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同学送的,你看不看?”
“你有几张?”
“三张。”看来是人家本来想情侣再加个电灯泡的。
“那我也去,反正闷得发慌。”
“好,等我再叫个人,咱们三个一起去。”小意思揽住我肩膀,其实他虽然平时闷闷的,眼神又凶,但身高长相还挺能吸引人,有时候还爱缠着人玩,对人也很温柔。
回了宿舍,那三个吵得正凶,见到我们回来立即让评理,大钟拉着小意思叫嚣:“你说到底是刘亦菲漂亮还是高圆圆漂亮?”一听又是无聊话题,他立刻拨开大钟走进去,我紧随其后把一干人等当空气,小意思一边拿票一边冲我抱怨。
“你不知道,那个死大钟,真是一骨灰级的癞□□,整天鬼迷心窍喜欢这个喜欢那个,臭鱼也是爱凑热闹,电眼男被忽悠的跟着起哄,什么四大美女,这几天我满脑子都被什么陈圆圆,西施,安吉丽娜给堵了,他们真是进化不全加基因变异!”嘟囔完他爱怜的看两眼那些小花小草,“还是你们最纯洁啊!”
出了门,小意思熟练地东拐西拐走到一个宿舍门口喊着周墨茗,我正在奇怪这个名字起的有个性,茗一边扣着衬衣扣子一边开了门,看到我站在外面似乎有一瞬间失神,然后笑了,我这才想起上次跟着鱼飞来过一次,一直觉得忘了什么竟然是忘了问他的名字,周墨茗,原来,这就是他的名字,真的一下子就能记住。
三个大男人趁着还有时间,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吃,小意思跟我一搭一唱,茗却很安静,心里有点别扭便问他:“你和小意思早就认识了?”
“那是,茗可是天才!”小意思插嘴夸起茗来还将手搭在低我半头的墨茗肩上表示亲密,不过他不露痕迹地把意的手拨开,冲我抿抿嘴,“意平时话不多,看来跟你倒聊得来。”
“是啊,小海可是最善良的,跟他一起很舒服。”我听的一阵心虚,意还把手又揽到我身上,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回头看看茗,他眉头挑了挑,那种淡淡的不屑表情很好玩,我故意走到他们中间,隔开两人,防止小意思动手动脚惹得某人不耐,不过茗却很有默契的冲我坏笑,于是我们俩就走的慢点,一起欣赏正在傻傻地发表大论的仁兄。
其实一见到茗就有一种亲切感,没想到他竟然是小意思从小的好伙伴,也难怪会去大钟宿舍玩了,不过这个事实竟让我有一点开心,不知道怎么了,仿佛跟他的缘分又深了点,像是看到一样很感兴趣的东西却没办法带回家,可打开家门却发现它已经在那里了。
看电影时墨茗很认真,电影名字是《傲慢与偏见》以前看过书,所以并不是很好奇,到了动人场景也是漫不经心。后来无意地侧头,发现茗眼里有泪光,心里奇怪却不动声色的掏出一张纸巾放在他手心,这时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他受伤落寞的眼神一下子掉进我心底,一大滴泪在他的睫毛上闪了闪落下。时间好像被凝固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而身边小意思还毫不知情地大嚼爆米花,进门时就吵着买了几大包,真是十足没长大的小孩。
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我不着痕迹的恢复表情,伸手握了握墨茗修长的手指,头侧到一边靠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别伤心,只不过是演戏罢了。”我不懂怎么去处理一个大男孩的悲伤,但至少我经历过,懂得这种神情背后一定还有很多故事,原来的我没人给过安慰和依靠,现在我想我可以给。
后来就沉默着看完这场电影,可下半部讲什么我全都忘记了,只记得墨茗的那颗泪珠和一直握着他冰凉的手指没松开,我想我能做的就只有这样了,男子的伤是不能像对女孩子一样抱着哄着的。不过,这个周墨茗到底有什么故事呢,真让人有点好奇。
夜色真好,回家途中,月亮还是素雅的守着那一方天空,明亮的光将天映的有些蓝,街上人迹寥寥,小汽车亮着灯安静地驶过,此时此刻突然想让一切都停下来,哪怕只有自己。从未有过孤单一人时也会这么平静,有些留恋这种感觉。可能因为月亮的缘故,星光有些暗淡,没有一丝云,爱极了这种深沉而冷艳的色彩,这个夏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邻家小孩在路旁草丛里捉虫子,趴在草地上被蚊子咬的满身包,听到晚归的大人匆忙脚步和低语声。总是会有这样的时刻,那些早已刻意遗忘的片段总会憋不住似地突然冒出来,只是画面里的冰棍和糖葫芦颜色鲜艳的让人错以为是刚刚发生过的。
轻轻推开门,渺渺竟然回家了,她的身影在沙发里若隐若现,虽然换了那个大睡袍,但白皙的皮肤,墨黑的长发还有手臂上红欲滴血的手链,这一切映的她凄美若画。
我不忍吵醒她,脱下鞋赤脚走过去,刚刚把包放下她似乎有点醉有点生气的话吓了我一跳,“回来了?”
