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夫人愣在当场,餐桌上过了大约三秒钟,骆先生重重咳了一声,她才微微反应过来,收了满脸的惊讶神色:“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突然?认父母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星洲,西河,你们谁能够给我一个解释?”
“骆夫人......”
骆西河看到南乔有解释的意思,生怕她越搞越乱,连忙将桌子上他觉得好吃的菜全部用公筷给南乔夹了一遍:“南姐姐,吃饭!这个菜好吃的!”
“谢谢西河。但是......”
“哥哥会解释的!况且那些人^渣,真的不要算了吧,南姐姐。”
眼看着现场的氛围好像也不是很适合解释,骆夫人犹豫片刻,点名骆星洲:“过来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确实在网络上看到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说是南乔的家里人对她不好,但是网络上的东西,她一向都只相信一半,不然也不会觉得南乔是个好女孩了。
骆星洲乖巧地跟着母亲进了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母亲问道:“我确实在网络上听见一些说法,但是不敢全信,网络上乱七八糟的言论太多,不一定都是真的。况且家庭,别人看得也不是很清楚,问南乔本人又怕她碍于面子不肯说太多。星洲,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一些内情,跟妈妈说说。”
“我说了您会相信吗?”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问?”骆夫人说。
骆星洲笑了笑,心底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南家的那四个人但凡有一个和自己的母亲一般,也不至于现在被飞黄腾达的南乔抛弃了。
在家庭教育的熏陶下,骆星洲在母亲面前没有什么是不敢说的,他知道只要自己说的是实话,母亲就一定会相信自己。他了解到的也不是很多,但是足够听完了整个过程的骆夫人长吁短叹:“这都是怎么为人父母的?”
“大概是因为当父母不需要考核吧,所以当的好的也有,当的不好的也有。”骆星洲客观地说,“南乔至今没有长歪,实在是万幸了。”
“我也觉得她是个好女孩,若是能够嫁到我们骆家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说着,她用眼睛瞅了瞅骆星洲,“加把劲啊儿子。”
骆星洲不动声色,离她稍微远了一些:“那得她自己同意,不然绑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你有表示过自己的意思吗?”骆夫人算是发现了,自己的儿子彻底沉沦,难怪会带人家回来过年。
“表示过了。”
骆夫人:“很含蓄吧?”
自家儿子什么属性她还能不了解?
“你就大胆一些怎么了?万一她刚好也喜欢你呢?”
“大概曾经喜欢过吧。”骆星洲顿了顿,点亮了自己的手机,将桌面给母亲看,“她为我画过一张画,月落星河。”
“说不定现在也喜欢你。”
骆星洲:“......”
有什么可能呢?这么多年过去了。
南乔还有多大的可能喜欢他?
“感情虽然不能强求,但是争取一下总归是没错的。”骆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太长了,准备回去吧。我真的不知道这小姑娘家庭是这样的,正好我跟她也有眼缘,不管她以后是不是我骆家的媳妇,我都会将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这真是太好了。”骆星洲面无表情地被骆夫人挎着除了房门,回到餐桌上。
然后眼睁睁看着骆夫人将他喜欢吃的东西都夹到了南乔的碗里。“乔乔你多吃点,这是星洲喜欢吃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的话吃了就是,星洲以前吃了很多,现在应该减肥了。”
骆星洲:“......”
不,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用减肥!
但是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他能怎么办?也就只好点了点头说:“你吃吧我正好减减肥新年好见人。”
骆西河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哥,哥你居然要减肥?你之前不是说打死都不会去减肥的吗?”
“多管闲事。吃你的饭!”
骆西河略一思忖,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明白了,哥哥这是要把妹。
骆家这种奇怪的热情第二天就蔓延到了骆先生的身上,他对南乔的态度,可以说得上视若己出,甚至光明正大将南乔带去和自己的生意伙伴吃饭。
“哟,骆董,这是哪里找来的小仙女啊?”中年男人又仔细看了看南乔的眉眼,忍不住称赞道,“骆董眼光就是好啊,这女娃子长得可真行。”
骆先生给他倒了杯茶,顺手将菜单给南乔,让她想吃什么就点,这里都是相熟的人不必拘束。
听见生意伙伴这样说,骆先生脸上也有了光,嘿嘿一笑说:“好看吧?我闺女!”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压低声音说:“骆董也爱找干女儿这口?”
