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不和你这坏蛋讲理!”苏梅不停掐捏,羞恼的脸红彤彤。
“好~好~,~我~坏~,~我~坏~,~横~竖~我~都~没~理~。”
“本来嘛,人家谁让你使坏来着!”她笑着饶了他。男人越是喜欢以柔情蜜意来“作弄”她,就越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魅力,苏梅甜甜的芳心已如绽放的鲜花沐浴春风。
美人的娇呢神态让张云彪心摇神荡,冷落多时了的阴茎雄纠纠、气昂昂,勃然高举如旗杆,招摇在像青蛙一样趴在他身上的美人的嫩玉腿股间。
“坏蛋!”大腿内侧的嫩肉传来了那羞人的触感,增添了美人嫩脸上的神采,不过镶嵌在上面的俏唇嗔出的美人意却“粉碎”了张云彪的欲望,“今晚不许你‘那个’人家,都三天没洗澡了,脏兮兮的。”
“哎哟!那今晚它肯定死翘翘了。”张云彪沮丧道。
“活该!谁叫它过去那样欺负人。”
“为了维持生存,李老先生他们试着让部队开荒种地、贩运木材等,可都收效甚微。”张云彪继续道,“不过他刚到这里时就注意到了,这里的大多数山民基本上从事两种作物的生产,第一是稻米,但那仅是为了自家糊口;第二就是种植罂粟,制成鸦片膏后交由定期来这里穿梭的马帮队收购,以换取其它生活必需品。李老先生当然知道这些鸦片到了山外都是些什么情况,他的老长官白崇禧刚从保定讲武堂毕业时作为老桂系的下级军官驻防云桂接壤的百色地区时,就以‘反毒英雄’闻名于老桂系系统,于是他老先生也下令对这些马帮队收‘卖路钱’,甚至经常是‘理直气壮’地整个没收,不想却引起了好大一场风波。”
“为什么?”
“你想呀,这‘卖路钱’收少了不解决问题,而收多了呢,人家马帮队没了利润,干脆就不来了。他们一不来,这里的山民生活就乱了套,用的穿的可都没了着落,长此以往,人家山民们可就要光着屁股满山遍野乱跑了。”张云彪笑道。
“去去,正经点!”男人的话语在苏梅的脑海里描画出了那可怜而滑稽的景象,她跟着笑了。
“那是1951年的夏末,有三个士兵去打猎,在山上和当地的猎户为一只山鸡发生了争吵,结果被村民们抓进寨子里去,拔光了衣服吊起来一顿暴打。连长听说后领着一个排怒气冲冲地就闯进寨子里要人,而村民们也不示弱,全寨子的男女老少齐上阵,连附近村落的山民也都赶来了,沙枪、鸟统、杀猪刀,还有镰刀和锄头,甚至于菜刀、烧火棍,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一片把他们围住。那个连长吓的是直哆嗦,要不是李老司令带着大队及时赶到,他和那个排的弟兄肯定变成肉酱!”张云彪道。
“李老先生和部落的长老们谈判,深入了解后才知道原来是收‘卖路钱’惹的祸,因为那些马帮队会因此而压低收购价格,把损失最终摊到山民们的头上。时间一长,山民们自然把怨气都撒到部队头上,稍有不顺一窝蜂就都起来了。
“这次风波对李老先生触动很大,思前想后,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干脆组织部队自己做马帮队。由于是部队武装押运,规模大,沿途也没人敢收‘卖路钱’,一般的土匪更不敢打劫,收购价不仅可以做得比一般的马帮队来得优厚,而且稳定,因而大受山民们欢迎,军民关系大为改观,每日进帐的数目都让老先生笑得合不拢嘴,而且全是美元,硬通货。有了钱就可以买枪卖炮,弟兄们也可以大碗吃肉了,真是一举两得,不,应该是一举三得,”身上贴慰的是诱人发狂的娇嫩胴体,张云彪的欲火哪里按耐得了,他说着说着,双掌忍不住又在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和光润似玉的美臀上来回抚摸,“因为心情好了,就有使不完的劲,晚上把他那位小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自然就得到了从床底被‘提拔’到床上睡的待遇。”说完他挑逗似地不停收腹提肛,立着的“旗杆”摩擦着美人的玉股,祈求地摇动起来。
“又来了,”苏梅却立场坚定,含笑啐道,“再不老实,人家也把你‘贬’到床底。”
“哎哟,要人命的小乖乖,我真要被憋死的,你就可怜、可怜我,”欲火中烧的张云彪将火热的厚唇在如花的嫩脸上来回磨蹭,“要不让我那丑东西在小乖乖水灵灵、香喷喷、娇嫩嫩的花心上趁一趁,消消火也好啊?”