“嗯,你怎么不上楼去睡?”
“你最近回来都很晚吗?”接近渺渺时才发现她一身都是酒气,是去哪应酬了吗?不过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子啊。我有点生气,扶起她,但她却拉住我的上衣下摆,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今天跟同学玩了一会儿,所以晚了点,平常不是这样。”
一边解释,一边半抱着她去穿拖鞋,擦干净她脸上没卸的妆,终于把她安置在她的房间,期间她只盯着我却不说一句话,当我转身离开时,渺渺突然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我低头看她,那一刻阿渺眼神里掠过一丝绝望,看到这种熟悉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好像这个空间里有什么在压着我的胸口,艰难的抵抗这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望着她没有回答。可过了很长时间,阿渺还没开口的迹象,仔细一看,原来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拿着纸巾擦干她的泪痕,怎么会觉得这么奇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遇到两个人都有点不正常。
这一晚,我做了个很怪异的梦,自己在一个地方走了很久很久,找到一个不知名的花园,那里有种花漫无边际灿烂的开着,我情不自禁在花丛里奔跑,突然看到一个迷雾笼罩的森林,白色的烟雾从丛林里弥漫出来,看起来有点阴森,这和花园的气氛特别不搭调,更奇怪的是我竟然发现墨茗躺在一片花海里,明明没刺的花将他扎的浑身是血,他却一直朝我微笑着,眼神充满温柔。
醒来时脑袋很痛,但梦里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实在是莫名其妙。洗洗脸吃早饭,直到出门时才想起渺渺昨晚回来过,现在似乎又出去了,这个女人,真搞不懂。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好像什么事都有点不对头,但又找不到缘故,我摇着头,想赶走这奇怪的不安预感。
第13章 第十一章
整日跟小意思他们厮混日子过得飞快,不过跟大钟肩并肩变成了小意思墨茗和我三人行,互相会肉麻兮兮的损着。其实不喜欢跟大钟一起是有原因的,这小子喜欢拿自己当诱饵去吸引女孩子目光嘛,虽然顾及他的自尊没说破,但我又不是傻子。现在跟小意思这种看起来又高大又酷酷的人一起,别人的注意力也会分散很多,整个人舒服放松不少,我是很不习惯被注视的。而小意思又爱整日缠着墨茗,我也喜欢跟墨茗聊天,所以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铁三角了。
其实认识了周墨茗后就很留意他,慢慢从小意思有意无意的话里知道了一些这个人的过去,毕竟小意思跟他是从小相识。茗其实很个寂寞的人,他除了意什么朋友都没有,还很小就没了母亲陪伴,加上个性冷傲,所以,我单单最宠着他,因为他的这种情况就和我小时候跟着爸爸时一模一样。
我们经常会相约上一些有意思的课,一起吃饭,打球,在运动方面,没人比得过小意思,就连当年运动方面很不错的自己也只能甘拜下风。他在我们俩面前也很嚣张,时不时摆出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自恋模样,让人真想揍他一顿。
不过跟男生间关系亲密友好时,女生方面似乎犯了什么神仙,先是渺渺整天失踪,好不容易回家也是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流。蓝林林也开始忽略我的问候,有时在图书馆遇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那些人也像个大小姐一样趾高气扬的看也不看你一眼,平时不是这样啊。真是令人纳闷啊,女孩子的心情怎么这么难以琢磨,为什么还让人猜猜猜的,还爱拿着大眼睛瞪人,有什么事就说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怪不得有位很有先见之明的前辈说那什么和什么难养也。
又是星期日,我约了墨茗做了一天义工,为孤儿院筹集物资,也就是分类整理一些捐来的衣服鞋子,再把它们发给需要的孩子们,和我们一起的有很多年轻的面孔,这时会觉得很温暖,其实这个残酷的世界还是有很多温暖,更多时候是穷人帮助穷人,因为他更能懂你的冷,你的疼。
自己是不幸中的幸运儿吧!毕竟小时候抚养自己的人都很亲切,后来又有那么一个宠爱自己的父亲。即使后来一切都没了,但至少我懂得了什么叫家,什么叫温情。咦,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夜晚,渺渺在家。
看着她又是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沉默,虽然忙碌一天很累,我还是走过去,认个错吧,不管是不是自己让她这么不开心,因为一遇见关于她的事,我就会一点原则也没有。
“渺渺,对不起,这一段时间太忙我回来很晚,以后会尽量早点。”果然,阿渺一脸冰霜化了点,看了她一会儿,我继续说,“我知道你也很累,公司方面事儿很多吧,但你也要自己调节一下,不要这么拼命。”其实我本来想说自己也要有一定的生活空间和自由,不用每次都跟她报备吧,毕竟我不会再像那次扔下一堆东西跑走。但看到她那么疲惫的神色,所有话都换成了温言暖语。
渺渺终于不再冷冷的坐在那里,而是静静起身,走过我时轻轻拍了我的肩膀,眼神里有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小海,你也早点睡吧,我很好,不用担心。”刚刚我是说对了还是错了,看来突然不活泼的苏渺真的很可怕啊,或者只要是冷静理智的女人都很恐怖吧!
