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73章 被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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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睡到中午就真的睡到了中午,宁天非醒来的时候薄衫清还在睡,外面狂风呼啸,纱窗里钻过来的风吹动了书架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宁天非拍拍薄衫清的脸,低头亲在他的唇上,几度憋气把薄衫清给憋醒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宁天非摸了摸薄衫清的寸头,有些扎手,他第一次见到薄衫清的时候好像就是这种发型,风水轮流转,又上演到了薄衫清身上。

    薄衫清把手搭在宁天非的腰上,小声咕哝:“想喝点你熬的鱼汤,最好是跟第一次喝的时候一个味道。”

    “那我先起床下楼买鱼,你醒醒神再起。”宁天非说。

    薄衫清点了点头,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把宁天非放下楼。

    厨房里,宁天非把刚买来的鱼收拾好,薄衫清穿着宁天非的一条大裤衩裸着上半身晃荡进厨房,捏了颗葡萄含进嘴里,砸吧砸吧嘴还挺好吃。

    “我大裤衩你从哪里翻出来的?”宁天非笑着问他,开始往锅里添水。

    “随便翻的,我还冲了个澡,内裤也穿的你的,我没带衣服来。”

    宁天非说:“家里的衣服我给你带来了,在柜子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不换了,麻烦。”

    宁天非生火起油准备煎鱼,他把草鱼划了两道,放在锅里煎。

    薄衫清伴着刺啦刺啦的油声吃着葡萄,靠在宁天非的肩膀上享受着长久以来的轻松时刻。

    “在学校里训练累吗?”宁天非拿着锅铲煎鱼,肉鲜嫩丰美。

    “不累,”薄衫清摸了摸耳朵,“习惯了都。”

    “嗯,不累就行,”宁天非说,“明天陪你回家看看吧,第一个月放假能休息,你得回家看看。”

    “带着宁远?”薄衫清回身搂着他的脖子,下巴蹭着他的耳朵说。

    宁天非说:“等会跟他商量一下,他愿意去就带着他。”

    “好。”

    鱼汤盛上桌,薄衫清闻着香味记忆也浮了起来,那些美好的回忆,在二中的时光是无价之宝,他这一生都会记得初次相遇宁天非,那般骄傲却不自大的人,自那一次之后,他再也没有喝过宁天非熬的鱼汤。

    “尝尝。”宁天非满心期待。

    薄衫清拿起汤勺喝了一口,鲜味十足,“好喝。”

    宁天非笑了,“好喝就行。”

    下午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阵,晚上吃饭的时候薄衫清和宁远说了去薄家,宁远没直接说去还是不去,就说考虑考虑,明早上起来再回答这个问题。

    夜晚星耀闪烁,大饼月亮高高挂起,仅彩霞升空便知道,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薄衫清穿着衬衣趴在阳台上,宁天非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刚下过雨,天凉,别感冒了。”

    “真好,明天又是一个晴天。”薄衫清仰望着星空,眼睛烁烁发亮。

    宁天非学他两手搭在在阳台,侧脸搭在手臂上看着薄衫清,“今天的天气也很好。”

    “今天是阴天,还刮大风,怎么是个好天气?”薄衫清也转过头,与他相视。

    宁天非扬起嘴角,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你在啊。”

    薄衫清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晴天。”

    “只要你爱我。”宁天非说。

    隔天,宁远答应了去薄家,到家的时候,薄衫清就被他家老爷子说了一顿,什么有了男人忘了爹,连回家一次都不去看他。

    这个时候薄衫清抬举了宁天非,说是宁天非让他回来的,贬低了自己,架高了自己男人,让宁天非在薄启明心里本来就不低的地位直接飙高了一个档次。

    宁远到了薄家很受欢迎,薄启明对他心存愧疚,一整天都在陪着他闲聊,东问西问什么都问。

    宁远也很喜欢这个爷爷辈的人,能讲的话都跟他说,聊天的过程中薄启明发现宁远其实算是一个挺自闭的孩子,也觉得他心里异常成熟,但他也明白,受过苦难的孩子总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要防守别人的心,他活了这么多年,再不明白这个道理就是白活了。

    吃过午饭,在宁天非的再三要求和薄启明的白眼中,薄衫清不情愿的留在了薄家,在大门口送走了宁天非和宁远,他去了自家老爹家,迎着白眼厚脸皮的睡在了他老爹床上,和他老爹一起午睡了。

    薄衫清去上学的时候,转了个弯去了宁天非家,就为了当面和他说一句:我走了。

    宁天非拍拍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眨着眼睛说:“等下个月。”

