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张云彪看了看听得一愣一愣的苏梅,“小乖乖,你说得没错,是个男人就都想做老大,可只有懂得怎样做老大的人才能做老大,你说是不是?”说完,他趁机又“啵”她一下,享受了一下美人白里透红的嫩脸。
身材显得娇小的苏梅像只可爱的小青蛙,张开四肢趴在男人身上,愣愣地一动不动,男人的叙述仿佛给她展开了一幅完全出乎她预料的斑斓画卷,她不知如何表述自己的感受,甚至对男人的吻都没反应。
半天,她才启唇问道:“还…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想要享用小乖乖的美美身子呀。”张云彪笑道。
“去去,人家说过了,今晚脏兮兮的,不得‘那个’人家。”苏梅说完,又娇笑着补充了一句,“你这强盗要懂得怎样做人家的男人,才能成为人家的男人,你说是不是?”
张云彪万万没想到会被苏梅如此这般地将了一军,对怀里的娇娃愈发爱怜到极点,笑道:“看来今晚活该我要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本来嘛,人家就要你乖嘛。”苏梅道。
第二十章“难道人家真的要融入他们?”
作者:iwfly
初春的北京依然是万木萧肃,都过8点了,天空仍有些昏暗,晨曦下,光秃秃的树梢上不显一丝绿意。老刘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凝思好久了,他觉得办公室里的暖气有些燥热,就推开了窗户,还把自己上衣的扣子都解开了,他那精纺毛料质地的陆军校官冬常制服上,两杠四星的肩章把他本来就很魁梧的身材衬托得更显肩宽体阔。
他身后的办公桌上,一迭材料摊开放着,那是二部和三部转来的最近24小时有关缅甸方面的最新情报,尤其是关于目前李洪和堪坤两集团正在发生的冲突的情报,正是这些情报使他陷入了沉思。那上面说昨天下午冲突已经结束,堪坤战败,他的山炮营被全歼,有两千多士兵被俘,其中包括他的大儿子昆昴。情报还称,缅甸军方了解到,李洪方面打算用归还缴获的山炮和昆昴作为条件,与堪坤交换5000公斤的鸦片,为了阻止他们交易,并把昆昴弄到手,他们已经派出联络员去和李洪方面接洽……
老刘读着情报,脑子里就蹦出了一个“蠢”字——他针对的是缅甸方面。老刘有一种感觉,缅甸军方能如此迅速地了解战况,显然得益于他们安插在或是李洪,或是堪坤方面的间谍,但他们自己又如此迅速地根据传过来的情报去跟李洪方面接洽,无异于让对方产生警觉,最终危及这个间谍的安全。
“蠢!什么叫蠢?这就叫蠢!”老刘在心里啐了一句,这是他斥责别人犯错时常用的口头谈。
从通报过来的情报看,老刘几乎可以肯定李洪方面这次的战役指挥者是张云彪,这不仅是由于张云彪现在是李洪集团负责作战和训练的副司令,更由于在本次战役中他们实施的兵力部署和所应用的战术简直太像我军了,深得我军用兵之道。
“这小子,不愧是我们培养的。”老刘不由自主地在心里赞许道。
前几年就有情报说李洪集团来了个姓张的副司令,他的出现让李洪队伍的作战作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二部的人一调查,才知道这个人叫张云彪,曾在我38军侦察大队服役多年,复员后因涉毒而被公安部通缉,最后越境投奔了李洪。二部的人为此还特地到38军不露声色地了解过此人,给他建了档。不过作为军事情报,出于不同层面的考虑,总部并没有将这一情况通报给公安部,就是向武警8700部队下达清剿下地坡村的任务时,也没有向武警方面通报这一情况。
本来嘛,一个小小的下地坡村,按照事先拟定的作战计划,应该是砍瓜切菜般地干脆利落的,谁曾想节外生枝,竟冒出个本来毫无相干的楚南市女警队全体被人掳了去的事儿来?!“现实似乎从来就不等于计划,偏偏越是你认为没有鬼的地方就越出鬼!”老刘心里恨恨地念道。
清剿战役结束的第二天,老刘就专门派人去查看现场,并仔细搜索了下地坡村到边境线之间的地带,在一个山坳里发现了一些踪迹,说明李洪的人,大约20来人的规模,曾在那里躲藏过。
“难道是计划泄漏,他们有意事先埋伏在那里,等着去伏击楚南市的女警队?”
