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桃花落盡雲飛揚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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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軒玉捏著蓋子,尖叫著扔了:“好燙!”小順子想要過去幫忙,蘭軒玉推開小順子,道:“別動,我自己來!”小順子無奈的站在一旁指導:“格格,先把下面的燒柴撤一下。”蘭軒玉點點頭,撤了燒柴,往一旁踢了踢。小順子接著道:“用一旁的抹布,浸濕了水,再去端下來。”蘭軒玉照做,嘴裡吹著氣,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是比剛才好點兒。”小順子打開蓋子,道:“格格,您煮的什麼呀?”蘭軒玉笑著拿過一旁的勺子:“你嘗嘗,好不好吃?”

    小順子一頭霧水,舀了一勺湯,吧唧吧唧嘴,皺起了眉頭,咳嗽著:“格格!”蘭軒玉失望道:“啊?不好喝嗎?那你吃個肉?!”小順子吐著嘴裡的湯,道:“格格,您煮的什麼呀?一股屎味兒!”蘭軒玉瞪著眼睛:“不可能,瞎說!”說著,推開小順子,自己也舀了一勺,喝進嘴裡,連忙吐了出來,乾嘔著:“呸!怎麼回事兒?”

    小順子看了看,道:“格格,您沒掏腸子啊?”蘭軒玉愣了愣,為難道:“還要掏腸子啊?”小順子點點頭:“那是自然,不是那些屎呀尿呀的,都在裡面呢!還有,熬湯的時候,不能要動物內臟!”蘭軒玉擦了擦臉上的汗:“原來如此,好在還有大雁,再來。”小順子道:“格格,讓我幫你吧?”蘭軒玉拒絕道:“不行,這是我的事情,要親力親為,誰都不許幫我!”小順子無奈道:“您沒事兒學什麼煲湯啊!?”蘭軒玉扯住小順子,道:“不許告訴任何人,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了,我就掌你嘴!”

    小順子捂住自己的嘴巴,點了點頭,悄聲問道:“那,格格,你要煮給誰喝啊?”蘭軒玉笑著拎起一旁的大雁,道:“自然是他咯!”小順子瞅著天空,扒拉著手指頭:“多里摩?景壽?還是王爺?!”蘭軒玉笑道:“都不是。”小順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爺爺!”蘭軒玉點了點小順子的腦門:“你怎麼這麼笨呀!”小順子嘟著嘴巴,揉著自己的腦門兒,道:“格格,究竟是誰啊?”蘭軒玉笑著抿著嘴:“不告訴你,秘密!”

    陳一諾一瘸一拐的回了寢室,李劍蘭放下書,看著陳一諾,關切道:“你這是怎了?”陳一諾衝著床頭踹了兩腳,道:“這群紈绔子弟,不敢來明的,趁著我洗澡,偷偷在我褲子裡放辣椒面!”李劍蘭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啊?那你……”陳一諾痛苦道:“我現在屁股都快爛了,痛死了!”李劍蘭扶住陳一諾,道:“要不,去找陳大人吧?他或許會有辦法。”陳一諾連忙搖頭:“不行,這點兒小事兒我都解決不了,他一定會嫌棄我的。多里摩,我記住你了,總有一天我要報仇!”

    李劍蘭道:“你再忍忍,明天就放假了,回去叫你爹,找個郎中給你瞧瞧。”陳一諾道:“劍蘭,你教我幾招克敵制勝的功夫,明晚,我要好好教訓多里摩。”李劍蘭道:“你要做什麼呀?”陳一諾道:“在路上攔他,和他堂堂正正的打一架!”李劍蘭安撫道:“陳大人要是知了,一定會說你,他不想你惹是生非。”陳一諾道:“難道就這樣忍氣吞聲嗎?也太沒用了吧?!”李劍蘭笑道:“放心吧,天道好輪迴,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陳一諾無奈的點點頭,道:“明天,跟我回家吧?上次沒能一起吃頓好的,明天補上。”

    李劍蘭收住笑,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繼而搖搖頭,笑道:“不用了,我得回去陪陪我爹爹。”陳一諾道:“那,我明天和陳大人,去你爹爹的麵館嘗嘗。”李劍蘭笑道:“你經常去的,還沒吃夠嗎?”陳一諾笑著擺著手:“這算什麼,我們是朋友嘛,去誰家吃不是吃?”李劍蘭道:“不知道陳大人會不會去。”陳一諾笑著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拖著他去!”李劍蘭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啦!”

