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点头:“舒服。”
我继续揉着豆豆,这时感到他的两根手指插进我阴道,用力奸我。
我听见小番茄被搅烂搅碎的咕叽声,还有挨肏的管腔分泌出的黏液被他手指奸出的噗叽声。
我躺餐桌上,仰着头,任他用手指奸我,任番茄汁液往外流。噗叽咕叽。
他说:“番茄汁能治擦伤。”
哪有功夫管他真假。我感到他的手指在我里边故意往上弯,用力顶着我g点摩擦。噗叽咕叽。
他弄得我好舒服。咕叽咕叽。我知道我快到了。下半身急欲被解放。
他感到我在向上挺起屁股,感觉到我身体的渴望。他腾出一只手垫下边顶起我后腰,同时奸我阴道的手使劲勾住我的g点。
他的手像屠宰厂悬挂的大铁钩子。我就是被钩起来的羊。他忽然加力,动作也加快了。噗叽咕叽噗叽咕叽。
我的手指蹭着豆豆,狠狠摩擦。可怜的阴蒂越来越胀大,越来越酸痛,痛苦地悸动。面对摧残,不屈不挠,倔强挺立。
我强忍胀痛难忍的亢奋。我的呻吟变成呜咽,我是江姐受苦刑。整个身体,每一根神经,都那么难受得舒服。
我颤抖。陶醉。
我哀求说:“奸我!奸我屄屄~”
他低头拱开我的手,一边狠奸我屄屄,一边嘬我豆豆、舔吸番茄汁儿,吱咂作响。我觉得他嘬的劲儿太小。
我用力按着他脑袋,哭喊着:“咬我!咬碎我!”
他使劲咬我豆豆。
我再喊:“使劲儿!”
他摇头晃脑嘬我豆豆咬我肉肉。一波热浪迅速涌起,将我包住。我忍无可忍,双腿绷直,屁股高高挺起。太强烈了!
又一个炸雷。我到了~
他死死钩住我托着我静静陪着我,直到我的腿再也绷不直、屁股落回桌面。
全身松软!
热!
潮头刚过,燥热接踵而至,呼一下我就感觉一大层汗水像海潮把我全身糊满。我像被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他把我屄屄里的碎番茄掏出来,大把大把抹我脸上,然后一边舔我发红发热的脸蛋,一边明知故问:“你怎么了姐?”
我说:“你坏死了你。”
他专注地看着我,欣赏地看着我说:“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有多好看。动情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的心在悸动、声带在颤抖:“让我起来。”
他说:“大清早就洗澡?甭介。给我这儿省点儿水吧啊。”
我低声说:“流氓。看你把我弄的~”
他很冲动,说:“想接着弄你。”
我说:“那就弄吧。都是你的了。”
他说:“想弄死你。”
我说:“好啊,弄吧~”
他一条腿踏着旁边座椅,抬枪上马。牛鞭钢钢的。我下面好充实!
甭看表,现在差不多刚九点。这将是漫长的一天。我放心大胆地呻吟着。
大坏蛋说过,我的呻吟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音乐。他说过他特别爱听!
我要给他听。
他狠狠地肏。我娇媚地说:“弄死我~”
他把我揪回卧室,扔回床上。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还有牛鞭,给我带来无尽的享受,把我推上无数次颠峰。
感官上的激情、完整的灵肉结合让我变得越来越贪婪。我像一快饿晕的要饭的进了自助餐厅,有点儿犯傻,感觉要吃不过来。
他几乎没怎么停下来。这是人么?做着么久~
我有高潮,好多好多。那天我流了好多水水,他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就跟我尿床了一样。
他一边插我一边问:“姐你今儿上午到了多少回高潮?”
我没数,真的没数。
我说:“不知道~反正好多。我挺容易满足的。”
跟他在一起就是觉得很舒服。这之前,我已经多长时间没有了?!那些年亏欠自己太多。
自己手淫有过,但是效果远不如灵肉合一的被肏出来的高潮。
好戏精彩纷呈,一场一场。高潮一波又一波。
在其中的一个幕间休息,我问:“你说,上次你直接射我里边,我会怀孕么?”
他说:“会。”
我说:“你讨厌啦!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说:“我也说正经的呢。不保护当然可能揣上。”
我问:“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他说:“难说。”
我心底隐隐紧张起来。他的手又摸过来,很快暂时冲淡了我的焦虑。
我被他推上二十次浪尖,却发现了新的问题:他迟迟不射。
我俩做了很久很久,六个小时了,他一直没射,汗水得出了十斤。中间他去冲了两次温水澡,回来继续播沙。
到最后,他那个在我里面软了,自然而然退出来。他躺床上,看样子他累坏了,呼哧带喘,要虚脱。
我摸摸我下边,被摩擦得又有点儿肿起来了。我心里有点儿急,又不敢太催他。
他说:“刚才什么感觉?”
我说:“嗯,舒服死了。”
他问:“有多舒服?”
我说:“可舒服可舒服了。”
他说:“可舒服可舒服是多舒服?”
我说:“嗯~反正就是相当舒服。”
他说:“告诉我,到底有多舒服?”
我说:“哎呀讨厌啦,就是特别舒服啦。你呢?”
他说:“我?我也很舒服呀。”
我问:“你有多舒服?”
他说:“像你那么舒服。”
我说:“胡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多舒服?”
他说:“我就是知道。”
我说:“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因为你不是女的,你不是我。”
他说:“你这表达能力也不带进步的。去报个中文夜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