鉴于骆星洲骆西河兄弟俩都在,这位李先生还算给面子,没有直白地说干女儿是什么意思干什么用的。“老骆好胆色啊,两孩子都在呢就带干女儿出来了,不怕他们跟夫人告状?”
骆先生一拍大腿:“怎么说话的,什么干女儿,亲女儿!”
中年男人又是一抖,眼睛越发睁大了:“怎么合作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老骆还有个私生女?”
“什么私生女!”骆先生气得倒仰,“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我夫人这么好我何必去外面偷腥呢?这闺女她是——”说着他凑到中年男人的耳边小声说,“儿媳妇。”
这下子可就明白了。
姓李的中年胖子也没有再问什么尴尬的问题,只是看着南乔,越看就越是有种眼熟的感觉,模模糊糊的一点印象。不敢确定的时候他也不好随便说话,但是真的眼熟,印象中还添了不少堵。
碍于骆先生还在这里,他不好直接询问,万一真的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说出来大家尴尬。
尤其是影响骆先生跟他的合作,这就非常得不偿失。
然而骆先生今天就跟他作对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子就cue到了重点:“这将近年关了,我们也不说那些太沉重的东西。我就问老李你捧的那个女明星怎么样了?当初不是说跟我儿子上的是同一个节目吗?现在这节目我看着挺好的,估计到时候三季结束,里面主要的几个人都能红。”
“你是说觅夏啊?”李先生下意识回答道,“她也还好吧,虽然性格是比较恶劣,但是至少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的性格,挺吃这口的。不过靠着那个什么《面对面》的节目红估计是不可能了,她跟同期的一个女明星有矛盾,段数还打不过人家......”
这时候他觉得对面南乔和骆星洲看向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下意识问了句:“怎么了?骆大公子怎么这么看着我?”
骆星洲放下手中茶盏,微微笑了笑,轻描淡写说:“没什么,就是李伯伯说的蒋觅夏我正好认识。”
“认识?认识不是很正常嘛,你们都是一个节目的。而且我们家觅夏也不至于名气小到入不了骆大公子的法眼吧?”
骆星洲又淡淡地补了一句:“......并且正好有点矛盾。”
“……”中年男人开始方了。
矛盾,什么矛盾?
骆董出了名的疼爱两个儿子,几乎当做心头宝,现在听见儿子说蒋觅夏得罪过大儿子,那还得了?
两个人的商业关系正到紧张的时刻,现在万万不能出差错,否则骆董一个念头就能让他至今的努力付诸东流!
果然,那边的骆董已经投来感兴趣的目光,引导骆星洲往下说:“怎么一回事?”
短短一句话,听在李先生耳中犹如催魂曲。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已经开始思考补救方案了。
蒋觅夏一向喜欢好看的男生,更加爱慕虚荣,应该不会对骆星洲横眉相向。那么会不会是追求骆星洲,但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让骆星洲厌烦了?
思来想去,这个可能性最大。
心下嫌弃蒋觅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理性却告诉他现在不是埋汰蒋觅夏的时候,安抚没做好他的事业分分钟得交代在这儿。
李先生连忙陪起笑脸说:“觅夏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比你们都小,年纪轻轻,又身负盛名,年轻气盛一些这是可以理解的吧?跟她讲究的话,可就有点小题大做了啊。”
“李初。”骆董不太高兴地撇下了嘴角,说:“什么叫小题大做?就你家小孩是小孩,别人家的都是野生的是吧?我家星洲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站出来堵住话头说不重要——谁跟你说的不重要?星洲,要讲什么就讲,爸爸给你做主。”
骆星洲笑了笑,“弟弟和她也有矛盾,让弟弟说吧。”
“我也有矛盾?”原本在看戏的骆西河不解地望了一眼李先生,又看了看自己的哥哥,有点哭笑不得地说,“哥,我是个混饭圈的,跟我有矛盾的多了去了,谁知道蒋觅夏是哪位?”
“月落星河。”骆星洲轻轻提醒了他,“门前。”
李初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骆家二公子最喜欢画手门前是富贵圈人尽皆知的事情,得罪门前约等于得罪骆西河,而得罪了骆西河也大致等于得罪骆董——
蒋觅夏那傻缺怎么谁爸爸就去得罪谁?
李初:“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啊……”
骆西河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之前无授权搬运门前大大的画,还误导别人说是她自己画的那个傻缺,原来是李伯伯你捧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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