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野河!野合!
更新时间:2008-11-2316:34:52本章字数:3919
柳天成拉着韩子君的手在高高的土山包上,寻找起避风暖和的地方,几经辗转找寻,终于在一个僻静的阳坡处,发现了一个三面挡风,南面朝阳的一个小“港湾”。
这是一个铺着一层厚厚的、软软的地龙草的一个小窝窝,放眼望去,九曲十八弯的黄河冰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不管是俯瞰,或者是眺望,黄河就像是一条狂飙的巨龙,旖旎东去,充满着原始的野性。是的,这是一条野性徜徉的河,自古以来,它的滚滚黄流,不知淹没了多少英雄豪杰开天辟地的宏伟梦想,宛如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任巨人也无法驯服。它就是一条野河,一条真正的野河!
韩子君从背包里取出一块粉红底色、乳白碎花的塑料布铺在草地上,然后将背包里的两盒午餐牛肉罐头、一包饼干、一袋面包以及一瓶小香槟摆在上面,然后对正在向远方眺望的柳天成招呼道:“天成,快坐下来,咱们一块吃点东西吧。”
于是,两个人面对面席地而坐,开始吃起“野炊”的午餐来。韩子君望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柳天成,含情脉脉地问道:“马上就要放寒假了,这个寒假你打算怎么过呀?”
“当然是回我的老家柏塔山啊。”柳天成就着瓶嘴儿喝了口小香槟说,“我已经整整一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二老爹娘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天成。”韩子君幽怨地瞟了一眼柳天成,说道,“假使你回了故乡,就要朝夕和你青梅竹马的小情人英子厮守在一起了,那我又算怎么一回事儿呀?你想过吗?”
“可、可我总不能不回去看我的爹娘啊!”柳天成说道。
“那你若是回去了,你怎样面对和处理你与英子的特殊关系呢?你的打算是什么?你告诉我。”韩子君说道。
“这个……我、我还没有想好。”柳天成坦诚地说。
“你应该快刀斩乱麻,不能再优柔寡断了。”韩子君说道,“你再这样拖下去,对你、我和英子咱们三个人都没有好处的,你必须尽快和她讲清楚,早点和她分手。”
“可是、可是……子君,你听我说,英子有恩与我,当初我从部队退伍之后,就是他帮助我进了大队,当了民兵营长;又是她把自己的大学指标让给了我,并且还是她以及她的哥哥亲自跑到公社调换了我俩的档案,这样,我才得以成了绿城大学的一名大学生。所以,我不能伤害她。”柳天成愧疚地说着,低下了头。
“可是,你也伤害了我,咋就不为我着想呢?”韩子君气道,“你强行夺走了我的珍宝,毁了我的清纯和贞洁,难道你就可以毫不在意拂袖而去吗?”
“我……我没这样想啊。”柳天成无比为难、极其矛盾地说道,“子君,自从暑假返校后,你没看出来吗?我每天都是在油锅里熬煎啊,心里痛苦极了。我懊悔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同时也深深自责做了对不起英子的事。我有时想想,自己简直禽兽不如,怎会做下了这等坏天地良心的大傻事。可是,事已至此,你让我怎么办呢?和英子一刀两断?我岂不是要遭家乡父老乡亲们永久的唾骂?!英子以后还咋活人呀?我甚至担心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寻了短见那该怎么办?我柳天成不就成了一个千古罪人了吗?!可是,反过来我若负了你,我同样于心不忍,我像个强盗一样,夺走了你作为一个女孩视若生命一样金贵的贞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今生今世我也无法弥补你付出的巨大代价。我、我不是人啊,我……该怎么办呀?”柳天成动情地说着,眼里的泪花晶莹欲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子君,我对不起你,我再一次向你忏悔。”柳天成说罢,将盘坐的双腿展开,向后一伸,跪在了韩子君的面前,“子君,你能不能放过我柳天成一马,我心里真的不愿辜负英子的大恩大德,她实在太可怜了!你无论从哪方面讲,条件都非常优秀,一定会找到你心中的白马王子的。我柳天成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男朋友,没有资格爱你。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我柳天成一定报答你,补偿你,哪怕是做你的奴仆,我也心甘情愿。好吗?子君!”
