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富态,乍看上去,像个大富翁,”我尽力地腆起肚子,手掌啪啪地拍打着肚皮:“老人家生得有福相,也许是生活条件优越的缘故,身体保养的特好,四方大脸,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腆着将军肚子,满腮的花白银须,冷丁看过去,活像一只胖乎乎的大花猫,所以,单位里的同志们背地里都戏称他谓‘大肥猫’!”
“好——啊,”张玲眨巴着雪亮的眼珠,仿佛精明的猎人终于发现了理想的猎物,不过,这只“大肥猫”是否愿意上钩,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风流男林间采蘑菇,老腐朽桌下揪蒿草
鲜蘑橙橙最走俏,粉肉累累多奇妙。
老朽呆呆迷色眼,馋猫熊熊欲火烧。
珠唇嗔嗔送香吻,臭嘴咧咧咱还要。
我的宝宝怎让人,手机吼吼发疯叫。
无论怎样说,陌生的女人总是让人感觉即新鲜又剌激,充满了激情和活力,怀里搂着新结识的小娘们,嗅闻着即熟悉的,所有女性皆有的,又各具风味的,让人倍感新鲜的气息,那份清爽,那份芬芳,那份温馨,那份香甜,真尤如置身于世外桃源,搂着仙姑玉女,咧开干涸的嘴巴,吐出灼热的舌头,饱含深情地投入小娘们的口中,那份润泽,那份滑腻,那份悠长,真好似品偿着玉液琼浆,甚至连小娘们的口气,也是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
我如痴如醉地吮舔着张玲匀称的胴体,暗红色的灯光下,小娘们的胴体起伏错落,呈现着淡淡的微黄,啊,这不正是长白山仲秋所特有的景色么?……(删节)为了探索更加怪诞的性快感,同时,也是在张玲的催促之下,我便开始着手给小娘们介绍起“对象”来。
第一个人选,当然是我曾经向张玲承诺过的,高级知识分子“大肥猫”。坐在“大肥猫”宽敞明亮的越层住宅里,当我转弯抹角地向老人家道出张玲的“身事”以及欲寻“老公”的意念时,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为人处事一贯瞻前顾后、患得患及、谨小慎微的高级知识分子、爸爸的老同事、副厅级干部“大肥猫”,连“考虑一下”这样的话也没说,居然如此轻松地便应允下来:“行啊,明天你就把她带来吧,让我瞧一瞧,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长得跟天仙似的,唉,”说此到,大肥猫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盒香烟来,这又让我吃了一惊:据我了解,这个大肥猫一辈子也没吸过烟啊,没想到暮年之后,也有了这种雅兴,不过,雅兴归雅兴,大肥猫无论是拿烟的姿式、点烟的动作以及吸烟的方法都是那么的笨拙、那么的做作,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使我不由得联想到那种亦步亦趋、盲目跟风的人。大肥猫很不在行地吸了一口烟:“这一晃啊,我们都老了,想想这一生,没吃着没喝着没玩着,也够窝囊的,忙来忙去图的啥啊,真是白活啊,”
“是啊,”我趁机恿怂道:“老人家,您老留着钱有什么用啊,要学会享受生活啊!”
“那可不行,钱可不能动,”一提及金钱,方才还感叹人生的大肥猫又固执起来:“你告诉那个张,张什么来的,我可以娶她,可是,房屋、财产必须公证,我,我,我每月只给她,她五百元生活费!”
“哼,这个老不死的,”听罢我的回复,张玲恨恨地骂道,我解释道:“小玲啊,上辈子的人都是这样,包括我的爸爸在内,无不爱财如命,并且越老越爱财,那大肥猫是南方人,自从年轻时调到东北来工作,几十年过去了,楞是没回过一次南方故乡,为什么?这还不明白么,南方太遥远了,回趟故乡太费钱喽!”
大肥猫虽然好色,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的,为了即能得到美人又让财产不遭受意外的损失,大肥猫对张玲充满了戒心,且提出了诸多的苛刻条件,张玲均无条件地接受了,诸事谈妥之后,我方才把张玲领到一家酒店与“大肥猫”相见了。
“老公,”当大肥猫如约走进酒店包房时,张玲立刻起身相迎,虽然从未谋面,张玲显得是那么的自然,落落方方地走向大肥猫,亲切地呼唤着,同时,乖巧地挽住老人家的手臂:“老公,你可想死我喽!”
