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珩并没有真醉,只是他这心里,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苏知许。
就像太子妃说的,日子终归是要过得,可澹台珩不只是想为了日子而过日子。他想要的,是苏知许对他一心一意的喜欢,口头上的喜欢容易,可心头上的感情,又岂是说有就能有的。
他趴在那儿,眯着眼久久未动弹。
三更半夜,月上中天,一缕月光透过窗棂映在地上,落在那幽幽跳动的烛光上。
苏知许立在阴影处,神色晦暗不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走过去,将澹台珩扶到了床上。
若是细细瞧去,定能发现那娇唇上咬出来的牙印。
苏知许娇弱扶柳,扶着一个大男人本就不易,偏偏还是个不省人事的。好不容易到了床前,脚下一踉跄,两个人双双向后倒去。
没有料想当中的生疼,她抬眸瞧去,却被人按着后颈轻轻按了下去。
“别动,”澹台珩低声道,“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苏知许趴在他的胸口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嗯。”
“也不要再与哥哥拼酒了,你拼不过他。”
“嗯。”
房间内寂静的很,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苏知许趴了好一会儿除了这人平稳的呼吸声外,也再没有其他的动静。她咬了咬下唇,想着昨日教习嬷嬷说过的话,正想要缠上他的腰,谁知身子一轻,猛然被人握着腰提了上去,在惊呼声她睁开眼,见那人身子紧贴了下来。
苏知许紧了紧呼吸,抬眸与他对视中。
那双眸子中亮的很,哪有先前的半分醉意。
“你这唔……”
未等她说完,澹台珩就已低头含上了他渴望许久的娇_唇,辗转碾磨。有些粗暴地掐住怀中人的下颌,逼她张开了嘴,甜甜的香蜜味瞬间充斥了舌尖,澹台珩有些着迷地继续深入,在那柔软的内壁来来回回地扫一遍,直把那桂花蜜糖的味道尽数掠夺,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分开。
“你……”苏知许大口大口地喘息,方才暴风骤雨一般的亲吻险些夺去了她的呼吸。
澹台珩伸出指腹轻轻摩挲略有红_肿的唇瓣,眼底充满着压抑的渴望,“阿许,给我吧。”
这人……
苏知许意识尚且是清醒的,她抬手轻扫过这人的眉眼,心底莫名被灼的生疼,她缓了缓呼吸,竭力仰起也学着刚才的样子在他唇上吻了吻。
“好,你轻点就是了……”
澹台珩大喜过胜,抬手轻柔的护住她的后颈,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他的动作起初还是温柔的,可愈发到了后面,这人也愈发急促了起来,连免手中的动作也有些重了。
苏知许自幼被呵护的极好,娇_嫩的皮肤岂能受得了这种折磨,她抬手圈住澹台珩的颈间,面色酡红,细汗涔涔,因觉羞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这眼睛一闭上,感觉却愈发的强烈清晰。
“澹台珩,你轻点唔……”
风清,月明。
.
第二天时,苏知许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姑娘,该起床了。”
是巧绿的声音。
苏知许动了动身子,身上清爽干净,只有那腰间酸涩的很。
还未等她开口,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发顶,轻轻摩_挲着将她搂进了怀里,随后听见这人说道:
“不必侯着了,一切等到吩咐再说。”
门外的巧绿轻笑出声,转身离开了小院。
苏知许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问道:“那宫中请安怎么办?”
“小爷都好几年没去过了,还怕这一次不成,”说着,澹台珩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还早,阿许再睡一会儿即可。”
苏知许轻‘嗯’了一声,不过是两三呼吸之间的事情又沉沉睡了过去。
澹台珩笑着轻轻描绘过她的眉眼,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干脆也躺下睡了过去。
请安?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宫内
下了早朝后,明成帝在御花园里走了走,坐了坐,甚至是折了几支含苞待放的花交给了一旁贴身伺_候的公公。
高放将花小心呵护在手心,跟在明成帝身后回道:“陛下猜的没错,今儿一早王爷果真没进宫,听说连王府都没出。”
“他那小心思,朕还能不知道?”明成帝双手负于身后,悠哉悠哉的走在青石小路上,眼底不自觉的带上了抹笑意。
旋即他又问道:“可派人去过皇后那儿了?”
高放道:“回陛下,昨儿个奴婢亲自去的。”
明成帝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走到半路需觉得不妥,转身将折的花护进了手心,这才继续往御书房走去。
高放瞧着这举动心中重叹了一声,却还是跟了上去。
等到苏知许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外面太阳挂的老高,带来的酷暑竟是连室内的冰块都解不了。
“巧绿姐姐?”
话落,巧绿掀开帘子从外间走了进来,熟稔的拿过放置一旁的扇子给它扇着风,关切道:“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闻此,苏知许小脸羞的通红,连白净的耳垂都不自觉的染成了粉红色,轻颤了颤睫毛,等到羞愤感淡了些后她才动了动身子,将一手搭给巧绿,让她伺候洗漱穿衣。
“王爷人呢?”
巧绿给她理着衣角,笑道:“同大公子在后院呢。”
苏知许讶然的看着她,待收拾妥当后不顾巧绿的阻拦,也去了后院。
澹台珏正抱着小白乖巧的坐在秋千上,见的她来了后甜甜唤道:“婶婶。”
“珏儿乖。”苏知许揉了揉他的脑袋,也随之一同坐了过去。
秋千结实的很,坐一大一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苏知许这才将目光落到院中那比划的二人身上,心底不免又是一阵惊讶。
哥哥的实力如何他是知晓的,即便是同军营中的将军们比划也能取得上风。而更令她屏了呼吸的,是那手握银枪,意气风发的少年。
何曾想当初,他还是个连墙都翻不稳的纨绔子弟。
澹台珩脚尖轻点退后几步,眼底闪烁着耀眼光芒,薄唇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大舅哥,可不要手下留情啊。”
苏裴冷冷的掀了掀眼皮,利剑回鞘,道:“比起手下留情,我更想阉了你。”
“……”
澹台珩嘴角抽搐着,眼角一瞥,心中一喜,将手中的银枪扔给身后侯着的唐召,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就快步跑了过去。
“阿许,你怎么过来了?”
“六皇叔。”澹台珏将小白递了过去。
“……”澹台珩嘴角微抽,伸手随意的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决定不理这假装人畜无害的小东西,转而问道,“阿许,你吃东西了没?我去让厨房给你做点。”
“好,”苏知许点点头,对远处的苏裴笑道,“哥哥也一起来吧。”
澹台珩不高兴了,可阿许都这般开口了,他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苏知许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道苏裴爱吃的菜,鱼脯是活青鱼去头尾,斩小方块,盐腌透,风干,火锅油煎;加作料收卤,再炒芝麻滚拌起锅。
澹台珏坐在苏知许怀里,眼巴巴的看着她给自己挑鱼刺。
“就你嘴馋,”苏知许笑着将挑出刺的鱼肉放到他面前的白瓷碟里,随后对苏裴问道,“哥哥这次来待几天?”
澹台珩吃饭的动作一顿,也抬起头看向他。
苏裴扫了他一眼,对苏知许说道:“边境还有军务待我回去处理,见你无事,后天我就走。”
“大舅哥放心就是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阿许的。”澹台珩一拍胸膛信誓旦旦说道。
苏裴眉梢一挑,正要开口,就听见下人来报。
“王爷,妙安郡主来了,说是要见您。”
澹台珩:“……”
苏裴冷笑一声,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放在桌上的冷剑。
“哦?这就是你说的好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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