    多里摩帶著烏特勒他們走進門,陳一諾譏諷道:“有的人,下課之後擅自離開武學堂,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就目無法紀,要是鄂大人知道了,是不是得暴曬三天示眾啊?”多里摩回擊道:“有的人,連自己的屁股都照顧不了,倒是很關心別人的事兒,還真是有閒情逸致啊!”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陳一諾紅了臉,李劍蘭拉住陳一諾,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陳一諾收了聲,多里摩笑著坐在床上,側著耳朵,道:“誒,大家聽見了沒?本來有一隻狗在亂叫的,怎麼忽然沒聲兒啦?”

    陳一諾捂著屁股,站起身,道:“多里摩,你夠了啊!”多里摩也站起身,眾人圍聚過來,烏特勒捏著自己的拳頭,惡狠狠的盯著陳一諾。陳一諾看著眾人,毫不慌張,道:“怎麼,在武學堂裡還想動手啊?”多里摩冷笑道:“動手?笑話,想弄死你,輕而易舉。”陳一諾道:“多里摩,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較量一番,搞這麼多歪門邪道,算什麼英雄好漢?”多里摩點點頭:“好啊,你想如何?”陳一諾想了想,道:“你選啊,怕你不成?!”

    烏特勒笑著道:“不如這樣,比賽啊,誰輸了誰洗半個月的茅房,怎麼樣?”多里摩和陳一諾異口同聲道:“怎麼賭?”烏特勒拿來紙筆,道:“這樣,你們兩個一人寫三個擅長的項目在紙上,標好順序。然後你們在對方的紙上,選一個號碼,作為比賽項目,三局兩勝。至於多出來的那一項,為保證公平,叫教官選。”眾人應和著,多里摩瞪著陳一諾:“好,誰怕誰是孫子!”陳一諾也連連點頭:“好啊,誰怕誰是小狗!”

    兩個人鋪開紙,在紙上寫著。多里摩想著,在紙上寫下:棍棒,射箭,騎術。陳一諾想了想,寫下:畫畫,圍棋,書法。多里摩道:“為了公平,讓你先選!”陳一諾看著李劍蘭,道:“好啊,我選第一個!”多里摩笑著把紙轉了過來,道:“棍棒!”陳一諾愣了愣,道:“好啊,換你!”多里摩道:“我選第三個!”陳一諾也把紙轉了過去:“書法!”多里摩也愣了愣,烏特勒道:“好了,還有一項,我們去找教官!”

    梁中傑背著手,拿著藤條,道:“不休息聚在一起幹什麼呢?”烏特勒拽住梁中傑,道:“梁大人,我們在比賽呢!”梁中傑皺了皺眉頭,來了興致:“比賽?什麼比賽?”烏特勒道:“多里摩和陳一諾,想要一較高下,現在已經選定兩個項目了,還差一個,三局兩勝。”梁中傑看著兩人,一陣好笑:“好好的比什麼?”多里摩看著陳一諾,不屑道:“有的人不自量力,想要出風頭,只怕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陳一諾也不甘示弱,回應道:“有的人目中無人,我只是想好好教訓他一下!”

    梁中傑道:“既然是在武學堂,最後,不如考一個策略。”眾人愣了愣:“策略?”梁中傑點點頭:“沒錯,策略。武狀元將來是要帶兵打仗的,總不能紙上談兵吧?所以最後一個,不如比策略。”眾人互相看著,沒了主意。梁中傑嘲笑道:“怎麼,都不敢了?”多里摩道:“敢,為何不敢!?”陳一諾也連忙應聲:“對!為何不敢?!”梁中傑笑道:“好,何時開始,我做裁判。”多里摩道:“時間還早,不如今天就解決了,免得明天放假耽誤了時間。”陳一諾點點頭:“可以!”