柳天成的一番肺腑之言深深地打动了韩子君,她被柳天成胸怀坦荡、忠贞不渝、知恩图报、敢于负责的男子汉气度所折服。但是,又因柳天成最终选择英子而遗弃她而怒火中烧。于是,她强压着无法忍受的心灵剧痛,开导起柳天成来:“天成,你能这样对待英子,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呢?其实,你恰恰忽略了这件事情的主要矛盾。你总是在考虑别人的感受,可是,你咋不替你的远大前程着想一下啊。如果你选择了英子,你肯定就得回你们老家的那个小县城工作;咱们这批学生的分配原则本身就是从哪里来,回那里去。那么,你这辈子定型就要过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平凡生活,大不了你和你们农村老家的农民,户口本的颜色不一样,你吃上了商品粮;而你的出众才华和宏伟抱负就彻底被湮没了。如果你离开了英子,我曾经对你说过,你的前程将一片光明,那将是一条康庄大道。凭你的才智可以说步入仕途那是早晚的事,因为,你身上所表现的领导才能已经绽露头角,你对政治的热衷以及理论知识的驾轻就熟,奠定了你搏击政坛的基础。同时,你绝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你喜欢挑战性的工作,且具有冒险精神,做事果断,敢作敢为,勇于承担责任,这些品质就是一个领导者的必要条件。所以,我还是以为你和我结合才是最佳的选择。可以这样说,你柳天成有了我韩子君,就会如虎添翼,前途不可估量。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是向着你还是背害你。”
韩子君的这番话深入浅出,把柳天成分析的透彻见底。柳天成不得不佩服她的精明和优秀的口才。可以说,哪一句都说到了他的心窝里,敲打在他的麻骨上,使他心惊肉跳,胆战心惊。于是,他感情的天平摇摆不定了。
这时,韩子君挪到他跟前,伸出两手托住柳天成的胳膊肘往上一提,说道:“你快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韩子君消受不了你这样的大礼,那会折我的寿限的。”
柳天成坐了起来,心里斗争得十分激烈,好像处在一个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下一步不知该怎样去选择了。
韩子君轻轻依偎进留天成的怀抱,说道:“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同时,我也深深地爱上了你,你知道吗?”说着,她仰起脸定定地望住柳天成的眼睛,“我、我也好想好想和你相亲相爱……和你……和你做、做爱……”
“做爱”两个字几乎是在韩子君的嗓子眼儿里轻轻发出的,说出这几句话,韩子君的脸儿立时飞上了两朵红云,慢慢合上圆圆的杏眼,将柔润性感的双唇递送到了柳天成的嘴边。
柳天成望望韩子君性感红润的嘴唇,又看看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了,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嘴巴,印在了韩子君的樱桃小口上,于是两个人便疯狂地亲吻了起来。
这次热吻应该是韩子君的第一次吻。虽然说在她家的浴室里,柳天成曾经亲了她,可是她是在被动的情况下被侵入,被强行占有的,毫无激情,毫无美感;而这次就不同了,韩子君是主动,是真情的付出与奉献。
她张开湿津津的嘴,在柳天成的双唇上吸吮着,舔刮着,不时把舌尖探到柳天成的嘴里边纠结一下,于是,一股甘美浓醇的蜜意便袭上柳天成的心头,他的浑身一阵惊颤,也将舌头深深地、深深地往韩子君的嘴里边送进去,两条舌头你来我往地就在二人的口腔里热烈地拥抱、纠缠、舞蹈起来。一会儿,两个人就浑身发起热来。
柳天成一边亲吻,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就伸进了韩子君的衣服里,去找寻那两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可是由于韩子君的文胸是那种底边带着钢丝、非常箍身子的那种,柳天成的大手竟然插不进去,只能隔着厚厚的海面抚摸,这样他感觉很焦急,就从胸罩的上沿往下探寻。
韩子君立刻松离了亲吻,喘着剧烈的气息,两手飞快地就揭开了自己外罩的纽扣,将毛衣掀起来,两手背到身后迅即摘掉了乳罩的挂钩,登时,两个雪一样白、玉一样润的乳房就像两只肥胖的白兔弹跳了出来。柳天成的眼前顿时一片晕眩,被一种极致的柔美给惊呆了。
韩子君用一只手托起一个大咪咪,另一只手按住柳天成的头,将白花花的乳、红丢丢的头送进了柳天成的嘴边,颤声喃喃道:“天成,你快点、快点爱抚她呀,自那次之后……我、我……很想呀,总也放不下了……你吃吧,狠点!”