“不成,趁一趁人家就管不住你,脏兮兮的就插进去了的。”苏梅嫩着脸坚持道,“明天回到别墅,你爱怎样弄,人家还不都由着你这色鬼。”
女人的情爱往往表现得比男人广泛,像这样卿卿我我地交心谈话也很好,不似男人那样总紧扣“主题”——除了性器交接之外,其他的概不认帐。
“就怕我活不到明天,”张云彪已经既不忍心,也舍得违了她的意,只得无奈地颠动腰身,使身上的苏梅如骑在马上颠簸,“也不用再睡床底,直接躺到棺材里就是了。”
“坏蛋,就知道拿人家的心来揉,让人家给你做牛做马。”男人的猴急引来女人甜甜的爱意,只见她嫩脸涨红,侧过身,伸过柔嫩的玉手握住男人挺立的茎身,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套弄起来,不时用玉指在龟头面上轻轻滑动,摁住马眼,将其上渗出的透明的粘液涂满涨红的龟面上,制造出让男人舒服灌顶的触感。
苏梅毕竟有多年的性经验,懂得如何“制伏”猴急中的男人。
缓和了冲天欲火的张云彪揽过美人的娇躯,对着娇羞的嫩脸就是一口,欣慰地笑道:“谢谢娘子,小乖乖真是天造尤物,是我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少来,以后你少欺负人家,人家就心满意足了。”
“我哪里还敢欺负你?!小乖乖说一,我不敢说二,小乖乖说我有三条腿,那我就说我这根丑东西也算一条。”
“去去,少恶心人,”苏梅忍不住掐起他,“人家要你继续坦白你们的丑恶历史。”
“遵命。话说——哎,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张云彪脑子竟一时短路。
“又来卖乖,”苏梅啐道,“说到李老先生自己组织马帮队了。”
“对对对,想起来了。”张云彪答应完却又惊讶了一声,“哎,不对呀!”
“什么不对?!”
“小乖乖一爱我,我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什么都忘了。”张云彪笑道,“都说女人是同时用身体和心去爱的,而男人的爱却是肉体和心分离的,事实上好像正相反嘛。”
“去去,人家谁爱你了?!”
“嘿嘿,小乖乖这话正好证明我说对了。”张云彪得意道。
苏梅一想也是,又进他的套了,玉指迅即在男人身上“肆虐”。
“李老先生从组织马帮队这件事里看到了希望,慢慢地就不满足于只由山民们零散种植了,他进行了统一规划,组织山民和部队一起开荒,开出的荒地都种上罂粟,收获的鸦片膏按公价统一收购。随着产量的扩大,原来的销售管道已不满足要求,老先生就自己跑到国际市场去联系。他留过洋,在欧洲、在美洲都有老同学和朋友,可以发展的关系也多。如此这般,几年下来,李老先生就自觉不自觉地沦为一个被文明社会称为‘十恶不赦的鸦片大王’。
“不过他深知鸦片的危害,更担心士兵会因此染上鸦片瘾,过去在国内的对手,如贵州军阀王家烈、云南军阀龙云的那些‘双抢兵’他是见识过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为此还特地向当地的长老们请教,为什么缅东、缅北一带,从1845年英国人把第一颗罂粟种子带到这里,一百多年了,山民们天天和鸦片打交道,却很少有人吸食鸦片的呢?长老们告诉他,主要依靠山民们相互监督,发现有吸食鸦片的,不问原因,都当着全村人的面杖击致死,谁说情也没用。李老先生就把这一条立成全辖区内的规矩,适用于任何人,不管他是兵是民。为此他还特地成立了由各部落的长老加军队的代表组成的长老会,监督这条规矩的实施。
“要说李老先生高,就高在他不仅满足于此。他吃过黄油面包,懂得用社会学的眼光看问题。外界都说金三角这里没有法律,其实这不对,这里的社会运作靠的不是‘成文法’,而是‘习惯法’。这一带的山民整天局限在这山高坑深的山窝里,眼界过不了山梁,根本没有国家的观念,你远在千里之外颁布一部法律,用空洞、抽象的词句表明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对他们来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他们根本不知道有国家元首,眼里只有长老。在这落后的部落社会办事,如果不得到各长老们的理解和支持,任何社会组织行为都是无效的,得罪长老就等于得罪整个部落。于是李老先生就把定期来汇报本部落罂粟生产情况的长老们的会议,不露声色地慢慢转变为带有议政和施政性质的‘议会’,这个‘议会’当然是以他李老先生立下的各种规矩作为‘宪法’,嘿嘿,到底是洋学生,懂得玩政治。他这么一搞,辖区内各部落间的联系和凝聚力就大为增强。”张云彪说到这里,笑了。
“刚来这里时我就纳闷,当年逃到中缅边境的‘国军’不少,别的都倒的倒,散的散,为什么只有李老先生这一股几十年屹立不倒?后来,尤其是作为军队代表参加这个‘长老议会’后,我才明白其中的奥妙。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当年李老先生搞的这一套,我们这股势力肯定早就垮台了,兵再多、罂粟产量再高也没有用。像80年代以生产‘双狮踏地球’牌4号海洛因而闻名于世的坤沙组织,鼎盛时兵力达2万人,比我们多好几倍,可不到十年他就垮台了,表面上是缅甸政府联合谷志安的‘纳佤族联合军’把他打败的,其实在我看来根本原因却是他辖区内的各部落对他离心离德。别看他这个人土生土长,可政治素质太低,就知道一味地独断专行、骄横跋扈,搞得辖区内各部落的长老们都烦他。其实细想下来,几十年的风雨洗礼,大浪淘沙,现在在缅东缅北这一带还立于不败之地的,都是懂得玩政治的精英人物,就拿那个谷志安来说吧,他成立了他的‘缅甸禅帮纳佤族特区全民代表大会’,依靠他的‘纳佤族联合党’实施他的统治,通过他的‘联合党政治局’发号司令,当然,他这一套是从缅甸共产党那里移植过来的。还有眼下刚被我们打败的那个堪坤,他也有类似的组织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