    眾人來到操練場,李劍蘭擔心的扯了扯陳一諾:“你的屁股……”陳一諾道:“誒呀,不要緊,就算是棍棒輸了,也還有兩場呢,多里摩那麼笨,一定不如我,放心吧!”李劍蘭點點頭。多里摩提起一旁的哨棒,擺好姿勢,衝著陳一諾招了招手。陳一諾拿起哨棒,心道:“我本就不擅長棍棒,只要不輸得太難看就好。”想罷,抓著哨棒,衝著多里摩打了過去。多里摩回身轉花,衝著陳一諾一棍子懟了上去。陳一諾回身閃開,多里摩趁機用棍子掃在陳一諾的屁股上,陳一諾哀叫一聲,趴在地上:“誒喲!”

    眾人哄笑起來,李劍蘭慌忙扶起陳一諾:“沒事兒吧?”陳一諾咬著牙,瞪著多里摩。多里摩笑著撇了哨棒,道:“服不服?”陳一諾輕輕推開李劍蘭,道:“我服什麼?還沒分出勝負呢!”梁中傑笑道:“好了,下一場,比什麼?”陳一諾道:“書法!”多里摩想了想,道:“不用比了,算你贏!”陳一諾冷著臉:“誒,什麼叫算?”多里摩道:“大家都知道,我們滿人是靠馬背拿的天下,拿刀可以,這拿筆嘛,我確實不會,不用浪費時間了,我認輸。”

    梁中傑道:“真的?”多里摩點點頭:“願賭服輸!”陳一諾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梁中傑道:“好,那最後一輪,應該我出題了。”眾人安靜下來,盯著梁中間,屏住呼吸,等待著。梁中傑看著天上的月亮,道:“你們就比,捉老鼠。”眾人一臉的不可思議:“捉老鼠?!”梁中傑點點頭:“人和老鼠其實沒什麼分別,有的老鼠,甚至比人還要精明,就看你們今晚,誰先捉到老鼠。”

    烏特勒看著一旁跑過的老鼠,道:“在那邊呀!”多里摩和陳一諾爭先恐後的衝著老鼠跑了過去,梁中傑攔住眾人,道:“欸,這次比賽同你們無關,都回去給我睡覺!”烏特勒道:“教官,讓我們看個結果吧?不然心裡直癢癢!”眾人附和著,梁中傑道:“縱容你們私設比賽已經是犯錯了,難道你們還想大吵大鬧,讓我丟了官?”眾人自知理虧,無奈的回了房間。

    多里摩和陳一諾兵分兩路,追著老鼠。多里摩皺著眉頭,在草叢裡扒拉著:“抓什麼不好,抓老鼠,多惡心!”另一頭兒,陳一諾想了想,繞道廚房,去裡面抓了一把米,扔在地上,又拿了一個簍和筷子,又扯了一根魚線,來到庭院裡。撒好米,用筷子撐著竹簍,拴好魚線,試驗了幾次,滿意的點點頭,輕輕放著魚線,退到涼亭後面,注視著大米。一隻老鼠警覺的探出頭來,四處張望著,慢慢衝著陷阱爬了過去。陳一諾扯下筷子,老鼠被扣在裡面,陳一諾大叫道:“我成功啦,我成功啦!”

    陳一諾拎著老鼠回了宿舍,多里摩也拎著老鼠回來了,兩個人同時跑到梁中傑面前,舉著手裡的老鼠。梁中傑笑道:“好,平手。”陳一諾看著多里摩手裡的老鼠,氣道:“教官,他這是死老鼠,我這是活的,為什麼是平手?”梁中傑看著陳一諾,道:“我只是說抓老鼠,可有說是活的還是死的?”陳一諾愣了愣:“並無。”梁中傑道:“所以,沒有問題。不早了,休息去吧!”說罷,轉身走了,陳一諾氣的扔了老鼠,多里摩也慌忙丟了老鼠,道:“陳一諾,算你運氣好,下次可沒這麼幸運了。”陳一諾也不甘示弱,回道:“下次?下次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陳道揚靠在窗戶邊,看著窗外懸掛的月亮,捏著手裡的書,叨唸著:“淒涼別後兩應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陷入了沉思。

