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32章 若世间真有温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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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平分掏腰包唱歌,选了一个大包厢,没过几分钟他们就嚎了起来,死了都要爱,许嵩的歌,乔洋的歌,各种流行歌曲先后上阵。

    “你灰色头不会再跳动,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心贴心的交流一页页翻过……”

    “拜托你的烂借口,不过是想要自由……”

    “今夜画了美美的妆,我相信是很美美的妆,我摇晃在舞池中央,这种体态可以想象……”

    薄衫清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他们唱歌,其实他脑子里早装着浆糊了,中国汉字一个个的蹦出来,好听是挺好听,可这几年他在国外听得都是英文歌,国内这些流行的他自然不会唱,他们唱着唱着薄衫清就要睡过去了,唱歌的心思都被磨没了。

    有个女的靠着他坐过来,手放在他后边的沙发背上说:“帅哥,你不来一首?”

    她话刚说完,包厢门就被推开了,宁天非急急躁躁的冲进来,一个人一个人的找着薄衫清。

    包厢里有点黑,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薄衫清,起初有个女的坐在薄衫清身边,他以为是另一个人,连看都没看就去找其他的人,后来才认出来。

    那时候女生已经抓住了薄衫清的手,薄衫清动了两下没反抗,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女生。

    宁天非淡定着步子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女生身边,女生看着宁天非愣了愣,觉得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有些不得劲,她不自然往薄衫清那边靠了靠。

    宁天非靠过去,握住女生摸薄衫清的那只手,小声说:“他喜欢男人,不喜欢你这种有胸的。”

    女生惊愕抽回手,盯着薄衫清说:“不……不会吧?”

    宁天非点了点头,正经模样认真,“真的,我就是他男人。”

    “靠,不早说,”女生叹了口气,“你们这些长的帅的都去搞基了,剩下我们这些女生可怎么办啊。”

    女生不知道去,有几个男的起哄说让薄衫清唱歌,说他在这坐了这么久一首歌都没唱,薄衫清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笑着说:“来一首hello 。”

    “什么?”点歌的男生愣了一下。

    宁天非揉了揉眉心,把人递过来的话筒给薄衫清,去点歌的地方点歌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阿黛尔直达内心的声音。

    hello it's me(你好吗,是我)

    i was w if after all these years(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你来电,在多年以后)

    you'd like to meet,to go over everything(你是否愿意相见,闲聊寒暄,细数从前)

    they say that time's supposed to heal ya(人们都说时间能治愈一切)

    but i ain't done much healing(但我没有更好一点)

    略带粗糙却恰带美感的声音,让人仿佛至于空灵的歌声中,声线与情感的灵魂碰撞,这是薄衫清喜欢她的原因。

    他总是听她的歌,因为她的每首歌都有原因,都能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去体会,去感受。

    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歌,带着暴力美学却沉浸在爱情世界中忏悔的冲击感,懂了歌词的意思,便能味觉三分,即使不懂,这声音也能听出属于自己的感觉。

    薄衫清快唱哭了自己,好几个女生看他直接看醉了,眼睛蹭蹭的往外冒红心。

    宁天非刚才不晕乎的脑子不知是酒意上头了,还是被薄衫清口里的单词绕晕了,他过去夺下薄衫清手里的话筒,朝着那帮女生怒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唱歌是吧!”

    场面乱了套,薄衫清还不自知,他的酒意早就上了头,缠着宁天非不满的要话筒。

    宁天非把手里的话筒一扔,拖着薄衫清就往外走。连拖带拽的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薄衫清嘟嘟囔囔的骂宁天非,一会儿说他王八蛋,一会儿说他臭不要脸,不让自己唱歌,还伸着脚踢他。

    楼梯本来就黑,宁天非差点被他一脚拌倒,吓得他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他回头掐住薄衫清的脖子,“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薄衫清还在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宁天非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短路了,被薄衫清的声音念的心头痒痒。

