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继续下去也不错。”
“继续，继续，是的。”我回吻了她，吻她的喉部，吻她的脖子，朝耳朵的敏感区吻去。
她推开我。“你最好别继续了，我会让咱俩出丑的。”
她又喝了点啤酒，含在嘴里，然后又吐了出来。
“确实，”她说，“啤酒越来越热了，我们去喝点冷饮或咖啡吧。”
我们穿过几条街，转到兰布拉斯大街，歌剧院咖+激情 啡馆安静、凉爽。它那世纪末的、洞穴般的内部装饰现出一副欢迎姿态，与正午刚过的耀眼阳光形成对比。靠窗的座位还没人，于是我们坐下来，要了咖啡。店外一切如常。人的雕像，笼子里的小鸟，兴高采烈的游客，偶尔还有一两个人影踉踉跄跄地经过。
“很早以前有一个小女孩，非常普通的小女孩，”努莉亚盯着我开始说道，“一天早晨醒来时，突然发现在她后脑勺长了另外一张脸。”
当服务员给我们送来饮料时，她停顿了一下。
“这是一张男孩子，或是男人的脸。小女孩站在镜子前面，将第二面镜子放在头后，另一只手掀开头发，就可以看到这张脸。这张脸一点儿都不规矩，朝她吐舌头，似乎要吹狼哨，像鱼一样咕噜着双唇。”
她模仿水里的鱼鼓起双唇。
“当然，这个小女孩很害怕。一夜之间她就变成了怪人。第一天，她拒绝离开自己的房间。她独自一人待着，所以问题还不大。虽然那张脸会叹息或是发出嘿嘿笑的声音，但至少不会说话。实际上，它只在特定的时刻发出嘿嘿笑的声音，当然小女孩意识到，那张脸正在嘲笑她的想法。几天过去了，她迟早要面对这个世界。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她戴上头巾，她已经和医生约定十一点手术。为了避免万一在候诊室等待时，她那张新的、令人讨厌的脸发出不雅的声音，她尽量接近十一点才到达。她很幸运，等了不到两分钟，接待员就叫她的名字。
“医生五十多岁，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她从小就认识他，他非常和蔼、谨慎。当她摘下头巾把那张脸露给他看时，他掀开头发，轻呼了一声：‘好家伙，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痛吗？’‘不，一点都不痛，’她回答道，‘如果你说的痛是肉体上的疼痛的话。不过它使我精神上受到伤害，让我想去死。我不想要另一张脸，当然更不想要这个丑恶的东西。你能把它弄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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