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别离了东,莉回到小城也快有一个半月了。
东打电话回来说,厂里工人开始放假,准备过春节,明天他就和父亲一起回家来了。
这一个半月,日子似乎过的很平静。
这天上午娜来找军,她知道表哥这段时间一直休假在家照顾奶奶。
因为军的奶奶病了。
娜来找剑军是因为她父母两个月前曾提出要她回美国生活的事,最近又在催她了,她是来找军商量这事的。
娜正跟剑军说着这事,说着说着她用捂着肚子,说肚子疼,这症状已经有几天了。
东看她脸色煞白,疼的汗珠都掉了下来,就起身去倒杯热水准备给她暖暖身,没想到娜竟然晕了过去。
军被吓得立即把她送到了医院,一检查,被告知娜是宫外孕,而且情况不乐观,必须立刻手术。
作为娜的亲属,军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因为输卵管情况不好,娜被切除了一侧输卵管。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军蒙了,他想了半天都无法明白这突发事件是怎么回事。
当娜从手术室推出来进入病房后,经过军的仔细询问,才得知这事和东有关。
一上来军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他当时就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娜一直在流泪,她可怜兮兮地恳求军,“表哥,不要去找东,这事是我自找的,和他没有关系。”
“娜,这事和东脱不了干系啊,他怎么会做这么混账的事情。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问清楚,我得找他去。”
军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左右为难,一边是他表妹,一边是他最好的朋友。
而娜一直流着泪在恳求军不要去找东。
军愣在那里好长时间,待回过神来,看着娜,叹了口气,叮嘱她先好好休息。
走出了娜的病房,剑军在医院走廊上来回走了好几遍,经过认真考虑,觉得这事还得去找东讨个说法。
而家,莉和东妈妈为刚回来的东和东爸爸接风,正在忙前忙后的。
正忙着剑军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看到东,一把拉起他就往外走。
莉和东妈妈相互对视了一眼,满眼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军着急的表情,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追了出去。
东被军拉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军压低声音对东吼道,“东,你干的好事!”
东似乎有点明白剑军找上门来的原因了,他平静地看着军,“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就你和娜在一起……那事,她,宫外孕,现在躺在医院里。”军对着东继续压低声音吼道,“是你干的吧?既然你不喜欢娜,就不要去碰她,结果呢?她竟然为你宫外孕!你跟我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东一时有点懵,还真没反应过来,“军,你说什么?娜宫外孕?”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东的痛点,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对娜做了出格之事。
东皱着眉说道,“这事……我,唉!”
东也气到语塞。
看到东这样,军语气缓了下来,“东,我不知道你和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我表妹是一厢情愿地喜欢着你,我也相信你是不爱娜的,既然不爱娜,你就更不应该做这种事啊!”
东沉默了一会,他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军说道,“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这件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以后我会告诉你。我们现在暂时先不谈这个,娜现在怎么样了?”
军叹了口气,说道,“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她吧。”
这些话被赶来的莉听得清清楚楚,她急忙回家换了身衣服,拿了些钱,立即赶往军刚才跟东所说的那家医院。
在医院里,娜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东和剑进来,她低下头,不说话,只是哭。
恰巧医生进来,他招呼军到走廊里说话,东也跟着走了过去,顺手把病房门关上。
医生说道,“娜的情况很不乐观,虽说切除了一侧输卵管,以后怀孕的几率可有50%,但她另一侧的输卵管造影出来有些先天性的畸形,以后受孕的几率更低了。”
军着急地问道,“就是说她以后很难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医生看了看他,轻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就走开了。
东在旁边听着,他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回到病房,东看了看一直在流泪的郝娜,走过去递给她一块手帕,诚恳地说道,“娜,对不起!不要哭了,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先不要去想那么多。”
娜抬头看了看这个她爱到为之疯狂的男人,她心里对他也有愧疚,有点心虚,所以只是轻声地“嗯”了一声。
莉站在病房门外,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自从上次去了东那里,虽然东并没有告诉她发生的一切,但她那时已经预感事情可能和娜有关。果然不出所料,这一切真的和娜有关系。莉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进去,她觉得这事她出面可能会让事情更复杂,也会让东难堪,还是让东自己去处理会好一些,怀着矛盾的心里她悄悄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军和东走出病房,两人心事重重,都沉默着没吭声。
还是东先开了口,“军,真是对不起,娜来滨海城市的那天,我请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吃了晚饭,当时都喝了点红酒,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事怎么醉的,还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我也有责任,我对不起莉,也对不起娜!”
“光说这些有何用?东,男欢女爱,我也没有理由来阻止和指责你们,可是现在,医生刚才的那番话,我怎么开口对娜说啊?”
两人坐在医院的长凳上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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