    薄衫清摸了摸他的脑袋,两人默契无言,同时转身,谁也没去看彼此的背影。

    一晃半个学期过去了,两人相聚的时间也只有几天而已,但也满足了。

    宁天非一直在忙着学校的各种事宜,组织班级活动,组织社团活动,忙着写论文发表,还要顾着集训队的事。

    关于集训队,具体集训时间在下学期新一年定下,但他得做好准备,第一阶段集训期间六十选十五,第二阶段十五选六,参加imo。

    他决定角逐前六,因此每天刷题练脑,刷题练脑,有时候累了就泡杯茶喝,揉揉太阳穴算是休息了。

    宁远在家待着很好,从不给他添麻烦,每天待在自己的小屋里画画写小说。宁天非为了他方便,特意去电脑零部件店买了一整台电脑需要的部件,回来给他装了台电脑,方便他写小说。

    宁天非在学校里算是一个神秘人物,在这种学术气息浓厚的学校,第一看的是学习第二看的是人品,第三看的是长相,他学习好,与周围人相处有难必帮,但从不和一个人交往过深,长的那就不用说了,校草这个词搁他身上都显得渺小。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宁天非收到了很多情书,自己班的女生不多,也都有男朋友,所以他的情书来源基本上都是外班的。

    起初他并不在乎,谁的情书也不回,只把它们放进一个纸箱里,想他收了这么多情书,唯一回过的便是高三考试结束后他收到那一封情书。

    他读了那封情书后才知道,那个女孩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他,后来他回了一封信,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又说了些敷衍的话,把女孩打发了。

    女孩后来又给他写了一封信,说的话真诚委婉,祝他前途光明,他才觉得自己的那封回信着实欠妥,但也没再去回信。

    这一次情书堆积成山,实在是烦透了,他就给其中一个女生回了信,说自己有对象了,没过三天,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某几个圈子,再也没人给宁天非写情书了,但远远观望的还是有的,带着欣赏爱慕的眼神。

    有一个人不同,她经常戴着口罩和黑色棒球帽,独身一人走在校园里,她从不参与某一个圈子,所以她不知道宁天非有对象的情况。

    宁天非也不知道这个女生经常跟着他,只当偶尔碰见,多瞥两眼一个奇怪的人。

    有一天,一个手机短信嘱咐他天气降温,多穿一点,他才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但也只当发错了短信,没几天就忘记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每个星期都会收到自己的一张照片配几段深情的文字,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打过电话去,也没有人接,照片文字却从没断过。

    他开始注意身边的人,大脑极速搜索匹配相同的人,然后他就锁定了几乎每天都会碰到的这个戴着口罩和黑色棒球帽的女孩。

    有一次他掏出手机装作聊天的样子,按下那个给他发短信的电话号码,站在树旁边的女孩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慌乱,拔腿就跑。

    宁天非没去追她,把电话号码拉黑处理,平常走路的时候也基本不走偏道了。

    直到有一天星期六,薄衫清来学校找他,在厕所外拿着宁天非的书和手机等他上厕所的时候,一条短信叮咚一声,显示在了屏幕界面:

    昨天中午的土豆泥饭好不好吃,看你吃的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还配有一张宁天非在餐厅吃饭的图片,照片中的宁天非离摄像头很近,专心的吃着饭,看着手边的书。

    薄衫清看到照片和文字心里一凉,浮笑的眼睛慢慢平静,他身子往后靠在墙上,把宁天非的手机和书放在窗台,低下了头。

    宁天非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他这副样子,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却感受到了他的后退,“怎么了?”

    薄衫清指了指手机,“有人给你发了条消息。”

    宁天非不好的预感直飙向大脑,他拿起手机一看,那条短信让他想把拍照的人杀死的冲动都有了。

    薄衫清面部平静如水,心中的惊涛骇浪翻涌毁灭,他观察着宁天非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点背叛的蛛丝马迹,可他失败了,宁天非看起来非常坦荡,不慌不乱,就算是瞬间的惶恐,也好像是怕自己不会相信他。

    “我不认识她,刚开始她给我发的消息我一条也没回,把她手机号也拉黑了,这是最近时间的第一次,你相信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早该知道宁天非这样优秀的人不会没人追,没人觊觎,是他忽略了宁天非身上的光,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想把这种无聊的事情告诉你,这会浪费我们的时间,我可不想仅有的跟你相处的时间都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身上。”

    “现在她不止是陌生人,她侵犯了你的隐私,跟踪你,偷拍你,你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谁,长什么样,你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

    “我……”

    “把手机给我。”薄衫清说。

    宁天非把手机给了他,薄衫清啪啪打上几个字,内容是:我有对象了,如果你以后还继续跟踪我偷拍我,我就报警。

    “给。”

    宁天非把手机装兜里,薄衫清问他:“你不看看我给她回的什么吗?”

    “为什么要看?”

    薄衫清瞬间心情大好,走路也带风。&/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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