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苏梅玉指在那茎身上轻轻一握,嫩脸白眸地啐道。富于性经验的她当然知道,男人这丑东西夜里不管是否“欺负”了女人,每到凌晨临起床,它就会坚挺如铁——过去的老公、王国强,还有眼前的他,都莫不如此,苏梅猜,这大概是男人的一种自然生理现象。
洗漱完毕,吃过早点,张云彪就带着苏梅来到了作战室。
“哎~哟,苏副官,你今天越发地美丽动人啦。”李向前看到焕发出神采的苏梅,忍不住赞道,“要我说,我们张总作战时是战神,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平时是‘金马鹿’,你跟着他就是‘金孔雀配上金马鹿’。”
苏梅低下头,对李向前的赞扬,她的芳心很受用,甜甜的。
“你这些‘迷魂汤’还是留着,往那个石海娟耳里灌吧。”张云彪笑道。
“张头,这次让我的车跟着你们去,回来时可别放空了,把我的小老乡捎过来吧。”李向前看看苏梅,又看看张云彪,厚着脸皮笑,“你们知道不?昨晚我拿着她的照片亲了一夜。”
张云彪表情严肃起来,说道:“小李子,你让卫兵把昆昴带到这里来。”
李向前有些意外,待他出去吩咐了卫兵后,回来就纳闷地问:“张头,你这是——?”
张云彪把昨晚和段有才通话的情况向他说了一遍,“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这个间谍要么潜伏在我们这边,要么在堪坤那边。”
张云彪说了如此如此,先试探一下问题是不是出在堪坤方面。
张云彪的考虑让李向前频频点头。
而苏梅则愣愣地看着张云彪,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昨晚他和她一直都在一起,她觉得他完全沉浸在和自己的亲热中,谁曾想他竟能在一边和她“纠缠”,一边用他用不完的精力去考虑他的事。天哟,这个男人好生了得!
昆昴打着哈欠被带了进来,一进门就不满道:“张司令,小弟我上午从来都是不公干的,有事下午说也不迟嘛。”
出于保密,涉及的人越少越好,这次张云彪让李向前亲自当翻译。李向前长期驻守南部“边境”,老和科龙族的人打交道,对他们的语言虽谈不上精通,但应付一般的对答还是绰绰有余。
“大公子,我也不想打扰你的好梦,不过现在情况有了变化——”张云彪故意拉长语调,并停顿了一下,以待爬满这位公子哥脑门上的瞌睡虫散去,“缅甸军方愿意出更高的价,从我们手里买你老弟到他们那里。”
“你、你、你说什么?!”昆昴的睡意全消,他知道自己落到缅甸军方手里意味着什么。
“我说的是,缅甸军方已经派人来和我们接洽,愿意以多于5000公斤的‘生货’,让我们把你交给他们。”
“不可能!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快,莫不是你们还想敲诈?!”
“昆昴!你现在在我们手中,完全由我们处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张云彪加强了语气,“我只是告诉你事实,没必要跟你们瞎折腾!”
昆昴盯着张云彪的眼睛,愣愣地想了一会,道:“张司令是不是怀疑我们那边有人给缅甸政府通风报信?”问完他又自言自语,“是啊,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双方沉默片刻,这回是昆昴先开口。
“张司令,这样吧,我再写一封信给我老爸,信上说你们的交换条件提高到了4500拽,让送信的卫兵私下里单独跟老爷子说,这封信仅仅是个圈套,如此如此。问题如果出在我们那边,那缅甸军方和你们谈判的条件肯定跟着变化;如果没有变化,那问题多半是出在你们这边,你张司令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昆昴说完,又郑重地补了这么一句,“在这一点上,你我绝对要精诚合作。”
昆昴的反应让张云彪感到满意,事情的进展并不像他预计的那样需要多费口舌,看来这位堪大公子绝不仅仅是只有一副“好色臭皮囊”而已,堪坤从几个儿子中偏偏挑他做接班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公子,”张云彪宽慰地笑了,“我大清早就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相信你老弟的智慧和经验是值得我们信任的,看来我没有想错。”
“哪里,哪里,”昆昴也开心地奉承道,“小弟我比起你张司令来简直就是乌鸦比山鹰。”
李向前翻译的话音还未消失,驱走了瞌睡虫的昆昴,浑身骨髓里的好色虫又活跃起来,一双色眼勾勾地望着一直玉面微垂、像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静静地坐在张云彪身边的苏梅。“真是个美人儿。”昆昴心中不由得念道,他想起昨夜自己的狼狈状,肉身在与两个女副官纠缠,魂儿却飞到了苏梅身上,一想到此时此刻就在附近的房间里,美人儿正乖乖地裸着她那美妙的身体接受别的男人,他的心口就堵得慌。“美人儿,过来,抱抱!”最后躺在床上,让两个跪蹲着的女副官一左一右按摩伺候的他,想象着苏梅不堪男人进出的刺激所呈现出来的妙不可言的醉人神态,他觉得自己心儿,连同骨头又都酥了,忍不住嘴里就念叨出了这么一句,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闻言,笑着俯身下来相就他时,他赶紧闭上眼睛,把头扭过一边去……现在他又听到自己从骨髓里飘出来的那一句,“美人儿,过来,抱抱!”