“哎,哎,”老成的,稳重的,一贯不苟言笑的老书呆子,被张玲这番过于热情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一时间居然语无伦次了:“哎,哎,这,你,哎,小张啊,不,不,小玲啊,你好啊,哎,哎,……”
“老公,请坐这里,”眨眼之间,张玲便像只砣罗般似的在大肥猫的身旁快速地旋转起来,并且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老公,请您坐首席!”然后,张玲将菜谱递到大肥猫的手上:“老公,喜欢什么,尽管点吧,今天我买单!”
“哦,谢谢,”最喜欢占小便宜的大肥猫闻言,嘿嘿一笑,昏花的老眼死盯着花花绿绿的菜谱,毫不客气地点要起来。张玲在一旁陪着笑脸,同时,手搭着大肥猫的肩膀,假惺惺地向大肥猫推荐着各色菜肴:“老公,这道菜很有特色,您点一个吧!”
当菜肴相继端上来之后,张玲愈加殷勤了,又帮大肥猫系围嘴,又给大肥猫擦碟子,又往大肥猫的碗里夹菜,把个大肥猫伺候得一脸灿烂,千恩万谢。
“老公,”张玲依然一口一个“老公”地叫得不停,听得我心烦意乱,周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同时,张玲手端着汤勺,小心奕奕地往大肥猫的嘴里递:“老公,喝口汤吧,老年人喝汤很好的,很滋养身体的,哎哟,怎么了,太热了,烫着了,”张玲慌忙收起汤勺,抓过小手帕,诚慌诚恐地擦拭着大肥猫油渍渍的嘴巴。孤单单地坐在餐桌对面的我,突然感觉餐桌下有异样的响动,于是,我肘臂一扭,将桌旁的打火机碰到地板上,然后,佯装着拣打火机,悄然蹲下身去,好么,一老一嫩两个各怀心腹事的家伙,餐桌面上是一套,餐桌面下又是一番,只见张玲光溜溜的长腿搭在大肥猫肥墩墩的大腿上,老练地、极具挑逗性地磨擦着,同时,左手给大肥猫擦嘴,右手则藏在餐桌下,在大肥猫的骚裆处晃来晃去。我心中暗骂:好个骚货,不愧是常年出来混的啊,勾引男人的确有一套啊,刚一见面就扯上这个喽!
“呵呵,”张玲把大肥猫搞得神魂颠倒了,得意忘形之下,大肥猫干脆撩起张玲的裙摆,……(删节)。张玲抑制不住地低吟了数声,然后,咧着小嘴道:“哎哟,老公,好痛啊,您老轻点揪啊!”
酒席之上,张玲对所谓的婚姻之事,一字不提,当大肥猫偶或犯了老年病,对一些琐碎之事唠唠叨叨,车轮子话翻过来转过去时,张玲则默默地,满含微笑地坐在大肥猫的身旁,极其认真地聆听着。我都听得不耐烦了,摇着手,时常予以打扰,而张玲则表现出超常的耐性,甚至还批评我不应该打断大肥猫的唠叨:“小张,”在大肥猫面前,张玲再也不称我一家子了,也不称我张哥了:“听我老公讲啊,多有意思啊,有知识的人跟咱们这等老粗就是不一样,说话不仅有水平,还风趣,幽默,耐人寻味,……”
哼哼,什么,耐人寻味?有味,的确是有味,酸腐、老朽、琐碎、俗气、市侩,除此之外,我嗅不出别的味道来,这个风骚小娘们,奉承人的水平真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啊,他妈的,你别有所图,此时的大肥猫,在你的面前放个屁都是香的,你愿意阿谀,你愿意奉承,随你的便吧,我为什么要给你做电灯炮呢。于是,我起身告辞,大肥猫也不挽留,甚至还嫌我碍眼呢,他妈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眼瞅着行将就木了,还是从前那个老样子,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不,给他介绍一个如此风骚的小娘们,连声谢谢也不说。大肥猫这边一脸淫笑地搂着张玲,那边无关紧要地向我扔出非常简单的一句话来:“小张,你要走了,我也不送你了,替我向你爸带个好啊!嘻嘻,”这句虚情假意的客套话尚未说完,大肥猫又嘻皮笑脸地转向张玲:“哦哟,玲啊,”乖乖,老家伙的称呼都变了,与其说变成亲近了,不如说是变得更加肉麻了:“我的小心肝,你太可爱了,你真恨不得把你吞了吃啊!”
