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几乎没什么了解，只是在几个地方偶然碰到他，格兰纳达，奥美利亚，卡波加塔。”
“卡波加塔？那是嬉皮士冬天聚集的地方，你也是他们其中之一吗？”
“我还说不上是嬉皮士。来这儿之前我旅行过一段时间。”
“我记起来了，你曾说过。为什么你停下来呢？不，等等，应该这么问：你为什么旅行？”她的笑声极富感染力。靠近她，我才注意到她的眼珠非常黑，几乎是我所见过的最黑的。眼白有点血丝。我猜想，她除了抽烟，还抽其他。
“你是想听长的呢，还是短的呢？”
“嗯，我想想。先讲长的吧。如果有时间，我想再听听短的。”
她往后靠了靠，点了一支烟。
“我在伦敦学习音乐，大概十八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去希腊旅游，+激情 想学习布祖基琴1。那时我已经会弹吉他了，但布祖基琴给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我又回到希腊并请了一位老师。夏天时与这位老师一起周游各岛；冬天时摘橘子和橄榄，或在一家橄榄油厂榨油。后来，我还做了一年的渔民。”
“在小渔船上还是在拖网渔船上？”
“拖网渔船。不，是小渔船，用网的那种，偶尔用炸药。”
“那样合法吗？”
“当然不合法，但只是临时需要时用一下。大概三年后我离开了希腊，并不是因为厌倦了希腊，而是期间发生的事情让我厌倦。后来又环游法国近两年，期间打点零工：在萨伏伊种过树，在鲁西荣收葡萄，在杰尔斯酿阿马尼亚克酒，最后来到西班牙。所以，你可以说我的旅行是朝西走的。来西班牙是很自然的选择，因为我会讲西班牙语。从小就学会了，虽然说得不太好。我还是需要点时间来适应这儿。”
“你的西班牙语说得不错，”努莉亚说，“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喜欢用英语跟你交谈，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说西班牙语或加泰罗尼亚语了。”
“难道你不喜欢说加泰罗尼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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