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我的脚特敏感。其实我全身都特敏感。”
他一边揉搓我豆豆一边说:“我知道,你特骚。”
我顺着他说:“对,我是一骚女人~”
我眼前浮现出一个七、八十岁老太太的裸体,皱褶、苍白、恶臭、迟钝、脚后跟开裂、奶子干瘪。
小兔子浑身一紧,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但必须承认:我的人生已经过半。
多可怕!我要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
我看着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指,挑逗地问:“还想弄姐姐么?”
他说:“当然,我弄死你!你个骚屄。”
我激动起来,说:“喜欢被你弄。我现在是个正常的女人。”
他说:“我现在好想舔你、吃你~”
听了这个,我的心再次开始狂跳。
我说:“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问:“为什么要‘控制自己’?”
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往下,往下,我的手下意识寻找着,寻找着。很快,我摸到了他的那里。我捉住了他!他好热,好硬。
那是一根雄壮牛鞭。牛鞭热度钻进我的心。我身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
他很激动,说:“姐你诱惑我~”
我亲他嘴。他亲我的脸。我攥着牛鞭,生怕再软。
我说:“雷雨天不该耍流氓。”
他说:“管丫呢!老子就流!”
他起身把我抱起来放桌面上,舔舐我脸、我手、我胳肢窝、奶子、肚子,舔我下边的唇瓣。他嘴唇温柔细腻,舔得优美酣畅。我飘在仙境。
他的手指捻弄我硬挺的奶头,搞得我意乱神迷。
他的手再次来到我两腿间,在我外阴,轻轻地,轻轻地往下。
他摸索着。他试探着。摩挲着我的大腿根。麻酥酥的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他轻轻摸我阴唇,按揉刮弄。好舒服啊。
他捻着我的豆豆我的阴唇。他的手指那么灵巧,像钢琴师,像魔术师。
我眼前出现一个魔术师干净的手,性感地对着我展示手心手背,然后拿起一段红绳,单手打结,又单手解开~
大坏蛋的手比魔术师还灵活。他知道轻重,知道体贴,从来没让我疼过。
他的手指尖触到了我湿淋淋的私处。我的心砰砰乱蹦,连带震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轻轻分开我的唇瓣,把左右唇瓣各自分向两旁,露出花蕊、花芯,露出珍珠、蜜洞。
他充满爱意地摸啊,摸啊。我的爱液源源不断传他手上。他的体贴源源不断顺他手指传我身体里。
他的手指,在我早已湿漉的阴唇上溜滑、揉搓,连带拨扫着敏感的珍珠。
我松开嘴唇,发出难耐的呻吟,我为他分开大腿。我对他亮出我的一切。我对他敞开,我都给他。把自己全都无保留地给他。
大坏蛋珍惜我,在意我。他是一头狮子,按着一只柔弱小鹿,有王者之尊,看着她、欣赏她、折磨她。
他捏弄我的阴蒂。我感觉我下边更湿润了,一股一股温热的粘液从我的子宫、引导坠出,失控地流到外边,弄得我整个外阴都滑溜溜的。
现在,他就好比打开了一瓶多年酿造的美酒。为他珍藏了多年的极品。
如果咚咚两口喝完,倒头大睡,那是不折不扣的性爱农民。
他懂品酒。他是美食家。他的手指在我的阴蒂包皮上轻轻滑动。包皮带动摩擦里边那颗敏感细嫩的珍珠。
反复磨擦,反复磨擦,反复磨擦,带动熊熊的火焰,鼻孔里呼出的气息灼热如烟。我所有的防线都彻底崩溃了。我快乐得要叫了。
我感到从未体验过的温暖与安全,感到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和快感。
我觉得自己湿漉漉的,体内深处的泉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像个肥大的软体动物,随时随地往外分泌黏滑体液。
乳白的汁液渗透了我自己,我拼命挣扎,嘴唇半开着,发出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
他的中指触着了我身体上那个隐秘的、潮湿的、柔软的洞口。
我开始兴奋起来。我被他搞得气喘吁吁。我知道我温柔,我可爱。
现在,我动情了。我被他撩拨得发情了,我被撩拨得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骚动不安。
他弄得我舒服死了。他搂着我,手在我身上来回抚弄搓揉。
那手像一条深海动物熟练地游动在海草之间,轻重缓急舒张收缩,充满了韵律的美感。我用手指轻轻摸他的嘴唇。
我俩紧紧贴在一起,一同喘气。我感到我开始发热,湿润,湿漉漉。
他舔我微红的奶头。奶头受到关爱、收到刺激,激动起来,变得膨大、坚挺、鲜艳、潮湿、发亮。我感到它们一下一下动荡起来。
他分开我两腿,往我阴道里塞小西红柿。一颗、两颗……
我狂乱,迷醉。
他塞了足足二十颗,直到盘子空了才停下来。我里边满满的。
他说:“往外挤。”
他坐回座位,扒开我两腿,专心致致盯着我阴道口,等着。
我收缩下边肌肉,试图排出来。但不容易。
窗外又一个炸雷。我说:“坏蛋,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他说:“是。疯就疯吧,咱一起疯。”
我说:“插进来~弄我~”
他说:“现在?”
我喘息着说:“对,现在。你想怎么搞我就怎么搞吧。”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私处“犯坏”,忽慢忽快揉搓我豆豆。他搞得我好兴奋!
他说:“姐,你豆豆肿得像小花生米。”
刷,心一热,一股暖流从心尖冲向子宫,接着冲向下边。
我说:“掐我~~”
他轻轻掐我豆豆。那是我的骚根儿。他掐住我阴蒂胡乱抖动,顺带手胡撸巴拉我肉唇唇。
我的脸越来越烫。我本来不爱出汗,可现在体内的火焰没有出路,呼呼地烧烤着我的脸。我的脸都红透了。
他的手还在爱抚我的欲望核心,像琴师在缓缓弹奏,像调音师在调理。
《琵琶行》里边描述琴师手指动作的经典诗句:“轻拢慢捻抹复挑”白居易流啊。
此时他手指的动作,因为太小心,太谨慎,而显得有点力量不够。
可能这流氓不打算让我很快高潮。他是蓄势高手。
他拉着我的手,一起来到我下边儿。我明白,他想让我分享指尖的美妙触觉。
我轻轻摸我自己,把包皮稍微往上一点捋起,露出我的珍珠头,然后把手指尖放在裸露出的珍珠上摩擦。
他把他的手指压在我手指上,强迫我强暴我自己。俩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比我一个人手淫的力度大多了。感觉怪怪的。
他的手指震颤着,把震动穿给我的手。俩人一起淫我豆豆。狼狈为奸。
我绷直两脚,绷直腿肚子,憋足力气冲顶。他拉我手往下摸。我摸到了向外努起的外阴。在阴道口,我摸到两颗露出来的小番茄。
他问:“这么手淫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