我怏怏地回到家里,一头扑倒在冷冰冰的床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仿佛是自己的老婆拱手送给人家了:唉,我真傻啊,自己的女人怎么就如此拱手相送了?不行,我得要回来,于是,我操起了手机,可是,拨了半晌,开始是没有人接,到后来,干脆关机了,恨得我咬牙切齿:人啊,都是这样的没有良心,不讲诚信,想当初,张玲是如此的信誓旦旦,一再承诺“随叫随到!”,然而此时,她却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承诺”呢?我一边咒骂着忘恩负义的张玲,一边辗转反侧着,糊里胡涂之间,厚重的窗帘不知何是泛起了灰白色,他妈的,天都亮了,我居然彻夜失眠了。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丢弃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嚷嚷起来,我没好气地接起来,原来是张玲,我正欲扯开嗓子狂吼一番,张玲悄声嘘了一下:“嘘,老公,张哥,一家子,别吵吵,小妹知道你生气了,我一会就过去,你可要请我吃早茶哦,好了,乖乖,亲你一口,再睡个早觉吧,十点钟再见!”
当张玲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昔日恋人般的感觉早已飘飞散尽了,我甚至不愿意再拥抱她,更别提亲吻她了,一想起酒店里那一幕,一想起大肥猫那干瘪的臭嘴唇,我便恶心的要命。而张玲的感觉却较为良好:“张哥,祝贺我吧,我有家了,我再也不必四处奔波了,”一边说着,小娘们一边主动宽衣解带,……(删节)好似倒进了五味瓶子,酸、苦、涩、辣、咸,无法说出确切的味道来,并且,我丝毫没有失而复得的感受,却仿佛自己的心爱宝贝给别人无情地践踏了。
“一家子,”见我迟迟未动,张玲欠起头来,展开双臂,殷勤地做出欲搂抱之状:“过来啊,看什么呢,天天看还没看够啊!”
“他,”我手抚着张玲的骚胯:“把你办了?”
“一家子,你怎么了?”张玲将我拽到她的身上,……(删节):“张哥,求求你了,请说句祝贺我的话啊,我有家了!”
(删):“看来,你对这老家伙还挺满意啊?”
“一家子,”张玲急喘了一番:“不满意又怎么样啊,像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有人要就不错喽!”
“可是,”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我居然为张玲抱怨起来:“那老家伙拿你当保姆用啊,一个月才给你五百元,如今雇个保姆至少也得陆百元啊!”
“一家子,”张玲又故伎重施(删),满怀信心地说道:“我不在乎这些,并且,我的目的,也不是这个,张哥,看小妹的吧,我绝不会让那老东西当牲口耍的!”
与我匆匆忙忙地荀且一番之后,张玲随便找个借口便离我而去了,一连数日也没个音讯,给她打电话不接,我便与大肥猫保持联系,从大肥猫的言谈之中,我经过反复的分析,终于得出这样的结论:张玲这小娘们凭着自身的几份姿色以及涉足风月场的实战经验,对大肥猫发起了闪电式进攻——不仅认识的当天就同居了,并且,听大肥猫所言,他们下周要去领结婚证。于是,我再次联系张玲,他妈的,谢天谢地,电话终于打通了,我试探性地问张玲,与老家伙的关系进展得如何了?张玲平静地说道:“谢谢你,一家子,我知道应该怎么办,放心吧,我想做的事情,就必须要做成,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与张玲交谈一番,我又给大肥猫打电话,刚刚接通电话,大肥猫便激动万分地、罗里啰嗦地嘟哝道:“小张啊,真好啊!”
“什么真好啊,”听着大肥猫的话,我仿佛看见了大肥猫的淫态,嘴角里必定淌着长长的涎液。于是,我明知顾问道:“老人家,你说什么啊,啥玩意真好啊!”
