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婉娩喝着我给她点的奶茶,问我:“心姐,你会打篮球吗?”
我自嘲地笑了,我说:“篮球打我还差不多,丁娜,你会吗?”
常雨晴凑过来笑道:“娜姐以前女篮王者呢!打得可好了。”
丁娜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有,就勉强会。”
我拍手道:“到时候我们去给你加油,叫戴阮去给你吹哨!”
学校的篮球比赛一般都会找一群打篮球的人去帮着做副裁判,戴阮肯定会在里面,到时候请他们换个班,让戴阮来吹我们班的哨,也未必不可以。
这么想着,我有点走神,直到丁娜在我旁边“切”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说:“怎么了?”
丁娜冷笑着说:“肖匠还挺喜欢王子豪的。”
我差点没喷,我说:“那咋整啊。”我的意思原本是我觉得他很讨厌,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要他当班长。
然而丁娜却看了我一眼揶揄地笑了,说:“你他妈就是自作孽,我看你调座位的时候怎么办。”
我一愣,我说:“啥?”
丁娜皱眉笑道:“姐姐,你他妈还真不听课的啊。”
我刚刚走神去了,是没听到都说了些什么,我疑惑道:“怎么,要把我许配给他?”
丁娜忍不住笑出声来,肖匠在上面盯了她一眼。自从我给她制造了好几次和戴阮相处的空间之后,她和我的关系就缓和了很多。再加上这几周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出去玩几次,更是和她开展了更深一层的友谊。
我渐渐发现丁娜确实是一个很有女神特质的人,她会唱歌跳舞,长的好看,也很会说话,喜欢她的人很多,她懂得如何恃宠而骄,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适可而止。她懂得什么面子该丢,什么一定要护着,偏偏在我这个死流氓这里吃了个亏。
“肖匠让他排位置,我猜你肯定要被他排在他旁边了。”
我心里一想,也确实是,王子豪看我的目光岂止一个“春”可以形容,有时候我也会打发他下去给我们买水和冰淇淋,但是打发他做事是一回事,让他和我坐一桌又是另一回事。
我骂了一句:“他敢!”
丁娜笑而不语。
下课后我去找戴阮,我想让他来给丁娜吹哨,虽然现在只是男篮,女篮还有一个月左右。但我感觉他qq上有些生气,还是早点把他哄好。
把戴阮叫出来,我说:“阮哥,气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说:“你看你做的是人事吗?”
我其实和他之间早就没那种纯洁地吵着架的日子可过了,只是之前两人一直若无其事地糊着,直到我和他的早已变异了的心灵猝不及防地引爆了矛盾,才暴露了我们本质上的不同。和以往的不同。
我耐着性子哄他,我说:“你只管看戏就成,我看得上他个鬼,玩他一把不搞笑吗?不好玩吗?”
“我不要你给我报这种仇,于心。”他好像压抑这怒气没有冲我吼出来。
我背过身去,慢慢说:“他找了你的不痛快,打几拳势均力敌皮肉疤痕就过了,那我于心就不姓于!我非要他伤心难过,深夜痛哭流涕才行,戴阮,这才叫做教训人。”
“他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就是男生之间的摩擦。”戴阮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地为陆诠感觉到不公平,他气的是我真有这么坏。
我冷笑一声转过头来,喊道:“他惹了我,他让你提前走了,你不能在那里陪我了!”
戴阮愣住了,刚才因为愤怒炸起来的寒毛立刻都服帖了下去,他怔道:“你说什么?”
“我要你陪我,但是他让你先走了。”我无所畏惧地看着他,然后慢慢笑起来。
他也许能够识破,这句话就是我的诡计,沾了蜜糖的毒药,为的就是借着他对我的喜欢哄好他,借着他那点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还是忍不住心存希冀的心情哄骗他,让他放下理智,听我的。
他也许能识破。
但是还是忍不住地感觉到心头一动。
这就是喜欢。
任你是什么如来佛祖,无欲无求,任你是康德是黑格尔是马克思的纯理性化身,当那句毫无逻辑的俗烂情话打过来,那句暧昧的言语从那个人口中吐出来,你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目眩神迷。
为之颠倒梦想。
他一连挫败地说:“你不能真的和他有什么,他不配。”
“我也不配。”我笑了。我说“阮哥,女篮的时候来吹我们班的哨好不好?”
“又是丁娜?”