不可能!老刘当时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女警队的出动是战场指挥者临时决定的,事先根本就没有计划,出现这样的差错完全是一种巧合。李洪的人应该是天黑以后,武警封锁边境之前到达那个山坳的。可问题是,他们到那里干嘛?从路线和地形上看,蹲守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军事意义,而且现场留下的痕迹似乎也说明他们在那里其实什么也没做!“也许这帮‘山脚猫’并没有什么企图,不过是想歇一歇脚再进村而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便宜了这帮王八肏的。”
老刘转念又禁不住有点恼羞成怒起来:“妈的,竟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来抢女人,真吃了豹子胆,而且还是个天大的色胆,就不怕老子把你们整个给抹了?!”
缅甸政府和军方知道李洪袭击了大陆的女警队后,一定心存某种希望,想拉上我们再来一次类似60、61年那样的出境联合大清剿,一举把李洪的势力彻底清除,要不这些天他们不会这么积极主动地和我们沟通……
“首长,人都到齐了。”老刘的思绪被一句甜脆亮丽的女声打断。
进来报告的是老刘的助理,叫柳眉,一位年轻的女中尉。柳眉是老刘老战友的女儿,军校毕业后分到成都军区某部当机要助理,由于长得俊美,那里的主官对她不怀好意,甚至动手动脚地骚扰她,柳眉很害怕,就把情况告诉了父亲。她父亲转业到地方已经多年,他找到老刘,要他帮想想办法,换个部队。“丫头出落成这样,到哪都不能让人放心,这样吧,我这里正缺一个助理,就跟着我吧,有我看着,看哪个乌龟王八敢往歪里想?!”老刘是看着柳眉长大的,他冲老战友笑道,“将来让你嫂子给她物色一个好人家,我那里棒小伙有的是,当然,这得由着丫头的意愿和心思。”于是三个月后,经过层层“严格”审查,柳眉就从成都调到北京,成了老刘的机要助理,私下里她管老刘叫“叔叔”,工作场合叫“首长”。
老刘转回身,看到柳眉已经在帮他收拢桌上的资料,他说了声,“那我们过去吧。”说着就向会议室走去。
在通往会议室的过道间,老刘的眉头依然紧锁。
这几天来,老刘很大一部分的心思都用在这方面了,二部六处的情报已经确认,在清剿下地坡村的行动中,向楚南市公安局女子刑警队发动袭击的就是李洪的部队,而且那些被俘的女警现在就被扣押在他们位于帕坎亚的总部基地。几天前总部1号首长把部长连同他一起叫了去,首长告诉他们,军委为此专门召开了会议,会上应邀出席的武警代表和公安部的代表坚决要求对李洪采取行动。“这是可以理解的,”首长道,“尤其是公安部,他们一个建制单位的女警就这样被别人连锅给端了,人去楼空,丢脸不说,搞不好会影响整个公安队伍的稳定。”
“那军委是不是已经做出了决策?”肩扛少将衔的部长试探着问。
“还没有。”首长答道,“原因你们也清楚,缅甸,尤其缅东、缅北这块地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也很微妙,要仔细斟酌斟酌。究竟应该怎么做,你们作战部先拿出一个方案,时间最好不要超过一个星期。”
听了首长的要求,老刘和部长商量了一下,然后由老刘报告道:“几年来,我们一直注意李洪集团,对他们的情形有大致的掌握,不过为了便于更准确地分析、判断,能不能从现在起,让二部、三部在情报、通讯方面加强对他们的信息收集,让三部驻西南的侦听站,对他们所有的电台进行24小时追踪?”
“可以。”首长答道。
从1号首长那里回来,老刘马上召集自己手下几员干将,对他们说明了情况。他说道:“你们也不必现在就发表看法,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各自回去好好想想,拿出自己的方案,中间我让柳眉把新情况、新苗头随时通报给你们。”
现在三天的时间到了,老刘就集中他们开会。
张云彪醒来发现桌面上的石英钟已经指示过了上午八时,他一骨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了盖在他和苏梅身上的毛毯,顺手拍了拍苏梅光溜溜的美臀,笑道:“小睡猫,快起来,八点过了,今天我们要赶回去呢。”
苏梅跟着他坐了起来,从她的神情上看,昨晚她睡得很好,自被俘以来,她还从来没有睡得那么香过,芳心似乎告别了那令她疲惫不堪的身心背离的折磨,枕着男人宽厚的手臂,沐浴着男人醉人的气息,在温馨的肌体斯磨中甜甜入梦,醒来时连一丝梦痕都没留下。此刻,她的面庞娇嫩中透着红润,一双美眸含烟带露中愈发显得清晰妩媚。
美人的神采自然招来男人一顿侵扰,她啐道:“去去,赖皮脸,大清早的,不许歪缠人家。”
“小乖乖憋了‘赖皮脸’一个晚上,”张云彪笑着牵她的手,抓握自己胯下坚挺的“旗杆”,逗道,“这不,这家伙为我们干站了一个晚上的岗,够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