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知否齐衡同人愿你无忧

第9章 第九章 世间安得两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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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在小园子开了宴,一连三日,日里吟诗赋词,夜间饮酒歌月,晚间便歇在小园子中。头日,还都带了自家的小字辈,是以海家的小字辈竟全要齐上阵,伴着共游。

    海瑛虽是女子,但却是西府独苗,又海老太傅亲自带着的,这些老先生都见过的,故三日的头一天,光见礼却要将海瑛的要给累折了。

    三日诗会,西府的人一刻也未歇过,李氏又去了观里持修行,范嬷嬷忙得头昏脑胀,便叫海瑛直接去了东府海珏房里待着,海瑛见自己不用帮忙,自然乐得自在。

    到了东府,刚听海珏说起,要去广济寺还愿。那边海玥就悄悄说,是海珏和盛家二公子的相看。却见海珏虽端正坐着,耳朵却红了,便又嬉笑开了。

    春将末,广济寺的桃花却是掉的差不多了,细细碎碎的叶子占满了枝头,挡住了稍稍刺目的阳光。

    海瑛的伯祖母、海珏的祖母——杨氏,带着两姊妹在寺中兜兜转转,待见着正主了,却好似恰巧相逢一般。

    海瑛见了盛家的老夫人,再往后看,却是一个熟人,盛明兰。

    海瑛便想起一桩事,却又犯了难,自己是做小人还是伤亲人。

    海瑛和海珏伴着杨氏坐着,那边的盛明兰也静静地待在盛老太太的身后,时不时望着海瑛还笑上一笑。

    那边盛老太太只拉着海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海珏显然是拿出了十二分的仪态,背绷得笔直,面上还带着恰恰好处的笑,微微垂头,既显恭敬又不乏姿态。

    聊至后程,杨氏给了海瑛一个眼神,海瑛便头次在这三人的对话中开了口:“来时见寺中桃花烁烁,也是一番好景致,如今只想乘着这春日尾巴,四处瞧瞧呢。”

    盛老太太听了,便立马接上:“竟忘了你们这些小姑娘家的,最是好玩的时候,却将你们拘在此处,且出去玩吧。”

    海瑛、海珏、明兰一一行了礼,绕过后屏风,海珏便带着丫头止了步,海瑛见明兰还在踟蹰,便抓了她的手,将她扯了出来。

    寻到一小亭子,亭旁还剩两三朵桃花,海瑛便拉明兰坐下,又招呼念春摆了茶具,便借着煮水的声音和明兰小声说着话,“你祖母今日竟未告诉你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又看看明兰圆圆的眼睛,叹了口气:“你自不知道,你还小。”却又想到什么,忽笑了一声,“你又有什么可不知道的,今日是我三姐姐来看你二哥哥的。”

    海瑛边碾着茶饼便说:“那日在雾隐园是我的不对,还想来求妹妹的原谅。”海瑛望着明兰圆圆的小脸,只见明兰微微笑了:“那日还要多亏了姐姐呢,哪里还说原谅的话。”

    又微微垂了眼睑:“当日出小别间,只听丫头说海姐姐已先走了,便急着追去,谁却想半道上见了齐家二公子,倒是成了场误会。”

    “不妨还使海姐姐受了惊,只听说,姐姐回去便病了,现下身子可好些了,”顿了顿又说:“只看海姐姐府上事务繁忙,往来探望之人众多,又怕打搅了姐姐歇息,便不敢投贴上门了。”

    海瑛看着明兰的小脸,心中不觉一叹,只觉得自己当日并未看错人,这说话的路数,便是谢家的姑娘都赶不上。

    海瑛边调着膏,边又说道:“也无旁人,我只当盛妹妹是聪明人。”

    又拿了壶,冲了盏,“当日之事,我迄今也未曾告诉过旁人,便是连至亲也是未多嘴一句的。”又拿着竹筅开始搅动,“只是如我三姐姐同你二哥哥的事成了,于我三姐姐却是件大事。”

    海瑛心中烦闷,却也不想过七汤了,见咬了盏,便停了,将那茶盏推给明兰:“我却不能管你真假,最迟也是我三姐姐过聘之前,”海瑛定定地望着明兰的眼睛:“我到时定会照实说,你看可好?”

    明兰看着海瑛的样子,也笑道“谢谢海姐姐了,”说完便垂头喝了口茶,“海姐姐这茶泡得可真好”。

    海瑛见明兰也不欲多谈。便只旁敲侧击她些盛家的事。后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摘了朵开得还艳的桃花,准备回伯祖母那边。海瑛望着手中的桃花,心道:我倒是也干出了这种折人桃花的勾当。

    回了厢房,见海珏还红着脸在屏风后边站着,海瑛便拿了那朵桃花,别在了她的鬓上,笑道:“这可真是面若桃花啊!”海珏只横了他一眼,便带着两人走到了屏风前边,待作别了盛老夫人,便跟着杨氏回了府。

    海珏夜间也一直睡不安稳,只在海瑛身旁转来转去,让海瑛也睡不安稳,索性便讲起白日里从盛明兰那边,打听来的事,见海珏越听越亮的眼睛,心中不由想起,幼时,幽栖居士曾对她说的话:

    情之一字,不曾沾染便自是看得清楚,只若轻轻一碰,任是神仙也逃不掉。你若不想心上掉下一块肉,便不要将心放在他人手里,最爱也不行。

    可是又有谁知,海珏这眼睛是为这情爱,还是为着未知的未来亮的。

    三日很快便过了,待西府收拾妥当,海珏的婚事也是开始渐渐向外漏消息,海瑛便也不好再同海珏天天混在一块。

    海瑛过了几天逍遥日子,已有几日未写字了,海太傅回过神来考校功课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之后便是加倍的罚来。

    天刚刚亮便晨起习字,上午看典籍,下午学策论,黄昏时分又要将音律捡起来,便是连吃饭行走都有范嬷嬷在一旁盯着,待夜间吃药时候,还要看着范嬷嬷把明日府中事宜安排一遍,只在一旁等着范嬷嬷的提问。待海瑛每日躺在床上时,连睁眼的劲都没了。

    也就过了七八日,海瑛只觉得自己每日早晨也不用念春来叫了,有时起得早,甚至能碰着海老太傅做禽戏,只是有时日间倍感困倦些。

    却是一天傍晚,海老太傅将海瑛叫来,跟他说着海家学塾的事,说是前秦州刺史之二子——狄权、申家的小三也要来,又问她:你可知道谢希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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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海老太傅见着海瑛瘦了的脸,心疼了,又许是海玥讨人喜欢的本事更上一层楼了,那日海玥来西府,只说吴大娘子开了场马球会,马球捶丸、钓鱼打猎,都是有的,海珏不去,想要与海瑛同去,海太傅只看了眼海瑛,便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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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明兰也过的幸苦,幼时经历大变,身边又无人,自然整天想着如何自保】&/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