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姐,我真的想你,每时每刻。”
他说:“我也一样。”
忽然之间,感觉语言很贫乏。
他脱光膀子抱住我。我的唇贴着他光裸的胸膛。他身上泌出的雄性气息让我晕眩。
我微微哆嗦着。害怕、难过、委屈。我受了摧残我很受伤。这就是结婚十六年我得到的礼物。
他扒掉我的裙子和内裤,又习惯性地埋头下去,对我说:“姐我下去了啊。”
我试图拉他,没拉住。
他下去一看见我外阴就愣了,抬头问我:“肏!丫是驴么?你这下边儿都肿了,还有血。”
我望着他说:“甭嫉妒。他是我老公。”
他还是耿耿于怀:“哎你不说你们俩早分居了么?”
我拉他上来,亲吻他,低声问:“你还要我么?”
他把我按在床上,狂怒地撕开我的真丝上衣,一边撕扯一边愤恨地说:“他不是人,我也不是人。我根本就不想当人。”
我说:“要我,好么?”
他问:“他到底怎么肏的你?”
我说:“咱别再说他了。来,姐奶胀。”
他舔舔我的奶,然后张嘴叼住,凶狠地吸。我好舒服,但他的舌头并不能安抚我慌乱的心。
刚越狱的小白兔,心颤抖着紧缩。我能听得见心脏在怦怦狂跳。
他的手在我两腿分叉处摩挲玩弄。
慢慢地,我体内有些无形的东西发热膨胀。窗外一场豪雨在酝酿造势,室内若干连续爆炸在所难免。
我的手微微哆嗦着,发凉,出了汗。
我往下推他脑袋。他立刻领会我的意思,到我两腿之间,舔我红肿外阴,为我疗伤。
大坏蛋外表粗野,说话混横,舌头居然这么细腻。老公外表文质彬彬,干的事儿却那么凶残冷血。
老天爷怎么安排的?分明装错了包。又或者,我生命中这俩男人都是魔鬼?
我站在十字路口,是等得心焦的搭车人。我必须决定跟哪辆车走。
大坏蛋在下边抱着我屁股耐心地舔,好像对他来说,做爱=舔阴,舔阴=做爱。
我下边儿终年不见阳光、时时有分泌物、又排月经又拉又撒总有怪味儿,他连亲带舔一点儿屈辱感没有,一点儿不嫌脏。
这家伙让我很感动。从没有人让我如此动情。
男人和男人之间,差别怎就这么大呢?
大坏蛋的唇舌让我恢复了性的萌发的感觉。就冲这舌头我都差不多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
我细细品味这美妙的感觉。我体验这种心跳。
慢慢的,我下边儿不那么疼了。可能红肿消退了点儿。此前只知唾能开塞,现在看来亦能疗伤?
接下去他又舔了大概半小时。我很舒服,很放松,可偏偏到不了高潮。
[别指望刚越狱的兔子生理功能立刻跟正常兔子一样。不信你越一试试。]
他也不强求。对他来说,到高潮和不到高潮就跟呼吸似的呼就呼吸就吸,哪样都没啥大不了。
他起身进厨房,叮叮当当弄早餐。
跟他在一起没有压力,没有禁忌,真好。不过我真能和他走到一起么?
我起床下地,披上他的大浴巾,光脚踩在洁净的地板上,走进厨房。
大坏蛋光着身子在煎鸡蛋。他扭头看我一眼说:“咖啡这就得。坐那儿等着。”
我说:“哎。”
我听话地坐在餐桌前,恍恍惚惚,像个公主,等我的早餐和咖啡。
这是我么?这是我的生活么?我这么多年就从来没享受过这个,一时间有点儿晕,不太适应。
平常的这会儿,我都是在家吸着油烟给我那混蛋老公做早餐,可今天我跑出来被另一个男人舔了一小时的屄。我还是好女人么?
吃过早饭,窗外黑乎乎的,还刮起妖风,刮得邪乎,黑风怪要发威。
他问:“下边儿还湿么?”
我说:“快干了。”
他问:“下边儿还疼么?”
我说:“好多了。以前给别的女人这么治疗过么?”
他说:“没有。”
我问:“你有几个女人?”
他说:“有过十个。现在只有你一个。”
我说:“我不信。”
他说:“我这么浓眉大眼,看上去像花爷么?”
我说:“像。”
他说:“一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花。”
我说:“你太坏。光我一人落你手里?我命也太苦了吧?”
我俩一起笑起来。
忽然,我手机炸响。一看号码,我家。我又哆嗦起来,不知该不该翻盖儿接听。
他问:“是他?”
我点头。大坏蛋拿起我手机,关机。
他望着我,带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让小兔迷醉。小兔的心缩得更紧。
他坐我斜对面,说:“把脚放我腿上。我给你揉揉。”
我顺从地把脚放他光腿上。他捉住我的光脚,开始细心地按摩,摸我脚心、揉我脚趾、摩挲我脚背。
我的脚超敏感,被他一碰,我全身就化成水了。
他的手在我赤脚上来回游走,如数家珍,动作肯定、到位,决不含糊。他的大手热热的,给我温暖,给我热力,给我信心。
我呻吟着,全身放松,从舌尖到小腿都放松了。
冷不丁一个炸雷在楼顶爆炸。小兔子一激灵,差点儿蹦起来,叫唤说:“抱抱!”
他一身腱子肉,抱住小兔子说:“不怕啊。小兔乖乖。雷进不来。”
小兔子说:“再紧点儿。”
他抱得更紧,说:“不许你离开我。”
“不离开。我是你的。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吧。”
“不,你是你老公的。”
“我是我老公的,也是你的。早早晚晚全是你的。”
“我是这么迷恋你,迷恋你的一切。怎办啊?”
他探手过来摸我下边儿。他又要干流氓事儿。望着他激情四射的黑眼睛,我下边忽悠一下,那是幸福的感觉,像乘坐下行电梯,瞬间失重。
他说:“你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