清了下來。武學堂門口人頭攢動,但也有不得靠近的架勢。一輛轎子停在門口,下人掀開轎簾:“公子,到了。”多里摩無奈的睜開眼,伸了一個懶腰:“是不是起來早了?”下人道:“不知。”多里摩邁出轎子,四處打量著:“也沒什麼特別。”又一輛轎子停在門口,景壽下了轎子,看著多里摩,笑道:“多里摩!”多里摩走了兩步,兩人一同來到門口,多里摩笑道:“這次帶了幾個僕人?”景壽連忙擺手:“你說笑了,這武學堂軍隊式管理,哪裡還讓帶下人?”

    多里摩笑道:“我已經安排好了。”話音未落,從武學堂裡走出兩個人,看見多里摩,笑道:“多里摩!”多里摩臉上堆起了笑:“這是我蒙古族的小夥伴,去年便已經考入了武學堂,叫烏特勒。這位是榮祿大人的公子,景壽。”景壽同眾人打過招呼,烏特勒道:“走,我帶你們去熟悉一下環境。”景壽點點頭,跟著多里摩和烏特勒進了門。

    小石頭和小東子背著包裹,道:“公子,夫人囑咐了,在學堂裡,切莫惹是生非,要和那些王孫貴族友好相處。”陳一諾滿是興奮,嫌棄道:“誒呀,從出門開始就說,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李劍蘭站在門口,亮了腰牌,看見陳一諾,站住腳,盯著他。陳一諾笑著快跑兩步,亮了腰牌,門口的守衛攔住小東子和小石頭:“這些東西都用不上,拿回去吧!”小石頭和小東子一臉為難:“公子!”陳一諾擺襬手:“回去吧!放心!”兩個人無奈的轉身走了。

    陳一諾和李劍蘭一齊進了武學堂,陳一諾仔細打量著李劍蘭,李劍蘭站住腳,看著陳一諾,笑道:“是不是上次沒被插夠,這一次還想被插眼睛?”陳一諾慌忙往後跳了兩步,道:“誒,好男不和女斗!”李劍蘭四處看了看,壓低了聲音:“你敢告訴別人我是女的,我非宰了你!”陳一諾也四處看了看,道:“你為什麼要來武學堂?要知道,這裡都是男人,而且,睡大通鋪,你該不會……”

    想到這裡,陳一諾厭惡的打了一個冷顫:“欸,惡心!”李劍蘭怒目圓睜:“再敢亂說話,我撕爛了你的嘴!”陳一諾道:“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不會揭發你,但是,你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害我,我一定不饒你,哼!”說著,自顧自轉身走了。李劍蘭看著陳一諾的背影,心裡盤算著:“這王八蛋不會去告密吧?要是暴露了身份,不僅我有危險,陳大哥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號角響了起來,眾人聚集在大廳裡,站成兩排。梁中傑背著手,在兩排人中間來回踱步:“我是負責你們日常生活的教頭梁中傑,你們以後的衣食住行,都將會進行軍隊式管理。每八天可以休息一天,月末可以休息三天,在京城居住的學員,休息時間可以回家,其他時間,不允許私自離開武學堂。武學堂是培養人才的地方,不允許打架鬥毆、不允許尋釁滋事、不允許頂撞教官,違者要受罰。”

    眾人嚥了嚥吐沫,梁中傑繼續說道:“每天起身、用餐、洗澡、休息時間固定,違者要受罰。武學堂會開設各種課程,由兩位教官指導。騎射、步射、策論由鄂壽明大人負責。兵器、暗器、近身格鬥由陳道揚大人負責。”陳一諾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體力活兒都是三叔輔導,還能輕鬆一點兒。”梁中傑道:“現在,你們介紹一下你們自己的情況,互相熟悉一下。”

    多里摩道:“我叫多里摩,今年十八,蒙古正黃旗,我爹是索爾泰王爺,自小已經開始習武,大家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景壽道:“我叫景壽,今年十八,滿人,正白旗,我爹是榮祿,自小也開始習武,不過,我的師傅是大內第一高手赫圖達。”眾人竊竊私語開來,梁中傑皺了皺眉頭,眾人熄了聲。李劍蘭道:“我叫李劍蘭,今年十六,漢人,自小跟鄰家師傅學功夫,我是個孤兒,希望大家多都指教。”陳一諾道:“我叫陳一諾,今年十七,漢人,我爹是京城守軍三品武官陳道雲。”

    眾人一一介紹完畢,梁中傑點點頭:“不早了,大家熟悉過,早點兒上床睡覺,明天開始正式訓練,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罰。如果床位有問題,自行商量解決。”眾人點點頭:“明白!教官慢走!”梁中傑轉身出了門,烏特勒慌忙守住靠窗的位置,道:“多里摩,來這裡,這裡通風最好了!”多里摩點點頭,道:“給景壽也找一個。”景壽笑著搖搖頭:“入鄉隨俗,我可不想搞特殊。我是來學功夫的,不是來享福的。”

    陳一諾讚許的點點頭,眾人選好了床位,李劍蘭看著兩邊的床位為難著。一邊兒是陳一諾,一邊兒是景壽,兩個男人把她夾在中間,這可如何是好。景壽和陳一諾又都是官宦子弟,自是不好伺候,陳一諾本就吃了自己的虧,萬一哪天心情不好去告發自己,得不償失。景壽雖然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總歸是滿人,對自己的身份依舊不利,急的額頭冒下了汗。陳一諾的位置在墻邊,看見李劍蘭的窘迫,喊道:“李劍蘭!”