    行动不受控制,他转身一个劲儿的把薄衫清推墙上,嘴唇对着薄衫清就亲了上去。

    刹那间静止的时间,热到火爆的空气,头顶上昏暗的黄色灯光,两双紧紧锁在一起的双眼,以及同节奏同频率的心脏的快速跳动声,还有乱了的呼吸。

    薄衫清脑子一片空白,本准备嘟囔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怔怔的看着宁天非的眼睛,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漂亮的唇线,以及从两片交叠的唇瓣中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唇瓣上,痒痒的,麻麻的。

    薄衫清本能的动了动唇,微弱的光线撒在宁天非绵软的头发上,浓浓的酒味,沁人心脾。

    两双唇瓣的相贴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当彼此的温度的渐渐交融,那数不清的激情花火向四周漫延,然而来不及以“黄河之水滔滔不绝,险峻奇峰连绵不断”之势漫延时,就被掐在了源头,火花变成了灰烬。

    浅尝辄止,嗯,就是这样,在薄衫清想要记住这一幕的时候宁天非就往后撤了,他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脑子中全是薄衫清和张怡交叠来交叠去的画面。

    薄衫清眼珠转了转,酒意得到了顶峰,刚才的荷尔蒙被冲的一干二净,靠着宁天非的肩膀就睡了过去。

    宁天非深呼了一口气,才颤抖着手把薄衫清弄回了家,而他的酒早就醒了。

    清晨,宁天非盯着黑眼圈给薄衫清做了顿早餐,天还没亮就回家了。

    薄衫清醒来的时候脑袋痛的都快炸了,他勉强起来洗了个漱,给头上换了点药,吃了宁天非做的早餐,就开始回忆他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

    薄衫清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索性也不想了,骑自行车直接去宁天非家里了。

    宁天非本来就在为昨晚上的事理不清思绪,薄衫清一来又把他打回了原地,他看着薄衫清说话就能想起昨晚上那个吻,连语气都变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这一吼,呵,把在里屋看书的宁远都吓了一跳。

    薄衫清被宁天非突如其来的脾气吼的愣了愣,他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干什么,我就问问你,又没缠着你非要告诉我,你发什么臭脾气。”

    薄衫清被气的够呛,脑仁突突的疼,狠瞅了宁天非一眼转身就走。

    宁天非脚不受控制的往前急迈,抓住薄衫清的胳膊说:“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我也喝多了,脑子也疼。”

    薄衫清看宁天非这样也不忍心继续问了,叹声说:“算了,不问了,我们来讨论讨论约耿晓伟和打工的事吧。”

    宁天非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约他?”

    “今晚上。”

    “电话我来打,我约更方便。”

    耿晓伟本就总找宁天非的事,宁天非打电话更容易把人钓出来。

    “行,那可说好了,我先报仇。”

    “嗯。至于工作你就和我一起,我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打的这些工我都跟你一起,他们能同意吗?”

    “我在这里打工多少年了,人我熟,没事。”

    薄衫清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薄衫清下厨给他们做了一顿饭,秉承着照顾宁志强一家的他做饭刷碗打扫卫生,可谓是勤奋有加,把宁天非的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最后宁天非和宁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抢着说着让他别干了。

    熬到晚上,宁天非给耿晓伟打了个电话,两人没说几句话就你嘲我讽的对骂起来。

    薄衫清经常听到耿晓伟在那边骂娘,所有骂人的词污秽的词都被他说出来,宁天非一一接招,不带脏字的就把耿晓伟骂了个狗血淋头,怼的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说要找人阉了他。

    “要阉我你还不够格,啥时候你那东西比小拇指大一点再说这话,到时候乐意奉陪。”

    “靠,狗娘……”

    耿晓伟被挂电话,薄衫清听了他俩一通骂,问:“你俩地点约哪儿了?”

    “马上就会知道。”

    “你电话都挂了从哪儿知道?”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宁天非开通免提,耿晓伟的声音透过声筒传过来:“王八犊子给你爹等着,五点后巷,老子不把你臭萝卜割下来……”

    宁天非收起手机:“五点后巷。”

    “后巷是哪儿,你哪儿来的臭萝卜?”

    “后巷我知道,臭萝卜就是……”宁天非低头看了看他□□,薄衫清立马明白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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