“哪有,我要去给我们班女生加油,你不在,人那么多我好慌。最好啊,你还能给我们班吹个黑哨。”
他黑着脸点了点头,他明明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忍不住答应了我。
在我很久以后我想起来这件事,我都常常问我自己为什么,戴阮在所有人都不曾依附我的时候支持我,在我没有人的时候陪伴了我,他是如此不离不弃的一个人,在他对我袒露真心的时候,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利用他,践踏他。
也许我就是这样一个罪无可赦的女人。
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哈。
我刚一回班,远远就看到班门口围了一圈人,都是大男生,熟面孔。见我来都嘻嘻哈哈地起哄,我说:“怎么,这是迎亲队伍来了?”
其中一个陆诠的兄弟喊道:“给嫂子送彩礼啊!”
我顿时脸一冷,拉下面来狠狠瞪他一眼:“谁他妈是你嫂子?给脸别顺着爬!”
那人被我吓了一跳,打了自己一巴掌,陪笑道:“嗨,我错了,我嘴贱,我脑子笨。心姐。”
我这才重新笑起来,说:“逗你个好玩,打痛了没有?”
他连连说:“应该的,应该的。”
我这才看到被这群人包围着的陆诠,他抱着一大束玫瑰看着我,带着少年人的微笑,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地舔了一下嘴角,左耳的耳钉令他看起来充满了叛逆感,
我伸出手,他赶紧把玫瑰递给我,我反手就把递过来的玫瑰一巴掌拍回去,嘲道:“就这么一束花就想泡我,滚你妈的蛋!”
他被我吓了我一跳,周围的人也都噤声,这时我余光里闯入了一个白色牛仔外套地身影,隐隐约约看到眉间有一颗红痣,他正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这边这一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吓得突然一转话锋,说:“不过啊,谢谢你的花,我会考虑的。只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读高中不适合谈恋爱。”
好孩子都会这样说的吧,,含羞带臊地表情然后低着头踌躇。
陆诠经历大起大落,脸上的表情只剩下瞠目结舌,尤其是听到“我觉得高中不适合恋爱”这里,别说他了,就是周围一些比较熟悉我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只有几个近来和我们都玩得不错的,可能知道我是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忍不住笑了。
陶迁过来的时候正好撞上这一幕,我和他目光对视的一瞬间,他会意的点了点头,冲我露出了鼓励的微笑。原本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我冲他发出求救的眼神,是不是会显得我更清纯一些,只是这些打算在和他对视的时候都按了暂停,等我又重新回到播放键的时候,
就像灰姑娘的魔法失效了一样,灰女巫的魔法也是失效了。
他走进去以后,我才对陆诠说:“干嘛,给老子重新想。送花没用。”
陆诠:“啊?”了一声,说:“那你给我个机会约你吃饭什么的啊。”
我忽然灵机一动,笑道:“我倒是想,可是别人也想约我,他不让我和你一起啊。”
周围的人都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感觉到我竟然公开挑起事端,别说这时候陆诠怒火攻心,就算他还算理智,当着这么多人,他要是不做点什么,脸往哪搁。
他抢步上前:“谁?”
我说:“我们班的王子豪,人家是班长,可厉害咯~”
说完就转身回班上了,不过他那一束玫瑰是挺好看的,待会儿下课找人去跟他要来,插家里也行。
于任行现在是完全不敢管我,哪怕是抽烟喝酒他估计也都不会说什么,我乐见他如此。
我这两天嗨顺便叫人去帮我打听了林言峻在哪里读书。
一回班上,正巧这周是我值周,我突然想起来我忘记拖地了,我心里暗骂,人来人往的耽搁,正事都没做,我查了查值日表,因为平时几乎都不怎么看,我也记不清我自己的组长是谁。
“莫雪英...”我念了一下,身后就响起一声柔柔弱弱地:“到——”
我乐了,我说:“你到什么,我正想找你呢,我今天忘记拖地了,被扣分没?”
谁知道她一哆嗦,连珠炮一样一口气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已经帮你拖了!明天我再帮你拖也行你不用担心!”
我反而被她吓了一跳,这我该是平时看起来有多凶神恶煞,给人小姑娘吓成这样。我宽慰道:“嗨,我没拖就是没拖嘛...”
“没事的!我知道你有事耽搁了!我绝对没有多心不会怪你!”
“我是说我可以补回来,你都帮我拖了,那我明天帮你扫地?”
“不不不不用的,我...”她急的脸都张红了
我看着还怪可爱的,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从衣服兜里摸出两块巧克力塞给她,说:“别拒绝我啊,我最讨厌别人拒绝我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千万不要学于心,这样的价值观和想法,我虽然用的是第一人称,但是绝对不鼓励。
不能搞校园霸凌,不能诉诸暴力!不能当社会姐为荣哦!&/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