“小玲啊,”大肥猫直言不讳:“这小娘们可真好啊,真会痛人啊,好会伺候人,我,我,我已经离不开她了,当初讲好的条件都推翻了,不算数了,我,我彻底投降了,全部缴枪了,我什么都答应她了,明天就领结婚证去,我在郊区还有一套房子,已经答应给她了!……,好啊,小娘们可真好啊,天天给我洗澡,给我擦身,给我按摩,还给我修脚,好啊,真好啊,我那死去的老伴,一次也没这样对待过我啊,……,真好啊,……”
豁豁,大肥猫这番话听得我臊动不安,肚子里仿佛倒了一瓶陈年老醋,酸水横泛:他妈的,如此美妙的小娘们,让你这个老东西给享用了,不,我怎么能干这种为人作嫁的蠢事呢?我立刻给张玲打电话:“小玲,给赶快给我过来,我想要你了!”
不知张玲是如何伺候大肥猫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大肥猫旅游回广东,色老李促销在揭西
兴高采烈去旅游,两条大鱼上了钩。
路遥千里不买单,包间软席乐悠悠。
钢轨铿镪剌耳响,山道弯延无尽头。
毒茶一杯魂飞天,自寻死路去广州。
听罢大肥猫毫不隐讳的陈述,我即羡慕又妒忌,一个电话把张玲招来,迫不急待地拽到怀里,……
“少废话,”我非但没有停下手来,反而变本加厉了:“小妖精,快,你是怎样伺候大肥猫的,也原本原样的对待我,来,让我也体验体验是何感受吧!不对,……”
“大肥猫跟我说,你不是这样做的,是这样,”我一边提醒着张玲,一边借题发挥,逼迫着张玲做出种种下作的、极难为情的、甚至是不堪入目的动作:“这样,这样,对,是这样的,快,快啊,接着来啊!”
“你给我滚,”张玲实在被逼得急了,索性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罢工不干了:“一家子,你简直把我当猴耍啊,我跟大肥猫可没做过这样下流的事情,我保证,”张玲手指着头上的电灯:“我向灯保证,我要是跟大肥猫做过那种事情,我就是小狗!一家子,”说着,张玲虚情假意地扑倒在我的身上:“为了钱,为了房子,为了有个落脚之地,我也是没办法啊,张哥,如果你再难为我,我,我真的没法活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做,我也不难为你了,”这番疯狂的穷折腾,我的手掌也弄酸了,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决定暂且休战了。玩腻了张玲,我又想起了孙丽:啊,那个小妖精更加不错,表面上看,腰身应该比张玲还要细软、灵活,并且细皮嫩肉的,尤其一对缭情的眼睛,那眼珠冲我一瞪,我满脑子的淫魂立马就让她给勾走了。
“小玲啊,”我搂着小妖精的脖子,以做买卖的口吻道:“你把孙丽介绍给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难为你了,从此也不给大肥猫戴绿帽子了!”
“一家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萍水相逢,连露水夫妻都谈不,可是,只要我一提及孙丽,张玲便跟我发神经,极尽所能地贬损孙丽:“你还敢跟她,那是个狐狸精,专门喜欢喝人血,张哥,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敢回老家么?”
“为什么?”
“几年前,孙丽在家乡挂上一个男的,一来二去,把人家的钱都骗光了,末了,还不肯收手,又恿怂那个男的把房子卖掉了,开什么韩国料理。一家子,你说说吧,汉族人经营朝鲜族的饭店,她会干么?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赔个老x朝天,孙丽一甩袖子溜之大吉了,而那个男的倾家荡产之后,到处找孙丽不着,扬言要杀了她。张哥,这样的女人,你也跟接触?你就不怕破产啊?你就不怕身败名裂啊?”
“可是,我,我,”我依然心有不甘:“张玲,我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能把握住自己,说实话,我只想干她一回,就一回,还不行么,让她开个介,就这一回,她要多少钱吧?”
“你啊,真够有出息的,男人怎么都是这个骚德行啊,”张玲骂了我一句,然后,依然不肯帮助我:“那孙丽最近与老李打得极其火热,你又不瞎,没看见么?也不知道老李答应了孙丽什么条件,孙丽也不跟我说实话,只感觉两个人如初恋的情人一般,爱得如膝似胶,一分钟也离不开了,简直是他妈的裤裆巴巴——粘上啦!你说,这个时候你想插一脚,办得到么?一家子,你先忍忍馋吧,等她把老李的血喝干了,钱骗光了,两人渐渐地冷却了,搞臭了,你再跟上也不迟啊,俗话说:好饭不怕晚么!得喽,”小妖精抬起手腕,看看时间不早了,狡猾的张玲开始打退堂鼓了:“一家子,今天到此为止吧,你好生休息,我得赶快回去了,否则,那老东西又起疑心了!”