为了不惹到阿渺,我识相的每天提前回家,还义务准备晚餐,不过她还是每次半夜回来,司机也打着哈欠,大家这么顺着她,小丫头的脾气犯上来一点也不见好,动不动就闷着头发火,随手就把一盆可怜的小花抄起来扔出窗户,还差点砸到人家遛弯儿的狗,更令人担忧的是她似乎好像丢了魂,经常搞错事情,比如往咖啡壶里加了一把花生,提着刚滚开的水浇盆景,把用过的餐纸放在水槽里洗却把盘子扔进垃圾桶,衬衫扣子扣上面错下面,穿裙子配运动鞋,连司机都说她脑子出了点问题几次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拿文件,对我流露出疑惑探究的神色。冤哪!我真没做什么!
不过阿渺的反常却让我开始清醒,以前总有那么点不真实,现在看到她的脆弱迷茫,我慢慢觉得自己身为男子汉,决不能依靠别人,何况早已不是一个弱势的小男孩儿,应该也能用双手养活自己,不管能做到什么程度,尽力给所爱的人幸福才是最该做的。
这段时间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其实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突然地想起来,在一个社团活动才艺表演上认识了一个叫游惜惜的女孩子,我跟她分到一起成了演讲搭档,不过除了一起排练几节课几乎没什么其他交流,话说这个女生挺厉害的,一口气冲进前三,虽然不是第一(估计我的问题)但举手投足自信从容让很多人都为她喝彩。
一天天,一年年,幸福的日子,是否真的会飞快流逝呢?有时候,骑着车,逆着人流,会产生很深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所以总是挥之不去。从来不愿去想自己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不愿回顾过去,不愿幻想未来,也许不渴望什么时就不会再有失去时最残酷的折磨了吧。
无力迷茫时,我开始习惯了回想一下一天的事,大多是一些小事,比如蓝林林生日专门拿给自己最爱的牛奶糖,自己被人突然撞第二颗扣子就不见了,小意思晚上看鬼故事失眠白天逃课在宿舍睡大觉推门进去趴在他床头把刚睁眼的睡帅哥吓个半死,去打篮球墨茗被当成衣架抱了一堆衣服还冲我傻笑,大钟脸上青春痘不知不觉消失了,被我们好好调戏了一番,鱼飞打赌输了正被开始痴迷美国大片的电电逼着跳脱衣舞,害得大家把中午吃的饭都吐了。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出声,觉得人生是多么奇妙的一场旅程,下一分下一秒遇到什么人,命运将通往何方都是无从预知的,即便回头看来时的路觉得不过如此,但总要都经历了,才会有那云淡风轻的回眸一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自己好酸,颤抖中)
第14章 第十二章
“新来的啊,小弟犯什么了?”
“看他白嫩嫩的,是调戏了那家不负责任了吧,哈哈哈!”
“说句话啊,在这里可不比外边哦,咱们可都是重犯,这辈子没什么希望出去,你还这么年轻,啧啧啧…”
“小兄弟,这是你的位置,休息会儿吧。”我抬头看看那个温和的人,他个子好高但是表情却很慈爱,我顺从的走过去坐下,一路上听多了侮辱耻笑的话,现在有点麻木了。
“你别多管闲事,这小子既然来了也出不去了,先得给他上上课省的不懂规矩。”又是一个嚣张的声音,我心里不屑,这是监狱又不是你家,你算什么东西,所以就没搭理他们那有一句没一句的。
“你叫什么啊!”中午休息的间隙,那个对我很好的高个子大叔又凑过来。
“辛小海。”我没心情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发呆。
“哦,挺好的名字,我叫管喜,你叫我大哥就行,这里没什么辈分。不过,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进了这种地方了?”他很好奇又关切,我不好直接拒绝,但心里只想离这里的人都远一点。
“杀人。”我简短的回答,这回该吓到了吧。
“哦,是这样,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又多了点探究,我忽视。
“小海啊,在这里的人多是没什么出去的希望了,所以你平时都小心点,他们可都一个比一个还疯子,还有,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你进来的原因。”我知道他是好心害怕我惹麻烦,只是听他话里对那些人的态度,难道他比较特别吗?