    李劍蘭警惕道:“做什麼?”陳一諾拍了拍旁邊的墻,道:“我這人,不喜歡睡墻邊,你跟我換換行不行呀?”說著,下意識的拍了拍墻。李劍蘭眼裡投去詢問的目光,陳一諾笑著點點頭,李劍蘭忙道:“好,我和你換!”李劍蘭和陳一諾換了床鋪,烏特勒道:“快去搶水洗澡,不然一會兒就沒了!”眾人慌忙抱著衣服衝出門,陳一諾笑著鋪著床鋪。李劍蘭見四下無人,感激道:“謝謝你。”

    陳一諾連忙解釋道:“誒,你別感激我,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不方便,你功夫好,以後多多指教,我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多指點指點我,咱們共同進步。”李劍蘭點點頭。陳一諾也四處看了看,道:“一會兒我先去洗澡,等沒人了,我回來告訴你,你先收拾收拾。”李劍蘭點點頭,陳一諾笑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喲!我會保守的,放心吧!”

    李劍蘭點點頭,為難道:“之前……對不起。不過我真的不是行客,以後你別冤枉我了。”陳一諾笑著搖著頭:“我被你插了一次眼睛,長了記性了!看你也是個好人,不然上次也不會救我了。雖然我挺生氣,不過你救過我,也算是抵消了,咱倆互不拖欠。以後,我只記恨那個瘋婆娘,不記恨你了!先去了!”李劍蘭看著陳一諾,笑著搖了搖頭。

    陳道揚跟著陳道雲進了房間,索爾泰放下手中的書,笑道:“陳大人!”鄂壽明站在一旁,打量著陳道揚。陳道揚站在原地沒有動,陳道雲介紹道:“這位,是索爾泰王爺,這是捨弟,陳道揚。”陳道揚衝著索爾泰王爺一抱拳:“承蒙王爺抬愛。”索爾泰連忙走到陳道揚身邊,按下陳道揚的手,拍著他的肩膀,表示親切道:“早就聽聞陳大俠的威名,想不到如此年輕帥氣。”

    陳道揚迅速閃開,笑道:“在下不喜歡別人碰我。”索爾泰面露不快,陳道雲慌忙打著圓場:“王爺,捨弟平時潛心練功,這內功修為頗深,周身都是武藝,王爺最好不要和他有什麼肢體接觸,免得誤傷。”索爾泰擠出一個笑臉,尷尬的拍著手,道:“如此說來,本王真是覓得知音了,極好,極好!”陳道揚笑著,不做聲。

    索爾泰繼續笑道:“早就聽聞陳大俠的功夫出神入化,能有幸請得陳大俠執教,武學堂自是步步高升。只不過……”陳道揚接著索爾泰的話說道:“只不過,在下乃江湖中人,不懂朝廷的規矩,更不會官場的奉承,只想一心教學,好好習武,若是有什麼得罪,還望王爺海涵。”索爾泰愣了愣,笑道:“陳大俠……”陳道揚一抱拳:“王爺有何指教?”索爾泰愣了愣,張張嘴,竟不知道該說什麼,皺著眉頭,看著鄂壽明。

    鄂壽明道:“道揚兄,這是武學堂,算是半個官場,以後切不可以俠自居,更不可以按照江湖規矩做事,傷了和氣。”陳道揚點點頭:“那是自然。”鄂壽明道:“我是軍人出身,陪著王爺征戰無數,王爺愛惜道揚兄是個人才,無奈兄台以江湖人士自居,壽明我是粗人一個,不懂得轉彎抹角,斗膽懇請道揚兄,隨我一起效忠王爺。”陳道雲緊張的看著陳道揚,索爾泰也盯著陳道揚,陳道揚笑著搖搖頭道:“教導好這些小孩子,讓他們一心習武,做國之棟樑,難道不是效忠王爺麽?”

    鄂壽明也一時語塞,索爾泰自知無法拉攏陳道揚,只得笑道:“陳大人所言極是,以後還希望盡心盡力,共同為朝廷培養人才。”陳道揚點點頭:“若沒有其他事情,在下告退。”說著,衝著索爾泰一抱拳,迅速轉身,自顧自出了門。陳道雲一臉恐懼的看著索爾泰:“王爺……這……”索爾泰冷著臉:“陳大人,請吧!”陳道雲連連點頭:“下官告辭。”

    陳道雲出了門,下人關上了房門,索爾泰氣的拍著桌子:“這個陳道揚,仗著自己功夫好,就目中無人!給臉不要臉!”鄂壽明道:“王爺,依下官看,他難以拉攏,還是算了。”索爾泰冷笑道:“一個漢人,武功能有多高?鄂壽明!”鄂壽明連忙低下頭:“下官在!”索爾泰把一旁的茶杯拍了個粉碎:“明天開學典禮,我要你給我挫挫他的銳氣,讓他知道,武學堂是誰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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