    雨濛背著手,閉著眼睛,聽著陳道揚的笛聲微笑著,連連點頭。陳道揚笑著收了笛子,道:“桃華,我學的快嗎?”雨濛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嗯,很聰明的一個學生。但我這個先生更好!”陳道揚笑道:“你是不知道,這小小的一根笛子,快難為死我了,我呀,為了吹好這首曲子,每天天不亮就起身了,月亮快落山了我才休息。”雨濛捏著陳道揚的鼻子,道:“我才不信呢,你只有練功的時候才會如此癡迷!”

    陳道揚道:“才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騙你。”雨濛隔著窗戶,看著遠處的護城河,伸了一個懶腰:“真美。”陳道揚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要遇到懂得欣賞的人,才會發現它的美呀!”雨濛笑著回過身:“你在誇我啊?”陳道揚連連點頭:“對,我覺得,美麗的大自然,配上美麗的人,才是最美的景色。”雨濛紅了臉,羞赧道:“你呀,沒見過幾個女子,就天天說我好看,若是你每天在這護城河上走一遭,你就會發現,我不過是庸脂俗粉。”

    陳道揚圍著雨濛轉了一圈兒,上下打量著雨濛,雨濛道:“做什麼?”陳道揚道:“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雨濛笑著,撲倒陳道揚懷裡就是一頓打:“又瞎說!”陳道揚笑著擁住雨濛,看著她的眼睛,道:“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雨濛盯著陳道揚,裝作不懂的樣子:“無端端的怎麼開始背詩了?”陳道揚祈求道:“桃華,我可以浪漫你一下嗎?”雨濛羞紅了臉,拒絕道:“不行!”陳道揚委屈的嘟著嘴巴:“為何?”雨濛道:“嗯……女子浪漫男人可以,要是男人浪漫女子,就,就成了登徒子了!”

    陳道揚無奈的皺著眉頭,看著雨濛:“我不是登徒子,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話音未落,雨濛抬起了腳,抱住陳道揚,吻了上去。陳道揚閉著眼睛,感受著雨濛的唇,雨濛笑著推開陳道揚,道:“浪漫嗎?”陳道揚並未回答,只是抱住雨濛,衝著她吻了上去。雨濛緊緊抱著陳道揚,兩個人擁吻著,來到了床邊,陳道揚輕輕的把雨濛撲倒在床上,繼續吻著。

    “小姐!”桃花敲了敲門,陳道揚迅速彈開身子,紅了臉,坐在一旁喘著粗氣。雨濛也慌忙坐起身子,擦著自己的嘴巴,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進!”桃花進了門:“小姐,咱們應該回去了!”陳道揚依依不捨的看著雨濛,道:“明兒個,還來麽?”雨濛笑著點點頭:“來,明兒個,我要讓你給我背詩聽!”陳道揚連連點頭:“好呀,想聽什麼?”雨濛笑道:“不告訴你,要是我不喜歡,後日我就不來了!”陳道揚還想再問兩句,雨濛拉著桃花笑著跑出了門。

    陳道揚看著手裡的詩集,自言自語道:“‘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我從未想過,一個武癡,會為了一個人,飽讀詩書。這二十年來,究竟是我放不下你,還是我放不下我自己?”門外傳來腳步聲,陳道揚抬眼望去,鄂壽明站在窗前,拿了一壇酒:“不知陳大人可否有興趣小酌兩杯?”陳道揚笑著,放下詩集,出了門。兩人坐在院子裡,鄂壽明拿著酒杯,倒了兩杯,衝著陳道揚舉了起來:“我先敬陳大人一杯。”

    陳道揚也端起酒杯,鄂壽明一飲而盡,道:“那日,是我不自量力,妄圖挑戰陳大人,多謝陳大人手下留情。”陳道揚也一飲而盡,給鄂壽明倒好了酒:“鄂大人言重了,那日,我遇到了一個老友,有些記憶擾亂了我的思維。我確實無心應對鄂大人的挑戰,只不過是隨意發洩了一下,希望沒有嚇到鄂大人。”鄂壽明連忙擺手:“陳大人言重了,若非親眼所見,我真不相信,當今世上,還有人會如此武功卓絕,依我看,能和陳大人平分秋色的,怕只有我師兄一人。”

