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非在宁远出院后接了和某个公司的的合作项目,项目成功后,他提成了40%,挣了100万,
期间他累的差点死过去,整夜整夜的不睡觉,白天上课,还要和宁远去进去复检和排异治疗。
有次他忘了时间,宁远看他累也没提去医院,打算瞒下来,宁天非知道后和他大吵了一架,那是他第一次和宁远吵架,两个人匹敌也没让步,宁远说他不要整天这么累,宁天非说他根本不累,总之,生平第一次,两个人长达一个星期谁也没和谁说话。
项目完成后,资金到账,宁天非立刻联系了美国那边的医生。
留学期间,他认识一个男生,男生的父亲是一名医生,在美国赫赫有名的大医院里。
他觉得这是他的幸运,也是宁远的幸运,所以他才非常强硬的带宁远去美国。
一切收拾好,宁天非提前一个月辞掉了学校的工作,从学校回来的那个晚上,宁天非拨打了薄衫清的电话,很正常的是,没人接。
宁天非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触手可及之处放着几瓶拉罐啤酒。
几杯啤酒下肚,薄衫清的电话来了,宁天非脸有点红红的,却完全没有醉意。
他接起电话,看着天空被风吹过的云,“清清,今晚的星星真亮。”他说。
“明天会是一个晴天。”薄衫清的声音传进宁天非的耳朵里,直达心底,暖暖的。
“我打算过一个月带宁远去美国了。”宁天非说。
“嗯,前段时间不是说过了吗?”
“就想再跟你说一下嘛……”
薄衫清声音似柔水,“好,你说,我听着。”
宁天非喝了口啤酒,摸了摸嘴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去那边和宁远看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经常找你了,也不会经常去基地看你,你会想我吗?”
他一个字一个字吐的清晰,生怕薄衫清听不见。
“想,”薄衫清说,“每天都想,想的夜不成眠。”
宁天非笑了笑,“算你识相,敢不想我现在就杀到你部队去。”
“倒是希望你杀过来,但最近这一个月部队有些事,我抽不开身。”薄衫清说。
“真是个混蛋。”
宁天非嘟嘟囔囔,薄衫清还是听清楚了,“是,我是混蛋,辛苦你了,阿非。”
辛苦你等我,等我这么久。
这一晚上他们聊了很久,从现在聊到以前,聊到他们相识相遇相知的那段时间,有些隐藏在暗里的情意,到此刻才被挖掘出来。
才发现,他们早就对彼此有了感觉,只不过当时一个不知道,一个不敢说。
转眼间已经过了七年,俗说的七年之痒没发生在他们身上,反而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珍惜彼此。
一个月后,宁天非带着宁远去了美国,临走前他去了薄衫清的部队门口,看着那一架架升空的飞机,他的直觉告诉他,薄衫清正在他爱着的天空飞翔。
他想起了那句话:你浑身发光的样子,真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就算天空,也只屈居于你下。
也是这一句话让他知道,他真的是薄衫清心里最重要的人。
宁天非在离开中国前,没想到的是他在这个国家能待上三年,他一直以为宁远的病是身体的原因,可让他惊讶的是,他的腿早就没了问题,是心里的问题。
然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必须待在美国,必须在这边找一份工作。
值得高兴的事是,他找到了份工作,收入还算不错,唯一让他头疼的事,就是宁远心理上的病。
当他告诉薄衫清这件事的时候,薄衫清沉默了一会儿,只告诉了他一句话:三年而已,三年后我们才二十八岁,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就这样他在美国待了三年,宁远出院的那一天,宁天非已经迫不及待的飞回自己的国家,去看看他日思夜想的人。
但他没想到的是,回去见的第一个人,会是多年不见的李裴枫。
也是这一次,他才知道一个人震惊能震惊到什么程度,当他知道李裴枫干过的事的时候,他想把他弄死的心都有了。
李裴枫是被他赶出去的,他走的时候薄衫清刚好回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一脸凶狠,宁远就站在窗台边看着自家哥哥,见薄衫清来了,跑过来就给了他个拥抱。
“我觉得我现在在做梦。”薄衫清看着宁远,那双笔直的腿就和幻觉一样,让他不敢相信。
“没做梦,五哥,我能走路了。”宁远笑笑。
“我觉得我他妈在做梦!”宁天非一拍桌子,看着薄衫清,转而又泄了气。
“五哥,你和他聊聊吧。”
宁远进了屋子,薄衫清坐在他身边,“三年不见,你这脾气又见长啊。”
“没有,我有点烦。”宁天非摸了摸脑袋,李裴枫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怎么了,跟我谈谈?”薄衫清掰过他的肩膀,将他抱进怀里,他奶奶的,三年了,可算把自己爷们儿抱住了。
宁天非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心情好了点,“李裴枫刚刚来找我了。”
“我知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碰见他了,喝的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幸亏他身边有助理,不然得摔了。”
“你知道他现在的企业在阳西市做的有多大吗?”宁天非问。
“听说过,徐叔叔帮了他很多,他落马的时候李裴枫没受牵连,他公司的账干干净净,落不了人口实。”
这些还是他和徐康明联系的时候知道的,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徐康明的工作是什么,只是毕业的时候知道徐叔叔被上面查了,他才联系了徐康明,当时还找过老爷子,但没什么用,老爷子不会帮贪污的人,即使两家的关系不错。
后来他还特意问过徐康明在做什么工作,但徐康明没告诉他,他也没再问。
“不是,他从一开始接近徐康明就是计划好的,他根本就没爱过徐康明,徐康明父亲落马之前他便收到了消息,及时把账做干净了,徐康明他父亲想弄他也弄不了。”
宁天非的一番话直接把薄衫清弄懵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宁天非:“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十年的时间啊,从来没爱过?”
宁天非摇了摇头,“没开玩笑,他喝醉了跟我坦白了。”他有些不敢看薄衫清,当年还是他间接促成了李裴枫和徐康明。
“那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筹谋,就是为了利用徐康明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他妈是不是有病,神经病也不会这么多年耍一个人!”
宁天非叹了口气,“李裴枫的耐心和心机,永远比你想的深。”
薄衫清坐在沙发上,“后天我去阳西市有事要办,顺便过去见一下徐康明,适当时机我会告诉他的。”
“告诉他也好,有些事情不能一拖再拖,徐康明这个人这么好,不能被李裴枫拖垮了。”
“嗯。”薄衫清说,“下次我见了他,非把他揍得哭爷爷叫奶奶。”
“你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会哭爷爷叫奶奶的,”宁天非揽住薄衫清的脖子,“我好想你。”
刚刚还一本正经的两个人,瞬间将彼此燃成了灰烬。
薄衫清在家只待了一个晚上,早晨早起给宁天非和宁远做了早饭就走了。
宁天非开始在网上投简历,宁远忙着准备自己的签售会,一切平稳的生活在序中有乱的节奏中进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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