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必须肏死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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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怎不射?”

    他说:“累了。谁要不服,连着做六小时俯卧撑试试。”

    我关心地问:“你难受不难受啊?”

    他说:“难受啊。憋得疼死了。”

    我说:“那你倒射呀。”

    他说:“你当我不想啊?”

    怎么会想射而射不出来?我不能理解。难道这就是男人生理的多样性?

    我老公是又细又软,时间还特短,快刀手爱德华快刀斩乱麻,喀喀喀五秒钟结束战斗兵贵神速。

    情人是百变金刚兵不厌诈,上次蔫头耷拉脑烂泥扶不上墙,今儿硬得钢钢的跟我玩儿忍者神龟,遇弱不强,该射不射,整个一中国足球啊。

    生活为什么总这么不完美?莫非有残缺才是生活常态?完美从来都是非常态?

    我下床给他投了一个热毛巾拿过来。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浑身湿透,像刚下台的拳击手。

    我说:“来,姐给你擦擦汗。”

    我轻轻给拳击手擦汗。莫非是太热造成拳师不射精?

    他喘着粗气说:“开会儿空调吧。摇控器在床头柜抽屉里。”

    我打开空调,然后回到他身边,用小毛巾给他擦汗,一边擦一边问:“好些么?”

    他说:“好些。”

    我问:“来,歇会儿。姐给你倒杯水。”

    我给他倒一杯热水。他非要喝可乐。

    会不会对他来说,我今天的样子不够刺激?

    我问:“是不是想玩儿什么花样儿?”“~

    他说:“你也歇会儿吧,上了那么多次山。每次冲顶都很费体力的。”

    我问:“我没事儿。现在想让我怎么做?没关系。说出来。”

    他歇了一会儿,恢复了精气神儿,起身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听见他说:“来。”

    我光着身子光着脚,顺从走进卫生间。

    只见他光着身体站那儿等着我,浴盆旁边有一大瓶子水,瓶子里插了一根红橡胶肛管,连着一个红橡胶球。瓶子旁边有一管儿润滑膏。

    他指指大浴盆,对我说:“进去,撅着。”

    我迈腿进浴盆,膝肘支撑身体,听话地向上撅起屁股。感到他来到我身后,扒开我屁股,露出肛门。

    然后我就感到他的手指蘸了凉凉的润滑膏摸我肛门,慵懒地摸,直到我屁眼放松,而且滑溜溜的。

    那手指忽然一加力,钻进我肠子,润滑我肠子里面。

    感觉不是太舒服,但还能忍受。手指退出去,肛管插进来。他左手绕到我前边揉搓我豆豆,右手挤捏橡胶球。

    水是温的,不冷不热,一股一股钻进来,浸泡我肠子末段里积存的粪便。我感到一种温暖的舒适。肚子在缓慢地充盈。

    另一种紧张在公然积蓄,蓄势待发,一场狂暴释放是明摆着的事实,在所难免。

    我柔声说:“受不了了。让姐拉吧~”

    他说:“说什么呢?这刚到哪站呀?”

    我问:“流氓,你要灌死我呀?”

    他说:“对。”

    我往后伸出手去摸他两腿中间。我摸到一头愤怒的公牛,硬撅撅的,滚烫不屈,顽强挺立。

    我感到他也跨进浴盆。我感到他的老枪插进了我阴道。

    他一边给我灌肠、一边奸我阴道,忽然俯下身从后边舔我耳朵舔我脸,动情地说:“姐你这样子好看极了,真骚。”

    我呻吟着忍受肠子里的压力,忍受他对我的蹂躏。他拿出一条桔红色绳子。那绳子一米长,比鞋带粗。

    他把我双臂拢到后背,紧紧绑在一起。

    我被绑着、挨着肏,脸蛋摩擦着浴盆底儿,肠子里憋满热呼呼的粪水。

    他把肛管抽出去,用拇指按着我滑溜溜的屁眼,几次三番插进来。刚被灌完肠,肛门比较松,括约肌不像平时关得那么紧。”

    我被他灌肠后被捆着被他插。他插了百多下,忽然抽出去。紧跟着我感到他的炮管插进我滑溜溜的屁眼。

    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坦然享受。所有身体开口的黏膜神经束传来的摩擦刺激都在强奸着我的大脑。

    他死死攥住我的屁股,疯狂地奸我直肠。

    我逐渐兴奋起来。我再次高潮,嚎叫着,在嚎叫中喷出忍无可忍的粪水。粪水从我俩结合处钻出,沿四条腿往下流。

    我想抬起头,可被他按着,抬不起来。

    女人一旦找到吸引他的男人,内心的狂野一旦被唤醒被激发,会发出连自己都震惊的声音、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

    终于等到他给我揪起来,打开喷头给我冲澡。但他不给我松绑。

    我问:“你射了?”

    他说:“还没。”

    我今儿必须想办法让他射。我要让他射空、净仓。做爱一整天,我男人愣没高潮。他要不射精的话我太失败了。

    洗完澡,他把我拉回床上,把我的手跟我两脚捆在一起[hogtie]。

    他跪我身边,大炮对着我的脸。我躺他旁边,张开嘴。他对我捋着炮管。

    我说:“想肏我嘴?”

    我两手被绑在后边,他用力捏着我的两腮,强迫我的嘴合不拢。他越捋越快。龟头红紫,胀得要炸。

    我用嘴接着,他忽然惨烈大叫一声“肏!”

    他射我嘴里了。浓浓的滚烫的精液射了我一嘴一脸一脖子。

    我的大坏蛋终于射了精,真好,我比他还有成就感。

    呼~~

    他征服了我。我征服了他。

    他给我松绑。

    我说:“我喜欢你,你让我着魔,让我发热,让我满足。你让我变了,让我知道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

    他说:“回家离婚去。”

    我心跳得特别厉害,内心十分复杂。我喜欢刺激,喜欢捉迷藏被捉住的感觉,喜欢那种瞬间的尖叫、失重、失控,可是,我真能离婚么?

    我说:“破家值万贯。你容我归置归置好不好?”

    他说:“你那已经不是家。你在那地方不开心。”

    我说:“要生生拆散一个家,满地纸箱子,满地碎纸片,一地鸡毛蒜皮,针头线脑~哦不,我不能想象那种麻烦。”

    他说:“生活本来就这么琐碎。”

    我说:“一想这些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他说:“你真的很矛盾。”

    我说:“对没错,我有时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问:“你真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离?”