“不么,”我死皮赖脸地纠缠着张玲:“来,你必须再满足我一次,我才能放你走人,”
“一家子,”张玲愁眉苦脸地弹拨着我的小弟弟:“已经硬不起来了,你就别逞强了,改日的,一家子,你不知道,大肥猫疑心很大,我是请假出来的,我说:亲爱的,咱们就要旅行结婚去了,出这么远的门,总得准备些旅行用品啊,……”
“什么,”我又醋意大发了:“你们要旅游去?”
“是啊!”
“去哪?”
“广东!”
“哪天的票?”
“还没有买票,广州的车票很难买的,要找关系才能搞到的!”
“哼哼,我也去!”
“啥,”张玲怔怔地望着我:“我们旅行结婚,你跟着算个啥啊?”
“嘿嘿,你不带我,我可以自己去,”我得意洋洋地言道:“小妖精,实不相瞒,我的父母、姐弟都在广东,我一年当中总得跑上几趟,广州这趟车我有熟人,用不着买票,想什么时候走,尽管上车就行,……”
“真的哟,”张玲闻言,小妖精机灵的眼珠豁然雪亮起来:“一家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这种玩笑,这趟车的车长曾是我姐夫的下属,如今依然要靠我姐夫来提拔她。不信,咱就打个赌,我领你去,她若是向我要车票,我就算输了;她若是不要票,还将我安排在软席车厢,就算我羸了,怎么样,小妖精,敢不敢赌一把啊?你想赌多少钱?”
“一家子,你拔根鸡巴毛也比我的大腿粗啊,小妹哪敢跟大哥赌啊,”张玲搬住我的手臂,真的不肯走了:“张哥,如果真是这样,你真的认识车长,那,这一趟走下来,咱们得省多少钱啊!”
“哼哼,”我手掌一伸:“咱们仨个,一个来回,至少得省伍仟元!”
听说我认识车长,不仅是张玲、大肥猫要坐免费的火车,甚至连孙丽、老李也想白占便宜,去广东推销他的宫腔仪,为了尽早得到孙丽,我欣然应允了。于是,我神气活现地领着这班人马登上开往广州的火车,年轻的女车长将我们安排在为列车员提供临时休息的宿营车上。傍晚时分,只听“呜——”的一声闷响,我们这伙人便从寒冷的东北往炎热的广东晃荡而去了!
“下车,准备下车,”孰料,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颠簸,疲惫的火车带着满身的风尘,刚刚从山洞里钻出来,正式进入广东境内,孙丽突然张罗着让大家准备下车。我怔住了,而张玲和老李均没有说什么。只有大肥猫提出了异议:“这算是什么地方,离广东还有半天的路程啊,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
“老公,是这么回事,”张玲替孙丽解释道:“小孙要在这里帮助她的老公推销宫腔仪,那种仪器属于计划生育用品,只有山区的医院、乡村的卫生所才需要那玩意。所以啊,咱们先在这里下车,歇一歇,等小孙把仪器推销完了,再去广州!”
“可是,”大肥猫依然不愿意在这荒凉的大山深处下车:“她推销她的便是,于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咱们还是直接去广州吧!”
“老公,”张玲仍旧陪着笑脸:“广州有什么意思啊,满大街都是人,着天挤得一身臭汗,既然是出来旅游,就应该去这种山青水秀的地方才对头啊,小张,”张玲转向我:“你说对不对啊!”
“对,”其实,我此番去广州也是无所事事,完全是出于争强赌气的目的,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我思忖起来:自己虽然是广东的常客,而粤北的山区却从来没有涉足过。于是,一贯喜欢满世界乱窜的我,顿然来了兴致:“老人家,到山里走走,感觉就是不一样,我最喜欢钻山沟了,”于是,我站起身来,向大肥猫炫耀着自己不同寻常的旅游经历:“老人家,你信不信,我去过娥眉山、黄山、华山、吕梁山、黄土高原、云贵高原、西北大戈壁、内蒙大草原。老人家,山里好啊,空气清新,民风纯朴,能看见许多你在大城市里根本看不见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