柳天成的嘴衔着韩子君的那个小嫣红,不一会就觉得那个“小不点”发硬了。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找寻到了另外的一个舒适、爽手、爽心的大咪咪揉搓捏弄起来。
韩子君的心里于是泛滥起了一股钻心的奇痒,她低着头,眯着眼,望着拱在怀里吸吮自己的柳天成,用手揉搓着他的头发,轻轻咬着嘴唇来抵御一波又一波高涨的欲望。忽然之中,韩子君就觉得自己的下体隐秘的部位那儿一烫,一股股水水儿流了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法忍受的巨大渴念从那里一只钻进心田。于是,韩子君伸出一只手,解开柳天成裤子前开口的两粒扣子,扒开绒裤就探了进去,上去就握住了那个已经变得无比威猛雄壮的家伙儿什,摸捏套弄起来,一边抚弄,一边祈求道:“我想要它呢,天成,你快给我呀……”
柳天成于是将嘴离开了韩子君美丽的胸乳,心疼地把她的毛衣拉下来,生怕冻着她,然后将她的身子放倒在松软的草地上,动手去解韩子君的腰带。韩子君“醉眼迷离”地望着柳天成,伸出自己的一双手,打开了柳天成的军用皮带的铝扣,将他的裤子、绒裤及短裤衩一并抹了下来,然后抱住他的臀部就往自己的身子上按了下来。此时,柳天成也将韩子君的下衣褪到了她的腿弯出,就这样两人合在了一起,亲密无缝了……
山包下的远处,野河静静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那边山头上的野火还在熊熊地燃烧,越烧越旺,越烧越王……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性爱日记里的特殊标本
更新时间:2008-11-2316:35:04本章字数:2832
柳天成趴在韩子君的身上,再一次把嘴贴在了她那焦干的唇上,疯狂地亲吻起来。可是由于两人的下衣都只褪到了腿弯处,所以柳天成进入很困难。
许是天冷的缘故吧,或许是太激动的原因,韩子君浑身抖擞的厉害,她推开柳天成的头,颤抖着、急不可耐地说道:“天成,亲哥哥……你快啊,快点进去呀……我要、要……你!”
柳天成用力地下压着,在韩子君挺起的三角洲磨擦着,试图将自己威猛雄壮的小弟弟进入到它的温暖的“鸟巢”里,好躲避冬日的寒冷,解决那难耐的饥渴。可是,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鸟窝”的入口,把韩子君给急得呀,在留天成裸露外边的臀部上使劲地挠抓起来。
柳天成觉得这样一个招式,根本难以奏效,于是,抱住韩子君的身子就地一滚,两人就侧卧在了用过午餐的塑料布上,把那堆零食给催了出去,那只空酒瓶也骨碌碌滚到了一边。柳天成侧身躺在了韩子君的身体后面,坚硬的二弟直抵韩子君白花花的屁屁。
韩子君将手向后一背,上去就捉住了它,牵引着就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柳天成顿觉好温暖、好舒服。于是,两个人就在这野河旁边的土山之巅,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做起了千万年来,自然世界里所有动物们最原始的、都会做的、与生俱来的本能动作。大河作证,土山作证,爱就是这样做的……
两个人在草地上也不知到底操了多久,就像攀登珠穆朗玛峰一样,终于到达了顶点。柳天成大叫一声,在韩子君的身体后面抽搐着一泄如注;而韩子君也娇哼连连地揪着地龙草,瘫软了下来。
打扫好战场,两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不好意思地相视一笑,脸儿都红了。
“好舒服哦。”韩子君低着眉眼,轻轻地叹道,“真没想到,原来爱就是这样做的,好美,豪爽……”
柳天成摘着韩子君头上的草屑,说道:“子君,你冷么?”
“我还热呢,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韩子君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在寒冷的冬天,只要有阳光,总能找到温暖的地方。你就是我冬天里的阳光啊。为什么你说出的话这样富有哲理呢?”
