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14章 若有情,是为何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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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啊?哦,嗯。”

    全程四个字,听得薄衫清迷迷糊糊。

    徐康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对薄衫清说:“三爷儿,你过来帮我扶一下,我得出去一趟。”

    薄衫清走过去接了徐康明的工作,问道:“李裴枫?”

    徐康明“嗯”了一声。

    薄衫清抬抬下巴指着门,“去吧。”

    徐康明走后,宁天非低头看着薄衫清,看的他老不自在,“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给挖下来。”

    宁天非也不在意,问他:“想通了?”

    薄衫清知道宁天非说的什么,无非就是那天晚上他说的那些大道理。“我又不笨,为什么想不通?”

    “其实我也没想到裴枫会喜欢上徐康明,当时他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被他吓了一跳。明明两个人云泥之别,他怎么敢有这种想法。后来他跟我说了原因,我才想通他为什么会喜欢徐康明。”

    薄衫清问:“什么原因?”

    宁天非答:“他说徐康明身上有他不敢想的东西。”

    薄衫清问:“什么东西?”

    宁天非答:“这我就不方便说了。”

    薄衫清炸毛了,“靠,你是不是在吊我胃口啊?”

    “是。”多么轻松的一个字啊,再加上宁天非那副欠揍的表情,薄衫清简直想把他生吞活剥,再拿着盐水泡一泡。

    宁天非把剩下的线扔在地上说:“你把手拿开一点,把那个凳子给我挪一下,我踩着下去。”

    薄衫清瞅了地上的凳子一眼,愉快的说了句“好啊”,伸着大长腿把那凳子放在桌子旁边。

    宁天非侧身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脚刚要踩下去的时候,薄衫清突然一脚踹在了凳子腿上。

    宁天非沉了沉脸色,单手抓着桌子边缘,一个侧翻利落的落在了地上。

    凳子被踹出去好几米远,薄衫清这一脚是下了死力气的,他拍了拍手搭在宁天非的肩膀上,笑着问:“好身手,在哪儿练的啊?”

    宁天非甩开薄衫清的手置若罔闻,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就要走。

    薄衫清挡住门不让他出去,好像偏要听见他那个答案似的。

    宁天非推了他一把,嘴里冷淡的吐出了几个字,“滚开。”

    薄衫清看宁天非那臭脸色就知道这人又生气了,“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宁天非把东西扔在地上,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薄衫清,“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薄衫清勾了勾唇角,一脸讽刺的说:“是!我就是看不惯你整天装逼的样子,我就是想变着法儿的折腾你,我就是想让你摔个屁股开花,怎么,看我不顺眼?那打一架啊。你说你整天摆个死人脸给谁看呢,你是不是以为这天大地大没人比你大了,说白了你不就是个爹不要妈不养的王八蛋,来我面前装逼,我他妈给你脸了!”

    宁天非红着眼,攥起的拳头在薄衫清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薄衫清僵了几秒,脸部的疼痛立刻让他红了眼。他什么话也没说,抬脚就朝着宁天非踹去。

    操,骂一顿就挨了一拳,薄衫清可受不了这种气。

    虽然他不知道哪句话惹恼了宁天非,但他既然动手了,薄衫清也奉陪。

    殊不知,薄衫清骂的那一顿只有六个字踩到了宁天非的雷点――爹不要妈不养。

    虽然这对薄衫清来说完全就是没意识的话,但对于宁天非来说,这六个字可以轻轻松松的击垮他。

    说他装逼也好,给脸不要脸也好,他都不在乎,但是有一点,你说他爹妈他非得跟你拼命。

    这场干架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没了力气,好好的屋子也跟台风刮过似的,才罢休。

    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不过不严重,看起来有些滑稽有些可笑。

    宁天非动了动酸疼的肩膀,撑着手臂从地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薄衫清问:“爽了吗?”

    薄衫清冷哼一声,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条热毛巾。

    薄衫清把毛巾扔给宁天非,“擦擦脸,脸上全都是淤青。”

    宁天非抓着毛巾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吗?他还真是捉摸不透薄衫清的心思。

    先挑起战火的是他,熄灭战火清理战场当好人的人也是他。他全程就是一个只会揍人的疯子,坏人全他妈成他一个人的了。

    不光他捉摸不透,连薄衫清都捉摸不透他在做什么。

    他把毛巾给了宁天非就后悔了,也没好意思要回来,就站在一边看着宁天非擦脸。

    宁天非在擦脸,他就又想在那脸上再揍上几拳,不过没下去手,因为薄衫清觉得宁天非这张脸被揍成猪头实在有些可惜。

    薄衫清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已经碎成了渣渣,没法戴了。“你近视?”

    宁天非说:“不。”

    薄衫清一脸嫌弃的把眼镜扔给宁天非,“那你戴个眼睛干什么,装文化人啊?”

    宁天非把眼镜装进口袋里,“有点散光。”

    宁天非把地上乱成一团的线和工具收进箱子里,挎在肩膀上对薄衫清说:“你的衣服我已经洗了,等星期一下午给你拿去。”

    “哦,你要走了吗?”这话一说完,薄衫清又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打了一架转眼就这么客气的问人家,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宁天非看薄衫清别扭的样子想笑,“怎么,你还想请我吃吃饭?”

    “滚犊子,”薄衫清又尴尬了,耳尖都冒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他推着宁天非往门外走,“快走快走快走,别烦我!”

    宁天非被他顺利的赶出了门,关门的那一刹那,手腕上的刺痛感疼得薄衫清一哆嗦。

    他看着还肿着的手腕,又想起了刚才打架的场面,回想起来他才发现,他身上没被宁天非揍得地方也就这手腕了。

    薄衫清抓起宁天非刚刚用过的毛巾沾了点热水缠在手腕上,借着没受伤的手收拾收拾屋子,又拿出笔记本试了试网,才从繁忙中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电脑上的日历,发现距离张铁树口中的期末考试已经不足一个月了,他还没来的及看看国内的考试题型是什么样的。

    登上一个网站,薄衫清从网站内部下了几套试卷,又拿出纸和笔专心的研究了起来。

    谁说他考试收放自如呢,也就他家孩儿这么认为。其实他不过是比平常人聪明了一点,到了关键时刻,他还不是得努力,而且是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看了几套试题下来,薄衫清彻底开了眼。这些题的答案对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他做惯了国外的那种开放性题目,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思维逻辑做完题去对答案时,发现大题一个也没对。

    翻来覆去找着答案,发现答案是课本上的原话,薄衫清彻底傻眼了,这是逼着他背完好几本书的节奏啊!

    薄衫清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思考着对策,头顶的风扇的乎乎的吹着。

    以往的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种变态的题型,全他妈靠死记硬背。

    这是薄衫清看了几套不同类型的试卷和不同科目的试卷,又看了几遍课本得出来的结论。

    他必须要想个办法,可是想了半天,薄衫清只得认命,除了理科,要想把文科的成绩搞好,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书上的字全印进脑子里,没别的办法,只能背。

    从早上看到晚上,薄衫清都忘记了吃饭,也忘了徐康明的存在。

    要说薄衫清作为富家公子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优点,就属这一旦认真起来就忘了时间,废寝忘食的精神和自食其力的本事,这得归功于他老子培养的好。

    这年头不是有一句话嘛,不怕人穷志短,就怕富二代有钱还努力。这句话真真实实的映照了薄衫清此刻的状态,虽然人家调皮叛逆期长,但耐不住人家底子本质好,努力起来得把别人甩一大截。&/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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