后来才知道管大哥因为各种关系和服刑态度好再过几年就可以出去,而且他的话也真的应验了。
虽然我刻意远离人群,但形单影只加上看起来冷漠孤傲让我很快就被孤立出来,真正的监狱生活就从此拉开序幕。刚刚开始时,我就像空气,大家都像是没感到我的存在,只有管大哥时不时紧张担心的看着我让我十分不解。
打了饭正准备吃,突然一只脚绊过来我摔倒,饭自然也没了,抬头看了周围,有一些讥笑的眼光,我放好东西,不再想怎么吃饭,早就知道他们会对付我,就是再要一份也吃不到我索性不吃。
饿了两顿,开始觉得有点难受,正准备喝点水时,忽然发现杯子里飘着什么东西,倒出来一看是烟头和像唾沫的不明物,我倒掉水去把被子洗干净,回来倒水发现明明有一壶热水的水壶现在什么也没有旁边下水道正冒着热气。我只好接了点凉水喝。
晚上我正睡得昏昏沉沉,感到身上有点冷,起来一看,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觉得大事不妙翻下床,冲进厕所,果然,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骚臭味,我的被子就在秽物当中冰冷的望着我。那一晚我洗了半天,觉自然没睡成。
如果只是让我少吃几顿少睡几觉的话,我想就是一辈子住那儿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可现实总是爱开玩笑。
“喂,今天轮到你打扫。”茫然的接过拖把,我想昨天和前天不也是我干的吗。可没说什么,这一段时间很多突发状况,我身体很累也没精神跟他们论理,路过管大哥时,他担心的看看我,“小海,找他吧。”擦身而过时一句轻飘飘的话传了过来,我侧头笑笑,没有回答。
任何事都是有因有果的,我的态度惹得一个人不满,所以自然没什么好事会找到我了,管大哥是个很仗义的,所以就算好不容易快熬到头还是帮我打听到惹得是哪位尊神。不过,我辛小海,死都没怕过,我怕你们?
晚上裹着被子睡去,现在我有个习惯,睡觉时会把所有衣服抱在怀里或者根本不脱衣服,想想我的被子就知道又发生什么了,呵呵,一群可悲的人。
“快蒙起来,打,狠狠打!”模模糊糊听到这几个字,头上压力忽然大了,我开始呼吸不畅,紧接着四面八方好像有什么撞击在身上,最脆弱的肚子先受不了,刺骨的疼痛传到脑袋,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被压住了怎么挣扎也没什么用,本来是侧着睡现在被人仰面朝天翻过来四肢定住无法反抗,一时间我不得不接受四周无情的打击开始觉得自己的鼻子眼睛嘴角都在流血,因为是隔着被子,所以身体没有外表伤,内脏却抵抗不住传来撕裂的感觉,我想我应该完了。
时间可能很长也可能只是一瞬间,当我终于感觉自己能动了后,第一件事不是掀开被子而是抹抹眼睛放在鼻子下闻闻,一股血腥味,我笑了,自己的鼻子也在流血啊,怎么能闻出来。
捧起水洗干净了脸,眼睛只是肿了并没有流血,本来还以为自己能流出传说中的血泪呢,看着镜子里身体遍布的青紫和背上曾经大大小小的疤痕,我微笑着,想整死我吗,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耐心。
果然,在几晚的痛打之后,有人先忍不住了。
“小海,去找他服服软,别这么倔了。”我没有回答管大哥的话,只是盯着远处那个正悠然自得看过来的人,危险的气氛弥漫开来。
“住单人间的就是不一样啊!”我翘翘嘴角,眼里闪过一丝鄙视。
这种态度很快就有了报应,因为浑身无力没看清路又不妨背后一只手推过来,当脑袋腿都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时,我开始苦笑。其实从来这里到现在,我几乎不说话,有些人还以为我是个哑巴,可就是这样,仍是躲不过,他们对我的好奇心现在变本加厉,也许是枯燥的生活里突然多了这么有意思的游戏很兴奋吧,只是,我真的没心情跟你们一起玩。
住进了像那个人一样的单间,设施都不错,主要是考虑我身体状况,给我看病的医生都很奇怪,怎么我不但是身体外伤严重内伤也很重,加上贫血营养不良,能撑到这时侯简直奇迹。听到这些,我开始想起小时候那些事,医院可是没少住,并且每次都是鲜血淋漓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的,现在的这些在我眼里也就不算什么了。
养病过程中,我渐渐知道了那个人的来历,原来是有背景的,看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听大众声音的啊。好好吃饭,我努力恢复着,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吧,不过,管他作甚,从一开始我就无视你们,要我从你们□□钻过去,真怕折你们的寿。
第15章 第十二章
“好了啊,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