“子君,我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哪有什么哲理呀。”柳天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天成,你以后不许叫我子君。”韩子君娇羞地抬眼望了一下柳天成说道。
“不叫你子君,那我叫你什么?”柳天成不解地问。
“我要你叫我亲爱的,好吗?”韩子君羞红了脸,两手摆弄着自己的秀发说道,然后,从她的背包里取出一条驼色的围巾,说道:“这是我在百货大楼给你买的,来,让我亲手给你围上。”
柳天成的心不由一阵激动。是啊,热恋之中的情人,哪怕是你送给她一根线,那也是能令人激动好长一个时期的。韩子君跪在柳天成的怀里,把围脖搭在柳天成的脖子里,又饶了一圈,然后,仔细地端详了一阵,说道:“嗯,真好看,真像个洋大学生。”
顿时,一阵阵暖流从那条驼色的围脖上,一直暖到了柳天成的心底。
“子君,哦,不!亲爱的,”柳天成不是很习惯地叫了一句,说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可是,我却没什么东西可送给你。”说罢,他在自己的军绿色挎包里扒找了一阵,拿出一个红色塑料皮儿的笔记本,递到韩子君面前,“这本日记本是我上个星期天刚买的,还没用过,就权当纪念品送给你吧。”
韩子君接过笔记本,看了看,歪着头想了一下,从柳天成的上衣口袋里取出挂着的一只英雄牌黑色粗钢笔,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上写了起来。柳天成歪过头,想看她写些什么,韩子君脸一红背过身子,不让他看。柳天成于是就更加好奇了,偷偷伸着头从韩子君的肩上瞟过去,只见韩子君的字体很娟秀,写得很流利,文笔也不错。不过,看着看着,柳天成也面红耳赤起来。原来,韩子君在写一篇性爱日记,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用优美的文笔,给记录了下来,尤其是刚才那一幕做爱活动,她作了详尽的描写,包括两人的对话,姿势,做爱的过程,就连她自己的感受和内心活动,韩子君都给描述了下来。
当韩子君合上笔记本时,柳天成忍不住问道:“你记这种丑事做什么呢?万一被外人看到了,就麻烦了。”
“这个笔记本只属于我一个人所有,任何人都不许看的,我会好好妥善保存的。”韩子君脸上洋溢着做爱后,满足的潮红。接着,她对柳天成轻声又说,“今后,我要把咱俩每一次做爱都记录下来,到我们老了的时候,做不成爱了,就拿出来看看,回忆这一幕幕甜美的往事。那该是多有意思的晚年生活啊。”
柳天成惊异于韩子君的匪夷所思,同时,心里不免有一丝寒意:韩子君是不是又要像上次一样,保留我的“罪证”啊,好牢牢地将我控制在她的掌心之中,若是这样她就太有心计了,简直让人后怕。
“天成,你在想什么呢?”韩子君望着柳天成一脸迷茫的样子,问道。
“呃。没、没想什么?”柳天成说道,“咱们该下山了,不然就赶不上回去的公共汽车了。”
韩子君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说道:“现在还不到两点呢,早着呢。这儿多暖和呀,咱俩多待会,说说话儿。对了,你把我刚才扔到那边的手纸捡过来去。”
柳天成于是顺着韩子君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草丛里有两团白纸球躺在那里,明白那是刚才做爱结束,韩子君擦拭自己下身时用过的手纸,便迷惑不解地问道:“子君,你要那些脏东西做什么呢?”
韩子君用手指一戳柳天成的脑门,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记性现在可是很不好哦,我让你以后叫我什么来着?要叫亲、爱、的!你甭管我做什么,你只管捡过来好啦。”
柳天成只好站起身,乖乖地把那两团白手纸捡回来,交给了韩子君。
韩子君小心翼翼地展开带着一股豆青气、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臊气味的纸团,从里边找到几根弓蛇一样曲里拐弯的毛发,然后仔细地举在眼前,端详了一番,红着脸问柳天成;“亲爱的,这那根是你的啊?”
柳天成耳根发烫地俯下头,望了好半天,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啊,你要这些干什么?”
“我要做咱俩做爱的标本呢,光有日记不行,我还得要留下爱的痕迹,这样才生动,才难忘啊。”韩子君神神秘秘地说道。
柳天成的心里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名词:资本家阔小姐的糜烂情调!于是,他这个无产阶级贫下中农的后代,就无比愤恨起来,非常鄙视这种小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