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官!柴琨,你啸聚山林,杀人越货,罪大恶极,本官到此,还不趁
早弃寨投降,求朝廷宽大为怀,饶尔等不死?”
“哈哈哈哈!花敏,莫说大话,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管带,百八十人儿,就想
平了老子的山寨,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够不够。我劝你放下刀枪,给爷磕上三个
响头,爷叫你作我山上的第四把金交椅,岂不逍遥自在。”
“大胆贼人,敢在本官面前胡说八道,有胆量,出阵一战,定叫你死无葬身
之地。”
“好大口气,待本寨主来会你。”说着,一摆手中刀,便要前来,一旁何香
姐抢前一步说道:“大寨主,杀鸡焉用牛刀,待小妹会他。”说完,一抖手中枪,
便迎上前来。
花管带身后吴佩佩发了话:“老爷,让妾身去会她。”
花管带向后一撤步,重回阵中,说一声:“小心了。”吴佩佩已经挺剑而出。
两个女人互通了姓名,也不多说,各摆兵器打在一处。
花管带在阵中看着,见两个人一用枪,一用剑,都是走的轻灵的路子,论轻
功和灵活性,吴佩佩占优,可论兵刃,自然是使长兵器的占便宜,因此,两个人
堪堪打了一个平手。吴佩佩原出空空门中,以小巧功夫见长,真打实凿的功夫就
要差一些,主要是实战经验不足,花管带看出这一点,有心帮她,便用传声入密
的功夫不时给吴佩佩指点一下,这一指点,吴佩佩的攻击力大增,何香姐立刻就
有了不支之相,堪堪要败。花管带看着对面,见柴琨和马凤姑两个不仅无意相帮,
脸上反而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得意之色,仿佛他们更希望何香姐死似的,花管带
知道个中原因,便又支了吴佩佩一招,这一支招,吴佩佩的剑就从何香姐的枪花
中突了进去,直奔咽侯,何香姐见势不妙,想抽枪防守已是不及,急忙向旁边一
闪,横着蹿出一丈远,但左肩头上还是中了一剑。
何香姐右手丢了枪,捂住伤口,急忙回归本阵,却是十分恼怒地瞪了柴琨夫
妇一眼。
这边花管带暗中传话,不叫佩佩穷追猛打,只叫她继续向柴琨叫阵。
这一回是马凤姑出阵了。花管带远远看着那马凤姑的兵器,见那镔铁马勺比
一般马勺长了些,约有二尺半左右,勺头儿也比一般的大,而且比较厚度,勺口
有白亮的一圈,象是磨过刃的,知道这女人较普通人力气大,而且使用独门兵器,
武功也一定另走一路,便暗嘱吴佩佩不可莽撞,先设法保持距离,让马凤姑把她
的武艺尽量施展出来再说。
果不其然,这马凤姑的功底并不怎么样,但两件兵器一长一短,一走轻灵,
一走刚猛,相互结合,还真有些道道儿,吴佩佩一柄剑在旁边游走,看着马凤姑
就象看着一只蜷成一团的刺猬,不知如何下嘴。
看了十几招,花管带便找出了马凤姑的破绽,暗中给吴佩佩支招儿,佩佩是
个十分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了个中窍门,觑个冷子便攻了一招,这一招就切入
那马勺构成的铁幕中,直刺马凤姑的咽喉。
(三十一)
马凤姑见那剑来得奇险,想用左手的菜刀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抽身向后
纵退,才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吓得心中怦怦乱跳,不得不加起小心,再不敢象
开始时那样只攻不守。吴佩佩见一击奏效,信心大增,两只眼睛紧盯着马凤姑的
眼睛,瞅不冷子就来一剑,攻一剑就退回来再等机会,她是拿马凤姑练起手来了。
马凤姑可就惨了,自己两件兵器舞动起来,一刻也不敢停,生怕人家一攻,自己
不知如何防守,而人家是以逸待劳,攻守全掌握在人家手里,这不是等着挨宰吗?
这样一来,鼻尖上就见了汗,手脚也不那么灵活了。
看看再打下去,自己的老婆非断送在人家手里不可,柴琨急忙一摆九环刀,
从阵中跳了出来:“夫人且退下歇息,待为夫会她。”马凤姑一听,象是捞着一
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急忙跳出圈子退回阵中。
吴佩佩见柴琨出来,不敢追赶败落的马凤姑,仗剑立一个门户,等着对手来
攻。
花管带正想叫吴佩佩历练历练,所以暗嘱她小心应付,自己并不急着出手。
这柴琨的功夫可比他老婆高多了,他使刀,走的是刚猛的路子,尽管吴佩佩小心
防备,还是险象环生,幸亏佩佩轻功一流,否则就可能伤在柴琨手里。
花管带且不着急,让吴佩佩同柴琨游斗了有近五十个回合,见佩佩的剑法慢
下来,脸上也有了汗,知道差不多了,便也托地跳进圈子里,叫一声:“佩佩退
下,待本官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