骄阳下,蓝蓝的天空无云,绵绵的山峦起伏。
蜿蜒不平的山间公路上,由三辆三菱越野车和六辆大卡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地在向北行进。
苏梅坐在第二辆越野车上,车子依然像来时那样颠簸,不过她的心境却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她脸朝窗外,故意把不看坐在身旁的张云彪,她知道他一直在含着笑,两眼注视着她,他已经把来时的那个通信兵打发到第一辆车去了。苏梅有点担心他在车上就和她亲热起来。她发现这里和国内大不一样,没那么多纪律约束和礼教避讳,张云彪要是想对她“毛手毛脚”,他是不会在意前面还有一位司机的。走在他们前面的那辆车,也是改装了天线的三菱越野车,那是李向前的座车。出发前李向前特地从自己的卫队中分出一拨,去帮他“迎新娘”,他兴高采烈地对他们教训道:“你们都给我放精神点,抖出我们38营的威风来,别他妈的一个个萎萎缩缩,像刚从泡菜坛里捞出来似的,让我的小老乡以为自己跟了个窝囊废。回来时车头要挂彩,每人的脖子上、腰上都要系红绸,得有个喜庆的样,明白吗?!”
车窗外,依然是一会急奔、一会步行,忠实地履行着护卫职责的卫队,此情此景,念及来时孤零零就一辆车、回去时却变成浩浩荡荡的车队,以及此行让自己和张云彪的关系所发生的变化,苏梅真是感慨万千。
“难道人家真的要融入他们?”苏梅在心底里突然这么问了自己一句,然后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第二十一章“明白了就喝酒!”
作者:iwfly
“小华,你继续说!”老刘没好气地把话筒扣回机座,对坐在他办公桌前的一位年轻少校军官说道。
被老刘称为“小华”的军官叫华成梁,是老刘手下的作战参谋。小伙子原来在昆明军区作战处供职,老刘下去视察时,他陪着跑了不少连队,老刘发现他不仅熟悉各部队的情况,军校毕业后又在基层连队当过主官,有带兵的经验,虽然年纪不到三十,却很有头脑,思路敏捷,熟读战史战例,更重要的是小伙子对军事有一种近乎与生俱来的痴迷和悟性,这一点给老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从此老刘就开始留意他,经过两年的考察,老刘就把他调到了自己手下——几年来老刘从全军各部网罗了不少年轻优秀的人才,各项工作搞得有声有色,总部对他是满意的。不过也有人在总部党委,甚至到军委那里“参奏”他,说他企图在总部作战局建立他的“刘氏小朝廷”。老刘心里明白,这些都是那些想顶替他位置的人在捣鬼。都说人言可畏,像刚才这个电话就够他撮火的,是关于他晋升将军的事儿的,看来要遇上麻烦了。在今天上午的总部党委会上有人递了材料,“揭发”他去年初去广西视察部队时,让下面的部队出车“供他和情妇游山玩水”,结果发生了翻车事故,造成人家部队的司机重伤致残。——那次翻车事故确实发生过,而且也确实发生在广西桂平的西山上,他是带着柳眉去的,不过说他特地要车去游山玩水却不是实情。实情是在从南宁去梧州视察部队的路上,路过桂平时,人家军分区陪同的参谋说西山上的宽能法师是我国四大名尼之一,圆寂时烧出了四颗舍利子,这在尼姑中是罕见的,现在这些舍利子就供奉在山上,问他有没有兴趣上山看一看。柳眉被那个参谋说得心痒痒的,像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嚷着要去,而他也好奇想看个究竟,就答应了,不想在开车上山的路上为了避当地农民的耕牛而发生了车祸,司机受了重伤,他、柳眉和那个陪同参谋却没事。受伤的司机在医院住了三个月,虽然有些脑震荡后遗症,但很轻微,就连医生都没说他不能再开车了。令老刘窝火的是:这个所谓的揭发,用“重伤致残”四个字来形容,那给人的感觉就太严重了,尤其可恶的是竟把柳眉说成了他的“情妇”,本来他带着机要助理下去视察,属正常的工作安排,现在倒好,成了“带着情妇去游山玩水”!他妈的,是哪个乌龟王八干的事儿?真是够歹毒、够狠,这种事儿上捕风弄影往往让你有口难辩,只能吃哑巴亏!看来有必要找个恰当的机会向党委就此事写个书面说明,并做适当安排。不过老刘生气归生气,但心里还是很有底的,因为现任军委首长是他老爸从延安到解放战争时期的老搭档。老人家私下里曾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这些年干得不错,有出息!你只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该怎样就怎样,别的事情有我!”由于老刘的父亲去世得早,除了圈内人,知道他老刘能“直达天庭”的并不多。说实在的,就连现任的作战部部长见了老刘也让三分,总部1号首长见了让两分,要换到别人,被人如此惨重地“参了一本”,必定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