    陳道揚來了興致:“哦?敢問師兄尊姓大名?!”鄂壽明道:“乃是大內第一高手,赫圖達!”陳道揚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毫無表情:“哦?有所耳聞。”鄂壽明飲了一口酒,惋惜道:“師兄一直追隨榮祿大人,倒也算的上是得心應手。誰知,就在兩個月前,榮祿大人差他辦一件案子,半路不見了蹤影,音信全無。”陳道揚品著酒,道:“可有消息,是何原因?”鄂壽明搖了搖頭:“陳大人是聰明人,榮祿大人做什麼,你我心知肚明,不必明說。想必,是其他派系搞的鬼。只是我想不明白,究竟會是何人,有如此高的功夫。”

    陳道揚笑道:“鄂大人不會懷疑道揚吧?”鄂壽明笑道:“陳大人說笑了。之前我處處為難陳大人,也是因為陳大人為人處世太過江湖俠氣,意氣風發,獨來獨往,神龍見首不見尾,搞得我害怕。如今接觸下來,陳大人不愧為大俠,是壽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望陳大人海涵。”陳道揚道:“鄂大人客氣了。”鄂壽明笑著,盯著陳道揚:“不過,以我軍人的知覺,我總感覺,陳大人來武學堂的目的並不單純,不知,願不願意和壽明交個朋友,透露幾分。”

    陳道揚笑道:“我若是說圓夢,鄂大人可信?”鄂壽明不解道:“圓夢?”陳道揚點點頭:“年輕的時候,我曾愛過一個女子,不過,她是官宦人家,家裡不准我們來往。後來退了一步,開出條件,說,我若是能考取武狀元,便把她嫁給我。”鄂壽明聽著,連連點頭。陳道揚惋惜道:“可惜,我行俠仗義慣了,不服從禮數和管教,雖然來了武學堂,但因行為乖張,格格不入,並未獲得任何功名。”

    鄂壽明惋惜道:“所以這婚事……”陳道揚苦笑道:“自然是作罷。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再也見不到她了。”鄂壽明道:“她嫁人了?”陳道揚眼裡一片沮喪:“我情願是她嫁給了別人。她,死了……”鄂壽明愣了愣,道:“對不起陳大人,壽明是無心的。”陳道揚飲了一杯酒,笑道:“與人無關,是我自己想不開。”鄂壽明讚歎道:“陳大人這麽多年來,未曾婚娶,難道是因為她?”

    陳道揚點點頭:“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鄂壽明慨歎道:“若論經歷,我同陳大人有幾分相似。”陳道揚道:“哦?”鄂壽明笑道:“不過,她還在,也未曾婚娶,只是我倆,不知何時才能走到一起。”陳道揚笑著,不接話,鄂壽明道:“陳大人是笑我,兒女情長?”陳道揚搖搖頭:“這自古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若是兩情相悅,還是應該好好珍惜,莫要同我一樣,追悔莫及。”

    鄂壽明點點頭,端起酒杯:“多謝陳大人勸告,不知,你我現在可否算是朋友?”陳道揚看著鄂壽明的酒杯,沒有動。鄂壽明自嘲道:“象陳大人這種大俠,自是不屑我等凡夫俗子,壽明有自知之明。”抬手就要喝。陳道揚按住鄂壽明的手腕,道:“我只怕,鄂大人同我扯上關係,以後難做。”鄂壽明笑道:“陳大人是指二十年前的身份?”陳道揚笑著點點頭,鄂壽明道:“陳大人多慮了,王爺既然敢叫陳大人執教武學堂,自是已經擺平了這些事情。以後,陳大人可以安心做官,清心圓夢了。”

    陳道揚笑著舉起酒杯,道:“那這一杯,我敬你。”說罷,一飲而盡,鄂壽明也笑著飲了酒:“痛快,痛快!”&/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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